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據悉,藏家從抗戰(zhàn)至今,犧牲了6位親人……臧鳴亞,山東省五蓮縣人,1928年12月出生,1942年12月參加八路軍,1946年6月加入中國共產黨??谷諔?zhàn)爭歷任八路軍學員、戰(zhàn)士、宣傳隊隊員等。解放戰(zhàn)爭調至中國人民解放軍魯南軍區(qū)劇社任分隊長,參加過孟良崮戰(zhàn)役、淮海戰(zhàn)役、渡江戰(zhàn)役、解放上海戰(zhàn)役等,擔任過上海市“南京路上好八連”的文化教員,在戰(zhàn)爭年代先后兩次榮立三等功。解放后從部隊轉業(yè)至重慶市文工團擔任創(chuàng)作員、大隊長等職務。1959年譜下了川江最強音《川江號子》,創(chuàng)作的音樂作品不勝枚舉,著有《臧鳴亞創(chuàng)作歌曲選》等書籍。1988年離休并榮獲獨立功勛榮譽章,2005年榮獲抗戰(zhàn)勝利60周年紀念章,2015年榮獲抗戰(zhàn)勝利70周年紀念章……</h3> <h3>臧雷營長的老父親說:今天是中華人民共和國70周年大慶,作為一名共和國之創(chuàng)建者之一,我非常非常的高興,我現在祝賀我們的祖國蒸蒸日上,天天向上!</h3> <h3>臧雷營長說:爸爸,走了……他給我們留下了精神財富、藝術財富……</h3> <h3> 訃 告</h3><h3> 臧雷父親臧鳴亞,因病治療無效,于2019年12月16日 2:26時在重慶逝世,享年91歲。</h3><h3> 臧鳴亞告別儀式定于2019年12月17日17:00時在石橋鋪殯儀館410(孝道廳)廳舉行。</h3> <h3> 那年二月一十七,</h3><h3> 貓在邊疆棵棵里,</h3><h3> 軍帽哈在光頭上,</h3><h3> 手里握著一面旗。</h3><h3> 摸摸上衣包包里,</h3><h3> 放著十元人民幣,</h3><h3> 如果活著能回去,</h3><h3> 一定買碗米線吃(吃念作“七”),</h3><h3> 再給老未(未婚妻)送個禮,</h3><h3> 可惜對象還莫米(沒有)。</h3> <h3>抗戰(zhàn)老英雄臧鳴亞,是一位忠心耿耿為革命幾十年的老八路,曾經是八路軍和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文藝戰(zhàn)士,他堅定不移的革命音樂人生之路,使他逐漸成長為了著名的作曲家……“人民需要藝術滋養(yǎng),藝術更需要人民哺育!”這句話是對臧鳴亞音樂人生的最好寫照,《川江號子》、《歌唱勝利年》、《解放大軍過長江》、《大練兵》、《龍溪河上的姑娘》等經典歌曲,都是臧鳴亞的成名作、代表作,特別是《川江號子》歌曲描寫了川江上船工們搶灘奪浪的勞動號子,被譽為川江船工們的最強音……</h3><h3><br></h3><h3> </h3> <h3>1959年經臧鳴亞收集整理譜曲的這部音樂作品一問世,立刻轟動了全中國幾乎是家喻戶曉,就連老人和小孩都能哼上一兩段,還被中國唱片廠錄制成了唱片,流傳之廣、經久不衰!這再一次證明了這些歌曲是廣大聽眾迫切需要的精神糧食和欣賞的優(yōu)秀音樂作品,反過來這些歌曲正因為有了廣大聽眾的喜歡和厚愛才會流傳之廣、經久不衰…… </h3> <h3>1928年12月23日,臧鳴亞出生在山東省五蓮縣,許孟鎮(zhèn)仁里村一個貧苦家庭,這里是一個有著革命傳統的歷史名村,涌現了許許多多抗日英雄和當代名人。臧鳴亞的父親是一位教書先生,他小的時候雖然家境貧寒,一家人倒也過得和和睦睦,但是隨著日本侵略軍的到來,奪走了這一個家庭那小小的幸福。 