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永昌縣，地處河西走廊中部，地勢高寒、氣候清涼、光照充足，是發(fā)展現(xiàn)代綠色循環(huán)生態(tài)農(nóng)業(yè)的理想之地。這里的高原夏菜品質(zhì)好、產(chǎn)量高。</p>
<p class="ql-block">時值高原夏菜采收旺季，西河的婆姨們趁著晴好天氣采收蔬菜，田間地頭一派繁忙景象。</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風(fēng)還帶著點(diǎn)涼意，太陽剛爬上山頭，菜地里 already 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響。婆姨們?nèi)齼蓛啥自趬砰g，手指翻飛，一把把青翠的蔬菜被利落地掐下，丟進(jìn)身后的紅筐里。有人戴了草帽，有人裹著頭巾，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可那雙眼睛依舊亮得像露水打過的菜葉——專注、清亮，透著一股子勁兒。</p> <p class="ql-block">地頭一排排紅筐碼得整整齊齊，像等待檢閱的隊伍。誰家的筐裝得快，裝得滿，那可是能悄悄露臉的本事。遠(yuǎn)處居民樓的輪廓在晨光里淡淡地浮著，山影還壓著天邊，可這片菜地早已熱氣騰騰。有人彎腰不歇，有人直起身子捶兩下腰，又笑著罵一句：“這菜，長得比娃還歡！”</p> <p class="ql-block">一輛紅色拖拉機(jī)停在田埂邊，車廂里已經(jīng)摞了幾層菜箱。婆姨們一趟趟把裝滿的籃子送過去，有人跳上車碼放，有人在下面遞，配合得像一臺老機(jī)器，吱呀吱呀地響，卻從不出錯。陽光越爬越高，照得菜葉上的水珠一閃一閃，像是地里撒了碎銀。</p> <p class="ql-block">這片地綠得發(fā)實(shí)，一眼望不到頭。婆姨們的身影散在綠海里，像一朵朵移動的花。有人穿紅褂子，有人披藍(lán)圍巾，低頭干活時，只看見衣角在風(fēng)里輕輕擺。她們的手粗糙，可動作輕巧，摘菜像在撫孩子的頭，又快又溫柔。</p> <p class="ql-block">老李家的嫂子最利索，寬邊帽一戴，一上午就能摘滿三大筐。她彎著腰，一摘就是倆鐘頭不帶歇的。旁人勸她坐會兒，她直起腰笑：“坐啥，這天氣，這陽光，不趁勁兒干，等啥時候？”</p> <p class="ql-block">遠(yuǎn)處山勢平緩，樹影稀疏，天藍(lán)得像是被水洗過。幾輛農(nóng)用車靜靜停在地頭，像守候的牛。婆姨們摘得仔細(xì)，菜根帶土就輕輕拍掉，葉子發(fā)黃的順手摘了扔一邊。她們知道，這些菜明天就能上蘭州的餐桌，不能馬虎。</p> <p class="ql-block">地中間，王家兩口子搭著伙干。女人穿粉上衣，筐子快滿了，男人蹲旁邊翻看剛摘的菜，挑出一根帶蟲眼的，皺眉扔了?！百u相要緊?！彼洁煲痪洌值皖^忙活。女人笑他講究，可手底下也沒停，一筐又一筐，堆得像小山。</p> <p class="ql-block">有個穿紅圍裙的婆姨，動作特別穩(wěn)。她摘菜時總先看一眼，再下手，像是在挑自家鍋里的料?？鹄锸卟舜a得齊整，根朝一個方向，葉朝另一個，看著就舒心。她說是“菜也有臉面”，不能亂糟糟地糟蹋了。</p> <p class="ql-block">日頭正中時，光從背后打來，人影拉得老長，像剪紙貼在綠毯上。有個婆姨彎腰的瞬間，陽光在她帽檐邊炸出一圈金邊，連飄起的發(fā)絲都亮晃晃的。她沒察覺，只顧低頭，一株一株，把鮮嫩收進(jìn)筐里。</p> <p class="ql-block">口罩遮臉，袖子裹手，厚衣防風(fēng)。她們像一支沉默的隊伍，在土地上一寸寸推進(jìn)。有人邊摘邊哼兩句秦腔，調(diào)子壓得低，可那股子韌勁兒，全藏在哼聲里了。綠葉、紅筐、藍(lán)天下，她們的身影是這片田野最踏實(shí)的注腳。</p> <p class="ql-block">最熱鬧的是裝筐的時候。有人把菜拋過去，有人笑著接，一拋一接，菜不散，人不惱。像是玩，又像是戰(zhàn)。地頭的孩子跑來送水，踩著田埂蹦跶，婆姨們喊一聲“慢點(diǎn)！”