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小時候,爸爸帶我和弟弟去了在縣城里住的大姨家,去了以后就留下我和弟弟在大姨家和和狗娃、祥娃玩,他就上班去了,記憶中,大姨夫那天在家沒上班,把他騎的自行車放在家門口沒上鎖。<br></h3> <h3> 狗娃哥比我們大幾歲,他那會剛學(xué)會騎自行車,還騎上癮了,他偷偷的把大姨夫放在門口的自行車推上,叫上我們幾個,要到4里路以外的姥姥家去,狗娃哥在前面騎的自行車,是把右腳從自行車三角架下掏過去騎的,不會在自行車上帶人,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前面,我們幾個只能在后面跑著、追著,不一會兒,老遠(yuǎn)看見,狗娃哥在馬路邊坐著,自行車倒在一邊,那會馬路不是柏油路,是小石子和沙子混合起來鋪的路,路面上汽車也很少,等我們到了狗娃哥跟前,看見他用左手抱著右胳膊,不啃氣,仔細(xì)一看,是自行車倒地時把他的胳膊肘處給搓?duì)€了,他抓了一把土,捂在傷口上,這是那個年代最快速止血的方法。<br></h3> <h3> 過了一會,狗娃哥站起來扶起自行車也不騎,推著走,就這樣我們幾個走到了姥姥家,姥姥好像在廚房忙著,廚房邊有個后門,出了后門,是一條很深的壕溝,壕溝上架著一根很長的鐵管子,姥姥怕我們從后門出去玩,掉在壕溝里,坐在廚房門口,邊做針線活邊看著我們幾個在院子里玩,稱姥姥不注意,狗娃哥就將我們叫到院子外面去了。<br></h3> <h3> 姥姥家大門外是一條黃土小坡,小土坡的兩邊全栽的是白楊樹,上了小土坡,有個小黃土山,小黃土山旁邊有買西瓜的小攤,還有買啥的想不起來,人比較多,我們站在一邊,有個人買了一顆西瓜,當(dāng)場切開,蹲在瓜攤旁就開始吃了起來,那個人很能吃,吃了一塊又一塊,扔在地下的瓜皮上,留下瓜瓤很厚,我們幾個眼睛直瞪著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待那個人離開后。<br></h3> <h3> 狗娃哥將我們叫過去,讓我們蹲下把那個人吃的瓜皮圍了一圈,狗娃哥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地上拿起瓜皮用小刀把粘上的土刮干凈,分給我們吃,他邊吃邊對我們說:“回到家里不能給姥姥說溜瓜皮的事,誰要把溜瓜皮的事說出去,以后就不帶你們出去玩了?!钡攘锿旯掀?,狗娃哥又把我們帶到棗樹灣,那里距姥姥家很近,好像有個水泵房,我們在水泵邊玩的很盡心,后來姥姥就把我們叫回家了,誰也沒把溜瓜皮的事給姥姥說,其實(shí)回到姥姥家早已把溜瓜皮的事,忘的一干二凈,呵呵。<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