1937年“七七事變”以后,日本帝國主義全面侵略中國,臧鳴亞的家鄉(xiāng)仁里村是敵占區(qū)和解放區(qū)的交接部,八路軍進則可攻、退則可守,有著軍事上的重要地理位置。</h3> <h3>八路軍宣傳隊在村里寫大標語,小小年紀的臧鳴亞經常跑過去看熱鬧,標語上寫著“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中華民族不當亡國奴”……小小年紀的臧鳴亞十分好奇,也深受抗日愛國思想的影響……</h3> <h3>臧鳴亞的父親臧恩堂以教書先生的身份也參加了地下黨,擔任了當時中共即東縣委書記,父親積極配合八路軍的抗日工作,白天參加掩護八路軍的行動,晚上則和八路軍武工隊員在自己家里,談論抗戰(zhàn)的時局、談論抗日的形勢,還作一些群眾的抗日工作,商量策劃打鬼子的游擊戰(zhàn)方案和計劃,父親還領導了抗擊日寇的馬耳山反掃蕩,他與游擊隊一起轉戰(zhàn)五蓮山區(qū),破襲打擊日本鬼子、消滅一些叛徒和漢奸……</h3> <h3>臧鳴亞耳聞目睹了這些抗日斗爭和打鬼子戰(zhàn)斗的緊張場面,抗日斗爭的火種也悄悄地在他幼小心靈里燃燒!1942年的冬天,臧鳴亞懷著對解放區(qū)的美好向往、懷著抗日救國的激情,年僅14歲的臧鳴亞就瞞著家人與幾個同學一道,偷著跑去找八路軍宣傳隊了,終于輾轉到解放區(qū)莒南縣參加了八路軍,由于臧鳴亞才剛滿14歲,年紀太小還沒有步槍高,先后被轉入“八路軍濱海中學”、“山東省抗日救國學?!碑攲W員,這樣既參了軍又念了書。</h3> <h3>臧鳴亞在八路軍學校里,一邊學習抗日救國思想、一邊學習文化知識、一邊學習軍事技能……這就是臧鳴亞走上革命道路的起點,從此他踏上了抗擊日寇的革命征途!在如火如荼抗日戰(zhàn)爭中,臧鳴亞這一批八路軍學員大部分來自敵占區(qū),他們都是血氣方剛、思想進步、斗志激昂的熱血青年,學習期間經常參加宣傳抗日的政治活動……臧鳴亞十分自豪的說:“我和戰(zhàn)友們在莒南縣組織了斗地主、打惡霸、除漢奸的大會,同時還積極參加軍民大生產運動,為解決抗日根據地缺少食鹽的困難,我們還編隊晝夜兼程到膠南縣的泊里鎮(zhèn)運鹽,在平日里還學會了紡線、織土布、種莊稼等農活……雖然我們年紀小不能上前線去打鬼子,但是我們可以為抗日前線部隊提供后勤保障、提供后勤支援……”</h3> <h3>1945年,臧鳴亞從八路軍學校學業(yè)有成,被分配到臺兒莊魯南部隊搞統計調查工作。5月的一天,魯南軍區(qū)劇社來臺兒莊慰問演出,當時演出的劇目是《李闖王》,伴隨著歡快簡短歡快的音樂,劇中的人物逐個亮相,當開戲鑼鼓敲響的一霎那,臧鳴亞心底潛伏已久對那音樂的情感欣然躍出,猶如烙印一般銘記在他的腦海中,以致他拿起二胡居然能將曲子拉出來。臧鳴亞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開始沉迷于二胡的曲調之中,只要有空就拉那一段曲子,幾乎達到了如癡如迷的程度。臧鳴亞說:“我于是就向部隊首長提出申請,要求調到魯南軍區(qū)劇社工作,當時部隊首長也見我確實有音樂天賦,欣然同意我到更能發(fā)揮革命作用的部隊去。我激動萬分、立馬行動,冒著敵人的槍林彈雨,穿過了敵人的一道道封鎖線,只身徒步走了一百多里路,終于到達了魯西南滕縣大郭村的魯南軍區(qū)劇社駐地,受到劇社首長的熱烈歡迎和熱情接待,從此我成為了革命文藝隊伍的一員……”</h3> <h3>臧鳴亞到了魯南軍區(qū)劇社如魚得水,他如饑似渴邊演出、邊學習各種音樂知識,在戰(zhàn)火紛飛中鍛煉成長,他不僅僅學會了二胡、小提琴等多種樂器的演奏,而且還學會了指揮、識譜、記譜等音樂技能,并且還不甘寂寞開始嘗試作曲了。臧鳴亞回憶道:“我的第一本‘教材’是《白毛女》,那時魯南軍區(qū)首長去延安參加黨的七大會議帶回了劇本。