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紅喉姬鹟,雌。</p><p class="ql-block">這小婆娘的喉并不紅,喉紅的是她的老公,可見磚家給鳥兒命名的時候偶爾也不科學(xué)、不靠譜。</p><p class="ql-block">拍鳥,大家都熱衷于拍大頭照、數(shù)毛版,我厭煩了大頭照,便拍成了這么個模樣。</p><p class="ql-block">在給這個作品命名的時候,我這個作家的腦海中竟然蹦出一個老土的名兒——盼郎歸。</p><p class="ql-block">慚愧,土掉渣了,您不要嫌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