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藏區(qū)已經(jīng)去過多次,可深入牧民家,體味牧民生活這還是頭一次。</h3><h3>清晨天還沒亮,我們就在劉老師的帶領(lǐng)下,從新都橋出發(fā)了。經(jīng)過塔公寺后進入塔公草原,車在泥濘的土路上沿著車轍前行。過了多日阿嘎莫二村,就只有草原沒有車轍,這就到了塔公草原的腹地,我們要去的扎西家就坐落在這個草原的深處。 </h3><h3>七點半,前面劉老師的車輛停在了一頂黑色帳篷前,帳篷周圍盡是牦牛,這就是扎西的家。推開車門,草原上的青草香夾雜著一股濃濃的牛糞味涌入鼻腔。下車來每走一步都得留心,否則就會踩上地雷。我們小心翼翼地走近帳篷,看到扎西的媽媽、哥哥、媳婦正在擠牛奶。我們顧不得腳下,趕緊用手機和相機,記錄下這原始原味的瞬間。</h3> <h3>帳篷旁邊的牦牛群</h3> <h3>扎西的媽媽</h3> <h3>扎西的哥哥</h3> <h3>扎西的夫人</h3> <h3>我的伙伴們</h3> <h3>奶牛靜靜地站著,擠奶者雙手不停地上下飛舞,手法嫻熟。他們的臉上不時地流露出燦爛微笑,這微笑是收獲的滿足,也是幸福生活的真實寫照。牦牛在藏民心里最為神圣,不會隨便宰殺。因為牧民的收入來源大多來自牦牛。牛奶的大部分用來飲用和做奶餅,少部分出售換取青稞粉。 </h3> <h3>微笑是收獲的喜悅</h3> <h3>微笑是幸福的流露</h3> <h3>觀賞了一會擠牛奶,劉老師在帳篷里呼喊,開始生火熬大茶了,我們趕緊走進帳篷。帳篷是用牦牛毛編制而成的,頂棚中央留有空隙,白天能讓光線進入,做飯時的煙塵也便于排出。帳篷里很是寬敞,左側(cè)堆放著簡單的家具和被褥,右側(cè)栓著兩排牛犢,中央幾塊石頭上放著鍋和壺,這便是他們的鍋灶,如此地簡單。</h3> <h3>利于采光和排氣的天井</h3> <h3>極為簡單的家具</h3> <h3>住在一起的牛犢</h3> <h3>牧民們把小生命看的極其重要,那是他們的未來。夜晚總是要把牛犢栓進帳篷,生怕它們被雨淋壞或是凍病,亦或是怕被其它動物傷害。同時控制住了牛犢,就不用操心那個母牛被遺漏了擠奶。 </h3> <h3>等待放出帳篷的牛犢</h3> <h3>聞聞客人有啥不一樣</h3> <h3>清晨擠奶,首先從放牛犢開始。放出帳篷的牛犢歡快地到媽媽處吸奶,主人便把母牛的兩只前腿綁在一起不讓它亂動,為母牛喂兩口鹽巴,再趕走牛犢開始擠奶。</h3> <h3>出了帳篷直奔媽媽的奶頭</h3> <h3>捆綁住前面雙腿</h3> <h3>再給母牛喂點鹽巴</h3> <h3>牽走牛犢,把牛犢綁在另一邊。</h3> <h3>扎西家三世同篷,父母今年都七十四歲,扎西兄弟四人,老二老四皈依佛門,他為老三,大哥娶妻他跟隨(二夫一妻),三人育有三個兒女,目前都在鎮(zhèn)上上學。</h3> <h3>扎西的父親</h3> <h3>扎西的媽媽</h3> <h3>扎西的哥哥</h3> <h3>扎西和哥哥的夫人</h3> <h3>帳篷里,扎西的爸爸在為我們準備早餐。他點燃松柏葉,引燃干燥的牛糞,不一會兒鍋內(nèi)的老茶葉和水便開始咕嘟翻騰起來,一鍋大茶就熬好了。</h3> <h3>向布袋放入茶葉</h3> <h3>加火熬茶</h3> <h3>看看大茶的成色</h3> <h3>熬茶也還要誦經(jīng)</h3> <h3>這時扎西走進帳篷。