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家鄉(xiāng)有一條很長的河，大概有多長呢，很長、很長，這條河、是我們繁衍生存，存在記憶中的河，所以它很長，長到心中的河，所以它很寬，在我心里確實很寬……</p><p class="ql-block">?這條河跨過好幾個村莊，彎曲輾轉(zhuǎn)，不眠不休，春天的風，春暖花開，也吹開浮冰，讓河水流動起來，屬于我們這一段的河流，水量還是相當大，這是我七八歲時認知，我們村子很窮，很窮，有了水，物質(zhì)上還是匱乏，有了水，娛樂項目，多了一些可能，有了愛的地方，媽媽做的書包，記憶中，很好看，幾片不同顏色的碎步，拼成書包，很好看，長長的帶子，背著很好，這樣的書包，我竟然有兩個，放學看見河流的時候，并不覺著什么是寒冷，站在河邊看著，看著河水帶著浮冰，流向遠方，河里的水槽，綠衣藻類，也逐漸出現(xiàn)，河邊的青草，茂盛的生長，一叢叢，一叢叢，叫不出名字，青青河邊草，其實是一首歌，年代記憶中，很優(yōu)美動聽，我就喜歡看著河邊草，隨風擺動，晃著它們的精彩……</p><p class="ql-block">?天氣逐漸越來越暖和，書包依然在我肩膀背著，河邊，是放學后，必備娛樂場所，扔掉書包的瞬間，是快樂，也是愜意，多年后，甚至記得河流拐過的彎，河流漫過得水草，一直認為，河水蔓延岸邊，才有了水草，其實不是這樣，它們原地不動，也會漂浮，神奇的士地，孕育我們的少年時代，水溝的形成，可能需要時間，但我們見到時，一直是那樣，我甚至記得玩耍時的細節(jié)，能看到渾濁的河水，能看到?jīng)_刷形成的印跡，扎猛子，是必備技能，深吸一口氣，捏著鼻子，下潛那一刻，啥也聽不見，沒有了時間，沒有了作業(yè)，憋的透不過氣，整個上半身，伸出水面那一刻，感到了帶勁，感到了舒服，耳朵里的水，左倒倒，右倒倒，繼續(xù)下水翻騰，我記得河水沖刷形成的腳印，把腳丫子放上去，真的很像腳丫子，很光滑細膩，摸起來，很舒服，這就是大自然，賜予我們的游樂場，我們見到時，就這樣，傳說中，這個小水潭，有人見到一條大魚，我們天天耍，也沒見過，大人們說，里邊有魚，我們呢，小魚見過，小蝦見過，蜻蜓，蝌蚪，都見過，也見過水蛇，大魚確實沒見過，就這樣、忘了大魚存在，繼續(xù)玩著帶有泥巴的水……</p><p class="ql-block">?小小的溪流綿延向前，流過我們的時間，流過童年歲月，時間變得不值錢的時候，就會想起石頭入水、叮咚聲，褲子呢，是水濺濕的，石頭呢，是我扔的，溪水其實有她的語言，真的會嘩嘩作響，這樣的聲音很好聽，就這樣流過我們的村子，洗衣服的女人們，還在河邊洗著衣服，木棒捶著皂角板，啪啪的聲音，有時候，回想，是不是錘著皂角板，發(fā)出的聲音，變成了溪流的聲音一部分，肯定是，小溪記憶猶新，山洪暴發(fā)時候，場面就不一樣，很嚇人，很嚇人，夏季，也不知道哪來的大水，渾濁的山洪，夾雜著石頭咆哮，石頭轱轆著，轱轆著，很大、很大的洪水，很大、很大的石頭，一起奔流直下，場面很震撼，我和小同學，就這樣站在河邊，看著說這話，這樣的場面，我只見過一次，我們的學校，就在河邊不遠，順著小路就能到，說是小路，其實就是一條小路，小路兩邊是菜地，種的有各種菜，記憶中，甚至有一片蓖麻，有一片油菜，有一片劍麻，最好看的是并不是油菜花，是油菜花上的蝴蝶，記憶中是不是油菜花，確實想不起來，但是，我能想起來蝴蝶飛舞樣子，和蝴蝶落在油菜花上的樣子，