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蟲書屋 | 文化漫談（二）：讀書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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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十年寒窗終于熬出了頭，可以痛快的把書撕爛了。四年大學雖然還是與書本打交道，那比以前好混多了。修滿了學分，過了英語四六級，一張文憑一個學位也就基本到手了。 大學畢了業(yè)，對書沒有仇恨已經(jīng)很不錯了，對書還會有感情的，為數(shù)也不多了。讀書的興趣早已被應試教育毀成了陌路，那些美好的文字成了夢魘。為了下一代，又不得不招式用老，真的很無奈。 讀書，如今在社會上也不流行，也不時髦了。所謂的書香，也夾雜著文化變異的味道，多少人生的改變，不再是從書本中得到啟迪，那么，那么讀書還有意義嗎？ 如今讀書俱樂部多了起來，那里讀了些什么呢？看著年齡的結(jié)構(gòu)，才知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文青讀書交流的是什么？老年讀書會談論的又是什么？其實都是不重要的，因為這只是一種社交的需要。 最近你讀書了嗎？近來你在讀什么書？這樣的話，已經(jīng)在寒暄時幾乎消失了。我們的社會眾生，幾乎被房子票子教育醫(yī)療裹挾成了話癆，只有這樣的話題，才是超越一切書本的知識來源，而讀書，永遠是抽象的，沒有具象。 所以，人永遠是躁動的。靜不下來的小心臟，真的無法讓心靈去碰撞讀書帶來的跌宕。如今看不見了肉體的饑餓，到處都是富貴的三高，誰還會在書本中忘卻貧苦，在文字的唯美中，享受唯心而短暫的精神滿足；誰還會需要在書本中，點燃希望勵志圖強，讓人生理想星光不滅。 （二） 讀書與閱讀，到現(xiàn)在才剛剛明白，原來這是兩個概念，在很長的時間里都是混淆的。讀書與閱讀，在某些方面可以讓我們的觀念開放，也可以讓我們的觀念保守。在農(nóng)業(yè)社會里，其實這兩者是分不太清楚的，所謂的讀書與閑時的閱讀，無不出于孔孟之道唐宋諸子。 當官或閑賦，書也就成了那些有點文化的娛樂產(chǎn)品，同時也可裝點一下門面，不像現(xiàn)在可以人手一部手機，那時可是一種有別庶民身份的地位象征——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嘛。 如今讀書的概念，成為了贏得高考的最終目的。我不知道這樣的讀書，是顯示了相對的平等呢，還是應試教育與知識教化劃上了等號呢？因為有了分數(shù)高低，在慘烈搏殺后過了獨木橋，學生的人性品格真的過關(guān)了嗎？最終看到的是，我們培養(yǎng)出了太多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太多的高學歷野蠻人。 讀書，通常是為了獲得知識，成為產(chǎn)出思想的搖籃。而如今，當我們成年人再次拿起書本充電的時候，工具書成了首選，而其他的已經(jīng)沒有精力了?？杀氖?，當你靠近書的時候，可能你已經(jīng)遠離了世界，因為，當你念完了這本書的時候，知識已經(jīng)更新了，你也白讀了。 女兒進大學后，給我的第一個金句就是：書可以不讀，飯不可以不吃。他們00后這代人，與我們60后這代人已經(jīng)不同了。我們這代人經(jīng)歷了從農(nóng)業(yè)社會劇變成工業(yè)社會的過程，而她們直接生長在工業(yè)社會，這樣的認知落差是根本解釋不了的。 改革開放至今，我們發(fā)現(xiàn)，40，50后成了推動改革的主力軍。60后還沒成熟的時候，就被裹挾了進去，開始了隨波逐流。也許有了這樣歷史性的被動，導致了60后這代人行動能力不強的特點。