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過年回東儀的時候,穿過沙泘沱村,見整個村子幾乎一下子全都拆完了。早就聽說沙泘沱村要拆遷,沒想到拆的這么快,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整個村子就拆完了。曾經一段時間我在拍城中村題材的照片,沙泘沱村我去拍過兩次,沒想到趕上了“疫情防控”,就這樣給擱下了。如今整個村子都給拆了,想拍也沒了機會,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遺憾。在拆除了的廢墟傍,我看見一位坐著輪椅的老人,我倆聊了幾句,從老人的眼神里我看見最多的是回憶。 </p><p class="ql-block"> 我是在東儀長大的,望著這片已拆了的村子,在我記憶最深的不是拆前的高樓大廈,而是六、七十年代那土房、土路周邊一片農田的沙泘沱村。還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到了收麥子的季節(jié),班主任梁老師就領著我們到沙泘沱村南面的地里拾麥穗,那情景就好像發(fā)生在昨天。東儀廠原是蘇聯援建的,家屬區(qū)沒有圍墻和沙泘沱村只隔了一條馬路,也就是現在的東儀路。這條路在沙泘沱村口的地方路面低洼,路邊又沒有排水設施,所以只要是下雨,雨水就會積到這里,最深處有時可以沒過大人的膝蓋,如同一條河。東儀和沙泘沱村的孩子們在水里來回不停的趟水,很有涉水過河的感覺。后來沙泘沱村在路旁挖了兩個長方形的大坑,解決了路面積水的事。</p><p class="ql-block"> 小時候我家住在二號樓一單元,樓后面的坡地上東儀廠修建了一座很高的水塔。水塔的地勢高又沒有圍墻,四周又都是農田。到了寒暑假東儀和沙泘沱村的孩子們就聚到水塔下面玩耍和打架。記得有一次在水塔下面我和沙泘沱村的趙樂秦在起玩彈球,不知為啥兩人就打了起來。我比趙樂秦大兩歲,把他的鼻子打出血就跑了,過了一會待我回家時,老遠就見有幫沙泘沱村的村民在樓門口等我,幸好二單元有位阿姨把我藏到了她家直到廠里下班之后才回了家。沙泘沱村主要是由趙、袁、安、李四大姓氏組成,其中趙姓最大,當時趙樂秦的大伯趙鐵民就任大隊支部書記,我把趙樂秦鼻子打出血,就好比捅了馬蜂窩,這還了得??蓻]過幾天我和趙樂秦又玩上了。八一年我當兵復原分配到205所 ,也真是巧了趙樂秦他姑和我在同一個車間,他姑父還是我們車間生產調度,這也許是緣分吧。有一次我和他姑說起小時候我和她侄打架的事,他姑說,她回去后對家里人說,有啥嚒,小娃在一起玩打架是常事,打完了過不兩天可又在一起玩,在“保釁”(不要找)咧 。七十年代初年東儀家屬區(qū)修建了圍墻,這座圍墻隔開了我們和沙泘沱村小朋友們的友情和來往。九十年代,我心中的那座高高的水塔,漸漸的也被村民們建的高樓擋住了。今天,村子拆了水塔也露出了面容,當我看見早已被忘了的水塔時,孩兒時的情景浮現在眼前。往事如煙,回憶,讓內心充滿了快樂與惆悵。</p> <h3>幾年前曾拍攝到的沙泘沱村里的幾張照片。</h3> <h3>村民們建的高樓拆除了,孩兒時期內心里高高的水塔浮現在眼前。</h3> <h3>這就是我們內心深處里的記憶, 也是我們那個年代人的故事。感謝你的閱讀。</h3> <h3>拍攝時使用的照相器材:</h3><h3> 佳能G7x相機 。 </h3><h3> 富士x-T30相機16-80/f4鏡頭。</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