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從寒氣隆隆的四川盆地猛來到深圳灣,感覺花草蔥蘢,綠意盎然的環(huán)境格外親近。氣候的反差也使人們褪去厚厚的包裹,顯得精神許多,真讓人有些恍惚。<br> 在純粹得一覽無余的陽光下,我史上最奢侈的活玩具,像上足了發(fā)條的肉坨坨光速移動,稍不注意立馬就會傳來“咣當、啪啦或求救的哭聲”。連蹲下去再起來都不那么順暢的姥輩,依然是滿臉堆笑(發(fā)自內(nèi)心)地去抱去捧,當然每天必須在她下地之前要把地拖干凈,涉嫌危險的東西收拾好,我突然想起一個詞“虐狗”,肯定是“惡勢力”逼迫下的狗。不過“惡勢力”也是在腰酸背痛、腳酸手疼的狀況中逞兇狂的哈。一旦見到偶爾似是而非的“飛吻、放電、恭喜”之類萌態(tài),所有的疲乏勞累頓時煙消云散,所有的煩人心事瞬間灰飛煙滅,轉(zhuǎn)而笑容可掬。那個塌塌的鼻梁難道掩藏著未來的一切美好?我們是不是進入了這樣一個輪回——給我們生命和為我們端屎搽尿的人,大概率很難得到我們的相應回報,而我們卻把回報毫不吝嗇的給了下下代,卻沒有想過會得到什么。<br> 在被她無限消耗時間和耐心的同時,我也在想,靜靜地看她極速演進人類數(shù)萬年的進化過程,看她睜眼、看她怎樣解放雙手、看她肆無忌憚的蠻橫耍賴皮……,未必不是幸事。我還沒有想好,怎么和她說好上萬遍的“聽話,乖”;也沒有準備好全家人和她一起看幾年的《小馬寶莉》、《光頭強》……。我還在回憶兒時的歌謠,“張打鐵、李打鐵,打把剪刀送姐姐”的后續(xù)部分。<br> 趁此機會,可以仔細回想一下我們的童年和我們子女的童年,那些被我們不經(jīng)意劃過的日子。<br> 藍天白云是這里的主調(diào),晚上星云中不時還有飛機掠過。坐在家里也不凍手涼腳,便于寫字畫畫??蛇@不是我的家,這是沒有年味的曾經(jīng)丟失地。我的家在可以喝壩壩茶,吃柴火飯的竹林院子邊。<br>(1840年前,現(xiàn)在的深圳、香港都同屬香山縣所轄)<br> <br><br> 2015.1.31<br><br>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