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2年,人類歷史上空前的一年,祈愿也是人類歷史上絕后的一年。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97年就要過去了,我很懷念他”。葛大爺在賀歲片《甲方乙方》中的這句臺詞,似乎適應于任何一年,年景好也罷壞也罷,總歸是我們短暫人生中的一段時光,一截經(jīng)歷。相反,不利的流年,坎坷的境遇,往往更容易在此后像反芻一樣的回味咀嚼。雖說“往事不堪回首“,可是讓我們回首的往往恰恰是不堪的過往。奇怪的是,所有的不堪在這番咀嚼回味后,又竟然有了別樣的味道,甚至成為余生中反復提起的話題——有道是“憶苦思甜”,難道不是“憶苦成甜”嗎?!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也要說:2022年就要過去了,我很懷念他!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味一番,三年來像一出大戲——荒誕劇、滑稽劇、悲劇、鬧劇、喜劇——生旦凈末丑、七行八作、三教九流,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有俠肝義膽、有古道熱腸,有胡作非為、有為虎作倀。世間眾生相就像勾描過的臉譜一樣,善惡昭昭,忠奸分明。有的人因疫情舉步維艱,有的人因疫情大發(fā)橫財。有千萬件事弘揚了人性的良善,也就有千萬件事彰顯了人性的 丑惡。疫情三年使很多人變得明智,看透了很多事,認清了很多人,不再盲目輕易的相信。但也使很多人更加愚昧,輕信且盲從,這些人也是謠言和陰謀論的信徒和傳播者。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2年,我們注定會留下許許多多抹不去的記憶,長伴一生。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對于絕大多數(shù)人,2022年當然不是一個好年份。疫情進入第三年,過去兩年的煎熬苦撐不但沒有看到希望,反而愈演愈烈,持續(xù)惡化,我們似乎是在沼澤里掙扎,每一下的掙扎努力都是在向死亡靠攏?!按笠卟贿^三年”,幾千年來應驗的古訓竟然失靈了。在這三年里,得到的往往是我們不想得到的,失去的往往是我們不想失去的 。得到了核酸、行程碼、場所碼、靜默、疑似、確診、封控、管控、精準防控、閉環(huán)管控、防控、清零、動態(tài)清零、投喂、流調(diào)……失去了歡笑、信心、信任、溫暖、希望、活力、經(jīng)濟、車水馬龍、人間煙火、不知道有多少人失業(yè)、有多少家店鋪關門、有多少家企業(yè)倒閉——如果前兩年還能撐住的話,今年成了最后加身的一根稻草。干癟的錢袋要面對房貸、車貸、房租、水費、電費、煤氣費、暖氣費、醫(yī)療、教育養(yǎng)老金、醫(yī)療保險……難為錢袋了!個人難、企業(yè)難、社區(qū)難、群眾難、領導難、政府難、國家難,都不容易。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就在千難萬難,難以為繼之際,12月5日,廣州率先解封。當人們還在對廣州這個始料未及的消息疑惑并試圖理解并欽羨時,自己也解封了。 </p><p class="ql-block">49年的感覺——解放了!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當我走在解封后的街頭,把口罩摘掉,順暢的呼吸著,沒有了忐忑,沒有了恐懼,沒有了顧慮、沒有了內(nèi)疚。眼前這些本來應該屬于我們的、司空見慣、耳熟能詳?shù)囊磺?,竟然陌生而已新鮮,恍如隔世。不知道為什么,眼前出現(xiàn)了一部紀錄片的畫面:人類學家珍妮·古爾德將一只救助的黑猩猩放歸森林時,走出鐵籠的黑猩猩,面對它的森林家園所呈現(xiàn)的一切:新奇、陌生、熟悉、渴望、欣喜、猶豫……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似大夢一場!一夢三年——好大的夢、好長的夢——一場噩夢!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噩夢醒來是早晨。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日之計在于晨,一年之計在于春。往事不可追,來者猶可期!每個人又滿懷憧憬與希望的重啟暫停的生活,迎接新的一天,甚至即將到來的新的一年。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好景不長!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某一天,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自己就“陽”了,旋即知道周邊大多都“陽”了。病毒傳染速度之迅速、傳染力之強、傳染的范圍之廣、效率之高,超出了人們的預期和想象。只十天半月的功夫,全國淪陷,“陽“聲一片。“陽”了沒?成了新的打招呼和問候方式。忽然間,人們發(fā)現(xiàn)街上更冷清了,比解封之前還要冷清。甚至小區(qū)里都人跡罕見。像《西游記》里妖怪光顧過的村莊。以前靜默封控是被動的不情愿,現(xiàn)在是主動自覺的,心甘情愿,不怪不怨。解封時,專家和相關部門說以后即使“陽”了,90%是無癥狀,像極了普普通通的感冒,甚至就是感冒!可是“陽”的癥狀卻和專家說的大相徑庭:40o的高燒、渾身的疼痛、咳嗽、味覺嗅覺喪失、水泥鼻、刀片嗓……所有類型的感冒癥狀一個不落的集合到了一起。沒有聽說誰是沒有癥狀的。本以為萬事大吉,誰知道是狗咬尿泡——空歡喜!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國人憂患意識強,有備無患,屯藥!先是搶“連花清瘟”,又去搶“布洛芬”“撲熱息痛”維C,藥店里清熱解毒的中成藥、止痛退燒的西藥都搶購一空。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黃桃罐頭有療效,于是,平日乏人問津的黃桃罐頭立馬吃香起來,不但是貨架上,庫存都見了底。接下來搶橘子、檸檬、大姜……專家們的說法盡管比病毒變的都快,但關鍵時刻,寧信其有,不信其無,不管是真是假,青紅皂白,搶了再說。幾千年來頻繁的災難和物質(zhì)的匱乏使我們怕了,應對的辦法就是搶和屯。這也是中國文化和智慧的一部分。