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的年輪之（一）從童真到芳華

千雯

和老照片一起講述那過去的事情…… 回味著老照片里那些美好的記憶 民國三十八年農歷己丑年的春天，我來了！帶著對世界的無限好奇，帶著父母對我的美好期望，我從廣州，來到了五彩繽紛的世界！道一聲：春天你好！未來你好！人生你好！ 媽媽的旁邊，被角下面，睡著一個小小的我！ 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是翻看家里那本厚厚的影集。那是一本八開的黑色封面的影集，影集里黑白的照片記錄著父親母親的愛，記錄著我家的幸福生活 下面這些珍貴的黑白照片，都來自那本厚厚的影集。感謝父親，把這些記錄著我們幸福生活的照片，保存的這么好！如今到了古稀之年，再次翻看那些老照片，回顧那些美好的記憶，無限感慨涌上心頭?? 這是影集中的第一張照片。照片記錄著父親讀私塾時的樣子。戴著瓜皮?，滿臉稚氣地站在先生的旁邊。這是保存下來的父親的第一張照片。距今已有八十多年了……父親于2018年去世，享年九十四歲……… 這些幾十年前的老照片，記載了生活，溫暖了歲月…… 父親和毌親的訂婚照聽大叔叔說，父親和母親小時候，同住在漢口的法租界，兩家人毗鄰而居，兩個人也算是青梅竹馬了。關于父親母親的故事，見我另一美篇《我的父親母親，我的家》 父親母親的結婚照 一九四八年，父親母親的婚禮在武漢久負盛名的璇宮飯店舉行。百度了一下，璇宮飯店，建成營業(yè)于1931年，這幢由英國景明洋行設計的建筑，歐陸之風濃郁撲面，轟動亞洲建筑界。毛澤東，金日成丶蒙哥馬利等數(shù)百位中外名人先后下榻于此。七十年之后的二零一八年，父母親都已離世之后，我和弟弟特意去璇宮追尋當年的繁華，可惜，面目皆非，建筑還在，里面卻充滿了現(xiàn)代的商業(yè)氣息，室內大部分被改造成了娛樂場所，所謂璇宮，只剩下很小的一部分。失望之余，只在門前拍了幾張照片。 我的母親 當時，還沒有彩色照片，這張彩照無疑是人工上色的，經歷了七十年之久，照片的色彩還如此鮮艷美麗，驚嘆于當時的工匠精神！ 我的父親 　　這是一張七十多年前寫有母親名字的一張收據(jù)。 大叔和我說：“民國37年，應是公歷1948年，當時，我記得你爸你媽都曾去上海讀過書，到1948年年中我們全家都搬到廣州了，你就是你爸媽到廣州以后出生的。從收據(jù)的錢數(shù)來看，接近天文數(shù)字，正是當時國民黨政府發(fā)行的金元券嚴重貶值的時候。國民黨政府的貨幣最早是叫法幣，抗戰(zhàn)勝利后，因為內戰(zhàn)，經濟很差，法幣貶值，發(fā)行新貨幣叫金圓券。” 我的父親，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于澳門 民國三十八年七月十六日于廣州逢源路居宅我和我的叔叔姑姑，我四個月 我和我的爺爺奶奶在澳門 民國三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于澳門 我和我的爺爺奶奶叔叔姑姑們 我和我的叔叔姑姑們 我和我的父親母親民國三十八年六月十八日于廣州 我和我的父親母親民國三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于澳門西灣兒童公園 童年像一條船，裝滿了糖果，裝滿了玩具，裝滿了歡笑，也裝滿了快樂。童年像一個五彩斑斕的夢，使人留戀，使人向往。童年生活中那一件件或模糊或清晰的往事常常把我?guī)朊篮玫幕貞浝铩?lt;/p> 我兩歲時，大弟出生了，他是徐家的長孫。聽媽媽說，爺爺聽到這個喜訊，特別高興，他抱著我，把我高高舉起，不斷地說著：我的咪咪（我的小名）不跌價，我的咪咪不跌價啊…… 這是我的大弟弟拍攝于1952年 這是我三歲時在武漢 1952年，父親大學畢業(yè)分配到吉林市201廠（即炭素廠），我隨父毌從大武漢的漢口清芬路慎思里1號，來到了大東北的吉林市哈達灣區(qū)201廠住宅3口之家3棟3樓53號。 那一年，我三歲。遙遠的記憶中，留下了一些模糊的片斷。 　　