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四月中旬,我第二次走進(jìn)洪崩河犀鳥谷,這里地處中緬接壤的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南部,橫斷山脈,林海茫茫。車沿山谷奔馳,如風(fēng)行水上,此刻心中只有鳥,世事早已忘。一樣的雀躍心情,不一樣的鳥情。這個時候,林鳥塘拍已經(jīng)進(jìn)入尾聲,犀鳥接過棒。進(jìn)入三月以后,這些中國大嘴鳥進(jìn)入繁殖期,成雙成對活躍在犀鳥谷,這是一年中拍攝犀鳥最好的時間,從而吸引了全國各地的鳥人陸續(xù)到盈江朝圣,這次我也是沖著犀鳥來的。盈江,西南邊陲,山高水遠(yuǎn),一次又一次吸引我來,是這里熱帶雨林豐富的鳥類資源,已然國內(nèi)最有吸引力的拍鳥地。</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鳥類攝影,無論是生態(tài)記錄還是藝術(shù)追求,到鳥類生活地拍攝是正途,是不二法門。這也是鳥類攝影門檻高的主要因素,器材屬于一次性投資,一次次遠(yuǎn)赴他鄉(xiāng)的費(fèi)用才是大頭支出。古來圣賢皆寂寞,唯有鳥人最匆忙。每到鳥季,鳥人的心早已被各地鳥導(dǎo)的鳥訊搞得心猿意馬,退休的鳥人最瀟灑,說走就走,拍好才走;中年的鳥人最悲催,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工作等著干,只能想方設(shè)法湊個時間飛一趟。云南邊陲山村,不乏這樣腳步匆匆的拍客,這其中就有我的身影。</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這次還是住進(jìn)雪梨村冰冰鳥導(dǎo)的家庭客棧,這個原來從事鄉(xiāng)村客運(yùn)的女漢子,2016年因為接待盈江觀鳥節(jié)客人,偶然進(jìn)入鳥導(dǎo)行業(yè);2017年我是第一個住她家的客人,冰冰開鳥友客棧的想法由此堅定了;2018年六間家庭改造的鳥人客棧一房難求,嘗到鳥導(dǎo)行業(yè)的甜頭;2019年底,夫妻倆在雪梨村縣道路邊新建“馨云客?!睂I業(yè)。因為服務(wù)態(tài)度好,冰冰成為盈江拍鳥經(jīng)濟(jì)受益者之一,她和石梯村蔡四蔡五們一起成為盈江故事的主角。</span></h1><p class="ql-block"><br></p>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犀鳥谷,位于大盈江洪崩河段,峽谷幽深,盡管是旱季,依然水聲如雷。河對面就是緬甸,中國這邊有盈八線公路蜿蜒穿行在峽谷半山腰,對岸也在修建類似公路,開山修路痕跡像大山一道長長的傷疤顯露出來。</span></h1><p class="ql-block"><br></p>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峽谷里,巨木參天,熱帶雨林生態(tài)系統(tǒng)非常獨(dú)特。穿行其中,恍如置身夢境。</span></h1><p class="ql-block"><br></p>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歷史上,由于天災(zāi)人禍,這種大型鳥類一度在中國境內(nèi)消失!盡管一河之隔,犀鳥就是不肯回來。槍支嚴(yán)管,森林恢復(fù),當(dāng)?shù)厝吮Wo(hù)意識增強(qiáng)以后,犀鳥才逐漸回到這片曾經(jīng)的家園生活。在附近石梯村大谷地村村民的多年努力下,我們沿著他們修建的陡峭泥路,來到他們建好的隱蔽拍攝棚,可以輕松拍到理想的圖片。他們收取拍攝費(fèi)用,給貧困山村帶來致富門路,我們拍到理想照片,各得其所。拍鳥,不愧為精準(zhǔn)扶貧模式。</span></h1><p class="ql-block"><br></p>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花冠皺盔犀鳥,第一次看到它站上枝頭,龐大的體型,奇特的大嘴,從容的氣度,的確給人驚艷的震撼!