但是，60后這代人的觀察能力很強，經(jīng)歷了社會的劇變動蕩，知識結(jié)構(gòu)的多層次，其主要構(gòu)件的來源，并不是出自于書本的系統(tǒng)教育，寬度有余厚度不足。 （三） 近些年來，讀書這事似乎離我越來越遠了。生活瑣事讓人的腦袋總是暈暈乎乎的，好像有許多事需要操心，但這些許多的操心又一點屁用都沒有。 我們大概已經(jīng)習慣了某些思維方法的定式，似乎只有這樣去理解，這樣去思考，這樣去表達才是正規(guī)正統(tǒng)的，這些，完全歸結(jié)與我們年輕時代所受的教育，也就是說我們的心靈啟蒙，都被當初讀的那點書給灌輸了。 所以，我說過，我們讀過的書，會讓我們的觀念固化，因為接受了某些思想，可能就受用一輩子了，而隨著年齡的增長，這些思想越來越難以改變，觀念也就越來越保守了。 我一直認為作家是一個專用的名字，只有寫小說的才配得上這個稱呼。至于詩人這個名字，就相對現(xiàn)代詩人而言，幾乎總是不由自主的與唐宋大家聯(lián)系在一起，這種縱深的比較都是不自覺產(chǎn)生的，后人幾乎已達不到先人的高度。 近一年來，我已經(jīng)懶得再讀書，也對中國的文壇有很大的失望?？嚯y能鑄就輝煌，和平年代不會再有金子閃耀，這的確是真的。要不是逼著自己每年寫一個文化之旅系列的文章，那些有關(guān)歷史人物文化背景的文章，也真懶得去翻動翻動。 網(wǎng)絡文字成了我們這些人?？吹臇|西。網(wǎng)絡文章，讓我們練就了目掃的本事?？戳颂嗖恢{(diào)的詩人或作家的大作，他們也能歸類進了作協(xié)的行列，真的驚詫不已。 王朔說過：我們的文壇，有很多不著調(diào)的人在寫散文。凡見報的中國作家代表團名單中頂著“著名散文作家”頭銜那位往往是一冒牌貨，不是作協(xié)官員就是某人的兒子或者干脆是文學圈里一碎催，能寫個山水游記或是某老腕某年某日一時的音容笑貌就觍著臉出來招搖了。 這些人嚴重敗壞了散文隨筆的名聲，使我一想到散文隨筆總覺得那不是正經(jīng)東西，若說某人獨以散文隨筆見長，先覺得這是一起哄的，讀了也以為好，仍覺得此人沒根基，起碼和文學無關(guān)，用那種比較裝孫子的話說就是“文化意義大于文學意義”。這些東西，不讀也罷。 （四） 讀書的價值，其普世意義是不容否認的。然而所讀之書的內(nèi)容，是可以被質(zhì)疑或者否認的，至于學術(shù)的爭論，在書本里面從來就沒有被蓋棺定論的，所以判別讀書是否有用，也是可以作動態(tài)考量的。 人一輩子可能讀了太多無用的書，也可能為此浪費了不少的時間。但是，誰又能否認這些無用的書，就讓你記住了一生。也許，當初讀那些無用之書的時候，都是瞞著家長和老師的，凡是他們認為有用的書，至今又能記住哪幾本呢？ 年輕時愛讀武俠與瓊瑤的一代人，在他們的青春記憶里，這些無用之書成了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因為能讀懂，或者說能引發(fā)聯(lián)想與思考，讓青澀懵懂的歲月，因此而變得充實。而這些被稱作無用的書，產(chǎn)生的某些啟蒙，在有用書上是永遠也學不到的。 你不能說唐詩宋詞四大名著才是有用的書吧？如果一個未成年人能背出一些唐宋名家的作品，那也是尋常不過的事，如果誰沉迷于四大名著一定是個怪物。 一本天書紅樓夢，就養(yǎng)出了一群靠她吃飯的紅學專家，不是嗎？妖魔鬼怪暴力殺戮雞鳴狗叫男歡女愛的名著，放在如今這個時代，又有幾個家長敢用這些有用的書，去教育自己未曾開化民智的后代？ 當下讀書的，還能讀什么書呢？就連教書的也是茫然的。義務教育的目的是什么？高級中學與高等教育的目的又是什么？高中以前讀到的東西，到了高考幾乎都是無用的，高中的一些課程到了大學還得再讀一遍，至于專業(yè)上的知識，一到了社會就又更新了。 讀書能培養(yǎng)出很多人才，但培養(yǎng)不出人的精神?，F(xiàn)時代我們看到很多高學歷高收入的人，他們被社會描述成了中產(chǎn)，他們從不缺少自我的感覺，但卻把欲望當做了奮斗與追求的精神。 所謂工匠精神，其實并不是由讀書多少決定的，但這種精神一定是決定著社會的發(fā)展與進步的重要因素。