蘭天白云，皚皚白雪，路旁的樹上掛滿了霧淞，玉樹瓊花，童話般的琉璃世界中，兩匹馬打著響鼻，馬鬃上掛著白霜，馬頭上冒著熱氣，馬兒拉著一掛馬車，行駛在從吉林市哈達灣火車站到201廠住宅的路上。趕車的老爺爺頭戴一頂狗皮帽子，身穿羊皮襖，頭發(fā)上，眉毛上，胡子上掛滿了白霜，坐在馬車上的小女孩，好奇地看著這陌生的一切…… 剛剛蓋好的住宅里，雪白的墻壁，淡藍色的門窗，兩位叔叔在安裝電燈，他們不時地指點著旁邊的小女孩，笑著，說著什么，小女孩拿著一個電木小碗，蹲在地上撿著小釘子…… 記憶中，我在武漢上過幼兒園，應該是在來東北之前嗎？堂姐萍萍送我到幼兒園后轉身走了，我從教室墻上的大鏡子中，發(fā)現(xiàn)她躲在門后偷偷的看著我……課堂上，老師彈著鋼琴，組織小朋友們玩捉迷藏的游戲，讓我躲在她的鋼琴下面…… 還有一個印象深刻的畫面，漢口的家門口，全是水，門口停泊著一只小船，船上站著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根竹篙……百度了一下，武漢大水應該是1954年，那么那一年，我應該隨父親回了一次武漢，母親沒有同行。下面這張全家福中沒有毌親，應該是那時照的吧！ 我和我的祖輩父輩們 常聽父母講，我小時候很乖巧，說話唱歌跳舞背書，處處顯示出了一個小小孩子的聰明和靈氣，曾讓鄰居羨慕不已，還特意給他家孩子起了個和我相同的名字。經常聽到他家訓斥自己家的孩子：你這個苕（湖北話傻的意思）??！對門的咪咪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還要幫她數(shù)錢！ 從小我就是眾人眼中“別人家的孩子”，父母心中的驕傲！想必那時父母對我有無限的期待吧！如今到了古稀之年，只能笑著自嘲道：“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童年生活像一個五彩斑斕的夢，像一串五光十色的珍珠，使人留戀，使人回憶。 　　學齡前的日子無憂無慮，快樂無比！ 　　住宅樓門前是一大片空地，野草叢生，也是我們這些孩子們玩耍的樂園，采一些不知名的小花兒來裝扮自己，摘一段“酸漿”，一顆“紅姑娘”，放到嘴里，品嘗著酸溜溜味道，用“季季草”的花朵來染指甲，收集一堆不知名的野花野草，拿到樓道里，在樓梯上玩“過家家”的游戲…… 我最喜歡玩兒的一個游戲，是在家里召集幾個小朋友，弄一塊小黑板，一根樹枝當教鞭，我來當小老師，給大家上課。陶醉于給小朋友們上課的那種感覺，真的是好極了！ 　　當時201廠有很多蘇聯(lián)專家。我們的住宅后面是工廠的辦公樓。每天早晨，我們一群還未上學的孩子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則是站在辦公樓前的臺階上面，迎接蘇聯(lián)專家，當大客車把專家們送到辦公樓門口時，我們就迎上前去，和他們握手，并且熱情地說著聽來的兩個俄語單詞：“Товарищи хорошо " 而那些藍眼睛，高鼻子的大人們，也彎下腰，微笑著和我們一一握手。 記憶中，母親偶爾會帶我去她的辦公室，記得辦公室中有一臺打字機，那種老式按鍵的俄文打字機，我曾好奇的試著去按那一個個帶字母的按鍵，噠噠噠，隨著打字機的走動，紙上出現(xiàn)了一排各式各樣的字母，打字機走到頭，用手推回來，從頭再打，感覺特別新奇！ 周末的晚上，禮堂里會舉辦舞會，我們一群孩子們也去湊熱鬧，跟著大人們跳集體舞。大家圍成兩個大圓圈，兩個人一對，向著一個方向翩翩起舞。隨著樂曲，邊跳邊唱：嘿啦啦啦啦，嘿啦啦啦啦，天空出彩霞呀，地上開紅花呀，蘇聯(lián)老大哥，幫助了新國家呀，全世界人民團結緊，帝國主義害了怕呀…… 　　 下面這張照片，是大叔叔來東北時，在家中給我們拍的全家福 大叔叔是西安化工設計院的高工，對我們極好，小時候，非常盼望大叔來我家，在物質匱乏的年代，他會從西安帶來很多當時東北少見的零食：薄皮核桃，柿餅，糖果……還記得大叔送給我一件從上海買的，翠綠色開襟的開司米毛衣，是當時最時尚的，我很珍惜，平時都舍不得穿。 大叔用他那架相機，給我們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 坐在中間的是我的姥姥姥姥身上，具有中國傳統(tǒng)女性所具有的美德，美麗，聰明，心靈手巧，悟性極高，非常能干，下廚房，能做整桌的筵席，入閨房，能做上好的女紅！