</span></h1><p class="ql-block"><br></p>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犀鳥有11屬48種,分布于非洲、亞洲南部和南洋群島等地區(qū)。中國有5種,分布于云南、廣西和西藏,均為國家二級重點(diǎn)保護(hù)野生動物。</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盈江洪崩河犀鳥谷能拍到花冠皺盔犀鳥、冠斑犀鳥、雙角犀鳥三種犀鳥,另外兩種已在盈江絕跡。</span></h1><p class="ql-block"><br></p> <h1><br></h1> <h1> 第二天我要拍的這對冠斑犀鳥的家位于峽谷底部,離公路垂直距離不到200米。原本是沒有路的,都是石梯村人為拍鳥人臨時修出來的狹窄陡峭的泥路,下雨是絕對不能走的!花了十幾分鐘,走進(jìn)隱蔽棚,雙腿已經(jīng)累得發(fā)抖。</h1> <h3>冠斑犀鳥</h3> <h1>冠斑犀鳥的家就在五六十米高大樹上部天然樹洞里</h1> <h1> 來盈江前一天收到冰冰鳥導(dǎo)信息:一只明星雙角犀鳥不幸去世!生老病死,人鳥皆然。依然決定如期赴盈江,不受影響。</h1> <h1> 為了能拍到雙角犀鳥,早上六點(diǎn)半來到山頂石梯村附近,再摸黑走兩公里山路,深一腳淺一腳,辛苦自不必說,幸虧森林的早晨,鳥鳴山谷,驅(qū)散疲憊。大概四十分鐘,來到這個平時很少人來拍攝的雙角犀鳥點(diǎn)。</h1> <h1>犀鳥最喜歡在這種四數(shù)木找洞作產(chǎn)房</h1> <h3>雙角犀鳥</h3> <h1> 兩天半時間里,每種犀鳥花半天時間拍攝,雙角犀鳥其實花了我差不多一天時間,由于各種原因,拍攝不順利。其他時間,想拍幾種林鳥。犀鳥谷的林鳥豐富多彩,有擋不住的魅力。鳥塘誘拍,國內(nèi)最主要的拍鳥方式,圖片千遍一律,但沒有超出我的“鳥道”底線,盡管不是此行目標(biāo),為了拍到紅頭咬鵑,還是去九號塘蹲守了三個小時,依然是一無所獲。12號塘是下午四點(diǎn)半才到的,鳥況很好。本著塘鳥野拍的原則,嘴里叼蟲的堅決不拍,地上有米的盡量避開。協(xié)會塘也下午六點(diǎn)左右才去的,幸虧盈江太陽下山晚,七點(diǎn)半還能用慢速快門拍攝,只是原雞依然不肯賞臉,鄙人只好悻悻離開。</h1> <h3>灰孔雀雉</h3> <h3>帶雛的雌鳥</h3> <h3>黑鷴</h3> <h3>白鷴</h3> <h3>藍(lán)綠鵲</h3> <h3>大盤尾</h3> <h3>棕頭鉤嘴鹛</h3> <h3>黑胸太陽鳥</h3> <h3>黃腹冠鵯</h3> <h3>白冠噪鹛</h3> <h3>黑額樹鵲</h3> <h3>綠翅金鳩</h3> <h3>黑鵯</h3> <h3>大盤尾</h3> <h3>鵂鹠</h3> <h3>黑喉噪鹛</h3> <h3>黃冠啄木鳥</h3> <h3>橙頭地鶇</h3> <h3>白框雀鹛</h3> <h3>黑頭穗鹛</h3> <h3>山藍(lán)仙鹟</h3> <h3>綬帶</h3> <h3>白尾藍(lán)仙鹟</h3> <h3>白頭鵙鹛</h3> <h3>黑鹛鴉雀</h3> <h3>大灰啄木鳥</h3> <h3>藍(lán)須夜蜂虎</h3> <h3>冕雀</h3> <h3>綠瘦蛇</h3><h3>據(jù)說在盈江能看到綠瘦蛇的機(jī)會很少很少,咋就讓我看到了呢,我寧可用這種運(yùn)氣換成看到珍稀鳥種上。</h3><h3><br></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拍鳥,沒有最好,只有更好!那些以為拍得最好的想法,都是一廂情愿的意淫。因為每一張照片都暗含拍攝者的情緒和風(fēng)格追求,拍攝條件也是不同的,根本沒有可比性。兩天半犀鳥谷拍攝,就拍攝成果來說難言滿意,就拍攝過程來說,相當(dāng)愜意。</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