她們的翅膀忽閃忽閃的，透著光，很好看，啥顏色都有，黑色的，黃色的，彩色的，悄悄的，悄悄的，手上就會多一只蝴蝶，逮的時候，站在油菜花邊不要動，蝴蝶落在上邊一會后，在下手，捏著蝴蝶翅膀，蝴蝶的腳還在牢牢抓住花朵，慢慢的力量大于蝴蝶時，就能摘下來，我也想知道，蝴蝶的觸角，為何是卷曲的，還能伸直嗎，玩一會，放了，還會繼續(xù)飛走，我記得她們的觸角都是黑色的，打著卷，一圈一圈的，現(xiàn)在能想到的，這肯定不是油菜花，是一種記憶不起來的植物，河邊的泥石流，還在繼續(xù)，我們老師的出現(xiàn)，讓我們不知所措，老師讓我們站在那里，就一直站在那里，不讓動，老師走了，我們也不敢動，老師說很危險，不讓在去，我們就一直站在一起，什么時候離開的，沒一點印象，真的沒有……</p><p class="ql-block">?河邊的青草，河邊的水，河邊沙石，河邊的人，順著河流一直向上，會越來越寬，河面寬了，水流反而放緩，沙子，河灘，岸邊，有了層次，掂著鞋，趟著河流，踩著沙灘，很愜意，很愜意，就是這樣悠閑，摘幾個青柿子，埋在沙灘上，做個標記，過幾天再來找，運氣好的話，能找到，懶柿、就這樣形成，吃起來很甜很甜，這不是杜撰，這是真的，我就吃過，甚至記得，拿起來，還冒著泡沫，如果很澀，在埋下去，過幾天，在拿出來，那么、這個柿子肯定壞了，這也不是杜撰，是真的……</p><p class="ql-block">?順著河流繼續(xù)向上，向上，河邊巨大的石頭，隨處可見，有多大呢，很大，很大，幾個人躺在上邊、還有空余，河邊的水草，依然豐茂，隨風還在飄揚，越往上，石頭越多，小石頭，大石頭，各種色彩斑斕的頑石，邊緣很光滑，細膩，經(jīng)過多少水流沖擊，才能形成光滑，那么多頑石，鋪在河底，成為河床，路過村莊，路過河流，路過記憶中的地方，路過我們的家鄉(xiāng)，繼續(xù)向上，想知道上游，卻不得答案……</p><p class="ql-block">?河邊的青草、池塘蛙叫聲，還在繼續(xù)，現(xiàn)在想明白一個道理，學校打掃衛(wèi)生的水桶，為什么不在學校河邊打水，而要順著小路，往上游打水，幼小的我們，提著水桶，嘰嘰喳喳，走到能打水的地方，打完水，提著回來，只剩下半桶水，擦桌子，教室灑水，校園灑水，冬天的時候，我們依然會去打水，依然結(jié)伴而行，依然嘰嘰喳喳，其實沒有水，只有冰，我們?yōu)榈木褪沁@些冰，山崖落水直至成冰錐，很粗很大的冰錐，直直的吊在那里，找?guī)赘膬x的冰錐，拿在手里，打鬧一番，斷了的冰錐，扔的一堆一堆，通紅的手，在掰幾根，繼續(xù)玩耍，直至扛著大冰錐，回學校，在和其他同學去冰錐的地方，繼續(xù)玩耍，繼續(xù)掰冰錐，繼續(xù)尋找上游……</p><p class="ql-block">?一條河流、蜿蜒向下，向上看，依然是蜿蜒盤旋，尋找河流源頭，并不神秘，很多人見過，什么樣子呢，有些人講過，關于這樣的傳說，描述很詳細，去過幾次，找不到，直到、和去過的小伙伴，一起尋找，河流的盡頭，是一片山崖，很陡峭，山水順著縫隙，流出來，很光滑，流出來的水，嘩嘩嘩，嘩嘩嘩……</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編者案： 那條魚、最后逮到了，是一條老鯰魚，紀實性文學，跨越時空，夢開始和升起的地方……</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