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D8av0TNE_7KjMEGDush__g"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更多文章在微信公眾號首發(fā),請大家打開鏈接關(guān)注微信公眾號,我們一起交流學(xué)習(xí)心得,一起成長。</a><br></div><div><br></div>張愛玲曾經(jīng)叩問:“踮起腳尖,我們就能離幸福更近一點嗎?”關(guān)于愛情,關(guān)于親情,她一直都想讓幸??康酶稽c點。世人都說她冷酷、超然,但是她的文字卻充滿了凄美和悲哀,讓人讀罷潸然淚下。<br><br>我們愛她作品中在社會底層掙扎的小人物,愛她多愁善感的嘆息,愛她所寫的悲劇,她用一支筆寫盡了世俗的凄涼,在文壇上留下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同樣,這樣愛穿旗袍,愛打扮的女人也成為了民國時期的代表人物。<div><br></div><div>她曾說:“出名要趁早,來得太晚的話,快樂也不是那么痛快?!弊屓穗y以想象的是,一個如此高傲、具有強烈優(yōu)越感的名門女子,會因為貧窮無奈打掉自己的孩子,甚至在三年之內(nèi)搬了180次家,去世之時還衣不蔽體。<br>她是一個如此灑脫自愛的文人,如此勇敢無畏的女子,卻活生生地將自己的人生活成了一場凄美的悲劇!而這晚年凄慘的下場,還得從她的童年和家庭說起。<br>著名心理學(xué)家阿爾弗雷德·阿德勒曾經(jīng)說過:“幸運的人能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同樣,武志紅的《為何家會傷人》中也提到過:“多數(shù)人心理失衡而導(dǎo)致行為偏差,都與父母帶給他們的傷害有關(guān)?!?lt;br><br><font color="#167efb">張愛玲的原生家庭</font><br><br>張愛玲出生于1920年,雖然她出身名門,祖父是清末名臣張佩綸,祖母還是李鴻章的長女,出生在這樣顯赫的家庭中,本可以像個嬌貴的小公主一樣長大,可是她擁有一個支離破碎的童年。<br><br>而影響張愛玲性格最深的還是她的父母,父親張志沂雖然出生于豪門,可是卻很不思進取,抽鴉片、娶姨太太……活得像個浪蕩公子。而母親黃逸梵是一個受到五四新潮影響的女子,她學(xué)過畫、留過洋,是一位標準的新女性。這樣的她怎么能忍受一事無成的張志沂呢?<br><br>這場婚姻也注定會風(fēng)云流散,在張愛玲還只有4歲的時候,母親就離開了家,事后張志沂雖然懇切地要求妻子回來,但是即便回國后,她與這個家庭也融合不了,在經(jīng)歷了痛苦的掙扎之后,最終選擇了放棄婚姻。<br><br>母親獲得了自由,可是孩子卻要吃苦,加上父親還有好幾房姨太太,張愛玲沒有母親生活在家里由姨奶奶看管十分痛苦,等到了1931年,張愛玲入讀上海圣瑪利亞女校,她才能夠獲得比較自由的空間,擺脫家庭的束縛,并且在1932年,還只有12歲的時候就寫下《不幸的她》。<br><br>“不幸的她悄然離去,因不忍看了你的快樂,更形成我的凄清!”童年的經(jīng)歷讓張愛玲從小就不愿意在別人眼前被看到傷痕,永遠獨自承受孤獨與痛苦,同樣,這樣一個從小缺愛的女孩,當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也容易奮不顧身。<br><br><font color="#167efb">張愛玲的第一段婚姻</font><br><br>在她24歲那年,與民國時期最著名的“鳳凰男”胡蘭成私定終身,胡蘭成為情不專,同樣也不在乎他是“漢奸”的身份,遇見了自己喜歡的男子,變成卑微到塵埃里,然而張愛玲的這份深情換來的卻是胡蘭成的背叛,他拿著張愛玲辛苦寫稿賺來的錢,和別的女人生活在一起,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張愛玲自然忍受不了,最終心灰意冷,于1947年和胡蘭成分手。