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平遙孫錦耀 <p class="ql-block">出了雙林寺向北行馳十五分鐘，就到達平遙縣城。由于平遙全城內(nèi)是步行街，我們將車放在入口處的停車場，步行到下榻的平遙會館。</p><p class="ql-block">平遙會館位于平遙城東的城隍廟街，始建于清代道光十九年（1839），有近二百年的歷史。由日升昌、蔚泰厚等22家票商共同出資建造，用于招待各地商客和同鄉(xiāng)。會館分別用北京、重慶等八個地方城市命名成八館，共有三百余間客房，以及大戲堂等?？头渴莻鹘y(tǒng)的晉商帶土炕的磚窯式建筑，雕梁畫柱，燈籠點綴，具有濃厚的山西民俗特色。</p> <p class="ql-block">平遙的歷史有兩千八百年。據(jù)《詩經(jīng).小雅.六月》記載，平遙的起源于公元前827年，西周宣王令大將尹吉甫薄伐獫狁，至于太原，駐兵于此，因地城狹小，在西北兩面壘墻筑垣，增城筑臺。因此有了先有古城墻，后有平遙城的說法。史稱“古陶”，春秋時置中都于此。自公元前221年中國施行“郡縣制”以來，平遙一直是縣治所在地，漢置京陵縣，到北魏太武帝（拓跋燾）始光元年（424）改名平遙。</p><p class="ql-block">古城墻是平遙歷史最悠久的建筑，建于西周宣王時期（公元前827年）。源于“龜前戲水，山水朝陽”的傳說，按“四靈”之一的烏龜狀修建。城墻有城門六座，南北門分別是龜頭、龜尾，東西各兩座門為龜腳，分別向南門方向彎曲，模仿烏龜向南的爬行。每個城門上都有城樓。明洪武三年（1370）將舊時建的“九里十八步”的狹矮土城墻，擴展為“城周十二里八分四厘”的外包磚砌城墻，明清兩代又先后進行了二十五次維修?，F(xiàn)城墻周長6.4公里，平均高度12米，寬5米，角樓四座，共有垛口3000個，敵樓72座。象征孔子弟子3000 ，賢人72。平遙六城門在明代時又改造了城樓，清康熙四十二年（1703）又再次進行補修重筑。南門為迎薰門，門上是迎薰樓，樓高16.14米，面闊五間13.72米，進深10.04米。清咸豐元年（1851）平遙二十四位著商人出資再次重修了平遙城墻。</p> <p class="ql-block">1997年12月在意大利那不勒斯，聯(lián)合國科教文組織將平遙整座城市列入“世界遺產(chǎn)名錄”。平遙古城布局了四大街、八小街、七十二蚰蜒巷，功能分明，井井有條。全城有3797座明清民宅，300多處古建筑，占全縣總建筑的80%，總占地面積2.25平方千米。城東北角的“平遙四大家族”之首、清代巨商馬中選的故居，是當(dāng)之無愧的平遙第一大宅（圖二）。</p> <p class="ql-block">平遙古城的軸心是市樓。市樓位于南大街的中段，是古城內(nèi)唯一的樓閣式建筑。始建年代無法考證，現(xiàn)在只知道在清光緒《平遙縣志》中記載，于清康熙二十七年（1688）重修，是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市樓坐北朝南，占地133.4平方米，是一座方形過街式兩層磚木結(jié)構(gòu)建筑，高18.5米，面闊和進深各三間，三重檐歇山頂，用孔雀藍、黃、綠三色琉璃瓦覆頂，并飾琉璃脊飾、寶剎。一樓橫跨大街，南北貫通途。</p> <p class="ql-block">平遙古城為對稱布局，形成左城隍、右衙署，左文廟、右武廟的封建禮制格局。我們下塌的平遙會館就在城東，出門就是城隍廟。