姥姥善良無私，勤勞隱忍，對我們的影響很大，我們家和舅舅家六個孩子，都是姥姥帶大的。關于姥姥的故事，請看我另一美篇《憶外婆》。 　　1956.3.25.全家福 我有一個和睦而溫馨的家。記憶中，家中永遠是一幅安靜祥和的畫面，父毌感情極好，和我們說話都是和顏悅色，輕聲細語的，我們有什么過錯，也是和我們講道理，從未大聲呵責過我們。 感恩父母，給了我們幸福的家庭，給了我一個美麗的童年。 　　我和弟弟及鄰居家的小朋友在樓下合影。身后窗戶的房間里，住著姓李的一家人，他家的小女兒，是我童年的玩伴。聽大人們講，李家的主人似乎是一位老紅軍，矮矮的個子，胖胖的，剃著個平頭，記憶中他扛著個鋤頭，去門前空地上種地。他的夫人個子高高的，身板挺直，梳著三十年代畫報上的發(fā)型，衣著時尚，聽說原來是國民黨某軍官的太太。 　　六歲時，我已經學會了算術，認識了很多字，能自己讀少兒讀物了。父毌覺得我可以上學了，于是帶領我去學校報名。記得一位很慈祥的女老師，看了戶口后，溫和的說：年齡不夠，明年再來吧！ 　　終于要上學了。我在家里的水泥地上，用粉筆練習寫我的大名。“慧”字太長，被我寫的分成了三家，長長的一串…… 上學之前，家里家外，所有的人都稱呼我的小名，從沒人叫過我的大名。直到現(xiàn)在，我兒時的玩伴和老鄰居們，見到我，還會叫我的小名呢！ 　　這張照片，是在家中學習時拍的。墻上的畫報，是從當時的兒童讀物中剪下來的《小貓釣魚》《兔子搬家》。 上小學后的第一個“六一”兒童節(jié)，媽媽送給我的節(jié)日禮物是一本書，書名是《一年級小學生》。是一位蘇聯(lián)作者寫的。書里的文字是豎版的繁體字，封面上，一位蘇聯(lián)小女孩，穿著帶蕾絲花邊的白領子的制服，手里握一支鉛筆，面前是一本攤開的本子，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神氣十足，天真的注視著我。還記得書中講述了剛剛上學的小女孩瑪魯霞一年級的生活，她的進步、快樂和煩惱，許許多多生動好玩的事情，讀了這本書，我知道了蘇聯(lián)孩子們怎樣正確地過集體生活，怎樣愛人，怎樣聽奶奶媽媽的話，怎樣有禮貌，怎樣幫助同學，怎樣改正自己的缺點，它啟我怎樣用思想，去思索一切所碰到的事。 感謝萬能的網絡！百度了一下，好驚喜！居然百度到了這本書的封面和作者！ 巜一年級小學生》作者是施瓦爾茨，一位經歷過沙俄時代的老資格蘇聯(lián)作家。 看到陳舊的封面，和封面上的印章，應該是圖書館的藏書吧！被哪位有心人收藏了？ 這兩張照片，是在樓前的空地上照的。身后滾滾濃煙處，是七一廠（鐵合金廠）和二O一廠（炭素廠）。記得五十年代，曾有人寫文章描繪工廠煙筒中的濃煙，贊美其如同“一朵朵水墨畫的大牡丹”！多么的愚昧無知！ 　　第一張照片后排是我和同學華蓉蓉高文智，前排是李麗君，是一樓老紅軍的女兒。第二張照片前排是李麗君和華蓉蓉的兩個妹妹， 五十年代初，中蘇關系正處于密月期，蘇聯(lián)小說盛行。所以讀了好多蘇聯(lián)兒童讀物和小說。如巜丘克和蓋克》巜我看見了什么》《古麗雅的道路》《卓雅和舒拉的故事》《我的兒子》《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暴風雨所誕生的》……還有一些記不往書名了，大部分都是描寫蘇聯(lián)衛(wèi)國戰(zhàn)爭的，還有一些是描寫蘇聯(lián)集體農莊的。 　　從小，我就喜歡讀書，不論時間地點，不管什么書，只要看到，不讀完不罷休。我讀的第一本大部頭的書是《林海雪源》，那時大概是不到十歲吧！接下來是《青春之歌》《苦菜花》……等當時流行的小說。還有張恨水的《啼笑因緣》，豎版繁體字，也是那時讀的。 　家里有一本書《工作著是美麗的》，封面是淡藍色的，里面的文字是豎版的，記得內容的背景是延安，女主人公是奔赴延安的革命青年，姓李，具體的情節(jié)記不太清楚了。 之所以對這本書的印象深刻，是因為書的名字：《工作著是美麗的》，幾十年間，一直不明白：工作著為什么是美麗的呢？有什么可美麗的？ 直到退休之后，年近古稀之時，心里才一聲感嘆：工作著是如此的美麗??！ 