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土地上的知青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知青”,這個今天已經(jīng)無人提及的名字,在六十年代末至七十年代上海幾乎每個家庭都有這樣特殊身份的孩子。他們十幾歲就告別了父母兄妹,獨自去了遠離城市一個在地圖上找不到的村落,在那里過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的農(nóng)耕生活。我們?nèi)齻€女孩就是從上海黃浦區(qū)新風中學來到了江西宜豐澄塘鉤下村插隊的知識青年。</b></p><p class="ql-block"><br></p> <ul><li><br></li><li><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這張紅色的乘車證我保存了整整五十多年,當年只有十七歲的我就是拿著這張乘車證從而結(jié)束了我們六九屆短暫的初中生活,從此以后需要用稚嫩的手和瘦削的肩去攀爬腳下的路和擔起生活的苦。</b></li><li><b style="font-size:20px;">?</b></li></ul> <ul><li><br></li><li><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我們插隊的地方是屬半平原半丘陵,種雙季稻,每年四月還是春寒料峭時,就得挑著秧擔打著赤腳去地里插秧,為了趕速度也顧不得腳下的水涼,彎著腰拼命地跟上老俵,生怕被拉下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老表對女知青是并不歡迎的,認為農(nóng)忙時幫不上大忙,農(nóng)閑時又占了他們的工分,但因為接受知青這也是一項政治任務,他們不能拒絕,而我們對命運的安排只能是無奈的接受。所幸當年生產(chǎn)隊有南昌的下放干部,和我們同歸于"五七大軍"旗下,他們是帶工資下放的,不掙生產(chǎn)隊的工分,所以老俵們對下放干部還是挺尊重的,而我們因為有下放干部護著,比起其它知青日子要好過多了。</b></li><li><b style="font-size:20px;">?</b></li></ul> <ul><li><b style="font-size:20px;">經(jīng)歷了七至八年的插隊生活,最后中央落實了知青政策,我們終于陸續(xù)回到了上海,并通過頂替或召工考試等不同途徑都找到了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并先后都結(jié)婚生子,真正重新成為一個名符其實的上海人了。</b></li><li><b style="font-size:20px;">?</b></li></ul> <ul><li><b style="font-size:20px;">今天的我們都己經(jīng)年逾古稀,但我們沒有忘記曾經(jīng)在紅土地上朝夕相處的八年歲月。我們鉤下知青相聚時提及最多的話題,還是繞不過當年的“知青”生活,我曾經(jīng)在美篇上用《紅土地上的伙伴》為題目分上、中、下三集,詳盡地描述了我們宜豐澄塘鉤下大隊八位知青和下放干部一家相扶相持一路走來的風風雨雨。</b></li><li><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li></ul>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借用美篇平臺將老照片和陳年往事用筆墨作了記載,為我們這一代人留下一點念想,也讓后人了解他們的父母在人生最寶貴的青春期所經(jīng)歷的酸甜苦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020年的秋天,在闊別四十余年后,鉤下大隊的知青回到了紅土地去尋訪當年的足跡,又留下了一串新的腳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