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難忘人生之路(同學篇13)</h3> <p class="ql-block"> 我們曾經當過兵,忘不了生命里的那段軍旅生崖。它與我們的青春、奉獻的情懷、犧牲的精神和祖國的安全,緊密地捆綁在一起;它與鮮艷的軍旗、熟悉的軍號、嘹亮的軍歌和邊關的明月,緊密地聯系在一起。讓我們難以忘懷。</p><p class="ql-block"> 我們曾經當過兵,忘不了所走過的那段崢嶸歲月。給我們留下了吃苦耐勞的意志,堅韌不拔的氣質和戰(zhàn)斗不息的精神。在部隊這個革命的大學校里,我們得到磨礪。</p><p class="ql-block"> 我們曾經當過兵,忘不了所經歷的那段戰(zhàn)斗歷程。給我們留下了軍人干練的素質,機智敏銳的果敢和無比廣闊的胸懷。在部隊這個革命的大熔爐里,我們百煉成鋼。</p><p class="ql-block"> 我們曾經當過兵,忘不了留下來的那段青春印記。在部隊的那些年,說起來很短,留在我們人生青春的時光里卻很悠長,它連接著千絲萬縷的深情;在部隊的那些年,說起來很苦,留在我們人生歷史的記憶里卻很甘甜,讓我們終身難忘……。</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老同學之中,有五名高中女同學曾經同年入伍。分別在當時的沈陽軍區(qū)和武漢軍區(qū)當兵。她們光榮地走到了軍營,經過部隊的鍛煉而洗禮。她們由普通的學生女孩兒,茁壯成長為美麗、堅強的軍隊綠花而光彩奪目。在“三八”婦女節(jié)到來之際,向她們表示致敬!</p> <p class="ql-block"> 劉月紅同學英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劉月紅同學,一九七七年入伍,在武漢軍區(qū)當兵,曾經在原武漢軍區(qū)測繪大隊服役。是一名光榮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測繪兵女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印象中,劉月紅同學聰明、認真、工作執(zhí)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女。部隊的歷練和捶打,讓她更加剛強、成熟。任何困難都不會讓她低頭。</p><p class="ql-block"> 女兵,當時在解放軍陸軍的編制序列中,除了文藝、體育團體以外,在軍隊的醫(yī)院、測繪、通信等部門,都有她們的身影。</p><p class="ql-block"> 原軍區(qū)測繪大隊,主要的任務是:建立戰(zhàn)區(qū)軍控網,繪制軍用地形圖。包括:測量、外業(yè)、制圖等多項工作。當時條件下,測量需要測繪兵實地聯測;制圖需要測繪兵人工繪制;外業(yè)需要測繪兵實地考察。最后制版成圖。</p><p class="ql-block"> 原軍區(qū)測繪大隊,有建制的測圖隊。成員就是由心靈手巧的巾幗群體組成。劉月紅同學就是其中的一員。</p> <p class="ql-block"> 制圖隊,是專門繪制部隊基本比例尺地形圖。軍隊建設和部隊作戰(zhàn),都需要各類軍用地形圖。部隊的高、中、初級指揮員和軍隊專業(yè)人員,都離不開軍事地形圖。繪圖戰(zhàn)士手中的繪圖筆下的圖形,是部隊作戰(zhàn)指揮和兵力、火力機動的重要依據。喻有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之說。測繪兵,丈量的是大地;描繪的是曲線;鍛造的是責任;奉獻的是青春。</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九年的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以及后來的邊境防御作戰(zhàn),都需用大量的軍事地形圖,都需要各個軍區(qū)的測繪大隊組織繪制和翻印。由于我國對越軍事斗爭的準備不足,當時我軍只有數量不多的法國版的1:20萬比例尺的地形圖,滿足不了部隊作戰(zhàn)的需要。特別是急需炮兵分隊戰(zhàn)斗使用的大比例尺地形圖。</p><p class="ql-block"> </p> <p> 劉月紅同學(右2)與戰(zhàn)友研究繪圖</p><p><br></p><p> 劉月紅同學和她的戰(zhàn)友,曾經就受領了繪制大比例尺地形圖的艱巨任務。