由于是我在魯南軍區(qū)劇社排的第一個劇目,所以至今那些唱詞、曲譜我還記憶猶新!當時我克服了重重困難,掌握了歌曲創(chuàng)作的一般技法,開始邁入音樂創(chuàng)作的殿堂,經過辛勤耕耘、精雕細琢,我的第一個作品《攻堅戰(zhàn)》問世了,這是為部隊推廣作戰(zhàn)技能而譜寫的“四快一慢”隊列歌,這首歌不僅表現了我對部隊生活的熱愛,而且對提高前線指戰(zhàn)員的士氣起到了鼓舞作用,同時我在創(chuàng)作之路初獲成功,堅定了自己音樂創(chuàng)作的決心……”</h3> <h3>臧鳴亞動情的回憶:“那是1946年朱德總司令60壽辰,全黨、全軍都為他祝壽,我們魯南軍區(qū)劇社利用簡陋的樂器,為朱德總司令組織了別開生面的生日慶典!我們將朱德總司令的畫像貼在方桌面上,然后再抬起排著整齊的隊伍,慶祝游行隊伍轉了幾個村莊,大家一起各盡其能、各盡其責,從二胡、笛子、嗩吶、鑼鼓等民族樂器,再到小號、小提琴、手風琴等西洋樂器,能拉能敲的樂器都統統用上了,蘇聯歌曲、廣東音樂、江南小調、陜北民歌、鄉(xiāng)村民謠一遍又一遍演奏,整個慶祝場面十分歡快熱鬧!此時此刻,我暗暗立下誓言:如果自己在革命隊伍里不干出一番成績來,就對不起敬愛的朱德總司令,就對不起關心我、愛護我的部隊首長……”臧鳴亞講起這個難忘故事,激動自豪之情溢于言表,作為一名革命的文藝戰(zhàn)士,他不僅要用音樂去鼓舞革命斗志,同時他跟隨華東野戰(zhàn)軍南征北戰(zhàn),親身經歷了孟良崮戰(zhàn)役、淮海戰(zhàn)役、渡江戰(zhàn)役、解放上海戰(zhàn)役的戰(zhàn)斗,他每次都沖在戰(zhàn)斗的最前沿……</h3> <h3>1947年5月,為了慶祝孟良崮戰(zhàn)役的勝利,為了感化從國民黨74師、83師投降的俘虜,魯南軍區(qū)劇社趕排了《白毛女》和《血淚仇》兩個歌劇,臧鳴亞和戰(zhàn)友們在一寬闊的河壩上輪翻演出。看戲的國民黨被俘士兵,都是窮苦人家強拉從軍的,舞臺上再現勞苦大眾生不如死的悲慘生活,以及抓壯丁時生離死別的場面,俘虜們深受感動無不失聲痛哭!突然,國民黨軍隊開始發(fā)起猛烈的報復性反撲,歌劇還未演完就被迫停止轉移!魯南軍區(qū)為掩護主力部隊向魯西南轉移,臧鳴亞和戰(zhàn)友們開始了長達半個多月的“六九突圍”,一路上陰雨連綿、跋山涉水,一天一夜布鞋很快就磨掉了后跟,人腳馬蹄在水里泥里行走被泡爛了。5月戰(zhàn)士們還穿著冬天的棉衣,被雨水淋濕后裹在身上,感覺異常潮濕寒冷,十九歲的臧鳴亞也患上了重病,但是他憑著堅強的毅力挺了過來,而且還救了一名叫丁凡的女戰(zhàn)士,一起并肩戰(zhàn)斗走向了最后的勝利,臧鳴亞因此還榮立了三等功!</h3> <h3>1949年3月,臧鳴亞被調到華東野戰(zhàn)軍支前委員會政治部宣傳科,擔任警衛(wèi)連(既“南京路上好八連”的前身)的文化教員,他教警衛(wèi)連的戰(zhàn)士們學文化,還常常教他們唱自己創(chuàng)作的《歌頌毛澤東》歌曲,后來這首歌被刊登在上海文藝出版社的《大家唱》刊物上,當臧鳴亞收到歌曲的稿費時,這才想起肯定是“南京路上好八連”為他投了稿,這一件事情令他特別的感動……1949年5月27日,上海市國民黨守城部隊投降,上海市徹底解放回到人民懷抱……1949年8月,華東野戰(zhàn)軍支前委員會撤銷,組成了華東野戰(zhàn)軍西南服務團,臧鳴亞跟隨部隊進軍大西南,從上海市步行三千里終于到達重慶市……1949年11月30日,中國人民解放軍開始進入重慶市區(qū),隨后重慶市解放成為西南軍政委員會駐地……1950年臧鳴亞從部隊轉業(yè)了,他被分配到重慶市文工團擔任創(chuàng)作員。