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做飯,不是很好吃,但我還是喜歡自己動手做飯,在乒乒乓乓里胡亂生活。</p> <p class="ql-block"> 很多年前,我也曾是一枚踏著細高跟的英語老師,但是再高的鞋跟也不影響我每天順道去一趟學(xué)校附近的菜市場。</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當時離開了父母的護佑,獨自一個人在城市里生活。菜市場的煙火氣息成為一種踏實的陪伴,覺得煙火起,就有了家的氣息 。</p> <p class="ql-block"> 那時候?qū)Σ素溄形摇按蠼恪焙苓^敏,凡是叫過我大姐的菜攤,再好的菜我也堅決不買。</p><p class="ql-block"> 菜沒有問題,但是菜販的眼光有問題。</p> <p class="ql-block"> 成家為母后,生活的細節(jié)磨礪到了我的每一個毛孔,在無數(shù)個必須要親自操持的瑣碎里,我脫去了細高跟,剪短了長頭發(fā)。</p> <p class="ql-block"> 每天將灶火點燃,然后,看著炊煙飄走,火正旺、菜且香,感覺生活就不掙扎,不起伏。</p> <p class="ql-block"> 二十年,彈指揮間。</p><p class="ql-block"> 這些生活的細節(jié),最后瑣碎到啥也不是,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p> <p class="ql-block"> 兒子去讀大學(xué)后,那個做啥吃啥,吃得稀里嘩啦、肚皮滾圓的娃很久不見一次,買菜的動機也削弱了很多。</p> <p class="ql-block"> 我還是會盡量自己做飯,我從來都不認為埋頭做飯磨掉了詩和遠方。</p><p class="ql-block"> 可能,詩沒有給過我遠方,而遠方也沒有我要的詩。</p> <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和父母生活在一個城市了,周末最喜歡的事情是陪媽媽去鄉(xiāng)間集市,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體味各種煙火人間。</p> <p class="ql-block"> 在鄉(xiāng)間集市可以看到的很多認真謀生的面孔,他們的頭頂沒有什么光環(huán),但是這里也沒有走投無路的人——他們都是,深深愛著這平凡劇目的人。</p> <p class="ql-block"> 菜買得少了很多,但是集市里的小販稱呼媽媽為“嬢嬢”,稱呼我為“大姐”。</p><p class="ql-block"> 菜和這“大姐”的稱呼,都倍感親切,不講價了,買點買點。</p> <p class="ql-block"> 看媽媽做點咸菜,泡點蘿卜,灌點香腸…… </p><p class="ql-block"> 說簡單,也簡單。</p><p class="ql-block"> 往前一步,接近生活;倒退一步,還是回到生活。</p> <p class="ql-block"> 人,總有一些時光,要與平凡的物事邂逅。</p> <p class="ql-block"> 聽說,煙火最能區(qū)分愛一個人與否,而我最幸福的時光,就是流著哈喇子坐等媽媽的美食。</p> <p class="ql-block"> 煙火起,嘆最美的人間。</p><p class="ql-block"> 來,在這個喜悅的春節(jié),讓我們一起舉杯敬這盛世和經(jīng)年!</p><p class="ql-block"> 愿我們歲歲常歡愉,老人們安康,孩子們成長,煙火尋常且喜悅無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攝影:葉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