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2018年9月22日,晴,天空澄澈,氣溫最高24度。長城陽面無風,墻磚暴曬熱手,拔高出汗不少,體感估計能到27、8攝氏度。</h3><h3><br></h3><h3>十走長城第六戰(zhàn),同時是十走長城第二十二段:從鷹不落到金臺。</h3><h3><br></h3><h3>寒老招集令言簡意賅:“大家知道,明代是冷兵器繁華的時代,刀槍劍戟無所不能之輩多如牛毛。而箭桿嶺校場培養(yǎng)出的弓箭能手更是出類拔萃。因此,在蒼天翱翔的老鷹每每靠近樓臺便被射殺,久而久之,老鷹們遠走高飛,再也不敢臨近樓臺了,于是鷹不落的地名不脛而走,在長城沿線叫響了。</h3><h3> 從箭桿嶺起步,經(jīng)過著名的海拔508米的“鷹不落樓”和海拔706米的“高樓”后,直接走向界嶺口城堡。該段長城上筑有46座樓臺,除20座樓臺毀掉外,尚有26座樓臺保存基本完整。長城沿線的城堡很多,大的如山海關(guān),小的如董家口。而界嶺口則是把整個村落安居在城堡里。城堡東側(cè)25米處,有金臺把關(guān);城堡西側(cè)山坡上有銀臺守衛(wèi)。諸位看官,界嶺口城堡是很值得一看的地方。</h3><h3> 走長城,過鷹不落樓、高樓,需時4-6個。走6小時者是指喜歡長城和攝影愛好者,但是一定注意,不要耽誤大家行程呀?!?lt;/h3><h3><br></h3><h3>最終軌跡顯示:行程將近11公里,總爬升1363米,總用時超過六個半小時,除了上樓和照相,感覺我倆速度還需要加快。四個小時沿長城不取巧能下來的,大概需要一種萬物皆空唯我獨行的態(tài)度吧!其實也有,滄海樹就四個小時到達界嶺口后又去旱水關(guān)戰(zhàn)場遺址了。</h3><h3><br></h3><h3>和去年相比,今年走起來輕松多了。除了膝蓋有些痛我沒有別的不適感覺。媳婦對各種小斷崖也大有進步,至少不會卡那兒半天不敢下發(fā)生堵車了。所以我在朋友圈說,這一段,對我倆真的算是休閑游了。</h3><h3><br></h3><h3>界嶺口古稱“界嶺”,明初為漢蒙分界線。界嶺口關(guān)是通往遼東與京東的交通要道,是明代薊鎮(zhèn)與蒙古大漠通達貿(mào)易的重要商貿(mào)關(guān)口。因地理位置重要,歷代為兵家必爭之地。</h3><h3>由于此處山勢較緩,界嶺口之內(nèi)一馬平川,物阜民豐,蒙古鐵騎多于此攻入內(nèi)地燒殺搶掠。明洪武初年,大將軍徐達攻克元大都北京后,率兵攻打永平路,洪武十四年九月設(shè)山海衛(wèi),建立山海關(guān),并修建永平界嶺等三十二關(guān)。界嶺口關(guān)嘉靖十九年設(shè)提調(diào)官,嘉靖四十年又建提調(diào)公署于此。</h3><h3>明弘治十四年《永平府志》記載:“界嶺口關(guān),在府治東北一百二十里左右,山上舊有磚城二座,山下有石城,城邊有關(guān),新砌以磚,券門二空,周圍一十二丈三尺,高四丈一尺?!?lt;/h3><h3>萬歷四年劉效祖編《四鎮(zhèn)三關(guān)志》記載:“臺頭路界嶺口下:羅漢洞(弘治十三年建,平緩,通眾騎,極沖)、界嶺口關(guān)(洪武年建,通大川,平漫,通眾騎,極沖)、箭桿嶺關(guān)(弘治十三年建,通單騎,緩)……</h3><h3>萬歷二十七年《永平府志》又載:“燕河路:界嶺口關(guān),洪武十四年修,三十三關(guān),此為最要。弘治十三年都御史洪鐘重修。</h3><h3>清顧祖禹《讀史方輿紀要·北直·永平府撫寧縣》記載:“界嶺口關(guān):縣北七十里。其東南十里,曰雙嶺兒。又南十里,曰郭家莊。又十里即臺頭營也。嘉靖三十七年,土蠻犯界嶺口,官軍拒卻之。今有關(guān)城,為戍守要地。</h3><h3>清光緒三年《撫寧縣志》記載:“界嶺口城,在縣東北七十里??谟猩皆粬|頂、西頂,兩頂相對,高聳入云。舊城在兩頂之下,中隔一水,分為東西月城。東月城自東頂蜿蜒而來,東面狹,不足丈數(shù);西面百二十步,有門,有衙署,有民居。南面三百二十七步,北面三百九十一步即邊城,統(tǒng)計周二里零一百十步。