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總是對北麓園的牡丹花各種惦念。可巧,今天下午單位組織活動就安排在了狼山腳下,順帶的機會可以三探牡丹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與預(yù)想的一樣,“風(fēng)雨無情落牡丹,翻階紅藥滿朱欄”“牡丹落盡正凄涼,紅藥開時醉一場”,北宋詩人王禹偁詩句里的景象從書卷躍然于眼前。此時,牡丹花的花瓣幾乎全員落盡,光影斑駁,明暗交錯下,芍藥花顯得格外嬌羞嫵媚。自然界的更替輪回讓人又感傷又歡喜。</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午和同事剛剛聊到生命的來與去。花草樹木有輪回的機會,人是沒有的,所以我提出最好的歸宿是沒有歸宿,同塵埃放逐江海山川。學(xué)醫(yī)的同事說或者爭取去做個大體老師。嗯,特別好!讓自己歸于一群任何可能的年輕學(xué)子,作為一名非醫(yī)護人員的醫(yī)務(wù)工作者可以繼續(xù)發(fā)揮“余熱”,做最后一件有意義的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朋友說我這“最好的歸宿是沒有歸宿”是悟出高度來了。細想自己有這樣的愿望很自然,大概與喜歡海子的《九月》和《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不無關(guān)系。遠方的遠方是孤寂和遼闊,是難以尋覓的寧靜,“喂馬,劈柴,周游世界”“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面向大海春暖花開”,延展了我對幸福快樂的暢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人一輩子被各種鎖事纏身、受各種約定俗成束縛,未了還被關(guān)在一個小匣子里?還要占一方土地?讓自己的身體四散開來,去趁波逐浪,去山坡小住,去問候經(jīng)過的每一棵花草……該是多么瀟灑愜意!也許有人以為有這樣的想法一定過得很壓抑,其實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只是沒有錢沒有閑,不能隨心所欲,但是卻對這個世界太熱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或許根本沒有讀懂海子的詩,那又怎樣呢?沒有人需要我懂,我更可以有自己的偏差。唯物主義論的我并不相信人身后有感知,但這是我能想到的作為人的最后的浪漫。</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