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閃亮的日子___夢之旅</p> <p class="ql-block">閃亮的日子___嘯藝</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世紀七十年代末,迎來文憑決定命運的時代,個人的志向決策一旦失誤,必將失去幸運天平的砝碼,一步踏空,步步落單乃至注定一生坎坷不平。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與同齡人在那個授教學科資源匱乏的時代,即便是“應屆高考畢業(yè)生”在當?shù)貐s沒有對口升學院校,僅觀望一年尋求機遇,卻變成“非應屆畢業(yè)生”政策范圍內(nèi)的“待業(yè)戶”,令人苦不堪言。若志向省城對口升學院校就讀,也以當時的“知青政策條令”為先決條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人生總是滿懷熱忱去追求美好的生活,那些擦肩而過的邂逅,往往會生動的刻畫出時代背景的特征,留下了難忘的情感。再當翻開影集那一刻,可親的臉龐微笑著映入眼簾,還會記憶猶新的想起第一次握手,共同的理想追求和相持觀點的切磨箴規(gu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立身處世擦肩而過的那些美好令人感懷難忘,留下的空間是在追溯過往的經(jīng)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在十九歲的寒冬臘月,無奈的隨從“知青大軍”離鄉(xiāng)背井踏上相同命運起點的旅程,我與大家素不相識,他們無言地眺望著車窗外深深的陷入沉思,沒有藝術(shù)夸張的風華正茂豪邁的氣概。我為了志向等待應試,漫不經(jīng)心的翻閱專業(yè)書,記不得讀到了什么,不在乎這擦肩而過的命運旅途是否遙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當時的土基路況不佳,一路顛簸數(shù)小時至下午五點多才到達目的地。那是一處坐落在村頭,大門向東的獨立大院,院內(nèi)左側(cè)堆砌整齊的草垛,右首一排宿舍紅瓦房,整潔的院落唯有西側(cè)小豬圈,散發(fā)出的氣味使得新來“小書生”們很不適應。小豬圈旁邊很有原則性的劃分出男左女右的公廁,這就是“知青站”的大觀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七十年代末,這個“知青站”僅剩的幾位成員,有人過來幫我拿著深褐色硬皮紙殼小箱,里面裝著幾冊專業(yè)典籍和備考筆記,我被安排在宿舍“知青班長”騰出來的單人床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一個集體熄燈就寢夜,是我一生中第一次與陌生的群體夜宿他鄉(xiāng),宿舍里傳來微弱的抽泣聲和鼾聲跌宕起伏,新知青在抽泣,老知青在酣睡。我沒入睡,索性坐了起來凝望著窗外夜空中皎潔的月亮,或許遠離城鎮(zhèn)的緣故,這里的夜空格外清澄,偶爾能聽到來自遠方傳來微弱的汽笛聲。靜默中我不知不覺潸然淚下,想家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位老大哥起床方便,經(jīng)過我的床邊時輕輕拍拍我肩膀,此時無言的安慰令人深感親切,我在感同身受的體驗著他們的當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第二天清晨出早操,我才知道這是瀕臨渤海的平原地貌,是西北部最偏遠的村莊。一列火車奔馳在遙遠的地平線上,真的毫無聲息,只是一個移動的線條,拉著長長的煙尾駛向東南,那是我家鄉(xiāng)的方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里是渤海灣灘涂地帶,盛產(chǎn)海鹽,海產(chǎn)資源極為豐富,特點是海潮在漲退時,不像我的家鄉(xiāng)那樣慢慢的漲退水位,而是隨著潮汐瞬間漲退水位。趕海采集有風險,老鄉(xiāng)們大都是開著拖拉機不停地在退潮的海灘上轉(zhuǎn)圈,不能停,避免陷入灘涂,另一些人采拾海鮮貝類,漲潮時一起迅速上拖拉機離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據(jù)悉,在我到達“知青站”的三年前,這里遇到過九級陣風引發(fā)渤海風潮,海水倒灌居民區(qū),大片土地成為名副其實的“鹽堿地”。此后,這里的生活飲用水都是咸味較濃的沉淀水,當時不具備淡化條件,只能靠縣政定期放庫水和天降雨來稀釋鹽度。</span></p> <p class="ql-block">本篇下三張圖來自瀏覽風景圖片報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