上網搜到了這本書《工作著是美麗的》是于解放戰(zhàn)爭期間陳學昭創(chuàng)作的一部長篇小說， 　　而四大名著，則是上了初中后才讀的，不是當時不想讀，而是既買不到也借不到??！ 還記得，《西游記》一書，是初中同學王偉借給我的，豎板的上下兩冊。 《紅樓夢》則是語文老師高振遠借給我的。線裝板，帶脂硯齋點評的。高老師并沒有教過我們，只是因為我經常去語文辦公室而認識了。聽說文革后，他調到師范學校，后來和邵守義老師一起主辦了當時非常有名氣的雜志《演講與口才》，經常在這本雜志上看到他的文章。 小學一、二年級時的記分冊，全是5分??！呵呵呵?。菚r候，向蘇聯(lián)老大哥學習，學習成績是5分制） 58年夏第一次戴上了紅領巾，成為一名光榮的少先隊員！父母帶我去照相館，拍照留念。那個時代，加入少先隊是一件很神圣很光榮的事情。不僅僅各方面表現(xiàn)要優(yōu)秀，還要有年齡的要求，我因為不夠年齡，所以是第二批入隊的。 兒時的記憶深處，還有那濃濃的年味，那種味道，就像一壺陳年老酒，醇香、醉人、綿長。撒在心頭，融入血脈，悠悠蕩蕩，那濃濃的年味兒中，承載著多少美好的回憶，歷久彌新，回味無窮…… 我的童年處在五六十年代，物資匱乏，人們普遍缺吃少穿。只有在過年時，才會有魚肉糖果花生瓜子等副食供應，而且還是按人頭按戶憑票證供應。所以年前去排隊買年貨，也是我對兒時年的一種深深的記憶。還記得我拿著副食本，排著長長的隊，去買魚，買花生??聽到樓下有人喊一聲：賣豆腐的來了！我忙就拿著盆，拿著豆腐票和錢急匆匆的下樓去排隊，去晚了，就要等下一次了。 年前的準備和忙碌，對年的盼望和期待，令童年的我們無比快樂。 年前，大人們忙著采購年貨，打掃屋子，洗洗涮涮，忙碌中，年味越來越濃。姥姥和媽媽會把家里的被面和桌布，換上平時不用的真絲繡花被面，粉紅色，翠綠色被面上繡的是鴛鴦戲水的圖案，淡黃色枕套上繡的是喜鵲登梅，純棉的桌布上美麗的圖案是媽媽親手繡的。爸爸會從蘇聯(lián)畫報上剪下美圖，重新佈置墻面。家里平時不常用的那些銅的錫的餐具也都拿出來，準備過年時用。 姥姥早早的就開始忙著給家人做新衣服。記得那年春節(jié)，姥姥給我做了一件紅黑格子的棉襖，臘月二十九還未完工，按照民俗，年三十是要穿新衣服的，所以二十九的晚上，姥姥在燈光下，給棉襖訂扣子，邊忙著邊和媽媽倆人打趣道：這么忙，好像是在給咪咪趕嫁妝啊…… 照片上的這件紅黑格的棉祆，就是姥姥在那一年的臘月二十九晚上為我趕制出來的。我們家大人孩子，春夏秋冬，所有人的衣服，都出自姥姥的那雙巧手！ 讓我難以忘懷的，還有過年時家里那些舌尖上的美食，那些美味佳肴，現(xiàn)在回味起來，不僅僅是口齒留香的美食的味道，它還是家的味道親人的味道，童年的味道……聽姥姥說，我們家鄉(xiāng)的風俗，年三十是要把過年這些天的菜都做出來的，過年的這些天，是不興做新菜的，要把舊菜熱一下吃，寓意著家庭富有，有吃不完的食物吧！所以，年前幾天，就開始準備了，粉蒸肉，肉丸子，豆腐丸子，糯米丸子，炸藕夾，炸翻展……我非常喜歡幫助大人做些準備工作。準備做粉蒸肉的米粉，先將大米泡一下，然后在鍋里炒熟，再用一個灑瓶子把米搟碎，但是也不能太碎，要留一些顆粒。還要去副食店買腐乳，其實買腐乳是次要的，主要是要腐乳湯這是做粉蒸肉重要的材料，而腐乳湯是不賣的，只能和售貨員商量，讓他多給點腐乳湯。準備做豆腐丸子需要把豆腐用紗布包好，壓上重物，我是把洗衣板放在盆子上，豆腐用紗布包好放在洗衣板上，上面壓上裝水的盆或鍋，把豆腐里的水壓出來，然后加入調味料，重點是一定要加入切碎的荸薺，這樣做出來的丸子才會好吃。每年過年前，家里都會炸一大盆肉丸子和豆腐丸子，能吃到正月十五，而這一美食，也成了每年春節(jié)時的美味佳肴！炸翻展，也是我們孩子們過年時喜歡的零食。那個年代物質匱乏，即使是過年，除了每戶憑證供應的二丶三斤瓜子花生外，少有零食。所以每年，家里在年前都會炸翻展，給孩子們當零食。所謂翻展，就是將白面加上糖或鹽，加水和好后搟成薄片，撒上芝麻，再切成約寬2厘米，長5厘米的長方形，兩片疊在一起，用刀在中間切一小口，再翻過來，入油鍋炸成金黃色，放在餅干盒中收藏，又酥又脆，是童年記憶中的美味佳肴。 　　一晃幾十個年過去了。但我依舊懷念著記憶里的年味，那是清純時光藏在眸子里的期盼，那是幸福童年掛在舌尖上的甜蜜，那是悠悠歲月里的一幅溫馨畫卷。