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九七八年的正月(好像還沒過十五),我們就開學了,第一個給我們上課的就是王佳榮老師。老師是地地道道的蘇州人,來草原沒幾年,可以想象老師的普通話會是什么樣的……</p><p class="ql-block"> 老師講課非常賣力,用他“蘇州調(diào)普通話”有板有眼地講授每一個問題,尤其對模棱兩可的音調(diào),還要用拼音標注。</p><p class="ql-block"> 老師講課聲音宏亮,吸引力極強,我們無法分神,再加上他那類似瓶底的眼鏡里<span style="font-size:18px;">發(fā)射出來的“目光”,似乎落到了每個人的身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老師的話雖然“難聽”(懂),但對學生是和藹可親,百問不煩。</span></p> <p class="ql-block"> 今天回憶起來,再仔細計算一下,老師講的這門課讓我在1978年全國高考中,足足多得了30分??????</p> <p class="ql-block"> 一九七八年十月,我告別了中學時代,開始了我的大學學習生活。沒過多長時間,老師也調(diào)到我們大學當老師了,當時考到這個學校的還有我們中學7位同學,大家喜出望外,欣歡若狂……</p><p class="ql-block"> 在大學學習期間,老師給了我深刻教育和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我受益終身??????</p> <p class="ql-block"> 我即將畢業(yè)那年,在呼倫貝爾草原生產(chǎn)實習時,老師悄悄地調(diào)回蘇州……</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在中學時,我負責學校的板報,那時經(jīng)常寫毛筆字。在快要退休時突發(fā)奇想,撿撿毛筆字吧,給退休生活找點事嘛,哈哈哈。第一筆寫出來就懵了,簡直不可救藥??呀……</p><p class="ql-block"> 把這份懊喪不敢跟別人說,只能說給老師了……</p><p class="ql-block"> 老師看后,立即發(fā)信說把這副字給他寄去,我當然很高興,以為老師要批改作業(yè)嘛。結果他把這副字“道法自然”裱上了,掛在他家的客廳里,還和一位著名書法家作品掛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 老師的鞭策和鼓勵,我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p> <p class="ql-block"> 一晃,又過去六年……</p> <p class="ql-block"> 在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里,又來東山……</p> <p class="ql-block"> 老師依然神采奕奕,不時還給我們講一課,但覺更加精彩,更加珍貴,更加厚重……</p> <p class="ql-block"> 老師退休近20年了,始終沒有放棄過學習和研究。他把學習筆記和對應的人生感悟整理出來,與我們分享。雖然深奧,但倍覺力量實足,充滿幸??鞓贰?lt;/p> <p class="ql-block"> 楷模,人生之楷模呀!</p> <p class="ql-block"> 老子哲學中有一經(jīng)典語句,“道可道,非常道…”。讓我深受啟發(fā),我是無法用語言表達清楚師恩厚愛的,留給我的只有細“品”和深“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