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鄉(xiāng)情 </p><p class="ql-block"> 七年級335班邵申鐸 </p><p class="ql-block">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鄉(xiāng)情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槐樹,枝丫越向遠方伸展,根須就越往故鄉(xiāng)深埋 。如今掰著指頭數歲月,長短針已在表上轉過幾千個清晨暮色。</p><p class="ql-block"> 我的故鄉(xiāng),坐落在巍峨的高坡之上,海拔頗高。踏入牌樓,迎面而來的是一段寬敞的上坡路,兩側長滿了未經修剪的樹木,枝葉蔓延,超出了磚石的界限,顯得有些雜亂無章,仿佛一排排鑄壞的錫兵。圍繞著小村莊,開辟了一片田地,雖不遼闊,但足以讓我童年時在其中盡情玩耍,追逐嬉戲。</p><p class="ql-block"> 家鄉(xiāng)并沒有什么聞名遐邇的特產,至少不像平遙牛肉那樣聲名遠播。唯有門前兩株樹上掛著的黃杏與槐花,才是我心中的美味。每年秋風蕭瑟的時候,爺爺總會摘下新鮮的大黃杏,簡單沖洗后將其一分為二,放入口中,香甜滑嫩,宛如含著果凍一般;春日里的頭批槐花也異??煽冢夯被?、槐花飯、槐花餃子,皆散發(fā)著清新的香氣。哦,那是新生兒的甜蜜。</p><p class="ql-block"> 久未歸家,往日的記憶仿佛又被喚醒,一幕幕在眼前回放。夏夜,孩子們歡快地跳躍著沖入灌木叢中采摘果實,大人們拿出自己家的椅子或涼席,或坐或躺,手里捧著西瓜,怡然自得地聊著天。我三年級暑假時,跟隨爺爺奶奶去割玉米,我也裝模作樣地穿上了小雨靴,戴上了小草帽,仿佛一位小農夫。那片玉米地已經金黃成熟,在干熱的風中翻起綠波,偶爾露出幾條金黃的“魚兒”,令人心癢難耐。然而農活并非易事,我很快就被鋒利的玉米葉割傷了手指,坐在田埂上放聲大哭。</p><p class="ql-block"> 我的家鄉(xiāng),這座小小的村莊,沒有桂林那般秀美的山水,只有樸實的農田;沒有平遙那樣宏偉的古城,只有滄桑的土坯房;沒有北京那般繁華的街道,只有石頭鋪就的寧靜小路;它更沒有城市中匆忙的生活,只有“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閑適。</p><p class="ql-block"> 這座平凡的小村莊,孕育了我的童年記憶。它們將被時光鑄成晶瑩的琥珀,永遠鑲嵌在記憶的深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