記憶里永遠不變的年味，就是濃濃的家的味道。關于過年的那些故事，請見另一美篇《春節(jié)一一過年的那些記憶》 　　下面這張集體照，是小學二年級時拍的照片，照片上的同學全都是班級中201廠的子弟。那時，聽說201廠要自己辦子弟學校，所有201廠的子弟都要去子弟學校讀書，班主任呂老師特意帶著我們到照相館，留下了這張照片。 　　記得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們參加市里的文藝匯演，我們的一個節(jié)目是扮演成小號兵的表演唱，另一個節(jié)目是舞蹈“拔蘿卜”，讓我記憶猶新！ 有一個同學扮演成老公公，上臺后邊舞邊唱：“在一個村莊里，有一個老公公，雖然他年紀大，他還愛勞動……”，春天，老公公種下了蘿卜，到了秋天，收獲的季節(jié)，蘿卜長的太大了，老公公一個人拔不起來，于是叫來了老婆婆，小姑娘，小花狗，小花貓，大家齊心協(xié)力，終于把蘿卜拔起來了！這時候，蹲在舞臺一側，扮演大蘿卜的我站起來，在舞臺上邊舞邊唱："蝴蝶飛，蝴蝶飛，蝴蝶身穿五彩衣，飛過來，飛過去，一飛飛到花園里，青草青草綠，照到小弟弟，弟弟是個毛毛蟲，樂的蝴蝶快快飛……"。哈哈哈！大蘿卜怎么變成蝴蝶了呢??？快樂的童年！美好的回憶！ 在網上找到一張當年＂拔蘿卜＂的畫，畫面表現(xiàn)出了表演這個節(jié)目的情景，當年我扮演的是這個大蘿卜！哈哈哈！ 1960.5.23.小學四年級時，班主任王卉老師，帶領班級干部拍照留念。 小學五年級時，家從廠內搬到了廠外通江路201廠住宅八棟，我也隨之轉學到家附近的鐵合金廠子弟學校。 在這里，我認識了新的老師和同學，結識了新的朋友。 和新的朋友合影留念 在新的學校，新的班級里，我的學習成績依舊名列前茅，老師們依舊對我很好，同學們基本上都是201廠和鐵合金廠的子弟，素質都不錯。 　　記得我們的班主任張老師，很干練，對我們要求很嚴格。 記得.有一位從北京調來的關佩岺老師，長的很漂亮，教我們音樂。課堂上，她彈著腳踏琴，教我們唱歌的場面歷歷在目。她對我們很好，像朋友一樣，經常請我們到她家去玩兒，還送給我兩張她的照片，只是可惜，讓我丟失在歲月的長河中了…… 那年的“六一”兒童節(jié)，市里在市少年宮組織文藝匯演，關老師帶領我們排練，其中有一個節(jié)目是小合唱，教體育的武老師手風琴伴奏，我擔任指揮。演出時，不知道為什么，我指揮的越來越快，下來后，武老師和我說，他的伴奏差點兒跟不上我的指揮了！至今，其中一首歌的旋律還不時地在我的耳畔回響：“我們像雙翼的神馬，奔馳在草原上……” 　　那時，每個學校都有勤工儉學，我們學校們項目是辦縫紉廠，給工廠的工人做口罩。 這張照片是我們這些縫紉廠們小工人的合影。 照片上的題字是：學習是能手，生產是尖兵 1961.6.5. 這是在201廠通江路住宅內拍的全家福我們姐弟三人的毛衣都是媽媽親手織的，我的毛衣樣式是當年最流行的款式，紫色的毛衣配上灰色的圖案。大弟的是黑色的毛衣上面織的紅色的圖案。小弟的毛衣顏色記不清了。 在江南公園內幾十年過去了，江南公園相貌依舊 1961年春節(jié)，小孃孃從武漢來我家過年 　　小學畢業(yè)照 前排中間者是班主任張老師，靠右一點穿深色上衣的是關佩岺老師。 那個年代，小升初還需要全市統(tǒng)考，記得我們是在造紙廠小學考試。 1962年的夏天，我和我的小孃孃這一年，我小學畢業(yè)，考入吉林四中嬢嬢高中畢業(yè)，考入湖北醫(yī)學院 小學畢業(yè)，得了一張優(yōu)秀畢業(yè)證！ 靜靜地離去，漸漸地一切都將成為回憶，往后想起那些過往，想起那些老師，想起那些同學，只能在回憶里歡笑，只能在回憶里相聚了！ 童年像匆匆的河流，一去不復返，童年如甜蜜的糖果，讓人回味無窮，童年是綻放的花朵，綻放著無限的希望與夢想！再見，我的童年！再見，我童年時的回憶！ 人生是一艘船，走過天真的童年，就駛進青春的港灣。 我考入了吉林四中，開始了三年的初中學習生活。 回顧初中三年的生活，感覺學習很輕松，遠遠沒有現(xiàn)在學生們的那種學習壓力。所有的作業(yè)在學校的自習課都能做完，沒有任何一科的老師會來占用自習時間，各科都是只有一本課本，絕無任何練習冊！