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石窯洞的窗欞上糊著舊報紙，風一吹，嘩啦嘩啦響。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響，火苗舔著漆黑的鍋底，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女人蹲在灶前，手里的柴火一根接一根地往里添。</p> <p class="ql-block">她的手上布滿老繭，指甲縫里嵌著泥土。這些年來，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天不亮就起床，喂雞、劈柴、燒水、做飯</p> <p class="ql-block">煙囪里冒出的炊煙，在清晨的山谷間裊裊升起。遠處的山巒還籠罩在薄霧中，隱約可見幾處零星的窯洞。女人站起身，用圍裙擦了擦手，走到門口張望。山路上空蕩蕩的，</p> <p class="ql-block">她轉(zhuǎn)身回到灶前，掀開鍋蓋，熱氣撲面而來。鍋里煮著玉米糊糊，這是他們一天的主食</p> <p class="ql-block">里的風帶著泥土的氣息，吹亂了她的頭發(fā)。她抬起頭，望著遠處的山巒。那里有她的丈夫，在崗上薄地除草！</p> <p class="ql-block">女人低下頭，繼續(xù)除草。鋤頭一下一下地落在泥土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她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繼續(xù)很久。但每當看到煙囪里升起的炊煙，她就覺得，生活總還有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