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采薇作品</p><p class="ql-block">作者:采薇</p><p class="ql-block">美篇號:877081</p> <p class="ql-block"> <b>題記:有的人沒有機會在單位從事會計工作,卻在自己的家里,記了一輩子賬,打了一輩子算盤,到80歲那年,才停止了記帳。</b>現(xiàn)年96歲的老會計,每天的愛好依然是撥動算盤珠子。</p><p class="ql-block"> 我選擇寫我身邊的老會計阿姨,是因為她一輩子都喜歡會計工作,最后以自學的財經(jīng)知識發(fā)家致富;我用杜鵑花給本文配圖,是因為與財富有關的八大花種,杜鵑花排第一。</p> <p class="ql-block"> 我的鄰居王阿姨,圓圓的臉,個子不高,白皙的皮膚,花白的短發(fā),一口蘇北口音,身上一直穿著老式素色地的確涼襯衣和自己織的毛衣。就是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阿姨,卻有著傳奇的經(jīng)歷。上世紀八十年代,軍委副主席張震上將,專門來干休所看望王阿姨,我才知道她是烈士后代,她的父親是張震上將的老上級。</p> <p class="ql-block"> 1940年,王阿姨的父親是新四軍彭雪楓支隊的老紅軍,奉命去白區(qū)擔任某市地下黨書記。被叛徒出賣,被捕前,將情報縫在12歲的女兒衣服里,夫妻倆慷慨就義,王阿姨就是這個活下來的唯一女兒。</p><p class="ql-block"> 她小小年紀,晚上走路,白天躲在莊稼地里,最終不辱使命,把父母用命換來的情報,親手交給了彭雪楓將軍。從此,12歲的她成了新四軍的一名小戰(zhàn)士,因為她識字,會打算盤,她當了部隊炊事班的記帳小先生,管理著支隊的菜金。</p> <p class="ql-block"> 這段光榮的歷史,經(jīng)過抗日戰(zhàn)爭、解放戰(zhàn)爭和新中國的成立、隨著部隊歷次整編、以及王阿姨嫁人生子、低調(diào)的她,從一名部隊的副營職會計,1955年被裁軍當了隨軍家屬。</p><p class="ql-block"> 記得我家和王阿姨家是從1973年3月住在一起的。在這期間,我們搬了3次家,每次都和王阿姨家住一個大院,這在部隊是很難遇到的。算算日子,今年我們兩家已經(jīng)是50年的老鄰居,雖然父母不在了,老伯伯也走了,但老會計阿姨還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當了家屬的王阿姨,只能在家相夫教子。25年的家屬生活并沒有磨滅她熱愛的會計工作,她閑下來的時候,唯一的愛好就是記每天的流水帳,家里還搞盤點。別人都說她摳門兒,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可她始終如一,誰也改變不了她。連她家的部長伯伯都說:“她不當會計,可惜了”。</p> <p class="ql-block">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上世紀九十年代,中國的股市多了一個新四軍老戰(zhàn)士。<b>年過花甲的王阿姨,走進了中信證券公司成都分公司營業(yè)大廳,站在大屏幕前,她從容淡定的買進賣出,每天在交易大廳炒股。</b>家里的金融報紙訂了不少,看電視只看成都經(jīng)濟頻道的股評。她常說:晚上研究,有備無患。</p><p class="ql-block"> 就這樣,老會計成了老股民,能掐會算的她,十幾年時間,硬是給大兒子買了房子、車子;給小兒子賺出了辦公司的10萬注冊資金。而她自己,依舊穿著那身舊衣服,吃著幾十年不變的小餛飩。<b>她的寶貝,還是那記了幾十年的十幾箱帳本,閑下來的時候,老會計阿姨還是喜歡撥動算盤,聽噼里啪啦的珠子響聲。</b></p><p class="ql-block"> 我的母親去世那年,王阿姨剛好90歲,健康硬朗的她,不時的戴著老花鏡,翻看她的舊帳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原創(chuàng):采薇</p><p class="ql-block">圖片:網(wǎng)絡</p><p class="ql-block">音樂:命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