而學生們的學習成績，包括綜合素質，并不比現(xiàn)在的學生差！ （這里插入一段燕子的點評）燕子說：我們不抑郁，不叛逆，不自殺，友愛同學，孝敬父母，樂于助人，勤勞善良……我們有人性，懂人味，人格健全。這才是真正的人的教育。六十分萬歲！誰能有壓力？作業(yè)少，讀課外書籍，有自由成長的空間。那是標準的中國畫——留白。哪個不成才？ 燕子說：文革前的教育方式很人性，很踏實，很植入人心，所以，那些場景歷歷在目，那些感受沒齒不忘?？上а剑∥覀兊膶O子們在老了的時候，回憶童年就是個遺憾了！好好珍惜我們的故事吧，那是開國功臣的絕唱歡歌。 1964.4. 學習之余，初中的各種活動還記憶猶新響應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號召“向雷鋒同志學習”，做好事；下鄉(xiāng)支農插秧，運動會，文藝匯演，還記得高二一個班級演出的節(jié)目是男女生表演唱《逛新城》，轟動了全校！我們的節(jié)目是舞蹈《摘蘋果的姑娘》《游擊隊之歌》 1965.6.2. 泛黃的照片，塵封的筆記本，承載著我們曾經所有的青春時光，被定格的舊時光在記憶的隧道里發(fā)出閃耀的光芒，有些人，有些事，歷歷在目，揮之不去，因為是我們一起創(chuàng)造了那一道屬于青春的光芒。 紅色的舊筆記本，記載著青春的故事。 這是當年記錄的初中同學的名單，按照當年的學號排列的。 這是初中畢業(yè)時，同學們對我的美好的祝福！充滿革命激情的語言，見證著我們當年的豪情壯志！因篇幅有限，只截取了一部分。 和我的兩個叔叔在四中門前 初中畢業(yè)了。至今我們初中同學都不解：為什么初中畢業(yè)時沒有畢業(yè)照呢？ 　　我們的中考考場在十一中。沒有一個家長的陪同，沒有任何老師的護送，同學們都是自己去考場。 回想我執(zhí)教的幾十年，每當送學生們去中考，老師都是全程陪同，進場前的囑托，出場后的安撫……考場外不僅有等待的老師，還有全程陪同的家長。 　　還記得那年中考語文卷的作文題目是《我最喜歡的一首革命歌曲》。 靜靜的考場內，同學們在奮筆疾書?？紙鰧γ娴墓さ厣?，高音喇叭在循環(huán)播放著歌曲：紅巖上紅梅開，千里冰霜腳下踩……真的是聲聲入耳！這個場景放在今天簡直是不可想像的！ 那個年代，無論是中考還是高考的日子，和平時的日子都沒有什么不同，社會照常運轉。 前幾天出門，正趕上高考的日子，看到考場門口，馬路的兩端，牽起了長長的警界線，停著警車，十幾個警察在考場門口維持秩序，不允許任何車輛通行，不允許有任何噪音。全社會都在為天之驕子們創(chuàng)造最好的考場環(huán)境！考場外，是無數(shù)等候的的家長……真是一道獨特的高考風景線！ 那個年代，沒有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現(xiàn)象，人們并不認為高考是人生的唯一出路。當年，我們班五十七人，只有十三人選擇上了高中，大部分同學都選擇了適合自己的中專或技校。 上高中了，當時的吉林四中是僅次于吉林一中的，為了離家近，選擇了初中時的母校一一吉林四中 　　高中的學習依舊很輕松，學習成績在班級依舊名列前茅 上個世紀六十年代，我國和越南是“一衣帶水”的鄰邦，是“同志加兄弟”的關系，同學們之間流行的書是《南方來信》等有關越南內戰(zhàn)的內容。 記得在學校組織的文藝匯演中，高一.三班演出的節(jié)目是有關越南內戰(zhàn)的獨幕話劇《向北方》，而我們班演出的節(jié)目是大合唱，由班級同學自己組織的管樂隊伴奏，同學們推薦我擔任指揮，為了做好指揮，我還特意去江南師范學校，找到初中同學，向她班指揮好的同學請教了一番。 排練的時候，每當音樂的前奏響起，還沒有開始唱的時候，站在最后一排的王俊波同學就會提前做好準備，把嘴張的大大的，看到他瘦長的個子，瘦長的臉，張成O型的嘴，那種認真呆萌的樣子，至今想起來，還讓我忍俊不禁…… 至今，我還記得合唱中的一首關于越南的歌：“解放南方，堅決向前進，打倒美帝，消滅賣國賊，江山受割裂，鮮血流成河，此仇不共戴天……” 演出完畢，學校的教導主任馮武老師對我的指揮贊不絕口，不斷地夸我指揮的好。我心里美滋的，嘴上卻故作謙虛的說：還不夠好啊…… 當年記錄的高中同學名單 1966.4.3. 