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下旬去四川甘肅轉(zhuǎn)了轉(zhuǎn)。其中尤以郎木寺給人的印象特別深刻。<br>其實,郎木寺并不是一座寺院的名字,而是一座橫跨四川甘肅兩省小鎮(zhèn)的名字。<br>這個小鎮(zhèn)有兩座寺廟,位于四川部分的叫格爾底寺,位于甘肅部分的叫塞赤寺。但人們還是習(xí)慣把格爾底寺稱作四川郎木寺,把塞赤寺稱作甘肅郎木寺。<br>個人感覺位于甘肅的塞赤寺更為奪眼球,標志性的大片鍍金屋頂、黃白墻,陽光照射下顯得金碧輝煌。相對來說,位于四川的格爾底寺要遜色一些。 繞著寺廟的外墻順時針轉(zhuǎn)圈是信徒們每天的必修課。 這位虔誠的信徒用自己的身高丈量著對佛祖的真誠程度。 在墻的一角有一種象算盤一樣的簡易計數(shù)器,便于老者記錄已轉(zhuǎn)過的圈數(shù)。 出家人也怕曬。 僧人除了念經(jīng),也得勞動。 看到一個小僧人手拿一包方便面吃的真香,見我要給他拍照,立馬怒目相對,以示抗議。 傍晚是年輕僧人一天最快活的時光。 這應(yīng)該是一所希望小學(xué),但并沒有看到學(xué)生。 走完格爾底寺,繼續(xù)往里,可以沿著白龍江走納摩峽谷的徒步路線,說的是江,其實就是一條小溪,<br>白龍江的水流越來越小,漸漸地消失在亂石堆中,只見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泉眼從亂石堆中不斷涌出,匯聚而成了白龍江的源頭。 一位藏族婦女從白龍江源頭的泉眼里取圣水帶回家。 這段路可不好走。 也有人騎馬進入峽谷。 再往前走進入郎木寺峽谷。郎木寺峽谷比納摩峽谷要好走多了。 進入郎木寺峽谷的游客非常少,請人幫忙留個影。 山上有個穿透的山洞。 走到此處,峽谷里回蕩著牧羊人的吆喝聲和口哨聲,只聞聲音不見人,應(yīng)該是從山頂方向傳來的,可以判斷是牧羊人在命令散布在山里的羊群下山,是回家的時候了。只見高處的羊群在不斷地慢慢往下走。<div>牧羊人以高山、以羊群為伴,太辛苦、太孤獨了!</div> 峽谷里也放養(yǎng)著牦牛和馬。不見有人看管,反正也跑不丟。 在甘肅郎木寺西北方向約3-4公里的山上有一座天葬臺,據(jù)說這是國內(nèi)為數(shù)不多允許參觀的天葬臺。<br>一般天葬儀式在天剛亮的時候開始舉行。<br>到達郎木寺第二天的上午我前往一探。<br>在海拔海拔3300左右的山上,一邊是冒著青煙的經(jīng)幡區(qū),另一邊是飽餐后在山坡上休息的禿鷲,粗略估算有近百只。<br>此處似乎不見有人看管。 在甘肅郎木寺的入口處,遇見了兩位從上海騎摩托車外出旅行的大俠,其中一位老者已經(jīng)78歲了,他說已經(jīng)騎摩托車游遍了全國,這次是陪另一位較年輕的出來玩玩。真佩服他的膽量,就騎這種小排量的舊車走天下! 天葬是藏族等少數(shù)民族的一種傳統(tǒng)喪葬方式。人死之后,由天葬師將尸體肢解,分離肉骨,搗碎骨頭,并以糌粑相拌后,用哨聲引來禿鷲爭食。禿鷲食后飛上天空,則認為死者順利升天。禿鷲在藏族人民心中是神的化身,在這里,死亡不僅僅意味著結(jié)束,也意味著新的開始,帶有重生與超脫的意味, 展開翅膀可能有近兩米。 天葬臺比我想象中更為簡陋、原始,除了大石塊、斧頭、小刀,沒有其它東西。 偶爾還能看到?jīng)]被禿鷲食盡的骨頭,估計太大了。 愿逝者升天,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