西月城由西頂蟠繞而下,多樹木,無民居。西面狹,不足丈數(shù),東面七十八步,有小水門,南面二百十步,北面百八十四步即邊城,統(tǒng)計周一里零百十二步。自康熙元年設(shè)把總一員,馬兵一名,字識一名,守兵十四名,兼管青山口、河口、重峪口、冷峰口汛地。東至箭桿嶺二十五里,磚城,高三丈五尺,周三百七十五丈四尺,西門有樓。舊云:三十三關(guān),此為最要。</h3><h3>中華民國時期,改設(shè)界嶺口鄉(xiāng)。民國二十一年《撫寧縣志料》:第十七鄉(xiāng)界嶺口轄界嶺口底下、老溝、十八盤嶺后。長城關(guān)口屬直隸省管轄,承德為熱河省,界嶺口又為省界限。1924年夏第二次直奉大戰(zhàn)爆發(fā),直軍副總司令王承斌守界嶺口。</h3><h3>偽滿時期,長城以北劃歸偽滿洲國熱河省管轄,日偽政權(quán)和中國海關(guān)在界嶺口關(guān)建有里海關(guān)、外海關(guān)辦事處,界嶺口又一度成為中華民國和偽滿州國的國境線</h3><h3>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關(guān)里關(guān)外同屬河北省管轄,界嶺口又作為唐山地區(qū)和承德地區(qū)兩地區(qū)分界線(當時撫寧歸唐山地區(qū)管轄,青龍歸承德地區(qū)管轄)1953年5月,此地屬撫寧縣第二區(qū)(大新寨)柳樹溝鄉(xiāng)。1961年7月柳樹溝鄉(xiāng)撤銷,改屬大新寨區(qū)王家溝鄉(xiāng)。</h3><h3> 1983年5月唐山、承德地區(qū)撤銷,實行市管縣體制后,青龍歸屬秦皇島市管轄,界嶺口又成為撫寧、青龍兩縣的分界線。1990年1月,王家溝鄉(xiāng)撤銷,并入雙嶺鄉(xiāng)。1996年1月,雙嶺鄉(xiāng)撤銷,歸屬大新寨鎮(zhèn)。</h3><h3><br></h3><h3>1933年3月10日,日軍第10師團混成第33旅團從綏中縣向界嶺口推進。11日,日軍步兵第40聯(lián)隊、第39聯(lián)隊、第10聯(lián)隊主力和第63聯(lián)隊向3月5日退守界嶺口的國民黨第4軍團萬福麟、第53軍第116師繆澄流部發(fā)起攻擊。雙方在界嶺口長城一線反復(fù)拉鋸,傷亡慘重。</h3><h3>長城抗戰(zhàn)后,中國國民革命軍參謀部作戰(zhàn)廳長熊斌與日本代表岡村寧次簽訂《塘沽停戰(zhàn)協(xié)定》,劃定冀東二十二縣為非武裝區(qū),軍隊不得進入,而日軍退回長城以北。中華民國與偽滿洲國也因此事實上以長城為界,偽滿洲國更于長城各地樹立“王道樂土大滿洲國”的界碑。</h3><h3>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后,中國駐界嶺口保安隊撤走,日本警察進駐界嶺口,日軍在此駐扎一個中隊,偽滿洲國軍一個營,青龍縣一個偽軍大隊,偽軍政人員共有七八百人。并強迫界嶺口城里50多戶、250多口人搬到城外居住。</h3><h3><br></h3><h3>(圖為界嶺口關(guān)南門)</h3> <h3>上午不到九點,我們健友戶外兩大車近一百人到達箭桿嶺村東,穿越的眾驢友魚貫而下,寒老站在河岸路口為大家指路。</h3> <h3>隊伍新驢老驢并行,老驢都有自己的路線,過河后有左行有正沖也有右拐上山,右拐上山的我打頭,第一個沖上長城。</h3> <h3>身后好多隊友跟上來。</h3> <h3>這是左行繞上來的第一位驢友,因為路線較長又不好走,比我晚了幾分鐘。</h3> <h3>山下公路,兩輛大車都在。一號車到得較晚,穿越的隊友還沒有走完。</h3> <h3>媳婦也跟上來了,二話不說沿長城上行。</h3> <h3>看樣子大家都習(xí)慣這種路了。</h3> <h3>箭桿嶺關(guān),兩山夾一河,從山上看真的很險要。</h3> <h3>到達第二個敵樓,海拔508米。寒老說這個就是鷹不落樓。一路上不少隊友問我哪個才是鷹不落樓?不問還好,一問我也有點茫然。四合院的意見是最高的那個樓才是。最高那個海拔高到700余米,明軍士兵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將箭射到這高度將老鷹驚飛吧?