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農(nóng)歷十一月廿六,小寒的第二天。陽光很好,天氣很晴。北方的冬天,在晴朗的天氣里,天空很干凈,干凈得沒有一絲云彩。長壽花的花枝上打滿了花苞,就要開放。</p><p class="ql-block"> 早飯,包了水餃。吃前,母親用筷子夾水餃,祭奠。我不知道,她祭奠誰。我也夾水餃,祭奠。我祭奠我的父親。</p><p class="ql-block"> “娘,今天十一月二十六了,快過年了?!狈瞿锏酱采闲菹⒌奈艺f。</p><p class="ql-block"> “我怎么過年?”娘問。</p><p class="ql-block"> “高高興興地過年呀?!蔽一卮?。</p><p class="ql-block"> 話音剛落,我的鼻子一酸,我想起了父親。</p><p class="ql-block"> 父親走了,他卻永遠活在了我心靈最柔軟的角落。輕輕觸碰,便會淚流滿面。父親的離世,讓每個節(jié)日蒙上了淡淡的哀傷。</p><p class="ql-block"> 人的一生是不斷失去自己摯愛的過程,而且是永遠的失去,這是每個人必經(jīng)的最大傷痛,難以釋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