城隍爺是我國原始信仰的自然神之一。歷史最早見于周代《禮記》，是天子八蠟中八位神仙之一的水墉神，即為護城河的意思。此后在道教的影響下，逐漸過渡到人格神，在我國各地都以名臣英雄充當(dāng)，為信奉守護城池之神。漢代將軍紀(jì)信在滎陽之戰(zhàn)中解救劉邦突圍時戰(zhàn)死，至文景二帝時，遂將紀(jì)信封為城隍神，成為長安的保護神。祭祀城隍的例規(guī)形成于南北朝，五代后唐清泰元年（934）末帝李從珂加封城隍為王，明洪武二年（1369）明太祖朱元璋加封縣級城隍為軼四品官，洪武三年又詔令府、州、縣的城隍神與當(dāng)?shù)刂鞴偻龋瑥R宇也仿地衙署的規(guī)制，因此平遙城隍廟位置與衙署東西相對，平起平坐。</p><p class="ql-block">平遙城隍廟始建年代不晚于元代，明清時期發(fā)生多次火災(zāi)，清同治三年至八年（1864-1869）再次重修，現(xiàn)建筑保持明清的風(fēng)格。城隍廟占地面積7302平方米，廟前廣場有城隍廟木制牌坊一座，座北朝南，四柱三門十一踩斗拱，歇山頂。匾額“城隍廟”三字由當(dāng)?shù)刂麜亿w望進先生書寫。廟宇前后三進院落，中軸線自南向北建有山門、戲臺、獻殿、城隍殿和寢宮。</p> <p class="ql-block">跨過廟門進入前院，掛著紅燈籠和立著十二生肖石雕的甬道通向戲臺。在院中有兩棵三百多年樹齡的老槐樹立于院心，古林蒼天，枝蟹葉茂。戲臺也稱樂樓，采用回廊式重檐歇山頂樓閣式結(jié)構(gòu)，面闊三間，琉璃飾頂。在建造時，利用埋設(shè)在舞臺下的10口陶制大甕，形成多腔音響的共嗚效果，再與戲臺木質(zhì)天花板形成效果極佳的共嗚音箱。戲臺南、北出入口各懸掛一塊碑匾，北面匾額為“昭格樓”，是告誡人們?nèi)绾巫鋈?。南入口的地勢較低，要低頭進入，寓義是神靈面前要低頭，匾額寫的是“敢入”。“敢入”是由被梁啟超稱為“清初六大師”之一，也被時人尊為“清初第一寫家”的傳山書寫。傅山寫的“入”字形似一把刀，這是對每一位訪者進行靈魂的拷問，只有心懷善念之人，方能坦然進入。</p> <p class="ql-block">戲臺北就是獻殿，是香客上香獻物，叩拜許願的大殿。獻殿面闊五間硬山卷棚頂。前出歇山抱廈，圍欄柱基上有葡萄鼓石，四壁通透。兩柱間是二龍戲珠掛落和柱頭雀替。殿前建有石柱欄板月臺，月臺正面為單出陛踏跺。</p> <p class="ql-block">城隍殿位于中軸線的后端，是供奉城隍神的主要場所，也是城隍廟的核心建筑之一。它面闊五間，中間為歇山抱廈。屋頂覆蓋帶著綠剪邊的黃色琉璃瓦，檐下為和璽彩畫，屋頂脊剎是北派道教的標(biāo)志--仙丹葫蘆。彰顯了建筑的氣勢和藝術(shù)的魅力。</p><p class="ql-block">城隍殿正中供著城隍神，兩邊是聽差判官和勾魂小鬼。墻上有幅著名的“城隍出巡圖”，壁畫長8.05米，高4.5米，人物48個，場面宏大，是明代著名畫家吳偉的粗筆派作品，己有約550年的歷史。</p> <p class="ql-block">在城隍殿東側(cè)是灶君廟，供奉灶王爺和灶王奶奶。灶王爺叫宋無忌，是天庭玉帝的東廚司命，灶王奶奶是百花仙中的郭丁香。通常灶王爺?shù)纳颀惗荚O(shè)在灶火旁，每到陰歷臘月二十三，百姓都用糖果瓜子供灶王，盼灶王爺“上天言好事，回官降吉祥”。而平遙人卻把灶王奉入城隍殿，把灶王爺?shù)墓┓钔葡蚬氲男问剑@是國內(nèi)有別于其他地方的民俗。