我們的老祖宗創(chuàng)造了很多的精湛工藝，直到今天我們還在吃他們的老本，可他們實實在在的，都不是讀書出身的人，或許很多人就是一個文盲。 （五） 讀書，對于不同時代，無論是社會主流，還是傳播方式，都有著鮮明的時代特點。在農(nóng)業(yè)社會里，所讀之書基本屬于文科類型的，而所讀之人也是以仕途為人生目標的。 農(nóng)耕時代，讀書的社會價值，便是維護帝王的馭下之術(shù)，士大夫們之所以全力支持，也是為了維持自身階層利益所需要的。所謂的三鋼五常，基本上都出自于讀書之人的筆下。因此，道德成了灌輸與教化的內(nèi)涵，也成了維系整個國家體制的基本倫理。 如此也就不難理解，為何農(nóng)業(yè)社會重農(nóng)而輕工商了。只要農(nóng)民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著一份糊口的田地，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也不能有太多的技藝與財富，那么士大夫為主體的社會也就變得和諧，帝王的江山也變得穩(wěn)固。 然而，中國幾千年遺傳下來的農(nóng)耕文明，最終敗給了西方列強用理工科武裝起來的工業(yè)革命，這樣的革命，也終于要了農(nóng)耕文明的命?，F(xiàn)代文明的代表是國家實現(xiàn)了工業(yè)化，然而中國在這個工業(yè)化過程中，卻經(jīng)歷了百年的苦難與屈辱。 從鴉片戰(zhàn)爭開始起，中國就被西方列強打得一敗涂地，而且連一點機會都沒有。這是為什么呢？按照現(xiàn)代的語境，我們是受到了“降維”打擊。因為農(nóng)業(yè)社會與工業(yè)社會不在一個維度空間里，工業(yè)化的技術(shù)與效率是農(nóng)業(yè)社會達不到的，這就是所謂的落后挨打。 當然我們沒有否認，中國文化在幾千年農(nóng)業(yè)文明中發(fā)揮的作用，四書五經(jīng)孔孟之道，道家儒家孫子兵法等無不閃耀著先人的智慧，但是真正能讓后人學以所用，發(fā)揚光大的又有多少呢？所以啊，中國的精神文明依然還是在建設之中。 （六） 讀書，少不了要說說那些所讀之書，還有那些讀書之人。關(guān)于讀書，在年輕的時候就是求才的過程，在學習中求得知識，形成人生的世界觀，最后確立人生的目標。 這些千古以來不變的正統(tǒng)，也就形成了薪火相傳的共識。他既不受規(guī)范約束，也無樹碑立傳，居然就這樣成了社會大眾的一種理念俗成，繼而成為了一種讀書的普世價值。 到了成年之后，對于讀書而言就成了求財之道。當你得到的知識轉(zhuǎn)化為生產(chǎn)力，或者叫執(zhí)行力的時候，才能體現(xiàn)出讀書價值的所在。而那些所得的知識，已經(jīng)沒有了思想與情感，他只是一種方法論，又是一種實踐論。 我相信愛書之人，最愛的方式應該是把書翻舊翻爛了，而且可用之書都是放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至于其他的那些書籍，應該不會放得很整齊，東一本西一本的亂放著，等到想起要用時，一時半會兒也不一定找得到。 倒是那些所謂的高凈值人士，他們卻很喜歡用圖書做背景板，從他們曝光的照片可以看到，成排的精裝圖書襯托出那張成功人士的笑臉，哈哈，他多有才（財）啊。 然而，這樣的高端人士真的很忙，那面書墻上的擺設，一年能看個把本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他們要把一墻的圖書都讀完，估計一兩年也不夠。如果有一天，他沉迷在讀書中的時候，估計他的那個高凈值一定是被打折了。 讀書與做人，人們總是會把這兩者聯(lián)系在一起。而做人要學道家大氣一點，做事要學儒家實在一點，這樣才是從書本到生活的一種優(yōu)雅。很多有學歷有文化之人都在說優(yōu)雅的老去，他們真的懂優(yōu)雅嗎？在我看來都是在裝。 （七） 寫讀書，結(jié)果成了說讀書，到最后就像是在說書了。其實說書的，要比寫書的人，在文化傳播上更加生動形象。說書，之所以受到歡迎，對于讀不起書的人而言，那就是一種學習，一部分知識的來源。 說書的人，他們在傳播中國歷史文化的同時，也傳播著社會主流思想，在文盲居多的社會中，起著開化民智的作用，按現(xiàn)在的話講叫做傳播正能量。 藝術(shù)化的演繹加上語言的魅力，不斷的吸引著具有求知和娛樂需求的民眾，就這樣潛移默化地，被灌輸了大量精忠報國的思想，讓濃烈的英雄情節(jié)，都深深的根植于人心之中。 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讀過什么書，可是他們卻比那些學富五車的人有良知有底線。近代中國所出的漢奸賣國賊，哪個不是讀書之人？他們的所作所為，再有名也不及上海灘流氓兩大亨。 杜月笙與黃金榮這兩個沒有文化的大流氓，雖然壞事做盡，但最終也沒有成為漢奸。之所以這樣并不能說明有多少覺悟，但他們都是喜歡聽戲聽說書之人，造就他們保持晚節(jié)底線的因素，都是在這個喜好中，潛移默化地接受了教化，因而沒有走錯人生的方向。 在抗戰(zhàn)影視劇里，常見到的是一些鐵骨錚錚的文人富紳，地痞流氓通常都成了漢奸。其實這些都是符合當代娛樂的需要，而真實的世界，顯然是相反的，現(xiàn)實會殘酷摧毀你的已有認知。 在中國悠長的歲月里，就有這樣一句叫“窮文武富”?？梢娮x書之人大多是貧寒出生，買一本書勝過柴米貴，所以窮人擁有一本書，就好像擁有了財富。對他們而言，書不只是一件奢侈品，里面還有黃金屋，還有顏如玉的夢想。 直觀近代，能夠接受好一點教育的讀書之人，家境基本上都是不錯的。如今的讀書之人，家里如果沒有一點條件，估計都不是輸在起跑線上的，但一定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下，再也起不來了。 （八） 讀書，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去閱讀，去理解，去感悟，那是一種生活的方式。讀書，讀自己喜歡的書，能記住一些什么，能享用一些什么，能受益一些什么，那是人生的一種樂趣。 讀書，我認為她教會我們的，并不只是知識，也不只是思想，更重要的是教會我們一種方式。這種方式就是如何去觀察事物，如何去分析研究給予決策的支持。這種方式，讓人學會的是自我能力的培養(yǎng)，從而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過去受過高等教育的，可謂人才輩出，而如今那些大學畢業(yè)的人，除了追求自己的小確幸，大自我的理想境界早已經(jīng)被萬一能實現(xiàn)的夢想取代，這是教育的失敗呢？還是讀書實用主義的勝利呢？不好說，真的不好說啊！ 讀書，提到讀書，人生中恐怕最難讀的就是魯師爺?shù)奈恼铝恕Ｏ氘敵踝x著那些拗口的，語句不通的文字的時候，為了理解那樣幾句話，竟然完全不記得當初所要理解的思想內(nèi)涵。 然而時代在變，語言也在變，不變的永遠是文字，以及通過語言方式表達的思想。文言文在向白話文轉(zhuǎn)變的過程中，我們聽到了吶喊與覺醒。漢語名詞在西語轉(zhuǎn)化的過程中，我們知道了科學與民主，工業(yè)與文明。 時代改變了人的觀念，語言也就成了時代的符號。如果沒有多元的社會環(huán)境，又何談包容與創(chuàng)新。固步自封在老祖宗的文化規(guī)矩中，農(nóng)耕文明強盛了千年，照樣被打得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我們所見的新語言，往往就是從網(wǎng)絡開始的。這些新名詞之所以有生命力，就是因為語言學家們的固守傳統(tǒng)，從而把創(chuàng)新與發(fā)展的機會留給了年輕的網(wǎng)民群體。 