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題外話:人們都知道巴金先生是中國文壇巨匠,巴金先生所主編的《收獲》雜志,數(shù)十年來推出不少優(yōu)秀作家、作品,也使得此雜志一度馳騁中國雜志的銷量的前幾名。</h3><h3>大概10年前,我看過幾本宜昌《三峽文學(xué)》雜志,作家、作品幾乎都是宜昌本土人和人情世故,自然、質(zhì)樸、清新?,F(xiàn)在居然再未曾見過這種雜志的蹤影了,真的有些失望和遺憾!我想,是不是它的主編如果也是一個文壇巨匠,或許還能保全它甚至推向全國。</h3><h3><br></h3><h3>沒錯,《收獲》雜志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最初發(fā)表在《收獲》上面,并以全年專欄形式連載。此后,又被海外報刊轉(zhuǎn)載,評論之多褒貶不一。</h3><h3><br></h3><h3>為什么是再讀?這得追溯到24年前了,那時在遼寧服兵役,趁著休息時買了這本《文化苦旅》,還買了三毛的《哭泣的駱駝》、張賢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卻在幾次搬遷中丟失幾本,唯獨《文化苦旅》被留下來。慶幸!對于我們這種年齡的人來說,如果喜歡看書并且閱讀廣泛的話,那么對于余秋雨這個名字,就不陌生。余秋雨是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在學(xué)術(shù)界非常有聲望的游記作家之一,國內(nèi)講學(xué)、海外講學(xué),限于那個年代的錄影技術(shù)有限,我只見過余秋雨的一次視頻,可查的也非常有限,但這并不影響他的文章的傳播。以前的網(wǎng)絡(luò)不發(fā)達,正好給了人們多去書店、多去圖書館的機會,人都是需要學(xué)習(xí)的,人也是需要精神食糧的,書是最好的學(xué)習(xí)工具了……</h3><h3><br></h3><h3>人們看書,有的喜歡散文,比如心靈雞湯之類的,有的喜歡小說,言情、武俠、報告文學(xué)、推理等等,……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我不喜歡太拖沓冗長的言情、武俠,但像這種寫實又添加了藝術(shù)成份的路遙的《平凡的世界》和陳忠實的《白鹿原》個人非常喜歡,作家思路非常縝密,故事線索是逼著讀者去追劇。而言情與武俠,我都懷疑作家是不是寫寫停停,或呷口茶抿口酒續(xù)寫……</h3><h3><br></h3><h3>先說說余秋雨先生吧,浙江省余姚人,1946年出生,現(xiàn)在已是73歲的老人了。年輕時考入上海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后留任老師,此后做了上海戲劇學(xué)院院長,既做行政長官,又做學(xué)術(shù),寫下許多的戲劇理論重要作品,專家是真正的專家。</h3><h3>余秋雨常年執(zhí)教于藝術(shù)學(xué)院講臺,個人在這方面的造詣已達到一個巔峰,經(jīng)常被邀請到全國各地甚至海外講學(xué)!文學(xué)、藝術(shù)、中國源遠流長的古老文化,在余秋雨的口中就是活的教科書,他曾說道“我們這個民族,心靈還需要指教,文化人應(yīng)該負責(zé)地將他們的精神引渡過去,并且使他們接受”。時間也驗證了他的話,甚至今天的國人還不如從前了。</h3><h3>余秋雨喜歡獨自旅行,走走停停,走過許多的地方,然后用一支筆記錄下旅途中的經(jīng)歷感覺。他認為,富裕并不是現(xiàn)代化追求的終極,高度文明才是最終目標!</h3><h3>所以,我們讀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不像李健吾的《雨中登泰山》,也不像劉白羽寫船過三峽,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觸景生情,他寫的文化散文,其目的就是盡可能使更多的國人接受高層次的文化思考!</h3><h3>此書收錄的37篇文章,有塔、有墓、有小鎮(zhèn)、有水鄉(xiāng)、有涼亭樓閣、有祠堂、有名山、有文化遺產(chǎn),太豐富了!毫不夸張地說,每一篇都是讀者不可多得的精品!而這篇文章,余秋雨先生都要做實地考察,查閱大量史籍資料,做了許多歷史證據(jù)和文化判斷。余先生自己這樣說“這是一件很給自己過不去的勞累活,所用的材料,只是我掌握的幾十分之一、幾百分之一,每一篇,都可以擴寫至二三十萬字……”我們所理解的是余先生太會寫嗎,當(dāng)然不是,是中國文化底蘊太深厚了!