她們采取日夜加班,輪流上圖作業(yè)的方法,廢寢忘食,為臨戰(zhàn)和參戰(zhàn)部隊提供了急需的軍事地形圖。她們還積極地完成了上級交給的繪制對越反擊作戰(zhàn)區(qū)域戰(zhàn)例圖的任務,為部隊總結戰(zhàn)況和研究戰(zhàn)法,提供了寶貴的支持。</p><p> 根據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的戰(zhàn)后統計表明:東西兩線作戰(zhàn)方向,使用了各軍區(qū)測繪大隊承擔繪制和復制的各類軍事地形圖,大約在263噸。有力保證了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和后來的老山、者陰山作戰(zhàn)的順利進行。這里有各個軍區(qū)測繪大隊的積極支持,也有劉月紅同學所在測繪大隊及制圖隊的積極參與。</p> <p class="ql-block"> 劉月紅同學(右)在加班加點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軍事測繪戰(zhàn)士最艱苦的崗位,就是外業(yè)測量。原武漢軍區(qū)測繪大隊,在完成自身的測繪保障任務的基礎上,每年都要參與上級交給的到西藏高原、新疆和內蒙古地區(qū)外業(yè)測量的任務。由于高原氣候缺氧,條件極其艱苦,幾乎每次外業(yè)都會有人犧牲在他鄉(xiāng)。在歡迎部隊凱旋而歸的鑼鼓聲中,總是與犧牲烈士家屬的痛哭聲交織和伴隨在一起。這是在祖國和平年代時期,也是比較少見的。</p><p class="ql-block"> 制圖隊,既是戰(zhàn)斗隊,又是保障隊。單兵技術,隊列訓練,站崗放哨,樣樣拿得起;燒火做飯,種菜喂豬,擔水挑糞,樣樣都出彩。部隊是個革命的大熔爐,進爐熔化后才能成鋼;部隊是個革命的大學校,進門受教育才能成才。只要穿上了這身綠色的軍裝,既是光榮,又有責任;既要吃苦,又應擔當。還要與奉獻和犧牲捆綁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劉月紅同學有幾句值得回味的精言:“如果說我像個當過兵的人,是因為我受過部隊的教育;如果說我不像個當過兵的人,是因為受部隊教育的時間還不夠!”。</p> <p class="ql-block"> 申玲同學英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申玲同學,一九七七年入伍,曾經在原武漢軍區(qū)坦克乘員訓練團服役。是一名光榮的人民解放軍通信兵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印象中,申玲同學在我們之間,雖說年齡不是很大,但真有個大姐的樣子,她大膽心細,顧全大局。無論在任何工作崗位上,都是任勞任怨,從不計較得失。</p><p class="ql-block"> 她原部隊的營房,位于湖北省孝感縣的一個名字叫“花園” 的小鎮(zhèn)旁郊。實際上,那里并沒有什么“花園”,也沒有美麗的鮮花,就連公共汽車都很少見到。最為起眼的是軍營旁邊有一條很長的公路,蜿蜒起伏,通向遠方。部隊是個坦克乘員訓練單位,營區(qū)整潔、安靜。</p><p class="ql-block"> 作為通信戰(zhàn)士,特別是話務兵,坐在總機旁邊兒值班,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工作。需要建立和維護通信系統,規(guī)定利用普通話和軍語進行通信,要求吐字清晰,和風細雨地傳遞語音信息,背記許多數據。比如:部隊的番號、代號、數碼、位置;甚至要清楚和熟悉上下級單位、首長的代碼和聲音。對命令、指示、時間的信息,絕對不能出現一丁點的差錯,做到暢通無阻。同時,還要執(zhí)行好保密制度,嚴把口風。</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申玲同學在通信臺上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作為一名軍人,不僅要完成好本職專業(yè)任務,還要不斷地提高軍人的單兵軍事素質。每天要執(zhí)行部隊的每日生活制度。進行隊列、操槍、軍姿訓練;進行站崗放哨、緊急集合、實彈射擊等科目的訓練。