</p> <p class="ql-block">中軸最北端的是城隍廟寢宮，是清咸豐九年（1859）大火后唯一幸存的建筑。寢宮為二層上樓下窯，東西兩側(cè)建廂房。一樓為十字磚拱窯洞，是城隍爺處理日常公務(wù)之地，正面神壇供奉三神，中為城隍爺，左、右分別是掌握生死善惡之判宮。二樓是寢宮樓，硬山頂，五楹木架結(jié)構(gòu)，樓頂肯獸螭吻，銅瓦勾滴，一律為藍綠琉璃。東廂房是知縣的齋宿堂，即客廳和臥室。從明初起就規(guī)令知縣上任前，需先拜謁文廟和城隍廟，并在城隍廟寢宮齋夜留宿一日，以“聆請神教，端正為官之德”，己成定制，清代沿用此習(xí)。西廂房是城隍廟之黃冠道長陪宿的道士室。</p> <p class="ql-block">平遙縣衙位于南大街西，與城隍廟相對應(yīng)，作為國內(nèi)現(xiàn)有保存完整的四大古衙之一。始建于北魏，定型于元明清，目前保存最早的建筑是建于元至正六年（1346）,距今己有六百多年的歷史。整座衙署坐北朝南，對稱布局，南北長二百多米，東西寬一百余米，占地26000余平方米，約占整個平遙城百分之一的面積。平遙縣衙示遵循封建禮制，左文右武，前朝后寢，六進院落。由南到北依次為：大門、大堂、宅門、二堂、內(nèi)宅和大仙樓。</p><p class="ql-block">大門即縣衙的衙門。俗話說“自古衙門朝南開”。平遙的衙門是一棟三闊四柱歇山頂?shù)慕ㄖ?，是明萬歷四十七年（1617）知縣楊廷謨重修的。大門有對楹聯(lián)，上聯(lián)為“莫尋仇、莫負氣、莫聽教唆，到此地費心費力費錢，就勝人終累己”；下聯(lián)是“要酌理、要揆情、要度時世，做這官不勤不清不慎，易造孽難欺天”。這對楹聯(lián)的核心是“三莫三要”，勸民慎訟，誠官勤廉，內(nèi)涵深刻。在大門東側(cè)有一架大鼓，即“嗚冤大鼓”，是供百姓擊鼓申冤，老爺升堂受理，以肅法堂。</p> <p class="ql-block">跨過大門，就進入縣衙的第一進院落，兩廂為賦役房。據(jù)康熙四十六年（1707年）《平遙縣志》記載，明萬歷年間，平遙知縣何其智（1591）和楊廷謨（1620年）先后在儀門外兩旁，共修賦役房十間。而在近年復(fù)修時，在東西兩側(cè)錯改建為各六間窯洞式建筑。賦役房的用途是當(dāng)時收取錢糧賦稅的場所。</p> <p class="ql-block">一進院落的盡端是儀門，建于明萬歷四十七年（1619），青墻灰瓦硬山頂，烏梁朱門黃銅大釘。儀門是強化封建禮制的建筑。按照封建儒教倫理，人的一切行為舉止必須上下有別，衙署出入門庭也須遵循禮制。只有縣太爺和上司出入走中門，一般人員可走東便門為“人門”，押解的犯人只能走西側(cè)“鬼門”。</p> <p class="ql-block">穿過儀門，就到達二進大堂院，庭院寬敞。東西兩廡各有房11間，統(tǒng)稱“六部房”。按照“左文右武”的禮制，東邊是吏、戶、禮房，西邊是兵、刑、工房，均為縣衙的辦事機場。</p> <p class="ql-block">大堂是知縣辦理公務(wù)的主要場所，是整衙署中建筑規(guī)模最大的。平遙縣衙大堂為五楹廳堂，建在約1米商的月臺上。堂內(nèi)正中有“山水朝陽”的屏風(fēng)，縣太爺升堂時就坐在太陽下，意為如日中天，如沐圣光。上方高掛匾額“明鏡高懸”，是歷代官閣的通用之語，出自漢劉歆《西京雜記》。官臺上設(shè)案，放著文房四寶、火簽筒，驚堂木，官印盒等。大堂東西兩側(cè)分別為“錢稂庫”、“武備庫”。