</h3><h3><br></h3><h3>比起物質(zhì)生產(chǎn),播種文明、傳承民族文化是更艱難!克林頓訪問北京期間曾感嘆“北京要建成紐約,100年即可;紐約要建成北京,1000年也辦不到”。這是文化、文明巨大的震懾力!文明的播種者首先是自己是文明者,文化人自己要力求高貴,這個貴是什么,不是貴族和金錢,是文明結(jié)構(gòu)的最高層次,由于余秋雨這些文明精英的存在,他的文章、他所到達之處、他所留給人們思考的東西,因而增加了一點高貴因素!</h3><h3><br></h3><h3>這些年,余秋雨先生退居二線,但我想,打個不恰當(dāng)?shù)谋扔?,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調(diào)皮搗蛋玩耍頑皮,就是孩子的天性,釋放天性,才是他正常的反應(yīng)。余秋雨先生寫的游記散文,其實也是釋放天性,一肚子的學(xué)問和才氣,對文化深層次的思考,對中國文化的傳承難道不是每一個國人應(yīng)該做到的嗎?余秋雨先生做到了,而且影響了許許多多中國人。</h3><h3><br></h3><h3>不過那個時候第一次讀余秋雨的書,我現(xiàn)在都對自己感到詫異,因為他的文章還是抱有憂國憂民的思想,比較深沉而不是歡快,比較“唯心”而不是合眾,比較廣泛而不是聚焦。多年以后再重讀,我們會看到一個作者是怎樣的憂國憂民和感傷中國文化被侵蝕的那種遺憾的心情?!兜朗克?,敦煌石窟,王圓篆,從外國冒險家手里接過極少錢財,讓他們把敦煌文物,應(yīng)該是國家寶物一箱箱運走,“一個古老民族的傷口在滴血”“我的心底痛苦地呼喊”……這只是余秋雨先生游記文章中的某句話,滄海一粟。</h3><h3>寫的游記散文之多,我發(fā)現(xiàn)余秋雨先生并不怎么關(guān)注城市,多以樓閣、塔、小鎮(zhèn)、小山、小水或祠堂等居多,相比之下的城市,車多、人多,感覺呼吸空氣都是那么壓抑,我更喜歡上述那些地方。旅游旅行,本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情,對余秋雨先生來說卻是“苦旅”,讀者要能讀到作者的初衷,也不枉余先生寫此一書了。</h3><h3>許多搞歷史的,一直說長城是修建得最早的。其實,都江堰還是長城的前輩;“朝辭白帝彩云間”,白帝,京劇與課本教材居然有兩種解釋;蘇州,2500年的歷史了,很奇怪它的歷史沿革并不比其他歷史名城差,從來沒有成為過帝都,很簡單,蘇州缺少金陵霸氣!“這里的曲巷通不過堂皇的官轎,這里的民風(fēng)不崇拜肅殺的禁令……”;</h3><h3>…………</h3><h3>《文化苦旅》,就像其書的名字一樣,苦行僧一樣的游記,記錄了途中的故事,回來伏案再記錄,再查尋資料,綜合成一篇篇含歷史通史、地方經(jīng)濟發(fā)展、政治政策、地方人物風(fēng)情、作者內(nèi)心世界表白等等炙手可熱的美文,已不單單是純粹的游記了,說它是學(xué)術(shù)性文章一點也不過份。</h3><h3>有兩篇文章《五城記》和《江南小鎮(zhèn)》,包含了綜合性的內(nèi)容,譬如歷史、現(xiàn)在的發(fā)展、甚至城市性格,沒錯,城市也有性格,西安,古朝古都;武漢,千湖之城;合肥,科技之城;……</h3><h3>還有《上海人》,著重寫城市市民,余先生也算大半個上海人了,又是做學(xué)問的,接觸的又是上海人,所以寫上海人最合適不過了,看了這篇文章,其他介紹幾乎就不用再看。</h3><h3>就像余秋雨先生的毛筆字,可能誰都不承認余秋雨先生是書法家,其實他的書法也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如果說書法家比的是功力、功底,而余先生的書法,是他對這個地方、對這首詩詞、對這個祠堂、對這個牌坊的理解而作,所以是作者用心在寫一幅毛筆字而不是說為了寫得漂亮而去努力寫得漂亮。因而,所謂書畫不分家,余先生這方面的造詣非一般書法者所能及。</h3><h3>《文化苦旅》所收錄的37篇文章,它的價值在于每篇文章都經(jīng)過作者搜集、查詢查閱大量歷史依據(jù),使得它的小故事、人物、景致、……顯得更為豐滿和富有生命力,更耐讀,這是真正的做學(xué)問和用心寫作!</h3><h3>只是余先生年事漸高,多年來鮮有露面。近年來,央視不斷推出古詩詞大會和比賽,易中天、王立群、酈波、康震……等人都成為座上賓。不過我最看好的是康震,當(dāng)然,酈波也非常不錯,談對古詩詞研究,康震算是比較厲害的。如果余先生年輕10歲,恐怕這座上賓賓客一定是余先生的天下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