所以個人同意寒老意見,這個樓者才是。與山那邊界嶺口村老人嘮古,有關(guān)箭桿嶺制箭桿、試箭及校場一說,與寒老所言一致。</h3> <h3>回望山下,大拔高,和隊友們距離拉開了。</h3> <h3>走過鷹不落樓。</h3> <h3>向山頂高樓進發(fā),其實山凹處還有一樓。</h3> <h3>隔著凹樓望高樓。</h3> <h3>走向山凹處的敵樓。</h3> <h3>領(lǐng)隊四合院追上來了。</h3> <h3>敵樓窗口處的風景。</h3> <h3>回望我們穿行過來的山脊與隊友們。</h3> <h3>我的好兄弟海華。前段路落在我后,后段他當仁不讓把我甩沒影了。</h3> <h3>在亂石上奔跑。這種路普通人可能走不多遠就走殘了。</h3> <h3>上高樓有兩條道,一條可以繞行比較好走,有紅路標。一條無路標,難走些。我去年是繞行的,今年不繞了。這位小兄弟也跟著我拔上來。</h3> <h3>一處小斷崖。不用拉人。</h3> <h3>高樓在望。</h3> <h3>經(jīng)過站在崖邊拍照的美女。她看筆架山是風景,估計筆架山看她亦是風景。</h3> <h3>攻上高樓。在樓上振臂者為青春。</h3> <h3>這個樓是全程最高點,大家多少要停留會兒。</h3> <h3>樓上笑嘻嘻的小兄弟。</h3> <h3>我也站上了樓頂,好像有隊友不想上來,繼續(xù)前行。</h3> <h3>遠外過來的長墻。</h3> <h3>高樓頂上眾隊友在聊天。</h3> <h3>后面的山頭,過了那個山頭后,長城開始拐向西方。其實這段長城比較簡陋,不如說是長墻,但工藝絕對不是豆腐渣。</h3> <h3>后面有個山險墻,有驚無險比較好玩的那種。一般驢友都會直接攀過去,也有不想冒險的從旁邊繞行過去。</h3> <h3>我已經(jīng)過去了(綠包反帽者)。因為不算難走,大家也不保持距離一涌而上。(本圖海華拍攝)</h3> <h3>離高樓越來越遠了。</h3> <h3>前方的前方。</h3> <h3>數(shù)一數(shù),幾個樓?反正我到這就數(shù)不過來了,干脆不數(shù)了。寒老說有46個。</h3> <h3>有坐下休息的,有等路回望的,有站高觀山景的,也有準備下行繼續(xù)走的。此處可以看到口外八景的“都山積雪?!?lt;/h3> <h3>長墻開始向西蜿蜒。</h3> <h3>這處斷崖有點難下。媳婦去年的難點之一。</h3> <h3>看得出她還是有點緊張。(海華拍攝)</h3> <h3>海華笑了:你看我手杖都不用,走下去?。ㄋ胶饽芰茫?,然后一伸腳……哎呀呀,踩著美女姐姐的手了!</h3> <h3>石墻上的射擊孔或瞭望孔。試了下,覺得有點低,可能下邊的路被土墊高了吧?</h3> <h3>走入又一個敵樓。這一帶就是樓多,而且不少保存得不錯。</h3> <h3>回首長墻。</h3> <h3>這樓我沒有進。</h3> <h3>單邊墻,也就四五十公分寬吧,至今依然很穩(wěn)固。腿不抖的話,你上去走也行。</h3> <h3>用長墻連接的敵樓,保存完好。</h3> <h3>登樓后所拍。此樓上行梯是磚的,不是條石,所以毀壞嚴重。</h3> <h3>樓內(nèi)很大,回字型。這是其中的貯藏室?</h3> <h3>拱頂,純磚砌成,歷經(jīng)數(shù)百年不塌,不得不佩服古人工藝的高超。</h3> <h3>不遠處又一個樓子。</h3> <h3>媳婦與心甜兄在樓內(nèi)切磋。</h3> <h3>窗口向前方路線望。</h3> <h3>這段路我們不小心,又被路標給帶歪了。從林子中的小路繞行過來。一年來走長城,我發(fā)現(xiàn)一大準則:除了根本無法逾越的山險,走在長城上永遠是對的,絕對不能離開長城?。ㄅ苌綈酆谜吡碚f)這是樓后,我看一眼后繼續(xù)向前走了,沒有進去。</h3> <h3>墻上走不了,沿墻邊路走。</h3> <h3>券門,頂上的拚花。</h3> <h3>回望,這個樓子四面都是三眼吧?陽光真好。</h3> <h3>梯田說真的有點煞風景,破壞山體。</h3> <h3>這樓得從反面上來,心甜兄二人在迂回中。</h3> <h3>開始出現(xiàn)了磚壘的城墻。