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晚和二十年前的同學(xué)兼朋友坐下吹牛帶感慨。喝了些酒,微熏。回來刷手機看了這篇短文,有感有思,人一生確實如此!</p><p class="ql-block">四十三年前的經(jīng)歷嚴(yán)重認(rèn)同,四十三年后的經(jīng)歷也許確實如此吧。我也沒經(jīng)歷過,因為我今年四十三歲。</p><p class="ql-block">莫然間,想起母親彌留間的那一刻,母親病痛折磨,走的那一刻是在我的懷里走的。我抱著她,如一個嬰兒般輕。可能人走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清醒,有一段時間糊涂,卻是另一種清醒。</p><p class="ql-block">那天昏睡了幾天的母親突然清醒了,看見她醒了,我湊在了她身邊,她喚著我的名字問我,你在廁所抽煙了?我說沒有呀,我雖然參加了工作,但從來沒在母親跟前抽過煙,但那天確實抽了。母親自言道,那我是夢見了?!</p><p class="ql-block">那天母親說她渴了,要喝稀飯,但姐妹們一下熬不過來,說有牛奶,她說牛奶也行了,給她喂了不少牛奶。</p><p class="ql-block">安頓了一會,她說人家來接她了,在窯洞的天窗上,姐姐問誰?她說你爹他們。姐姐吩咐我拿刀在門上空砍了幾刀,又把刀放在了窗臺上,母親說,看你們怕的,跑啥?</p><p class="ql-block">昏睡了一會,又醒了。說她要起身,我上了炕,把她抱在懷中。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在后面箱子下面還有七百塊錢,給我四百,給三姐三百,她的日月過的最為緊張。</p><p class="ql-block">說了一些話,又昏睡了一會,突然就沒了。</p><p class="ql-block">我至今還記得那一刻,我抑制不住的要哭,我姐說不敢哭,硬生生的剎住。</p><p class="ql-block">我一直在想,人也許在臨走的那一刻,真的能飛起身,能看到和洞查所有,在空中越飛越高,然后飄然而去。也許人的逝去,是另一種狀態(tài)的重生。所謂陰陽,即生為陽,逝為陰,陰陽交互轉(zhuǎn)換,陰極生陽,陽極生陰,確實如此吧。</p><p class="ql-block">不知道母親在另一個時空過的如何?唉</p><p class="ql-block">人生在世,草木一秋,如此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