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我們的傳統(tǒng)和文化中,對疾病的態(tài)度諱莫如深。病情越厲害越嚴重就諱的越深,甚至人不在了,都盡量秘而不宣。這次疫情卻有些令人費解的反傳統(tǒng),尤其是放開后“陽”了的第一批先驅(qū),大張旗鼓的在微信、抖音、快手等等自媒體曬自己“陽”后的種種:癥狀、感受、感動、感悟——非但不避諱,簡直津津樂道。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國人有時候既幽默又樂觀,這也是應對災難和苦難的一種智慧吧!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本以為渡劫成功,可以額手稱慶,看來為時過早了。我們和這場病毒的戰(zhàn)斗將是持久的、廣泛的、深遠的,妄圖一勞永逸的把病毒消滅掉,是夜郎自大、是螳臂當車、是癡人說。開發(fā)解封以來呈現(xiàn)出的問題越來越多,超出了預判和準備,藥品供應不足,醫(yī)院超負荷運轉,由于發(fā)病集中普遍,各行各業(yè)幾近停業(yè)癱瘓??磥砜挂咧方^非一“放‘‘永逸,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要走,還要付出巨大的社會資源甚至是生命的代價?!叭硕▌偬臁?,作為人類的一種崇高的英雄主義,具有精神和美學上雙層意義的價值,但從宏觀和永恒的視角,天人較量,永遠是天定勝人。因此,這場人類歷史上史無前例的人毒大戰(zhàn),最終握手言和、相互共存、相安無事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新冠病毒是人類自己制造的病毒基本成為國際上的共識,它將與人類共存也是共識。如此,人類這場史無前例的災難就是人禍而非天災!誰制造了病毒?誰又使病毒泄露擴散,禍及全球?或許會成為永遠的秘密,石沉大海。但我們更希望此事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給幾十億計的受害者一個交代,并且警示人類,類似的悲劇永遠不要再重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科學一定是善的嗎?或科學一定會有益于人類,造福人類嗎?在科學技術如此強大今天,科學家,政治家應該怎樣處理科學技術和人類的關系?拿核科技來講,核電站造福人類,而核彈能毀滅人類。因此,科技是把雙刃劍,舞不好,會傷毀自身。人類敬畏科技,更應該敬畏自身的命運。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縱觀人類歷史,最大最深重的災難,不是來自于大自然,而是來自強人及強人政治對權力的貪婪和攫取,如亞歷山大、成吉思汗、拿破侖、希特勒、明治天皇等等,偉大和災難總是如影隨形,相生相伴。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馬克思·韋伯把人類的理性分為工具理性和價值理性,科技和權力都是工具,是禍是福,是善是惡取決于掌握他的人良善與否,因此,科技如果和邪惡的政治強人聯(lián)手或利用,將成為人類的滅頂之災!尤其細菌、病毒、核武器這三者是人類最致命的敵人?;蛟S天不滅人,人自滅之!天不為之,人自為!人定勝天從此種意義上說,倒是成立了。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沒有倫理、道德的政治和科學是危險的,是全人類的敵人。</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2年就要過去了,我絲毫不留戀他。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如果能夠賦予我們選擇時間的權力,那么我會毫不猶豫的把過去的一年甚至三年都拋棄或者剔除掉。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3年的第一縷曙光即將照耀到我們的世界,對于即將到來的一年,注定承擔著人們無限的期盼和希望:修復彌合三年來身心留下的創(chuàng)傷,再把三年來失去的找補回來。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未來的一年能如其所愿嗎?這大約要到明年的今天再下結論了。一是情勢不羈,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再說,人的命運并不相同,對每一個人就愿望的達成與否都做準確的評價,或者讓每個人都如意如愿,是上帝也辦不到的事情。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易中天說過一句話滑頭的名言:現(xiàn)狀無法描述,未來無法預測,一切皆有可能。好像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也有樣學樣說一句:過去不堪回首,現(xiàn)狀一言難盡,未來尚不明確,一切皆有可能!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對于未來,人類的天性總是趨于樂觀,正因為樂觀才有了前進的勇氣和力量。也正因為尚不明確和無法預測,才具有無限的可能性,使每個人都能帶著光明和希望前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南湖的北岸,每到節(jié)日,人們都自發(fā)的集中在那里燃放煙花。今晚跨年之夜一定更加精彩紛呈。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在街上,驚喜地發(fā)現(xiàn)街上行人和車輛又多了起來,久違的人間煙火又回來了,人們已經(jīng)從最艱難的走了出來。北岸,人流熙攘,熱鬧非凡,煙花震耳欲聾的爆響趕走了三年的沉寂和壓抑。嗆鼻的硝煙味聞起來竟然是香的,絢麗奪目的煙花在高空中炸開,照亮了黑暗的夜空,也照亮了男女老少仰視的笑臉。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這寒冷的冬夜,我忽然感覺到了春天的氣息,你看,那燦爛美麗的煙花不就是春天爭奇斗艷的花朵嗎?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下去,走下去,一定就會是春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