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牽夢繞尋故地 紅山腳下情難忘】—探訪當年下鄉(xiāng)實習之地黎城縣南委泉鄉(xiāng)車元村閑陽冷雨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難忘青蔥歲月，那年那月的芳華，對未來美好的向往，化作一段心心念念、永不消逝的記憶。</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山西黎城境內的中太行紅山，層巒疊嶂、壁立千仞、巍峨壯觀，不僅是風光秀麗的旅游圣地，而且還是八路軍的故鄉(xiāng)，是一個令人向往、使人魂牽夢繞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千古太行英武地 云涌百里更豪氣</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太行絕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無聲能敵千萬軍，日寇喪膽九霄外。</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初次到這里，還是30年前1989年的春天，我在長治師范學校上學，臨畢業(yè)前夕在這里實習的事了。記得當時聽說要到黎城實習，同學們都十分興奮，高興得睡不著覺。因為這里風景美，早已聞名于世，所以最關心的就是不知會分配到哪個村，風景好不好。實習期間，我和同學李向陽兩人被分配在南委泉鄉(xiāng)車元村，在該村的村口，老鄉(xiāng)開著手扶拖拉機把我們接到了村子里的學校，初來乍到，很是新鮮。這是一個深藏峽谷背靠大山的小村莊，民風淳樸，風光確實旖旎。一個月的實習期間，按照學校安排，我們認真上課、悉心請教。課余爬山游歷、觀景賞春，偶爾遇見深山里一對對走出的軍人，一切感到都是那么的神秘。聽老鄉(xiāng)說，好多山溝溝里都駐扎有守防部隊，天線、雷達隱秘其間。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里，我們和學生、老師、村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實習期滿，在戀戀不舍中告別，很長一段時間再也沒有機會返回這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沿著對面山間小路一直往里走就是車元村</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村口</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鄉(xiāng)村之聲</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半個月亮爬上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隨處可見的紅色遺跡</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center;">轉機要到闊別25年之后的甲午2014年，一個偶然機緣重返故地，勾起幾多思緒，翻出歷歷在目的記憶。此時，因工作和愛好，我與攝影結下了不懈之緣，常常到各地采風拍照。話說我的同班同學張洪波就是黎城人，在縣里政府機關任職，分管文宣方面的工作。這年的5月17日，應他邀請，與同窗吳彩軼、趙秀芳夫婦、我妻田淑梅一行4人赴黎城參加“生態(tài)黎城活力洪井·走進情人谷感受槐林韻”攝影采風活動。</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活動當天，上午拍槐林景，品槐花餅；中午吃黎城特色大燴菜，嘗開花饃；下午游四方山，體驗紅山美景；當日晚宿西井，并夜游洗耳河。次日早晨4點鐘起床洗漱，4點30分登板山、觀日出，約6點半結束拍攝，下山返程。行至南委泉，過車元村路口，忽然想起我當年曾在此實習，遂折返故地重游。進村后，老黃牛引路，似曾熟悉的村景山林展現(xiàn)在眼前，往事涌上心頭。在村頭，遇老鄉(xiāng)仨倆人，巧逢當年房東大嫂，少不了敘故話舊。在大嫂的引領下，參觀當年居住過的房間舊院，尋影曾經(jīng)任教的校園教舍。攀談中，了解到當年意氣風發(fā)、正當壯年的房東大哥和憨厚老實令我們記憶深刻的一位民辦教師***，均已作古駕鶴西去。遙想當年，老校長領著我和同學李向陽到房東大哥家安排住宿時，還未進院，便聽到越過墻頭順風飄出來的抑揚頓挫、婉轉悅耳、膾炙人口的豫劇《朝陽溝》戲曲唱腔，田園景色至極，印象深刻，直到此時，銀環(huán)和栓保那清脆的唱聲仍然在耳邊縈繞徘徊。民辦教師家境貧寒，本不是該村人氏，但因在此校任教，人又踏實敦厚，大家對他十分照顧，并在眾教師和村民干部的說和攛掇之下，與本村一良家女子結婚成家，入贅成胥，小日子雖不很富裕，但夫唱婦隨、家庭也算和睦。世事多變，如今，物是人非，兩位于前幾年先后故去，給我們留下的是深深的懷念。還記得，當發(fā)現(xiàn)我們對豫劇《朝陽溝》有極大興趣之時，房東大哥毫不猶豫地將當時這個家庭中的寶貝家電——一臺袖珍錄音機交予我們保管收聽，情深誼厚感人至深！由于當時同學們或仨、或倆散落在各山村學校實習，又因為互相掛念和出于新奇，周末或課余少不了相互探望相聚，山高路遠，交通不便，出行著實困難，于是乎，我們便想方設法，借用教師或村民家里的自行車騎行。那時，民辦教師剛結婚，家里有一輛嶄新的永久牌28大輪自行車，當他得知我們要出行，便主動地、大方地說：我家的自行車，你們隨便用！同時，他早早地從村崖高處的家里推了下來，打足氣，蘸上機油擦得锃亮，放在學校辦公室，隨時讓我們使用。當時我想，這也許是他作為新婚聘禮的一項最最重要而又非常實用的物件了吧！他借用我們時流露出的是一片真誠！一個房東大哥，一個憨厚老實的鄉(xiāng)村民辦教師，這兩個人，他們人雖平凡，其實，卻一個風風火火、豪爽仗義；一個把美藏在心里，用真心真情對待賓朋。嗚呼，斯人已去，無法謀面再次相見，在此，我只能默默記在心里，誠心誠意為他們祈禱，愿他們安息！</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情人谷槐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泉涌不斷如洗耳 涓涓細流成大海</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洗耳河畫家寫生基地</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眺望壺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悠閑自得的老黃牛搖著叮當作響的牛鈴為我們帶路</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這就是房東大嫂</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房東大嫂把我們領進當年居住的小院</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和房東大嫂合個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舊院舊景，里里外外都被荒蕪。