，聲音里卻全是笑。</p> <p class="ql-block">兩個背筐的婆姨并排走，一個筐滿得快溢出來，一個還在地里趕工。她們戴著同款黃手套，口罩上都沾了點(diǎn)泥點(diǎn)。遠(yuǎn)處藍(lán)天如洗，別的地里還有人影晃動，像在呼應(yīng)著這片熱火朝天。</p> <p class="ql-block">她們的動作早已成了習(xí)慣，像呼吸一樣自然。拋菜的那一下，手腕一抖，力道剛好，菜穩(wěn)穩(wěn)落筐。這不是表演，是日復(fù)一日練出來的本事。風(fēng)一吹，頭巾飄一下，手不停，眼不移，心只在菜上。</p> <p class="ql-block">三個人圍一塊地，穿得厚實(shí)，像要過冬?？伤齻冋f，這風(fēng)正好，不曬不悶。一人背個大編織袋，蹲著摘，站起來時袋子一沉，肩膀一歪，又穩(wěn)穩(wěn)扛住。她們檢查菜葉，像檢查自家孩子的作業(yè)，一絲不茍。</p> <p class="ql-block">黃頭巾，紅手套，藍(lán)外套，她們是地里最亮的顏色。有人背筐，有人遞菜，沒人指揮，卻誰都知道該干啥。這種默契，是多年一起收菜、一起趕車、一起罵天太熱曬出來的。</p> <p class="ql-block">有人摘下一把菜，對著光瞧瞧，葉子脆生生的，滿意地點(diǎn)頭，才放進(jìn)袋里。另一人低頭不語，手底下飛快，像在搶時間。她們不說話，可地里的節(jié)奏，就是她們的對話。</p> <p class="ql-block">手套戴久了，手心出汗，可沒人摘。帽檐壓低，遮住曬紅的臉。她們知道，這片菜收完，就能給孩子添件新衣，給家里換袋好米。土地不說話，可它給的，她們都記得。</p> <p class="ql-block">迷彩服、粉頭巾、紅籃子，她們在綠海里穿行。動作快，腳步穩(wěn)，像一支訓(xùn)練有素的隊伍。豐收不是等來的，是一把一把摘出來的。她們信這個。</p> <p class="ql-block">厚衣裹身，頭巾纏緊，陽光高懸。她們不抬頭，只低頭。菜摘得越快，日子就越踏實(shí)。風(fēng)一吹，頭巾角飛起來，像一面面小旗，在綠野上無聲地飄。</p> <p class="ql-block">陽光把她們的身影照得通透，像剪影貼在大地上。她們背著筐，走得急，可每一步都踩得穩(wěn)。菜地是她們的戰(zhàn)場，也是她們的飯碗。不喊苦，不叫累，只管往前走。</p> <p class="ql-block">一群人散在地里，頭巾顏色各異，動作卻出奇一致。她們像在合奏一首無聲的歌，節(jié)奏在指尖，在筐里，在腳下的泥土中。陽光灑下來，田野亮堂，人心也亮堂。</p> <p class="ql-block">有個穿迷彩服的婆姨，面罩遮臉，只露一雙眼睛。她面前兩個筐，綠菜堆得冒尖，還有幾顆紅蘿卜探出頭。她不說話，只低頭干，像要把整個秋天，都裝進(jìn)這兩只紅筐里。</p> <p class="ql-block">陽光從頭頂直灌下來，照得人影發(fā)亮。她們提著籃子穿梭，像在光里游動的魚。菜葉閃著光，籃子滿了又空，空了又滿。她們知道，這光，這地，這菜，都是日子。</p> <p class="ql-block">她們穿得像要出遠(yuǎn)門，可目的地只是地頭。大編織袋一背，菜就往里裝。有人檢查菜，有人裝筐，沒人閑著。藍(lán)天底下，她們是土地最忠實(shí)的守望者。</p> <p class="ql-block">帽子五顏六色，外套厚薄不一，可手里的活兒一個樣。她們摘菜，也摘希望。遠(yuǎn)處山靜，天藍(lán)，菜綠，人忙。這畫面，比啥都踏實(shí)。</p> <p class="ql-block">有個婆姨蹲在地頭啃饃，白頭巾沾了點(diǎn)灰。她吃得香，眼角瞥著地里的人，嘴里還念叨著：“快點(diǎn)干，下午還得裝車。”她不急，可也不停。地里的活，從來等不得人。</p> <p class="ql-block">她們拋菜，接菜，像在玩，又像在賽?？擅恳话巡硕挤€(wěn)穩(wěn)落筐，沒一個摔壞。這是默契，也是本事。藍(lán)天底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