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人是感情動物,一個地方呆久了就會有感情,這不是你優(yōu)柔寡斷,這是人之常情,你對這個地方喜歡也好,討厭也好,這里的一切都是你最熟悉的,畢竟這個地方和你相伴了很長時間,這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那么眼熟。</p><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覺中,春又悄然到來,年復一年,時間豐富了記憶,卻蒼老了容顏。朋友們請跟隨我的往事,回到香日德農場,尋找你曾經的往事…!</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香日德農場位于柴達木盆地東南邊緣,海拔2997米,年平均氣溫4攝氏度,年降水量166毫米,蒸發(fā)量2227毫米,無霜期90天左右,干旱、霜凍、風沙等災害性氣候居多。場區(qū)內的土地,多數(shù)為薄土層,或沙礫石灘。不易農作物生長,由于自然環(huán)境惡劣,建場前這里人煙稀少,交通閉塞。<span style="font-size:18px;">就是這片荒漠,硬是被香日德農場的前輩們改造成為了戈壁綠洲。這片綠洲盛產青稞,油菜,小麥,豌豆,大豆(蠶豆),洋芋(土豆)</span>蔓菁<span style="font-size:18px;">,枸杞子。</span>1978年,青海香日德農場種植的16.6畝春小麥試驗田,平均畝產1824.5斤,其中3.91畝平均畝產高達2026斤,創(chuàng)春小麥單產世界最高記錄。<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18px;">(</span><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 font-size:15px;">香農的朋友你能在這張圖片中找到你熟悉的地方嗎)</span></p> <p class="ql-block"> 香農產的豌豆有白花豌豆積紅花豌豆兩種,白花豌豆種的比較早,開花結果的也早,白花豌豆秧子不是很高,分叉少,青果時的白花豌豆顆粒大汁多,口感比較甜,成熟晾干后為青白色,<span style="font-size:18px;">我們喜歡叫它白豌豆。</span>紅花豌豆,種的稍微晚一點,開花結果也都會晚一點,青果時的紅花豌豆吃在嘴里感覺甜中稍微有點澀,因這種豌豆成熟晾干以后為黑麻色,所以,有人叫它紅豌豆也有人稱它為麻豌豆,我和小伙伴們更喜歡白豌豆。豌豆雖然好吃,但是在摘豌豆的時候,被人追趕也是一件頭疼的事,一旦被人抓住,把姓名告訴學校那就麻煩了。 </p><p class="ql-block"> 聽新家屬院的人說,他們起了一些假名糊弄抓他們人,如:孫問也,茍來問,畢尚嘴,尼白問,啥旦,卜仁識等等(這些假名有幾個是罵人的意思),當時不懂事,覺得挺好玩,就試了一次。</p><p class="ql-block"> 記得,有一年春天,我們七,八個小伙伴去一大隊二中隊西邊的河灘玩,在回來的路上路過一片大豆(蠶豆)地,看見地的表面有很多沒有發(fā)芽的大豆,這些大豆在播種時,播的比較淺,經風一吹就暴露在了土地表面,看見有這么多大豆,我們就到地里撿了起來,不巧的是被一中隊一位姓李的隊長路過看見了,他讓我們出來,并讓我們報出姓名,我正想著該用什么名字的時候?突然,看見小伙伴王喜光舉著手說了一聲,我叫"茍來問"沒想到王喜光剛說完這句話,就被眼前的李隊長踹了一腳,嘴里還罵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還敢在我面前整這一套,我一下子就懵了,看樣子李隊長是聽懂了那個名字的意思。我暗自慶幸,沒有第一個報名,要不然挨踹的一定是我。其實,我們根本不用害怕。不就是在地里撿了幾個沒有發(fā)芽的干大豆嗎?他能把我們怎么樣?</p> <p class="ql-block"> 香日德農場最美的時間是每年的6,7,8,9月份。六月底豌豆開始結果的時候,我們就會跑到地里四處尋找豌豆。</p><p class="ql-block"> 記得,1975年夏天的一天傍晚,場部電影隊在露天電影院放電影,我和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吳寶平,張愛青,斯書遠,兄弟(海軍)王擁民,何貴成,張新國,張德林,韓保軍等人在電影放之前,商量去一大隊一中隊豌豆地摘些青豌豆吃。