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飛機平安降落在西班牙首都馬德里。阿爾卡特公司把眾人接到“法院公寓”下榻。這公寓實質(zhì)是廉價招待所,統(tǒng)一的書簽式的戶型。二人一間144美元一天的租金。臥室,會客,廚房,衛(wèi)生直溜溜的一統(tǒng)到底,中間用玻璃隔斷,象一枚枚書簽插在迠筑物內(nèi)。每間配備視聽,炊事,日用各樣電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足夠自理。</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92年,第25屆奧林匹克運動會在西班牙第二大城市巴塞羅那舉行。六人組決定趁著周末去巴塞羅那游覽。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吧,一個生性並不愛體育運動的我,先去國內(nèi)各地體育場館考察,再去援建幾內(nèi)亞比紹國家體育場?,F(xiàn)在又去另一個國外體育場,西班牙巴塞羅那莫祖錫奧林匹克體育場。無形之中我與體育結(jié)緣成了六人組中唯一的體育設(shè)施專家。</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從西班牙首都馬德里乘坐高速大巴到巴塞羅那需要八小時600公里路程。VOLVO涂裝得青春靚麗動感十足,"更快、更高、更強"和"永遠(yuǎn)的朋友"主題詞刷新了競技體育新慨念很是搶眼醒目。路況,車況都在揭示奧運會將要開幕。同車的朋友熱情洋溢說說笑笑也是為了去先睹為快,歡樂得像是穿上泳衣帶上撥弦琴去哈爾濱《太陽島上》一般。車窗外干巴巴的沒有風(fēng)景,黃土高坡是西班牙的基本色調(diào)。我忍不住困頓,"呼嚕"聲猶如變奏小夜曲悄然響起。這輛Volvo發(fā)動機性能好得奇異,嘶嘶的噪音分貝值居然敵不過我的打鼾聲。也許是我的聲音合了夜曲的譜,引得眾位聽眾車友大笑不止。而我哪知道沉睡的東方會有如此強大的魔力去震撼四方,小夜曲斷斷續(xù)續(xù)此起彼伏,經(jīng)過兩個服務(wù)區(qū)才算曲終人醒。黎明時分大巴車來到巴塞羅那。</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俚語說"上車睡覺,下車撒尿",咱也不能壞了規(guī)距。誰能想"弼馬溫那廝竟把如來佛的十根手指都污染了",這巴塞羅那抓了面子工程卻忘了底下的屁股工程。給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不干凈,不舒服,不咋的。我象是到了老少邊窮不招人喜歡的地方。</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好在一只敗興老鼠沒把燈臺踢翻,人也不能先入為主抱它的成見,接下來的事足夠扭轉(zhuǎn)乾坤。</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正想著去奧林匹克體育塲怎么走的時候,一名巡警騎著輛摩托朝我過來,我忙招手問:"去體育場怎么走?哪里有書報亭買地圖?",那警察叔叔聰明得很,三言兩語已經(jīng)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示意我們"大部隊"在原地等著,馱上我風(fēng)一樣就走,頃刻間到了警察局。警員們看見我居然用華語,你好!打招呼,我忙用剛學(xué)會的西班牙語“hola !”回意,彼此間立馬成了"奧運朋友"。警察叔叔拿出一摞地圖給我,并且把我送回原地。不用說,人手一份地圖活動起來就方便多了,坐地鐵乘公交來去自由。不約而同都稱贊西班牙警方想得周到。攝影/點火臺上的巨型火炬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蒙維克山在巴市的南郊,說是山其實是高百十來米的一面坡。山頂是一座宮殿"國家宮"。西班牙有50個省,省可以與我國的地級市並行理解,國家指的是歷史上某個國王掌權(quán)的地方,也要降維理解。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從市中心西班牙廣塲出發(fā),順著北坡向國家宮行進。大道兩旁是行政大樓,諸如廣播,海關(guān)等等。還有三步一個花池,五步一個水池,數(shù)不清的嬉水草地。為了行人上下坡方便,道路邊建有五臺級踏步式電梯,任憑日曬雨淋自動運行著。