這一段,算是長城了。</h3> <h3>此樓已經(jīng)塌圮。</h3> <h3>這個樓的特點是,樓頂連邊上都長滿了小樹。</h3> <h3>不小。</h3> <h3>內(nèi)部也是回字樓,磚梯已毀。頂部透亮。</h3> <h3>這棵從磚縫中長出來的小樹在自鳴得意中……</h3> <h3>完全塌毀的大樓,只有斷垣還在矗立。</h3> <h3>前方的海華坐下來吃飯。我看了看表,此時是下午一點。我倆都沒山上吃飯的習(xí)慣,繼續(xù)前行。樓頂那個是青春,樓里還有一大幫吃飯中的隊友。</h3> <h3>尖樓,梯田與綠野。眼看,這綠色馬上要枯萎了吧?</h3> <h3>植物敗象已顯。</h3> <h3>穿過券門,也直穿過樓子。</h3> <h3>去年還沒有看過這東西,現(xiàn)代化的太陽能板。前方是兩處已毀的敵樓和一處樓外烽火臺。</h3> <h3>原窗口已經(jīng)被破壞成大洞。但上面的墻體依然無一點變形,又沒大梁支撐,好工藝。</h3> <h3>巍峨的感覺。</h3> <h3>從大洞中遠眺:天女峰與拔仙臺。</h3> <h3>前方不遠的又一處敵樓已全毀。但它旁邊的實心臺或者烽火臺卻保存完好。</h3> <h3>這段長城又沒有磚了。而且石墻也完全毀了。</h3> <h3>這幅拍虛了的照片,后面的樓子海華想進去。但有一定風險,且走到這里我們多多少少有點疲倦了。經(jīng)勸他最終放棄。這樓因為不好上,里面可能有點內(nèi)容,以后再說吧。</h3> <h3>又一處頑強屹立的殘墻。大洞為何都向北開?是風吹的還是人為破壞?存疑。</h3> <h3>隊友坐在那里休息,前方完全塌圮的敵樓。</h3> <h3>回望,沒有盡頭的路,最近的那個樓子就是剛過的殘壁。</h3> <h3>看起來,有些蕭殺的感覺了。</h3> <h3>總覺得,這樓的毀滅者不是自然,而是人類。人類從來不是地球的朋友,更不是奇跡的朋友。</h3> <h3>綠海之中的敵樓,有個奇怪的現(xiàn)代化的東東。</h3> <h3>今天真的走起來相當輕松,但不等于路就近了。</h3> <h3>門口的馬蜂窩。但這個不是祖山窮兇極惡的山蜂。在門口媳婦還觀察半天,忘了被蜇的痛苦了?</h3> <h3>也不知十年后,這墻還能不能留存,一百年呢?</h3> <h3>無言的訴說。</h3> <h3>離界嶺口不算遠了。1933年,中日兩軍曾在此處激戰(zhàn),難得這個樓子還保存基本完好??赡苜|(zhì)量皮實吧,炮火也未能摧毀。</h3> <h3>樓內(nèi)日軍刻字,年代已久風化和被后人損毀。依稀可見“步四十”、“中隊”以及狂妄的“占領(lǐng)”二字。證明這樓子和周邊長城當時由日軍第十師團33混成旅步兵四十聯(lián)隊某中隊占領(lǐng)。</h3> <h3>又一處刻字。此圖借用,因為把字顯示清楚點。也是步四十聯(lián)隊。同時,樓內(nèi)還看到不少彈孔。</h3> <h3>繼續(xù)下溝上樓,一路向西,穿過券洞。</h3> <h3>沿城墻前行,已經(jīng)看到金臺了,界嶺口在望。對面山上的城樓也依稀可見。</h3> <h3>金臺上,大家略停留休整。</h3> <h3>金臺旁邊的北門洞。</h3> <h3>走入界嶺口村,下午三點半的陽光,驢友與孩子,很安祥。(左面的墻頭是長城磚哎)</h3> <h3>媳婦不知道這是啥東西,我告訴她是石炮。這個算小的,大將軍二將軍都說不上,應(yīng)該叫啥?我忘了,需查。</h3> <h3>樹叢中的金臺。</h3> <h3>銀臺那邊的長城,陽光,以及好大一株柳樹。</h3> <h3>聽村中八十多歲老人講古。這老人生于1935年。老百姓啊,只有樸素的唯物史觀,不會粉飾過的歷史,官方肯定是不喜歡,內(nèi)容略過。</h3> <h3>寒老打個三馬扎去接回遲歸的隊友──指點江山大哥。我說前面那小朋友,你拖個棍子幾個意思?。縙_^</h3><h3><br></h3><h3>我看了下時間:五點整。五點十分,全隊返程,快樂的一天結(jié)束,今天好像大家玩得都挺嗨?。∠轮芤?。</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