</p><p class="ql-block"> 訓練團曾經發(fā)生過這樣的一件事情。有一天,部隊進行手榴彈實彈投擲的訓練。主要是體驗手榴彈投擲及爆炸的過程。其基本操作程序是:在手榴彈投擲位置的前方筑有防護掩體,把手榴彈的拉火環(huán)套在手指上,在手榴彈投擲位置,將手榴彈往山溝里投擲出去后,自己馬上跳進掩體之內進行防護,避免飛來的彈片造成人員傷害。這時,手榴彈在空中到落地延時四至五秒鐘后,在山溝里爆炸。</p><p class="ql-block"> 男兵們順利完成了投擲任務,輪到女兵們開始上陣了。其中,有一位女兵由于過于緊張,把手榴彈摔到了自己的腳下,她站著那里給嚇呆了。手榴彈冒著青煙,吱吱地在她的腳下打轉。在千鈞萬發(fā)之際,副連長挺身而出,迅速沖過去把手榴彈撿起摔了出去,把那位女兵推進了防護掩體,手榴彈還沒有落地就爆炸了,在場的女兵們都安全了。</p><p class="ql-block"> 這使我想起我們團的李參謀,在手榴彈投擲時不幸犧牲。我軍的英雄人物王杰烈士,在組織訓練民兵爆破技術時,發(fā)生意外后撲上炸點,為保護他人英勇獻身。部隊經常與犧牲聯系在一起,軍人經常與危險打交道。不僅會犧牲在戰(zhàn)場上,也會犧牲在非軍事斗爭的搶險救災和軍事訓練的行動中。</p> <p class="ql-block"> 野外作業(yè)的通信女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通信兵,是部隊戰(zhàn)斗行動的 “耳朵”。部隊的作戰(zhàn)指揮,離不開無線電通信和有線電通信傳遞。各個戰(zhàn)斗車輛和作戰(zhàn)單元,都離不開通信調動和組織指揮。部隊的一切戰(zhàn)斗行動都離不開信息傳輸。</p><p class="ql-block"> 信息化戰(zhàn)場賦予了通信的全新概念,叫做信息對抗。包含著電子偵察與反偵察,信息通信對抗與反對抗。除了專業(yè)的電子偵察通信部隊和戰(zhàn)斗支援部隊承擔著特殊的專業(yè)職責外,各個不同的兵種部隊,都有各自的通信兵,履行各自的戰(zhàn)斗職責。</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連隊在組織新來的男兵們進行車載電臺訓練。由于部隊的兵源來自五湖四海,各地的語音和方言都不相同,要求大家練習說普通話,利用軍語進行通信傳遞。有一個南方籍的新戰(zhàn)士,在通話時,應該說普通話,但是他沒有做到。把指揮員下達的 “榴彈!”,吐字不清,聽聲音像是說 “牛蛋!”。而接收信息的另一方,是一位四川籍的新戰(zhàn)士,沒有聽清楚口令,本應該利用軍語說 “重復!”,但是他卻直接利用方言反問道: “嘛彈?”。連長正在旁邊兒監(jiān)訓,聽到新兵傳達的通信口令后,沒有按照規(guī)定執(zhí)行。于是,大發(fā)脾氣吼叫道:“什么牛蛋,馬蛋的!我看你們都在瞎扯王八蛋!”。這件事情后來被傳了出來,讓大家笑了好幾天……。</p><p class="ql-block"> “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申玲同學,在部隊服役的最后日子里,根據部隊的需要,由通信兵轉行到了訓練團衛(wèi)生隊工作。重新學習醫(yī)務知識,為兵服務。從此以后,醫(yī)務護士,就成為她終身的職業(y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郭瑞閣同學英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郭瑞閣同學,一九七七年元月入伍。曾經在原沈陽軍區(qū)坦克四師機關宣傳隊服役。是一名光榮的野戰(zhàn)軍部隊毛澤東思想宣傳隊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郭瑞閣同學,是當時駐河南省平頂山市坦克第十三師部隊大院里的孩子。印象中,她在學校里是一名不善言談的小胖子,還比較怕冷。冬季到來之前,她就很早穿上了加厚的花棉襖,顯得更加臃腫了。沒有想到,幾年部隊艱苦歲月的磨礪,讓她變成一位窈窕干練、美麗大方的文藝兵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在上世紀七十年代,野戰(zhàn)軍部隊一般都駐扎在貧困的山溝里,文化生活極度貧乏。