大堂正面外立柱上的楹聯(lián)寫著“吃百姓之飯，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得一官不榮，失一官不辱，勿說一官無用，地方全靠一官”。道出了為官的責(zé)任和與百姓共生關(guān)系，因此大堂也叫“親民堂”。</p> <p class="ql-block">大堂后面是三進院落稱二堂，是知縣在升堂署理公務(wù)外，處理日常公務(wù)、召見下屬、會見來訪的地方。同時也是縣知的幕僚如縣丞、典史、主薄、師爺?shù)霓k公地方。二堂上懸“思補堂”匾額，為退思補過之意。</p> <p class="ql-block">平遙縣衙內(nèi)的監(jiān)獄始建于北魏，定形于元明時期，占地面積1700平方米，分為重獄、輕獄、女獄和獄神廟。是我國目前保存最完整的牢獄，這座牢獄一直使用到上世紀(jì)60年代。在明清時期對待犯人的手段是非常殘忍的，如站籠、重刑犯腳鏈等。平遙衙門監(jiān)獄對硏究我國古代法律和刑罰制度具有重要的意義。</p> <p class="ql-block">明清兩代，知縣一律易地500里為官，而且不得攜帶家眷，只有農(nóng)歷十二月封印時，可休假一個月。在衙門內(nèi)都為知縣修建了內(nèi)宅，內(nèi)宅為正房五楹，掛匾“忠爰堂”，是出自明萬歷四十八年（1620），平遙知縣楊廷謨在書《重修平遙縣志序》中所提“沐手謹書于忠愛堂”，后人卻書寫匾額“勤慎堂”掛于堂前門額上?！耙蛔趴h衙，半部官文化”，這就是對平遙縣衙的真實寫照。</p> <p class="ql-block">與城隍廟一街相隔、南北相對的是平遙文廟。正門在南側(cè)，北側(cè)是文廟學(xué)宮。平遙文廟是我國文廟中歷史最悠久的，它比曲阜孔廟早317年，比北京文廟早248年。北京文廟建于元大德六年（1302），按此推算平遙文廟是宋仁宗皇佑六年（1052）建的。平遙文廟從南到北是影壁、欞星門、泮池、大成門、大成殿、明倫堂、敬一亭、尊經(jīng)閣，嚴格遵照元代以來文廟建筑的基本規(guī)制。</p><p class="ql-block">平遙文廟大門是欞星門，單檐歇山頂，四柱三間的木構(gòu)牌樓，琉璃剪邊熠熠生輝。與文廟相對有一磚雕影壁，影壁中央有一圓形月洞稱之為“仰圣門”，這是考中的狀元回鄉(xiāng)祭拜孔子時的入口。它與曲阜孔廟的主入口是“萬仞宮墻”不同，可能由于受空間的限制，只能在欞星門的背面匾額上刻匾“萬仞宮墻”。</p> <p class="ql-block">跨過泮池上狀元橋，就迎來大成門。大成門面闊五間，單檐廡殿頂，檐下金線彩繪，斗拱裝飾，門扇上有108顆鎏金門釘，門檻極高，需抬腿跨越，顯示了它的地位和莊嚴。大成門始建于元代，清代重修。在南側(cè)檐下有閻錫山于1936年題寫匾額“文廟學(xué)宮”。</p> <p class="ql-block">穿過大成門就到了大成殿，這是平遙文廟的核心。大成殿的陳飾和孔子、“四配”、“十二哲”的雕塑除了體形大小略有差異，其余同曲阜孔廟基本相同。平遙文廟大成殿最大看點是這棟建筑本身。1957年平遙發(fā)生地震后，進行揭瓦維修時，發(fā)現(xiàn)大殿脊梁下有“維大金大定三年（即1163年）歲次癸未四月日辛酉重建”墨跡 ，足以佐證平遙文廟是我國文廟僅存的金代原建。平遙文廟建在1米的臺基上，月臺三面青石雕刻護桿。面闊五間25.82米，進深5間24.3米，為廳堂式架構(gòu)。單檐歇山頂，簡板瓦覆蓋，琉璃脊鈽。