從此,臧鳴亞可以安安心心在西南重鎮(zhèn)重慶這塊土地上,不遺余力奉獻自己的音樂才華了!</h3> <h3>臧鳴亞有著從戰(zhàn)爭年代過來的軍人使命感,又召喚著他在作品中體現出民族和時代的精神風貌,在上個世紀50、60年代是臧鳴亞下部隊、下農村、下廠礦體驗生活最頻繁的日子,他和最基層的勞動者一起經歷了種種困難,又一起迎來了困難過后的豐收喜悅……臧鳴亞說:“像川江上船工們搶灘奪浪的勞動號子,他們每個人唱的都不同,同一人不同時候唱的也不同,在那個自然災害的饑荒年代,船工們的心情也忽好忽壞、情緒也忽高忽低……斗天險、搏惡浪的船工時而聽來像唱,時而聽來像說,時而有旋律時而又無,音調時而強時而弱,讓人們聽到了勞動人民的歌聲,感悟到勞動的美、生活的美……”當久違的歡笑出現在人們的臉上,船工們自豪和歡樂之情在川江上蔓延的時候,臧鳴亞藝術生涯中最重要的音樂作品《川江號子》誕生了,伴隨著他內心壓抑已久的激情噴涌而出!幾十年來,臧鳴亞創(chuàng)作了許許多多像《川江號子》這樣耳熟能詳、大眾喜歡的歌曲和音樂,可以說是碩果累累、不勝枚舉!</h3> <h3>回顧臧鳴亞的音樂創(chuàng)作歷程,可將其歸納為3個重要的階段:1949年至1959年是他的創(chuàng)作探索期如《歌頌毛澤東》、《鐵打的英雄》、《男女老少齊歡唱》、《人民的紅五月》、《新仇舊恨一起報》、《抗美援朝保衛(wèi)國防》、《生產忙》、《生產競賽》、《學文化》、《堅決奔向合作化》、《胡豆花開》、《龍溪河上的姑娘》、《鋼鐵頌》、《歌唱大躍進》等歌曲;1959年至1964年是他的創(chuàng)作成熟期和高產期如《川江號子》、《運動會之歌》、《老師教我們讀書》、《問姑娘》、《中尼友誼之歌》、《城郊道上好風光》、《一隊戰(zhàn)士過山來》、《人家今年才十八》、《我們有個好隊長》、《毛主席來過我們村》、《編頂草帽送親人》等精品歌曲和舞曲;1981年以后是他的創(chuàng)作延續(xù)期如《沙棗花兒香》、《戰(zhàn)士啊,請你干一杯》、《金盞花銀盞花》、《中南海的垂柳》、《五線譜歌》等歌曲和《數九春風》、《追蛋》、《撿柴》3部歌劇作品。這些音樂作品堪稱時代的最強音、川江勞動人民的最強音!</h3> <h3>1988年臧鳴亞從領導崗位光榮離休安度晚年,1988年7月榮獲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軍事委員會授予獨立功勛榮譽章!臧鳴亞說:“我作為一名老共產黨員,雖然從擔任的職務離休了,但是思想卻不能離休呀,應該活到老還要學到老,要永遠保持共產黨員的先鋒隊和先進性思想……”他與時俱進學習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他學習歷史博覽群書不忘過去,他學書習詩陶冶情操豐富自己,他上老年大學不斷充實和擴展自己的知識領域……功夫不負有心人,臧鳴亞撰寫的回憶錄《戰(zhàn)士音樂人生》、《臧鳴亞創(chuàng)作歌曲選》等書籍正式出版,他創(chuàng)作的《川江號子》被有關部門批準為“國家級第一批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項目”……日前,在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zhàn)爭勝利70周年之際,臧鳴亞再次榮獲國家頒發(fā)的“抗日戰(zhàn)爭勝利紀念章”!最后臧鳴亞激動的說:“我從14歲參加革命的這幾十年,既是平淡的一生,也是傳奇的一生,更是為音樂奉獻的一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