為了改變這種狀況,活躍部隊基層單位的文化生活,中央軍委指示師以上部隊機關可編制兩個業(yè)余隊伍。一是業(yè)余體育運動隊;二是業(yè)余文藝宣傳隊。軍區(qū)要求各隊定期參加體育比賽和文藝匯演。因此,各個部隊都在積極的物色骨干,挖掘人才。由于郭瑞閣同學的出眾表現,被部隊機關選定為文藝骨干,從新兵連抽調到師部機關,成為一名光榮的宣傳隊成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郭瑞閣同學與戰(zhàn)友們合影(前排左1)</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祖國大東北的冬天非常寒冷。溫度經常在零下三十度以下,甚至有時還能達到四十度以下。西北風吹到臉上時,就像小刀子刮割一樣的難受。</p><p class="ql-block"> 習慣了在中原大地居住的生活環(huán)境,很多戰(zhàn)友乍到東北后,就很難適應當地的生活環(huán)境和自然氣候。不少人患上了水土不服的癥狀。很難想象抗日英雄楊靖宇曾經領導的東北民主抗日聯軍,在極其惡劣的自然環(huán)境下,吃樹皮,咽草根,堅持同日本侵略者進行艱苦卓絕的斗爭。他們不愧是我們學習的英雄榜樣。</p> <p class="ql-block"> 郭瑞閣同學與戰(zhàn)友合影(中間穿白衣者下方兩搭肩者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作為一名軍人,每天都要執(zhí)行部隊的一日生活制度,部隊的文藝宣傳隊也不例外。大冬天時,天色剛剛發(fā)亮,就得起床出操,進行隊列訓練,提嗓練功。眼睫毛和鼻子與氣息結合,形成了貼敷在臉上的白霜。有的戰(zhàn)友手腳上還凍起了紅疙瘩,遇到溫暖的環(huán)境,手腳就感到 “極度的刺撓”。早上洗漱時,如果不慎用濕漉漉的手去握鐵質的門把手,就會把手粘黏上去。</p><p class="ql-block"> 部隊的營房,大多都是青石頭砌成的老舊平房,由于年久失修,保溫性很差。對柔弱的新戰(zhàn)士來說,惡劣的環(huán)境,是在野戰(zhàn)部隊生活面臨的極大的困難和考驗。</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郭瑞閣同學在情景話劇《豹子灣的戰(zhàn)斗》劇照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野戰(zhàn)軍部隊的文體宣傳隊,要經常下部隊進行慰問演出。多數情況下,都是在露天的操場上進行。有時,還會到野外荒山土嶺的演習場上為基層戰(zhàn)士們演出。嚴冬時節(jié),不能身著厚厚的棉衣棉褲上場。要求身著單薄的服裝或演出服表演。有一次,郭瑞閣同學在演出時被寒風刺骨的低溫凍的感冒發(fā)燒三十九度。但是,她仍然堅持完成了演出任務。</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七年十一月初,東北地區(qū)已經進入冬季。部隊下基層巡回演出的最后一站,是部隊駐大興安嶺的農場基地。大興安嶺林區(qū)的白樺樹一望無際,地域偏僻,交通不便,文化生活落后。周邊的人民群眾,聽說部隊農場有文藝演出,從很遠的地區(qū)匯集到這里來觀看。</p><p class="ql-block"> 劇場是在山澗搭建的一個平臺,男同志負責道具和設備;女同志負責服裝和工具。他們不顧旅途勞累和初冬帶給他們的風寒,為演出做好了一切準備。</p><p class="ql-block"> 文藝宣傳隊演出的劇目,是情景話劇《豹子彎的戰(zhàn)斗》。演出時,演員們演得用心,觀眾們看得熱心。隨著劇情的深入,觀眾們的情緒也跌宕起伏。最后讓勝利的歌聲所激起的掌聲和歡呼聲,在整個山間回蕩,把演出推向了高潮。節(jié)目結束后,觀眾還不舍離開。當演員們卸妝后,已經是第二天的黎明時間了。這是一個難忘的演出經歷……。</p><p class="ql-block"> 在部隊工作的日日夜夜,郭瑞閣同學每逢遇到逆境時,都能用老父親的囑咐鞭策自己,用堅強的意志渡過了道道難關。她堅守了信念,得到了鍛煉,實現了諾言。</p> <p class="ql-block"> 蔡魯萍同學英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蔡魯萍同學,一九七七年入伍。曾經在原沈陽軍區(qū)坦克第四師十四團衛(wèi)生隊工作。