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來到了坡頂?shù)膰覍m。南坡就是體育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站在高處往下看,體育場宛如一只向天大碗。1952年動工建筑時,順著天然南坡建了兩臺層看臺,然后下挖在碗底修筑出運動場地,大約可以容納6~7萬人座席。體育場把西邊作為正大門和主看臺,采用方塔尖頂拱形門洞哥特式建筑風(fēng)格。而遙遙相對的東大門,則一改為希臘風(fēng)格,十幾根“花崗巖”柱子呈弧形展開,擺出東方希臘點火神壇的造型,走近細(xì)看那些柱子全是通體發(fā)光的燈柱,科技含量十足。北大門位于體育場的最高處,是一座鐘樓。南大門是電視墻記分牌,分散式出入口。東南西北各有特色,廣采博收好在討巧。這次作為奧林匹克主場只需修整道路,階梯,加修火炬臺,工作量較大的是翻修足球草坪和徑賽跑道。我這一圈不像游覽倒像視察,同志們,加油干啊,倒計時只剩28天了。插圖/巴塞羅那地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西班牙政府強調(diào),做好動員,協(xié)調(diào)和服務(wù)工作。動員就是招呼客人來,服務(wù)就是安排客人坐,真正盡職的仆人姿態(tài)。至于經(jīng)濟,奧運帶動旅游,我政府該收的都收了,該花的也會去花。比如大清早贈予中國客人的地圖也是政府的一分支出。至于奧運的其他科目,政府采用旁觀政策。這樣的風(fēng)氣已經(jīng)漫延到2024年巴黎奧運會?!?lt;/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巴塞羅那的人們也是早上不起晚上不睡的生活習(xí)慣。大清早公園里空無一人只有鳥兒在歌唱。這時一位輪滑青年嗖嗖地過來,坐到長椅上系鞋帶。我忙去他邊上坐了下來,和他"啞聊"了起來。他19歲是位大學(xué)生,聽我說來自中國,他說他最大的興趣就是中國字。我說,那想不想到中國去學(xué)習(xí),他搖搖頭說太遠(yuǎn)了。我說你們不是有個哥倫布嗎,意思是說,你們西班牙有出遠(yuǎn)門的習(xí)慣。沒想到小伙子笑了笑說,他是意大利人。</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哈哈,哪壺不開提哪壺,把話聊死了。在西班牙聊哥倫布少說也是隨行就市,可以談航海方面的事。碰巧遇到意大利馬可波羅的本家,多少有點隔靴搔癢,雖然馬可波羅也是中國的朋友。</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也是一種知識緣分,西非的那些國家有的說法語,有的說葡語,原來這都是哥倫布的緣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哥倫布出生在意大利,是一位領(lǐng)航員,他的妻子是葡萄牙人。他的志愿是航海,借找香料的緣由到處募集資金。向意大利要錢,不給;問法國要,不行;葡萄牙也是鐵公雞,不同意。游說到西班牙這里,轉(zhuǎn)運了,大力支持你小哥去航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492年哥倫布帶著船隊一共三艘從巴塞羅那啟航出發(fā)了。幾個星期后哥倫布發(fā)現(xiàn)了巴哈馬群島,還有古巴,海地,也就是哥倫布發(fā)現(xiàn)了美洲新大陸。而這位老哥暈船,一直以為到的是東印度群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回到西班牙以后,葡萄牙是哥倫布丈人國,就主動上門去商量 。說好了非洲的勢力劃分。以佛得角為界,以西歸西班牙說西語,以東歸葡萄牙說葡語。怪不得幾內(nèi)亞比紹歸葡國說葡語。這點小知識晚了十幾年才知道究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可是殖民者哪有君子協(xié)定,后來南美巴西說了葡語,西非赤道幾內(nèi)亞說了西語,這說明世界上只有拳頭行得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相比之下,1405/年,我國明代的鄭和船隊早已去非洲探險了。沒有掠奪,沒有殖民,更沒有東西劃界,語言扎根。鄭和這樣的偉大舉動沒有什么實質(zhì)意義。面對世界各國,我們更需要恩威并施。攝影/作者與巴塞羅那青年</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