<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span> 為紀念"八一"建軍節(jié),戰(zhàn)友上傳了一段話,我認為很說明問題,在這里奉送給大家分享:</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 當了一回兵,就像土燒成了陶,永遠不會回到那土的狀態(tài)。</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既便后來破成了碎片,但永遠區(qū)別于土,每一個顆粒依然堅硬,依然散發(fā)著特殊的光彩!<br></span><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而土,就算是捏成了形,涂上了炫麗的色彩,一旦受壓,又回歸松散,其間的差距,就是一場火的歷煉。"</span></h1> <h3>▼武都著名風景區(qū)竇團山,48年前部隊駐地就駐扎在竇團山下涪江邊畔。</h3> <h3> 明天是我們參軍入伍的又一個"八一"建軍節(jié)紀念日。</h3><h3> 為了應這個景我把2011年5月份去四川武都的照片上傳幾張,供大家分享回憶在那個火紅的年代我們曾經(jīng)戰(zhàn)斗和生活過的地方。</h3><h3> 2011年5月份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又回到了四川江油武都鎮(zhèn),去尋找我曾經(jīng)的記憶。我們在那里待了半天多時間,先后坐蹦蹦車去了802車間,老街,衛(wèi)生隊遺址和竇團山。</h3><h3> 40年過去,武都已經(jīng)沒有了當年的繁華與古老,但工廠還是工廠,老街還是老街,涪江還是涪江,竇團山仍然是竇團山。只是廠房已經(jīng)破爛蕭條,涪江已經(jīng)枯竭,當時一團衛(wèi)生隊已經(jīng)找不到位置了,再也看不到當時的病房和門診部了,也聽不到涪江流過的滔滔水聲。更看不到涪江對岸那一片一望無際的稻田和竹林間的茅草屋啦。但竇團山仍然巍然屹立在藍天白云間,如詩如畫,令我感到十分的親切。</h3><h3> 記得48年前我還是個14歲的毛丫頭,新訓、衛(wèi)訓結束后我就分配到了一團衛(wèi)生隊開始學習、掌握工作流程,不到二個月就開始獨立倒班了,那時我在病房工作,病房距離治療室有30多米遠,查房得拿著手電筒一間一間看,遇到下雨還要拿雨傘。清晨還要劈柴灌水燒火,在一個特制的爐灶上同時煎熬十幾罐中草藥,有治療痢疾的白頭翁湯,有治療上呼吸道疾病的麻黃湯、桂枝湯、柴胡湯等。為了防止湯藥熬干熬糊,我得守在旁邊不停地開蓋觀察,往往是左手提起這個罐,右手放上那個罐,輪番忙個不停。</h3><h3> 我們一群充滿著無窮活力的年輕軍人懷著為傷病員服務的熱情,渾身散發(fā)著青春和活力,忙碌的身影就好似一只只小蜜蜂飛到東又飛到西。</h3><h3> 記得一天上午,天氣晴朗,陽光燦爛,班長何文壽安排我們洗被子。在老兵王雅琴、陳玉蘭、粟永英帶領下,黎娜、劉玉英、羅永華和我?guī)讉€女兵抱起被子、床單來到涪江岸邊部隊搭建的一塊長方形水泥洗衣臺前,挽起衣袖就搓洗了起來。隨后再把洗干凈的被子拿到涪江鈄洗。大家赤腳站在寬敞的江水中,雙手緊攥被角,任憑白色床單在碧綠的江水中飄蕩起伏。我雙手抖動著白色的被單,江水沖擊著我的雙腿,一不小心,站立不穩(wěn),被子從手中滑脫,迅速順流而下。站在下游的班長何文壽聽到我的喊聲,眼急手快迅速撈起。陽光下,我們一群青春活潑的年輕人在江水中干得熱火朝天,與清澈碧綠汨汨流淌的涪江水形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h3><h3> 70年代初,部隊衛(wèi)生隊以防疫和治療常見病多發(fā)病為主,要求護士、衛(wèi)生員熟練掌握皮內(nèi)注射、肌肉注射、靜脈注射、灌腸、換藥、量體溫、測血壓、數(shù)脈搏、按醫(yī)囑分藥、發(fā)藥、消毒醫(yī)用器械。