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一點說明: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p> <p class="ql-block">蔡瑞杰是他的真名,也是他的網(wǎng)名,這不常見,20年前更是稀罕。</p><p class="ql-block">已經(jīng)忘記我們是怎么成為QQ好友的。</p><p class="ql-block">他是做投資的。炒外匯,做空,這些詞距離我的工作極其遙遠,不懂,他也不解釋。作為專業(yè)人士,他肯定很清楚,越解釋越解釋——解釋了一還得解釋二解釋完二還得解釋完三,反正一大籮筐,越解釋不懂的人越陷入迷惑的泥潭,所以他只是淡淡說不懂正常。</p><p class="ql-block">他是懂得怎么說話的。</p> <p class="ql-block">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起這個網(wǎng)友,半天想不起姓氏,還好終于成功想起來了,對,蔡瑞杰,比我還小幾歲的蔡瑞杰,瑞安人。</p><p class="ql-block">那時我正在學葫蘆絲,他說吹給他聽聽,聽完了便鼓勵說“嗯,吹得蠻好的。”我知道曲調(diào)是吹出了,只是除了曲調(diào)什么也沒有。他是會鼓勵人的。</p><p class="ql-block">那時很多網(wǎng)友會問你在哪里干什么的能不能給個電話等等諸如此類無聊的瑣碎,他不問,我也不問。我們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之下,互給電話的,我也忘了,反正我們是通過電話的?,F(xiàn)在還記得一次,這次通電話情況有點特殊,也可能就在特殊情況之下,我把電話號碼給他的,我不記得了,真的不記得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那天給一個月沒有消息的西班牙打電話,可是電話那頭竟然傳來了一個女聲,那一刻我像被火燙著一般,馬上把電話扔了,心里驚惶,憂懼,不安……我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一個月沒有消息,以至于電話那頭竟然是女聲!真的特別慌亂,不安,甚至恐懼。當時是晚上,大概也不是太晚,應(yīng)該是在QQ上和蔡瑞杰說了,然后他打電話過來,問發(fā)生了什么,我只是很簡單說了點,這我還有記得一些。我說,我只是打了個電話,他說沒關(guān)系,還有我呢,跟我說說吧。至于到底說了些什么,此刻當然完全完全不記得了,但是心情漸漸平復(fù)。那個晚上,因為有了蔡瑞杰,因為有了蔡瑞杰的安慰,我的心安靜了,那些不安沒有將我碾壓成泥。</p> <p class="ql-block">他也不會像有些人那樣,提出見面之類的要求,就算他到了我生活的城市,也不過只是在QQ上說“我在義烏朋友這里。”隱約記得似乎還說正在哪個地方吃海鮮,一個溫州人到了義烏也不忘吃海鮮哈,這是我記憶里僅有的一點存貨,真的不多了,再不提取,大概就完全沒有了。我還記得有一個姓陳的小網(wǎng)友,也和蔡瑞杰一樣是溫州人,也曾來過我的城市,也只在QQ上發(fā)過一條消息:姐,我這幾天在義烏呢。說起他,還有一件小趣事,不得不提。他把我的網(wǎng)名作為店名開了一家鞋店,坐標杭州。本來我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可是后來有一天他給我打電話問,姐,這灰度0.9是什么意思呀?原來客人問為什么取這個名字,他說不清楚,所以只好來問我了。等后來有同事神秘地告訴我說杭州有一家叫灰度0.9的鞋店時,已經(jīng)不新鮮了。不知道小朋友的鞋店是否還依舊?</p> <p class="ql-block">基于他們,以及西班牙,我對溫州人的印象或者說感覺一直非常美好,真的,包括后來遇到的溫州家長給我的感覺也都非常好,現(xiàn)在已處成朋友的家長也是溫州人。溫州人身上一定有一種別地沒有的特質(zhì),要不為什么他們身份年齡性別不同一齊都給我同樣的美麗?甚至在溫州時間待長的外省人也染上了這種特質(zhì)。九月份在南陽遇見一個在溫州做生意二十多年的南陽本地人,聽說我從浙江來,他把親和親切親熱一股腦兒給了我。</p> <p class="ql-block">說回蔡瑞杰。這樣一個給我溫暖感覺的溫州人蔡瑞杰,終究消逝了。那也是因為我,原因之一是QQ被盜了。還有那時候老換手機,還換電話號碼,換手機換號碼之后沒有把他的電話號碼抄下來,兩條聯(lián)系線路都斷了,從此他便隱入煙塵,不!隱入煙塵的只是我罷了。這個晚上莫名地想起,真是老了吧,開始打撈往事,打撈過往。試圖撈些什么呢?</p><p class="ql-block">閃耀在我生命的點點星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