與明清時期的飛檐翹角不同，而平緩而長的戟脊，轉(zhuǎn)角為雙杪雙昂七鋪作斗拱，總高2.275米，出檐總深1.695米，雄渾碩大，頗具宋代遺風(fēng)。</p> <p class="ql-block">平遙文廟沒有像曲阜孔廟在大成殿前建杏壇，而在大成殿后側(cè)建了龍門牌坊和明倫堂。建龍門是讓學(xué)子們“人生大道始于斯，邁步不疑躍龍門，龍門一跳好運到”。學(xué)子們是從這里進入明倫堂，開啟了學(xué)硏倫理道德。</p><p class="ql-block">“明倫堂”出自孟子的“設(shè)為庠序?qū)W校以教之，……皆所明人倫也”，“明倫堂”是當(dāng)年高級老師宣講儒家人倫關(guān)系的殿堂。創(chuàng)立于元代，叫崇文閣，明代時更名為明倫堂。舊時為縣學(xué)大堂，明清時學(xué)額為15-20名?，F(xiàn)辟為孔子生平展室，中央屏風(fēng)是布衣形象的孔子，據(jù)唐代著名畫家吳道子之作而雕，并告誡人們?nèi)寮乙灾杏怪肋M行修身、治國要不忘“一以貫之”。</p> <p class="ql-block">平遙文廟延續(xù)了元明以來的文廟“廟學(xué)合一”的規(guī)制，在文廟北側(cè)建了超山書院。從明倫堂向北走去，首先看到是一塊一人多高的“鰲”石，這是書院的入口。這塊“鰲”石就是激勵學(xué)生要獨點鰲頭，才能中狀元。超山書院創(chuàng)建于康熙四十二年（1703），到乾隆末年墜廢。嘉慶二十四年（1819）知縣楊霖川集資銀2000兩，在文廟學(xué)宮明倫堂與尊經(jīng)閣之間建房30間。道光十九年（1839）知縣斯廷鈺和紳士郭憲章等用集資所捐銀兩貸款生息，超山書院終于延師招生?！俺健睘槲娘L(fēng)文運高峣之意。</p> <p class="ql-block">明嘉靖五年（1526），嘉靖皇帝頒布親撰《敬一箴》，詔令南北兩京國子監(jiān)及地方學(xué)宮建亭供奉，為文廟建筑體系的定制組成部分，承載著推廣官方理學(xué)的功能。敬一亭始建明代，在清道光年間為古陶書院，后改名超山書院。敬一亭面闊五間，爭檐歇山頂，內(nèi)外雙面五彩斗拱檐。亭內(nèi)存放著多塊明代和清代皇帝的大字臥碑，包括嘉靖的《敬一咸碑》等。亭前擺放著祭天巨鼎。</p><p class="ql-block">在敬一亭前是徐繼畬的塑像，徐氏是一位杰出的教育家，晚清名臣，曾官至總理衙門大臣。徐氏于咸豐六年（1856）受聘為超山書院山長（即院長） ，對超山書院進行了全面整修擴建，書院規(guī)模達到房舍四十三間，徐繼畬在平遙執(zhí)院十多年。直到同治四年（1865）圣旨駕到，委任徐繼畬為總理各國事務(wù)衙門大臣，1867年徐氏任總管同文館事務(wù)大臣。1898年同文館改為京師大學(xué)堂，是北京大學(xué)的前身。</p> <p class="ql-block">文廟中軸線的最北端是尊經(jīng)閣，是三間二層重檐歇山頂?shù)脴情w。明隆慶四年（1570）始建，隆慶六年竣工，原名藏經(jīng)閣。明代開國元勛劉伯溫，祖籍平遙朱坑村人，回鄉(xiāng)訪親拜文廟時手書“尊經(jīng)閣”匾額，沿用至今。現(xiàn)為科舉博物館。</p> <p class="ql-block">繞過尊經(jīng)閣就從文廟北門出了文廟，就能看到九龍壁和平遙大戲樓。平遙九龍壁為元末明初遺存的建筑藝術(shù)精品，原系平遙古城內(nèi)寶昌寺山門外的照壁，唐武宗會昌年滅佛時改為太子寺，后寺院建筑被毀棄，僅存九龍壁至今日。平遙九龍壁采用高浮雕工藝，以五彩琉璃構(gòu)件拼接而成。