書寫交接班記錄、病情觀察記錄、護理記錄等。我在較短的時間內(nèi)就掌握了這些業(yè)務技能,認真遵守規(guī)章制度,嚴格按照"三查"、"七對"操作要求去做,防止了醫(yī)療差錯,杜絕了醫(yī)療事故的發(fā)生。</h3><h3> 當年衛(wèi)生隊經(jīng)常組織醫(yī)生護士、衛(wèi)生員去附近的竇團山挖中草藥。除了少量值班人員外,全體參加。</h3><h3> 有一次我們一行10多人拿著鐵鍬、鋤頭,背著背簍排著隊來到涪江渡口蹬上木制渡船。船工手持長長的竹篙輕輕一撐,船就離開了江岸,我興奮地從船頭跑到船尾,彎腰看著清澈見底的江水,默默數(shù)著水里的魚兒。轉眼渡船抵達彼岸,我們謝過船工,來到竇團山下。山坡上層層疊疊地盛開著一叢叢的桃花,田野里一望無際的油菜花隨風飄散出陣陣清香。在俞司藥、張連一指導下,我們穿梭在山坡田埂間,仔細地搜索辨認要找的桔梗、玉竹、魚腥草、馬齒筧等。周圍不斷傳來戰(zhàn)友們找到草藥的歡呼聲,興奮激動之情一浪高過一浪。</h3><h3> 我把褲腿卷到膝蓋,彎著腰在深深的草叢中仔細辨認著中草藥材,一株株地拔起,抖掉上面的泥土放進背簍。</h3><h3> 時間過得飛快,歸隊時已是江風拂面,涼爽宜人的傍晚。我們背起背簍行走在涪江岸邊,沐浴在黃昏的一片晚霞之中。旁邊的江水在靜靜流淌,成群的魚兒在水波下面游弋跳耀,滿載著回家農(nóng)民的渡船繁忙地穿梭往來于涪江兩岸,在清風、漁歌的伴隨下,我們愉快地回到了營區(qū)。</h3><h3> 過去的武都鎮(zhèn)是涪江兩岸農(nóng)貿(mào)商品的集散地,街道不寬,兩邊臨街而建的鋪面古香古色,散發(fā)著古老的歷史文化韻味。商鋪都不大,但各種商品一應俱全,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經(jīng)??梢钥吹筋^裹白色頭帕、身穿對襟藍色布衫、腳穿草鞋、褲腳挽過膝蓋、臉上布滿了深深皺紋的古銅色農(nóng)民急匆匆走過,他們一雙呆板的眼睛露出疲憊的神情,讓我心情無法平靜。</h3><h3> 有個星期天的下午,我去鎮(zhèn)上辦事??吹揭粋€光著膀子的壯小伙,推著一個獨輪車吱吱抝抝地迎面走來,小伙子全身黝黑,脖頸上掛著連接推車的麻繩,雙眼注視前方,兩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沉重地壓在獨輪車上,只見小伙子雙手緊握車把,身子前傾費力地推著,胳膊上青筋凸起,汗流滿面,我趕忙給他讓開了一條路,給我留下了深刻影響,至今不能忘懷,現(xiàn)在的武都鎮(zhèn)上已經(jīng)看不到這樣的景象了。</h3> <h3>▼入伍那年我已經(jīng)14歲。</h3> <h3>▼九六年電視劇《和平年代》正在熱播,我取出珍藏的軍裝又照了一張,那年我40歲,感覺就像是昨天。</h3> <h3>▼八零年我在鞍山219公園。</h3> <h3>▼婚后部隊分配了我們一套一房一廳的樓房,美美噠。</h3> <h3>▼八一年在老家太原迎澤公園。</h3> <h3>▼衛(wèi)生隊部分戰(zhàn)友在駐地鞍山市解放路團機關大院的唯一留影,前排右起第3人就是我。</h3> <h3>▼和我的戰(zhàn)友。</h3> <h3>▼二零一一年五月份,我又去看了離開40年的部隊駐地武都。</h3> <h3>▼我在竇團山下。</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r /></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原作:張建珍</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攝影:王效英,沈酒生,汪秦生等</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編輯:王效英</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