1966.4.3.大叔叔從遙遠的大西北一一西安，來到吉林，我們在東北的春寒料峭中于松花江畔合影 1966.4.3.和大叔叔弟弟在江南公園 1966．4．3．在家中 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開始了！工廠停工，學校停課上大學，成了美麗的夢想…… 1966.11.3.于北京文革大串聯(lián) 1966.11.20. 這組照片拍攝于1967年7月11日這一年我十八歲，芳華歲月，多么美麗的年齡！ 我的十八歲芳華，獻給歲月的序曲，等待夢想照進現(xiàn)實…… 　　十八歲那年的七月，夏季里陽光明媚的一天，同樣明媚的還有青春的心情，我身穿姥姥給我做的真絲白色紗裙，用媽媽的旗袍改制的淡粉色圖案短袖上衣，幾個同伴騎著自行車，用相機記錄下了青春的足跡 　　天主教堂下的松花江畔，坐在江畔的長椅上，滿懷憧憬的眺望著遠處的江面…… 現(xiàn)在江邊的道路已經向江面拓展，當年的長椅早已不見蹤影 心中充滿了陽光，臉上寫滿了朝氣和希望。 市政府附近的江邊石凳，現(xiàn)在這里已經修成了木棧道 回憶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一段段陽光燦爛的記憶年少時肆意揮霍的青春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回憶中的美好時光 　　江南公園內。幾十年過去了，江南公園貌依舊，基本上沒有什么改変 　　蹲在北山公園荷花池邊的一塊石頭上拍照， 2005年，我去北山，特意又站在這塊石頭上拍了張照，去年再去，這塊石頭已經不見了 青春的美好與珍貴，就在于它的無邪與無瑕，在于它的可遇而不可求，在于它的永不重回。 吉林市火車站內，站在綠皮火車門口擺拍！1967年，特殊年代，火車站似乎很容易進去，這種綠皮火車如今也很少見了 在汽車站的公交車上擺拍！車門上清晰可見的毛主席語錄，見證著這張照片拍攝的時代背景 1967.11.和學校軍宣隊的合影，見證著那個紅色的歲月 每段青春都會蒼老，但我希望記憶里的你，我，他，我們，一直都好。 1967.12.4. 1967.12.31.小孃孃來吉林過年 1968.2.12.在天主教堂下的松花江畔 1968.7.19. 1968.12.于通江路201廠住宅家中 這是我給自己織的第一件毛衣柔和的淡桔色，胸前和袖口用白色的毛線織的圖案領子織成了當時最時尚的中式小立領 人生有那么一首詩，往往是當你擁有它時，你沒有讀懂它，可是當你讀懂時，它已經離你遠去了，這首詩就是青春 1969.4月初和小表弟 1969.8.2.與家人在松花江畔 響應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號召，成為一名廣闊天地中的“知識青年”，來到了山青水秀的朱雀山下，沒干幾天農活，就到孟佳學校成了一名“民辦教師”，擔任五年級的班主任，教數(shù)學和語文課。 農村的孩子們都很樸實，干農活個個是把好手！ 我和另外兩個公辦的女教師住在學校里，我們自己做飯，相處的非常和睦。通往吉林的火車站就在學校的山坡下面，每周六的下午我都會坐火車回家，周一早上再回來。 1969.10.16. 我們讀過的書，走過的路，最后都成為了我們生命的一部分，深深影響著我們的一生 　　備戰(zhàn)了！我護送姥姥和小表弟回湖北恩施。 我們從吉林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到了北京（沒有臥鋪，都是不對號的硬座）。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到了武漢，再坐一夜的輪船（路過三峽）到了巴東，然后坐了十四個小時的長途汽車到了恩施。 1969.11.6.去恩施途中路過北京 1969年去恩施路過武漢 1969.11.于武昌長江大橋下 1969.11.于武昌長江大橋下 到巴東，一下輪船，就被眼前的高山包圍了！從未見過這么高的山！從未見過這么高的碼頭！ 