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疫情這三年很少出門,對于我這類不喜歡到處跑的人而言,生活節(jié)奏沒啥大影響,想嗨了就畫畫、無聊就網上逛,在充滿新詞的媒體中看世間事、看人百態(tài)、看神如何折騰搞事…人的幾十年是滄海一粟,入世讓人城府而沉重,而我期待的是簡單、期待永遠的自由和純凈、期待擁有屬于生命的那部分,在馳騁、放縱和錯誤里享受生命里的偶然。</p><p class="ql-block"> 上半年畫完《清明上河圖里的人》后,就有畫《古畫里的女人》的沖動。我喜歡看《清明上河圖》里吃喝玩樂,會活的那些男人,也愛看顧閎中《韓熙載夜宴圖》、張萱《搗練圖》,閻立本《步輦圖》…里的女人,一種無法描述的優(yōu)雅靜美…</p><p class="ql-block"> 我常常想,前輩里畫畫的估計比寫書的更能瞎掰。遺憾自己從來沒看過那些原著,也只能學著前輩那樣意淫,渴望畫畫時像夢游一樣,想啥有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