平時的時候我們一般不選擇這塊豌豆地,這塊豌豆地離場部太近,來這塊地摘豌豆的人很多,一中隊看管的很嚴,再說大路上來往的人也很多,一旦被抓住,第二天,學校很多人都會知道,這樣會很沒面子。當時選擇一中隊的豌豆地,主要是這塊豌豆地最近,去其他的豌豆地,時間上來不及,香農的夏天日照時間很長,晚八點以后太陽才慢慢的落山,電影八點半才會放映,說干就干,我們幾人順著大路說笑著向農科所方向走去,走到大水渠的一個閘口時,發(fā)現(xiàn)豌豆地里已經有七八個人在摘豌豆了,我們又往前走了一會就拐進了大路西邊一中隊的豌豆地,我們一邊摘一邊吃,剛摘一會我們就發(fā)現(xiàn),從一中隊麥場那邊,順著毛渠走過來兩個人,因為距離還很遠,我們也沒太在意,兩個人離我們還有300米左右的時候,我們感覺這兩個人有點不對勁,我們馬上就向地外走去,我們出了豌豆地順著大路剛走了七,八米,就看見一個騎自行車的人,在離我們三米左右的地方猛然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把自行車往那一扔,就快步向我們跑來,我們馬上意識到,這個騎自行車的人是來抓我們的,我們迅速轉身,有的順著大路,有的人又跑回了地里。這時順著毛渠走過來的那兩個人,也開始朝地里摘豌豆的人跑去,一看這架勢,他們這是要前后夾擊呀!一時間我們亂作一團,誰也顧不上誰了,大家四散奔跑起來。</p> <p class="ql-block"> 我平時跑步就快,這會跑的就更快了,我跑到了農科所大水坑邊上的時候,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發(fā)現(xiàn)麥地,豌豆地,大路上跑過來了幾個人,我不敢停留繼續(xù)向前跑去,剛跑了幾步就聽到身后有人喊我,我放慢腳步往后一看發(fā)現(xiàn)是張愛青,海軍,張德林,王擁民,韓保軍等人追了上來,我停下腳步詢問其他幾個人的情況?他們都說不知道,大家議論著說,現(xiàn)在往回走肯定是不行,弄不好就會碰見那幾個人,也不知道剩下那幾個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吳保平的腿腳不好,大伙特別擔心他!最后商量決定繼續(xù)向前走,到了渠管隊,再順著大渠的另一側往回走,肯定不會被抓住。</p><p class="ql-block"> 天完全黑了下來,我們互相提醒著,左拐右拐,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回了場部,發(fā)現(xiàn)大街上的人很少,露天電影院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原來,電影早已放映完畢。我們相互打了個招呼,都各自回家休息了。</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早上在學校,大伙又聚集在了一起,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有人說昨晚有人被抓住了,但不是我們的人,我聽了一圈小伙伴們的脫險記,感覺還是吳保平最聰明,他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以后,馬上蹲下身來,觀察情況,快速鉆進了旁邊的麥子地等待機會,這時候的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他趁那幾個人,追其他人的時候,從麥地的渠溝慢慢的爬了出來,上了大路,回到電影院,他還看了大半截電影呢,想想我們這些人跑的倒快,有的回到電影院只看了個片尾,有的人連電影的再見二字都沒有看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15px;">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不可思議,時隔26年,我竟成為了這個中隊最后一任指導員。每當我來到這塊地的時候,我總會想起26年前那個傍晚被人追趕的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57, 181, 74);">圖片選自(百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香巴佬(西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二0二三年三月二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