是一名人民解放軍光榮的野戰(zhàn)軍部隊衛(wèi)生兵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 印象中,蔡魯萍同學年齡比較小,是一名需要呵護的小妹妹。與郭瑞閣同學一樣,都居住在東北所屬野戰(zhàn)軍部隊的山溝里工作,接受冬季寒冷的挑戰(zhàn)。</p><p class="ql-block"> 當時,沈陽軍區(qū)根據東北戰(zhàn)區(qū)的氣候環(huán)境條件,部隊的冬季服裝發(fā)放標準有個規(guī)定:以東北三省的中部地區(qū)沈陽市劃線。以北地區(qū),由于天寒地凍,部隊冬季下發(fā)的服裝是:羊皮制的帽子,羊皮里子的棉大衣和羊毛充填的大頭棉鞋。而沈陽以南地區(qū),由于相對溫暖,部隊冬季下發(fā)的服裝是:栽戎棉帽,棉制大衣和一般的冬棉鞋。</p><p class="ql-block"> 沈陽以北地區(qū)的部隊,當看完電影《林海雪原》后,有的同志戲說自己冬季的扮像,像似“深山老林里的座山雕”。特別是夜晚行動和站崗放哨,穿上了帶有皮毛的軍裝,便于保暖隔風,但身子感到沉重笨拙。</p><p class="ql-block"> 作為一名軍人,都要執(zhí)行一日生活制度。衛(wèi)生隊也同戰(zhàn)斗分隊一樣,晚間坐班站崗,清晨隊列出操;冬季頂風冒雪,苦練三九寒天。部隊衛(wèi)生員,要跟隨醫(yī)生到部隊基層連隊,進行定時夜巡查防,履行職責。</p> <p class="ql-block"> 抗風雪,戰(zhàn)嚴寒的鋼鐵戰(zhàn)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野戰(zhàn)部隊一般都駐扎在山溝里。營房都是一排排青石砌成的平房。遠方看去,是一片片灰蒙蒙的。由于年久失修,石頭之間粘合勾縫的白灰和水泥,都逐漸地脫落了,有的結合部還出現了一些縫隙。</p><p class="ql-block"> 那個年代,野戰(zhàn)部隊冬季沒有暖氣設備。每個基層連隊的屋子門口,都掛上了隔風的棉被簾子。推開門簾兒進屋后,就是戰(zhàn)士們居住的宿舍。睡的地方都是用干打壘砌成的大通鋪,白床單,內務還算整齊。晚上,一個班十來個戰(zhàn)士都可以排列上面睡覺。坐在上面能感覺到下面熱乎乎的。熟悉部隊生活的人們才知道,通鋪下面是連接著炊事班爐灶的煙道,戰(zhàn)士們都利用這個土辦法來保暖。</p><p class="ql-block"> 那時,戰(zhàn)士們的生活條件非常艱苦。很少吃到大米和白面,吃的是高粱米飯和玉米面干糧。散散的高粱米呈顆粒狀態(tài),盛到飯盆里,上下顛簸后還會有嘩嘩的響聲。如要改善一下生活,就在高粱米里摻加一點大米,叫做 “二米飯”。冬天吃菜,除了自己腌制的幾大缸咸菜以外,就是連隊自己儲藏的土豆和白菜,菜鍋里見不到油星。</p><p class="ql-block"> 軍人服務社,是戰(zhàn)士唯一可去購買物品的場所。貨柜上,除了擺放著一些牙膏、信紙、肥皂等生活用品以外,其它的貨物卻很少。部隊的生活不是我們開始想象的 “天堂”,甚至要比我們下鄉(xiāng)時期的農村還要艱苦。</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在嚴寒中開進的裝甲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九年初,中國對越南發(fā)動了自衛(wèi)反擊作戰(zhàn),狠狠地教訓了越南這個蘇聯在亞洲的打手和馬前卒。</p><p class="ql-block"> 在這個時期,東北地區(qū)也非常緊張。部隊都進入了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與蘇聯領土接壤的沈陽軍區(qū),按照中央軍委的命令,已經進入抵抗蘇聯進攻的臨戰(zhàn)狀態(tài)。坦克四師,冒著嚴寒,離開營地,進入了作戰(zhàn)預設出發(fā)陣地。</p><p class="ql-block"> 團級作戰(zhàn)單位,每個戰(zhàn)斗連隊,編有衛(wèi)生員,組成戰(zhàn)時救護小組;每個戰(zhàn)斗營,編有醫(yī)生助理,協調救護小組的行動;團衛(wèi)生隊,編有醫(yī)生和救護車,在隊長領導下,組成戰(zhàn)地救護所,組織傷員的搶救、集中和后運。每一個衛(wèi)生員在編制內,按照賦予的任務,努力工作,救死扶傷,履行職責。