碼頭上的樓梯有幾十層樓房高，所有的物品都是靠人力搬運上去，看到那些人（后來才知道那些人似乎叫挑山工）背著沉重的貨物，手里拄著一根丁字形的拐杖，艱難的一步步的行走在樓梯上，累了，就停下來，把貨物靠在丁字拐杖上，稍事休息，然后繼續(xù)攀登…… 巴東街里，一條窄窄的青石板路，兩旁是木板搭建的住房和商鋪，小餐館里，所有的菜里都放辣椒，就連包谷飯都是紅色的。 從走下輪船，到走上碼頭，來到街里，給我的感覺就是貧窮！貧窮??！聽姥姥講，當年舅舅從上海醫(yī)學院畢業(yè)，因為家庭出身不好，被分配到恩施，舅舅一到巴東，看到巴東的情景，就不想去恩施報道了，無奈已經身無分文，無法買回程的票了，只能聽從命運的安排，到了恩施醫(yī)院，在那里娶妻生子。舅舅后來是湖北非常有名氣的五官科專家，舅媽是內科大夫。 　　在湖北恩施，和小伙伴小林合影。 小林是河南焦作人，她是到恩施給姐姐看孩子的。 2018年再去恩施，醫(yī)院大門這里早已是物非人也非了 舅舅和舅媽都是恩施醫(yī)院的大夫，住在醫(yī)院院內的住宅里。 我每天幫家里做些家務，洗衣，收拾屋子，帶小表弟玩兒，背著背簍上壩上去買菜。 　　舅舅舅媽和院領導打招呼，讓我到醫(yī)院的針灸科學習針灸。穿上白大褂，戴上白帽子，我這個沒有經過一天培訓的“白衣天使”就上崗了。 當年學習針灸的小冊子 　　我跟著針灸科的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女大夫學習針灸。 在老醫(yī)生的帶領下，憑借幾本小冊子，我很快就能獨擋一面，治好了好多患者！記憶比較深的有一位患者，患的是眼病（具體什么病記不清了，憑我當時的醫(yī)療知識，也不知道眼病都有哪些），他是在五官科診斷后轉到針灸科來治療的，我用耳針給他治療了一個療程。有一天舅舅問我有這樣一位患者是不是我給治療的？并說他的病情已大有好轉，再治療幾天就可以痊愈了！ 　　科里還有一位三十多歲的女醫(yī)生，可能是看我平時針法還不錯，有一天居然讓我給她針灸，她是什么病我已記不住了，只記得她讓我給針灸的穴位中有一個是睛明穴，在眼睛的內眼角里，當時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點兒也不膽怯，如果放在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往眼睛里扎針的！ 針灸后，她一直夸我進針快，針感好！后來，她就讓我給她當助手，一次，治療一個子宮脫垂的病人，我和她每人都拿將近一尺長的銀針，從病人兩側的腹股溝同時下針，現(xiàn)在回憶起來，還真的是有點暈！ <h3>1970.</h3> 從恩施回吉林后，繼續(xù)當民辦教師。 青春如夢，歲月如花，流水似年，稍縱即逝，所以請珍惜青春。青春猶如一首歌，它的內涵需要你用如火的精力唱出它的生命;青春如一幅圖畫，它要靠你一筆一筆去繪制，花季雨季的我們，純潔、快樂、天真。在學習、生活、交友中，我們編造著自己絢麗多姿的青春，品味著青春甜美的滋味，體會著人間的真善美。 抽回城，到吉林師范讀書 1972年，西哈努克親王攜夫人訪問吉林，我們吉林師范學校的學生身著民族服裝歡迎！ 　　每一個人都有青春，每一個青春都有一個故事，每個故事都有一個遺憾，每個遺憾都有它的青春美。 一晃而過，青春，夢想；一晃而過，我們的故事。 1973年2月8日春節(jié)這一年，弟弟也結束了知青的生活，終于回城了！照張團圓的全家福！ 有人說這世上，最美的不是照片本身，而是它幫你留住的記憶，生命中那些早已絕版的照片，仿佛在訴說著一句話：這世界，我來過。 追了時光這場風，淋了青春這場雨，風雨過后，重新勇敢地踏上另一段追逐夢想的旅程，這必將會是另一個精彩的故事。 請繼續(xù)收看下一篇巜歲月的年輪之二工作著是美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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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的年輪之（一）從童真到芳華

千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