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父親病重的二年半時間里</p><p class="ql-block"> 張 宏</p><p class="ql-block"> 老父親93歲(2018年3月)開始感到活動不如過去,大家都沒太重視起來,認為歲數(shù)大了自已多注意點就可以了。六月初我一如既往(一星期去二至三次)去看他,談話間我勸他住院調(diào)理并全面檢查一下,他自認為沒啥大事,最后也同意去老年病醫(yī)院住院。由于老年病醫(yī)院離家很近,我們走去的,誰知住院三天早上就半身不隨了。</p> <p class="ql-block">父親十八歲留影?!?lt;/p> <p class="ql-block"> 這是父親90歲時,最后一次參加市政府組織的活動。站在照片中間歲數(shù)最大的也是歷屆市政府組織活動最大的一位。</p> <p class="ql-block">二O一八年住院第三天發(fā)現(xiàn)有腦中風(fēng),醫(yī)院認為其本身腦有可能有個腦廇加上歲數(shù)大不能溶栓。</p> <p class="ql-block">回家后進行保守治療,吃藥喝幾十年的純蛇酒,恢復(fù)到基本自理。</p> <p class="ql-block">延邊八十年代產(chǎn)的蛇制品酒。年頭長以由原來的黃色變成了黑色酒。以及搞來大半瓶虎骨酒,恢復(fù)的比較理想。</p> <p class="ql-block">禍不單行,二O-一九年三月脖子又長個東西。痛的夜不能睡。見到我就說"張宏你是孝子就給我點安眠藥吃吧"。公立醫(yī)院治不好反而大發(fā)了,只好跑遍私立門所最后在小北中醫(yī)診所多次治療了近四個月才治好。</p> <p class="ql-block">二0一九年夏天護工每天推出門活動。</p> <p class="ql-block">二0二O年七月開始吃的少,活動比過去少,言語少,每天就是躺在床上睡覺。</p> <p class="ql-block">二O二0年八月住進沈大四院ICo。</p> <p class="ql-block">從重癥病房出來后的一個月里,我每天在病房中,雖然我也近七十歲了,由精神比較集中也并不覺得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