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于是,在告別了一所大學許多年后,又走進另一所大學,去觸摸她熟悉的溫度,去聆聽那縷隱藏在歲月深處的悸動。這時煙塵不起,滯重的腳步響不起一點回音。</h3> <h3>不是為了一個身份,滿目的落葉就是證明。自然,還有那層薄薄的霧,那么一縷縹緲不定的歌。</h3> <h3><font color="#010101">很驚訝,這里居然有如此之多的樹。這是香樟,在南方見過。那里的人說,女兒出嫁,陪嫁就是一個樟木做的箱子。這里的人會用來做什么呢?</font></h3> <h3>長長的一個亭子,被枯葉覆蓋著的,不時有鳥兒的鳴聲落下來,寂靜了整個校園。后來常讓我們懷念的,不是青春的喧囂,而恰恰是那份與世隔絕的靜謐。</h3> <h3>像平平仄仄的詩行的臺階,總暗示著許多的可能。</h3> <h3>據(jù)說這就是巴山,“巴山夜雨漲秋池”的巴山。在以前的理解中,一直認為這首詩是李商隱寫給他的妻子王氏的,后來才知道不是。當時無言良久。</h3> <h3>我到的時候,季節(jié)已晚,銀杏的葉子鋪了一地,更有那么幾片無聲地飄落下來。沒有陽光、沒有風雨的日子里,落葉成冢,就像黑白兩色的回憶……</h3> <h3><font color="#010101">還有最后的一些,站立在枝頭,遙望著遠處的山巒,等待著一陣寒雨的降臨,然后零落成泥。</font></h3> <h3>花樹下讀書的女孩,定格在一幀照片中。知性而美麗的風景,“去年今日此門中”的感覺。</h3> <h3>八個字的理想,背后至為重要的,是一個人的判斷力。知識越廣博,有時越無力。所以,王陽明干脆不提倡讀書。</h3> <h3>吳宓的舊居,就在附近,甫一看到,便想起《南渡北歸》中寫到的他嘶啞的呼喊。那時陳寅恪已經(jīng)去世了……</h3> <h3>很多的日子里,我們就是這么看世界和宇宙的,當有一天我們擺脫周圍的約束的時候,我們就緊張起來。這,同樣適用于思想。好多年了,我們還是沒有學會偉大。</h3> <h3><font color="#010101">無論走出多遠,我們都會記得那么一堵墻,被綠葉覆蓋的,吸附了蟲鳴和鳥叫的,不會因為你的離去而改變的……</font></h3> <h3>夜幕下的火鍋店,一個男孩在唱歌,流行的,有點憂郁,就像這里的天空。</h3> <h3>盧作孚,實業(yè)家,北碚當時的鄉(xiāng)村建設在全國產(chǎn)生了很大的影響,與之息息相關。農(nóng)村的改造,始終是個大問題。</h3> <h3><font color="#010101">梁漱溟在西南呆過一段時間,記得還有陶行知、老舍、冰心、梁實秋等人。據(jù)說梁漱溟的舊居還在,如果有時間,應該去看看。受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font></h3> <h3>想起吳宓關于學習外語的看法,一代學人,漂泊半生,最終落魄地回到了故鄉(xiāng),于無人過問中去世。撫今追昔,頗多感慨。</h3> <h3>本根離去便天涯,隨分飄零感歲華。歷劫何人求凈樂,寰中無地覓煙霞。吳宓的詩,今天讀來,格外滄桑沉痛。</h3> <h3>寫這段文字的時候,陳寅恪應該還沒有目盲,那時,他就在天南,然后吳宓過去,兩人最后一次見面的場景,令人悵然。</h3> <h3><font color="#010101">以開放的姿態(tài)堅守,以希望的目光等待,以緘默的行動言說……</font></h3> <h3>喜歡這個門,簡潔,大氣,開放,還有點素雅。恍然看到許多熟悉的身影走進這里,然后帶著惆悵離開,然后漸漸直面生活的瑣碎和渾濁。</h3> <h3>很肅穆的一幢大樓,想起西北師大同樣性質(zhì)的那幢樓。大四的時候,每天去那里取信和報紙,然后分發(fā)下去。就在那時候,生命的軌跡改變了。</h3> <h3>草,最終被收拾成我們希望的樣子,這以后,它成為了風景。</h3> <h3><font color="#010101">孟子說,故國者,非喬木之謂也,乃世臣之謂也;梅貽琦說,大學者,非大樓之謂也,乃大師之謂也;我們也可以說,學校者,非分數(shù)之謂也,乃師魂之謂也。</font></h3> <h3>講座中,有人提到了以色列赫拉利的《人類簡史》,這是一本真實的不能直視的書。如果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人類,困惑是令人絕望的,最終的落腳點,可能還是在教育上。教育學院,如何走向她的深處?</h3> <h3><font color="#010101">冬天的花,細碎在潮濕的泥土中,許多的車輛和行人從旁邊走過,而它們自開自落。</font></h3> <h3>看到文學院,總讓人怦然心動。為了那個陪伴終身的專業(yè),也為了那份書籍帶來的柔軟。</h3> <h3><font color="#010101">巴山蜀水凄涼地,劉禹錫抱著倉皇的心情走過,在此之前,白居易也放棄了煉丹的打算,從九江到了這里的忠州。蘇軾說,入世和出世是矛盾的,如何安排,決定了一個人的高度。</font></h3> <h3>偶經(jīng)西南,云霧飄蕩。</h3><h3>樹林陰翳,江水泱泱。</h3><h3>有花羞澀,幽幽芬芳。</h3><h3>采而佩之,奕奕清香。</h3><h3>我自北來,四顧荒涼。</h3><h3>我走之后,大雨其滂。</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