網(wǎng)絡新名詞的不斷出現(xiàn)，這樣一個不符合語言發(fā)展邏輯的橋段，沒人能解釋得清楚，但網(wǎng)絡新名詞終于還是被接受了，不但被社會大眾接受了，連語言學家自己也默許了這樣一個奇特的文化現(xiàn)象。?? （九） 讀書，不是人生的全部，卻能左右人生的走向。讀了書，不一定什么都會馬上好起來，但讀書讓人走錯了方向，那一定不是讀書的錯誤，而是你選擇的錯誤。 我們常常以為錯過了讀書的機遇，就此改變了人生的命運，其實，那些所為的命運，都是堅持自己的結(jié)果。如果不能及時洞察世界的變化，卻堅持著自己的思維，世界一定會換個視角來看你。 因為有了讀書，才會知道還有一種不放棄，人生有了太多的期望與目標，能讓人明白堅持是孤獨的，也是寂寞的。 人在知識面前，是無法堅持自己的判斷的。過去是正確的看法，如今可能是錯誤的，只要人類有一天的利益需求，實用主義者總會為自己找到千萬條理由，來為自己的言行做裝飾，從而達到自圓其說的心理需要。 讀書的目的，除了知識就是邏輯思維的訓練與培養(yǎng)。我們因為有了自己的邏輯，總會去堅持這個套路，也許這種堅持是對的，但一輩子能堅持也不容易，至少我是沒有看到過。 讀書，讀得越多，我們終究能得到什么呢？讀書，思想得越多，我們究竟該堅持的是什么呢？最起碼的東西，應該是做人的良知吧，換一種說法便是做人的道德底線。 然而，讀書多少實在不能用學歷多高去衡量，如今的高學歷幾乎與人才劃上了等號，但人才的思想境界，與報效國家的奉獻精神之間，在應試教育的體制下，成了一副骨架錯位嚴重的軀殼。 （十） 讀書，最大的好處是學會理解，或是學會如何理解。但是，讀了一輩子的書，到最后還是有兩個不理解，一個是人類為何會如此的聰明不能理解，另一個是人類的愚蠢讓人難以理解。 我在想理解這個詞，是與智商有關(guān)呢？還是與情商有關(guān)呢？不管你理解不理解，要做到難得糊涂才是一種境界。可是生活中裝明白的人多，要讓你裝個糊涂還真是難。 一句“腹有詩書氣自華”夠霸氣的吧，我就是感到別扭的很，別扭了好久才想明白，聰明人真不如糊涂人來得明白，因為這種說法，是用來壯自己膽的。不是嗎？要是口袋里有了七八位數(shù)字，到了哪里都是器宇軒昂口吐蓮花的，還需要腹中的氣華嗎？ 于是，在很多場合那些氣華的就成了氣短，人也變得曖昧與猥瑣了。你說剛剛啟蒙時讀到的“人之初心本善”，怎么會到了成年人這里，卻演繹成了“識時務者為俊杰”了呢？看來這些腹中之物真的不是尤物，還是要靠白米饅頭來裹腹的，如果整日清湯寡水爛糊稀粥，那就連氣華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中國悠悠歷史中，所有記載商人富賈的文字真的不多，即使萬貫纏身也總是被碾壓在腳底。主流社會被讀書人把持著，輿論話語權(quán)也被孔孟弟子壟斷著，商人永遠是奸詐與虛偽的，錢是身外之物，禮義廉恥才是社會的貞潔牌坊。 飽讀詩書的文人，就是這樣的恬不知恥，自己可以聲色犬馬狎妓放縱，別人卻是賣淫嫖娼，怡紅院與咸肉鋪的本質(zhì)真沒啥區(qū)別。到底是有文化的人，你說的與我說的，說出來就是不一樣，聰明和愚蠢好像都不需要什么智商與情商。 讀書，說你有用你就有用，說沒用你有用也沒用。其實有用沒用都在那里放著，就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那樣，君子愛才，取之亦應有道，否則讀再多的書，對于一生而言就是“了無可了”，或者一輩子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h5>三蟲書屋：滬籍60后廣告人。</h5><h5>作品風格：文字形式多樣，崇尚寫作自由、思想自由、形式自由、風格自由的理念。作品多以城市與人文為題材，創(chuàng)作以散文詩歌與雜文為主要形式。</h5><h5>代表作品：《千年古越》紹興文化之旅散文集、《百年風云百年滄桑》上海文化之旅大散文集。</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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