他高大健壯,黝黑的臉龐,高高的鼻梁,是標準的康巴漢子。他先幫父親燒火熬茶,再拿起工具打理地面牛犢留下的糞便,一刻都不停止。</h3> <h3>先加火幫父親熬酥油茶</h3> <h3>再為伙伴們當模特</h3> <h3>后整理牛犢的糞便</h3> <h3>大茶熬好,扎西爸爸又另起一鍋。先放進金黃色的酥油,酥油在高溫的鍋里吱吱作響,待酥油全部融化,再加入青稞粉攪拌炒制,隨后又放入大茶和鹽,一鍋香噴噴的酥油茶完成。 </h3> <h3>酥油在高溫的鍋里吱吱作響開始融化</h3> <h3>再加上鹽</h3> <h3>看看茶色</h3> <h3>收獲的牛奶集中存放</h3> <h3>為客人灌上新鮮的牛奶</h3> <h3>我們席地而坐,接過主人遞給的酥油茶碗,品著酥油茶,吃著奶餅子和青稞油餅,享受著牧民特色的早餐。</h3> <h3>酥油茶、奶餅子</h3> <h3>再加點糖</h3> <h3>多次為我們添茶</h3> <h3>緊接著,扎西的爸爸又為我們做起了糌粑。他先把炒熟的青稞粉放在碗中,加入酥油和糖攪拌均勻,用手捏成團分給我們。由于添加了酥油和糖,吃起來很是松軟和香甜。因為糌粑便于攜帶,因而是藏家人出門的必需品。 </h3> <h3>隨后,扎西爸爸又燒了一鍋剛擠出的牦牛奶,熱氣騰騰,新鮮濃稠醇香,讓人回味無窮。 </h3> <h3>另起第三鍋加熱牛奶</h3> <h3>加大火力生怕我們等久了</h3> <h3>新鮮濃稠的牦牛奶</h3> <h3>品嘗了藏餐后,我們走出帳篷。牛奶已經(jīng)擠完,牛兒們也已離開帳篷走向草原深處。扎西的哥哥和夫人開始集中牛糞。他們雙手捧滿一坨坨牛糞,頻繁地彎腰往來,把牛糞集中在一起。待水分蒸發(fā)殆盡,就是最好的燒飯和越冬取暖之物。 </h3> <h3>擠牛奶結(jié)束,把牛趕到遠處。</h3> <h3>首先清理帳篷附近的牛糞</h3> <h3>再撿拾遠處牛糞</h3> <h3>擠奶、撿牛糞,每天都如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當他們的目光和我們相遇時,都會投來燦爛的笑容,這笑容自然簡單純樸,發(fā)自內(nèi)心,毫無裝飾,給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讓人永生難忘。 </h3> <h3>一切都開心并快樂者</h3> <h3>劉老師是成都人,今年七十三歲,在新都橋攝影已有十多年,每年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時間都在此處。攝影天堂里每個最佳機位和拍攝時間他都了如指掌,拍出的貢嘎、雅拉雪山美輪美奐。提起劉老師,新都橋人人都會豎起大拇指稱贊,就連央視采訪他,都要為他付費。劉老師用十多年的熱情和真誠,打動了不少藏家。走在藏區(qū)草原,人們都會和他熱情地交談,扎西就是其中之一。扎西家已成為了劉老師的攝影基地,要知道藏民幾乎都不會讓人去專門拍照的。</h3><h3>感謝你劉老師,親愛的劉哥!</h3> <h3>劉老師和扎西的合影</h3> <h3>劉老師的部分作品(電腦上手機翻拍)</h3> <h3>有了劉老師,才能吃到正宗的松茸燉土雞,真正的美味!</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