</p><p class="ql-block"> 蔡魯萍同學的從軍經歷,就是在這種艱苦惡劣的生活環(huán)境中渡過的。一個年輕天真稚嫩的小妹妹,確實不容易??!</p> <p class="ql-block"> 隋敏同學英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隋敏同學,一九七七年入伍。在原沈陽軍區(qū)坦克四師十五團衛(wèi)生隊工作,是一名光榮人民解放軍的野戰(zhàn)部隊衛(wèi)生員戰(zhàn)士。后來調到團機關廣播站擔任播音報道員。一九七八年進入解放軍二零二中心醫(yī)院檢驗科學習,最終成為一名為兵服務的醫(yī)務檢驗員。</p><p class="ql-block"> 印象中,隋敏同學比較開朗。身材苗條,喜歡體育運動。在田徑場,籃球場,經??吹剿S和奔跑的身影。軍旅生涯,培養(yǎng)了她吃苦耐勞的革命意志和堅韌不拔的戰(zhàn)斗精神。</p><p class="ql-block"> 野戰(zhàn)部隊,師機關有宣傳科、團機關有宣傳股等部門,都編制有宣傳組織。包括:廣播站、放影組等。為提高部隊的戰(zhàn)斗力,大力宣傳部隊的模范英雄人物。每逢重要時期,宣傳部門都要組織人員,下到部隊基層收集或采集好人好事,配合宣傳教育。</p><p class="ql-block"> 廣播站的播音員,既是采風的記者,又是組稿的編輯。完成好這一項宣傳工作任務,必須要有獨當一面和不辭辛苦的擔責精神。利用部隊訓練的間隙,弘揚部隊的戰(zhàn)斗精神和助人為樂的模范事跡。每次播音時間,多數情況下都安排在中午吃飯的時間和晚飯后的時間里。播音員很辛苦,經常吃不上熱飯。時間長了很容易得上胃病。</p> <p class="ql-block"> 白衣天使隋敏同學</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醫(yī)務檢驗員,是臨床衛(wèi)生工作不可缺少的醫(yī)務人才,是保障部隊戰(zhàn)斗人員軍事訓練、野外駐訓和身體健康不可缺少的醫(yī)務工作。根據部隊新時期建設的需要和部隊人才缺乏的現狀,隋敏同學第二年離開部隊廣播站的播音報道工作,繼而學習醫(yī)務檢驗工作。</p><p class="ql-block">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部隊的醫(yī)務工作,已經由過去單純的紅傷救治,逐漸轉入了全面的醫(yī)務改革。醫(yī)務檢驗員,要負責人體的體液、血液、排泄物、感染微生物等查驗和標本。是一項較為復雜的醫(yī)學專業(yè)科學。隨著科學技術的發(fā)展和試驗方法的進步,大部分的實驗都需要儀器操作。由于現代醫(yī)學技術的發(fā)展,逐漸改善了部隊基層的醫(yī)療條件,部隊師、團的衛(wèi)生部門,也增加了一些醫(yī)學檢驗的醫(yī)療設備。為了熟悉這些醫(yī)療裝備,提高專業(yè)技術能力,必須學習新知識。</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八年,部隊派遣隋敏同學到解放軍駐沈陽市二零二中心醫(yī)院檢驗科,進行檢驗專業(yè)技術的學習。她沒有醫(yī)學專業(yè)系統的基礎知識,一切都要從零開始。面臨的困難可想而知了。為了不辜負領導和同志們的期望,隋敏同學下定決心,排除萬難,虛心拜師,頂住了各種壓力,夜以繼日,加班加點,犧牲了大量的休息時間。一年后,終于實現了自己“彎道超車”的理想,成為一名部隊稱職的醫(yī)務檢驗員。也成為她后來為民服務的終身職業(yè)。</p> <p class="ql-block"> 絢麗綠花在軍營綻放</p><p class="ql-block"> 我們曾經當過兵,是爬山涉水的測繪兵;是信息傳輸的通信兵;是毛澤東思想宣傳兵;是救死扶傷的醫(yī)務兵……。</p><p class="ql-block"> 我們曾經當過兵,就是一輩子的軍人。我們經歷過軍隊戰(zhàn)斗意志的洗禮,身上仍然保留著軍人的本色。我們依然保持著軍人、軍旅、軍魂的眷戀與敬意!</p><p class="ql-block"> 我們曾經當過兵,生命里有了當兵的歷史,一輩子都不會感到懊悔;一輩子都感動快慰;一輩子都感到珍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