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網(wǎng)絡(luò)<div>文:莊生迷蝶</div>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莊子的《逍遙游》可以分為四個部分:鯤鵬的變化與真正的逍遙、堯讓許由、肩吾與連叔對神人的辯論、莊子與惠子關(guān)于大而無用的辯論。這四個部分彼此間連成一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第一部分中,莊子是將思想的認知分為三個層次的:蜩、學(xué)鳩、斥鷃與知效一官、行比一鄉(xiāng)、德合一君的統(tǒng)治者是第一個層次的認知。他們都只是在自己最大的能力范圍內(nèi)為自己取得的成就而沾沾自喜,因此對鯤鵬的變化表現(xiàn)出不理解,是屬于最低層級的認知。在我們身邊,你是否還在為自己在職場或官場取得的成績而沾沾自喜?耗神費力得到的東西,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它的“保鮮期”又有多久呢?</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第二個層次的認知是鯤鵬、列子、宋榮子之流。鯤變化為鵬需要“水擊三千里,摶搖而上九萬里”,還要經(jīng)過六個月的飛行最終到達自己的目的地南冥。它對蜩與學(xué)鳩等低等動物的嘲笑置之不理。宋榮子對于世俗的稱譽與非議可以做到不動于心,一笑置之。列子可以做到乘風(fēng)而行,與宋榮子一樣可以不追求虛名,這本來已經(jīng)很難得,但在莊子的眼中,他們只能達到第二個層次的認知,因為他們都是有所憑依的。反省自身,你是否生活在別人給你的“虛幻”的世界當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第三個層次才是莊子追求的最高境界:至人無己,神人無功,圣人無名,即忘掉自己,與萬物化而為一,無意追求功名。至人、神人、圣人是與天地四時同化,無所憑依,心之所向,即意之所至,逍遙于天地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堯讓許由的寓言,是為了進一步論證“圣人無名”。許由面對堯的禪讓,明確表示自己無意于天下,也無意于名利?!苞匉嵆灿谏盍郑贿^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鼻f子不愧為“躺平”的鼻祖,一個人能力再大,財富再多,你所享用的都是非常有限的。既然如此,知足即可。</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肩吾與連叔對神人的辯論,是為了論證“神人無功”。神人是“不食五谷,吸風(fēng)飲露;乘云氣,御飛龍,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谷熟”。這樣的精神境界自然是肩吾所不能達到的。所以他又進一步說“瞽者無以與乎文章之觀,聾者無以與乎鐘鼓之聲”,肩吾即是這里所說的“瞽者”“聾者”,與上文的學(xué)鳩等都屬于“小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莊子與惠子就“大而無用”展開論述,而對“五石之瓠”“大樗”,惠子無計可施,莊子卻將他們他為大樽游于江湖、置于“無何有”之鄉(xiāng)逍遙其下。這部分對應(yīng)上文五百歲為春秋的冥靈和八千歲為春秋的大椿以及長壽的彭祖,進而論證“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莊子無意于功名,著意于精神的自由逍遙,翱翔于天地間,與天地為一,與自然同化,這便是“逍遙游”,時至今日,更多的人追求自己“精神的自由”而“躺平”與莊子殊途同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