壁面九龍形態(tài)各異，穿梭盤旋于波濤云海之間，龍首、龍爪，鱗片刻畫生動，整體構(gòu)圖恢宏大氣，藝術(shù)感染力極強。與我國現(xiàn)存大同、北京九龍壁齊名，共為三大上乘之作。</p> <p class="ql-block">平遙大戲樓原名“禮樂堂”，始建于清康熙42年（1703），歷史上曾為官紳禮賓、商賈休閑和演戲宴舞之名所，可容納500人，是一座相對獨立的院落。書法宗師啟功先生為“平遙大戲堂”寫了堂名，并鐫刻在立與西側(cè)的山石上。</p> <p class="ql-block">世界遺產(chǎn)委員會特別指出，平遙古城尤其展現(xiàn)了從19到20世紀(jì)初金融業(yè)相關(guān)建筑著稱。從清道光三年（1823年）雷履泰將顏料莊轉(zhuǎn)型為票號錢莊起，到光緒二十七年（1901），全國當(dāng)時票號達到51家，其中山西票號就有43家，而平遙就占據(jù)了22家，如日昇昌、協(xié)同慶、蔚泰厚、公興同、云豐泰、松盛長等一大批票號，形成一個龐大的金融業(yè)的網(wǎng)絡(luò)和中心，被譽為清代的“華爾街”。</p> <p class="ql-block">日昇昌是中國票號，實行專營銀兩異地匯兌的第一家。清道光三年（1823），原經(jīng)營顏料生意的老板李大全和經(jīng)理雷履泰投資30萬白銀，將顏料莊改為專營匯兌業(yè)務(wù)的票號，取名日昇昌，意為“日日升，日日昌”。日昇昌票號位于古城西大街，現(xiàn)為中國票號博物館，占地1402平方米，分為前后三進院，前院為營業(yè)大廳，中院為辦公管理機構(gòu)，后院為生活保障區(qū)。日昇昌在全國設(shè)分號總數(shù)達35處，年匯兌白銀額高達3800萬兩，相當(dāng)清政府當(dāng)時全年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p><p class="ql-block">日昇昌發(fā)啟者雷履泰的故居位于平遙書院街11號，占地約5000平方米。西主院為三進兩院，約40間房。東院五眼配木廊的窯洞。2013年被列入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p> <p class="ql-block">協(xié)同慶票號是清代晉商票號的杰出代表，首創(chuàng)了經(jīng)理責(zé)任制，打破了傳統(tǒng)的家族管理模式。創(chuàng)立于咸豐六年（1856），共有七個院落，分別是帳房、營業(yè)廳、經(jīng)理房、生活房、金庫、安保護衛(wèi)和現(xiàn)在的錢幣博物館，在全國設(shè)立31處分號。協(xié)同慶票號最大的特點是它規(guī)模巨大的金庫，金庫的地道長度為80米，面積300平方米，分成十間窯洞式庫房，庫存儲量可達500萬兩白銀。是當(dāng)時全國最大的地下金庫。</p> <p class="ql-block">有兩千多年歷史的平遙古城，充分體現(xiàn)了五百多年來中國建筑風(fēng)格和城市規(guī)劃的演變，尤其是十九至二十世紀(jì)初與金融業(yè)相關(guān)建筑著稱，成為中國保存最完好的古代城鎮(zhèn)杰出范例。在中歷史中展示了文化、社會、經(jīng)濟及宗教發(fā)展的完整畫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