<br><br><font color="#167efb">張愛玲的第二段婚姻</font><br><br>這段感情結(jié)束之后,張愛玲直到1956年才完全放下,開始了人生的第二段婚姻。此時張愛玲還只有35歲,對于女人來說,這是一個成熟的年紀,但是她卻嫁給了65歲的德國人賴雅。賴雅也不是一張合格的長期飯票,張愛玲與他卻十分投緣,兩個人相處短短兩個月后,她已經(jīng)懷上了他的孩子,但她必須去做人工流產(chǎn)。<br><br>賴雅此時的經(jīng)濟狀態(tài)風(fēng)雨飄搖,在他們婚后的大部分時間里,幾乎是靠張愛玲獨立支撐家庭開銷,每到撐不下去的時候,他們就打開張愛玲母親留下的箱子。張母人生的最后階段就靠變賣從中國帶出的幾箱古董度日,臨死時,她把賣剩的最后一只箱子留給了女兒。張愛玲和賴雅閃婚后兩個月,賴雅就中風(fēng)了,事實上,這已經(jīng)是他的第三次中風(fēng)。<br><br>1967年,賴雅去世,經(jīng)歷了13年的婚姻生活,張愛玲再次變得孤苦無依。到了晚年,生活更加痛苦。<br></div><div><br></div><div>對于一般人來說,沒有幾個女子有勇氣嫁給一個比自己大30歲的男人,而張愛玲這樣選擇,或許正如她曾經(jīng)說過的:“我愛你,沒有什么目的,只是愛你。”她追求的不過是一段純粹的愛情,就像當初義無反顧地愛上胡蘭成一樣。<br><br>不過從心理上來說,或許張愛玲也不太清楚,她在這段情感上面想要尋找的可能不是愛情,而是彌補自己缺失的父愛。賴雅的確很疼她,但是他沒錢,兩人的日子過得十分拮據(jù),無法掙到什么錢在這段貧困苦難的日子里,張愛玲也迫于無奈不得已打掉自己的孩子。<br></div><div><br></div><div><font color="#167efb">張愛玲的知性與獨立</font><br><br>那個時代夾雜在新舊之間。母親提過一個很公允的辦法:要是打算早早嫁人呢,教育費就可以省下來,好好打扮自己;要是打算讀書,那就別添置什么時髦行頭了。換言之,要么做舊女性,靠容貌和婦德博得長期飯票;要么做新女性,壯大自己,憑本事逐鹿中原。要么聰明,要么美,但你只能選一頭。<br><br>張愛玲正在最愛美的年齡,還是選擇了寧可不要衣裝要讀書,她要當新女性,她小時候看到的女性榜樣都是新女性:母親,姑姑,搭伴出國留學(xué),連男人都不要了。所以她會寫:平生最恨,一個有才華的女子,突然嫁了人。惋惜的是張愛玲既選擇好好讀書也選擇了早早嫁人,可惜造化弄人,在婚姻的賭局中始終是個輸家。<br><br>在張愛玲的小說中,常有一類女人,找老公就是為了找長期飯票。但張愛玲自己,卻總是找不到這張長期飯票。她的一生,也像她筆下寫到的那幾個勞工階層的女性一樣,“總是自做自吃”,一點靠不到人。<br></div><div><br></div><div><font color="#167efb">張愛玲的閨蜜友情</font><br><br>張愛玲出生于沒落的貴族家庭,自幼父母離異,有著一個十分不健康的原生家庭,所以,她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女人,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真心實意的朋友,卻沒有能夠發(fā)展出一生的友誼,很是遺憾。<br><br>炎櫻,一個總是在張愛玲傷口上撒鹽巴的女人<br><br>炎櫻姓摩希甸,她的父親是阿拉伯裔錫蘭人(今斯里蘭卡),母親是天津人,她有一半中國人的血統(tǒng)。她家在上海開摩希甸珠寶店,《色戒》中描寫的那個珠寶店就是炎櫻父親的產(chǎn)業(yè),所以,她是妥妥的富二代。<br>張愛玲雖出身于沒落的貴族家庭,家境到父輩已呈頹勢,但是家族視野仍非等閑人家可比,母親同姑姑都是留洋學(xué)生,文化和藝術(shù)修養(yǎng)是長在骨子里的。