</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往昔記憶，你們就是住這里。</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房屋內景</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們曾經(jīng)睡過的床鋪？</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話表兩頭，此時想到了當年的學生，其中一個大眼睛、短發(fā)圓臉的小女孩印象最深。只見她矯健的步伐，流利而快言快語的神態(tài)，很是招人喜愛，老愛在我們的眼前晃來晃去，其實，她就是我們房東家的小女兒。由于新來的兩位年輕教師住在她家，其在學生面前很是自豪，無形之中，多了些許優(yōu)越。與其他學生相比，小女孩與我們接觸較多，交流自然也多，話語中，小女孩指著小村對面的大山說，前面就是白云山，你們看，大山中間黑黑的小窟窿就是白云洞，你們知道嗎，白云洞是我爺爺發(fā)現(xiàn)的，是我爺爺在追趕一只獾時，獾鉆到一個小洞里，我爺爺爬進去后找見的，我爺爺現(xiàn)在就在那里看洞呢，我?guī)銈內タ窗?！果不食言，小女孩與其弟弟一路跑步前行，先去給爺爺通風報信，做好進洞的準備，而房東大哥也積極加入進來，陪我們引路前去參觀。上山進洞后，名不虛傳，果然是奇觀。只見洞里有簡單的彩色燈光照射，形狀奇特的鐘乳石隨處可見，他們一家?guī)卓阢@來鉆去，邊帶路邊講解，把我們當貴賓接待。小女孩家里姊妹三人，一姐一弟。房東大嫂說，女孩今年38歲，這樣算下來，當時是13歲，小學五年級學生，姐姐在鄉(xiāng)里上初中，見面少，印象不深，弟弟年級底，人小貪玩，不屑與我們?yōu)槲?，只記得猴頭猴腦，來來去去，碰不了幾回正面。如今，女孩和其弟弟也早已成家，均定居西安，姐姐自考公務員，供職于黎城縣政府機關。當年的山村學生，如今都走出了大山，而且事業(yè)有成，家庭和美，這才是真正令人感到欣慰！我想，她們的成功，是足可以告慰故去房東大哥的在天之靈。我衷心祝愿這一家子越走路越寬，幸福綿延長！祝愿房東大哥九天有靈，在地下長眠安息！</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白云洞山門</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遠眺白云洞</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白云洞景觀</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古老的鐘乳石</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由此還想到了當年實習教學的情境。教過學生唱歌，帶過學生做操，加減乘除為孩子們上過算術，b、p、m、f、d、t、n、l還當過語文教師。有課認真上，無課爬山峰，我們兩個年輕的實習教師意氣風發(fā)，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在無憂無慮、無拘無束間，對著層層疊疊的大山，面朝湛藍深邃的天空，放開嗓子，大聲歌唱：“有一個，美麗的傳說，精美的石頭會唱歌……”、“天上有個太陽，水中有個月亮，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等等。當時流行的歌曲都要過上一遍。</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當年學校的排房校舍。隨著社會發(fā)展和教育改革，很多山村里的孩子或進了城、或安置到了比較集中條件更好的中心校就讀，原來分散在各村的學校被閑置下來，成為了被塵封的回憶。</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這是教師辦公室，第一間為校長室。當年村里為招待我們兩個遠道而來的實習生，搬來一蔞土特產(chǎn)柿餅讓我們吃，足足百余斤，柿餅就放在校長室的床鋪下面。</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學校操場，在這里教學生做廣播操，唱新歌，我們在舞臺上做示范。</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和李向陽同學校全體老師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右邊第三為老校長，第四為民辦教師；左一為李向陽，左二為作者本人。</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短短幾十分鐘的探尋，勾起了欲罷不能的記憶。雖說這里不能稱為第二故鄉(xiāng)，但這一段實習歲月，在我們即將走向社會、實現(xiàn)人生華麗轉身的關鍵階段，發(fā)揮了重要的作用，使我們學到了很多未曾經(jīng)歷過的知識，懂得了不少人生哲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要告別了，房東大嫂說，留下來吧，能不能不走,在家里吃頓飯？我們不忍心再打擾當年故交，說不麻煩了，改天再來，大嫂說，回來了，咋能不吃飯就走！然而我們態(tài)度堅決，看到無奈，她從自家開的小賣部又是給我們塞煙、又是送水，都被我們一一謝絕了。大嫂說，夏天回來吧，這里涼快，來住些天，給我留個電話，到時村里唱戲，我打電話通知你們來看戲！我忍不住扭轉了頭，眼淚撲簌簌流了下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遠處的平房就是大嫂開的小賣鋪，當時是村里的供銷社。我們實習進村的第一天，班主任老師王邦替就在這里買了一瓶放得陳舊的芝麻醬，讓我們作為調料調節(jié)飯菜口味以適應新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莫道太行萬千景 澤潤紅山三萬年</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鄉(xiāng)里生活賽神仙</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是呀，轉瞬間已經(jīng)走過將近30年，當今社會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在太行深山，在這片紅色的土地，鄉(xiāng)親們還是那樣的淳樸，那樣的和善，句句話語，發(fā)自肺腑，暖人心扉！想想外面的浮華，看看躁動的各色人群，真是天壤之別！</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當汽車引擎發(fā)動，即將啟程的一剎那，我激動涌上心頭，突含眼淚，在心里默默地想，回來，一定要再回來！</p> <h3>文字·圖片·編輯/秦鴻彬</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