據(jù)說,晚年,炎櫻給張愛玲寫了好幾封信,張都未予回復(fù)。<br><br>炎櫻在某封信的開頭說: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使得你不再理我” ??墒墙酉聛恚讬延珠_始夸耀她掙了多少多少錢,全然不顧張愛玲當時灰暗的心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包容朋友得意洋洋的炫耀,高傲的張愛玲更是如此。炎櫻不僅自我夸耀富有,也常炫耀自己的幸福。<br><br>她曾經(jīng)給張愛玲寫信: “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一個美麗的女生?我從來也不認為自己美麗,但George(炎櫻丈夫)說我這話是不誠實的——但這是真的,我年幼的時候沒有人說我美麗,從來也沒有——只有George說過,我想那是因為他愛我……”<br><br>不要向一個不幸的人,過多訴說自己的幸福,否則分分鐘友盡。女人與女人之間的友情,本來就很脆弱,愿后世的我們,可以引以為戒,守住自己的界限,不要讓原本一生的珍視,在生命還未落下帷幕,就悄然煙消云散。<br><br><font color="#167efb">張愛玲的晚年</font><br><br>在晚年,張愛玲罹患一種古怪的皮膚病,用當今醫(yī)學(xué)的觀點來看,應(yīng)該是長期精神壓力造成的免疫功能紊亂,但她自己卻固執(zhí)地認為是某種虱子。她說這些虱子產(chǎn)于南美,生命力極強,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存活。為了躲避虱子,她在洛杉磯近郊的汽車旅館間搬來搬去,最頻繁的時候每周都要搬一次家。在這種搬來搬去中,她甚至遺失了許多重要的手稿和證件,她花費了大量心血的《海上花》英譯稿就這么弄丟了。她不停地在找房子,尋找一間足夠新的、虱子還來不及入駐的房子。<br><br>為了方便搬家,她幾乎不用家具,所有的家當都放在十來個紙盒里,隨時準備跑路。紙盒同時也是她的凳子和桌子,她就在箱子上寫作。年輕時,她熱愛奇裝異服,此刻她早已放棄了打扮,可那些上好的衣服總也舍不得丟掉,只好跟著她搬來搬去。為了不給虱子可趁之機,她連頭發(fā)都剪了,終日穿一雙最廉價的拖鞋。她買了許多這樣的拖鞋,方便隨時丟棄?!吧且灰u華美的袍,爬滿了虱子。”年輕時寫下的箴言,此刻變成了如影隨形的嚙咬。她只身帶著十幾個紙盒在前面落荒而逃,而看不見的虱子永遠在身后尾隨而至。<br><br>臺灣作家李昂說,張愛玲“這個女人好像替我及我們許多女人都活過一遍似的”。但這話反過來也成立。寫小說的人歷來是這樣一種宿命:不是一次性死亡,而是分期分批地向死神兌付債權(quán)——他們在嘔心瀝膽的書寫里一寸寸地死掉了,但只要這個故事還在人間流傳,每一次閱讀都是一次招魂,只要閱讀者的心還在怦怦亂跳,小說家就會在字里行間醒來,再活一次。<br><br>張愛玲是個愛干凈的人,同樣也非常懼怕跳蚤,為了躲避跳蚤,除了搬家以外,她設(shè)置剃光了頭發(fā)。然而這樣一個獨立自主又有幾分高傲的女子,一輩子如此愛干凈、愛體面,死了一個星期才被發(fā)現(xiàn),死的時候還衣不蔽體,不免令人唏噓。<br><br><font color="#ed2308" style=""><br>最后說:如果您也喜歡閱讀張愛玲的小說,或者有關(guān)原生家庭對我們的傷害,歡迎關(guān)注我的<b>公眾號:鴻彬講人物</b></font></div><div><font color="#ed2308">我們一起交流閱讀心得,一起探討如何走出原生家庭帶給我們的困惑,不要再把上一代留給我們的不好延續(xù)給我們的下一代。</font></div><div><br>鴻彬<br><br>2021年3月23日于深圳辦公室<br><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