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編輯鄧希唯 手機攝影戰(zhàn)志佳 參加同學 張曉軍 李丹 都基城 李麗 湯杰 王明堂 王家富 鄧希唯 戰(zhàn)志佳</p> <p class="ql-block">那天的陽光斜斜地穿過餐廳的窗欞,落在圓桌中央那盤還冒著熱氣的紅燒肉上。我們圍坐在一起,站立著湯杰在正中間,邊上是戰(zhàn)志佳挨著是李丹李麗,同學們笑得眼角都皺了起來。這頓飯,說是歡送,其實更像一次遲到的重聚。木墻上的綠牌子寫著“主題餃子“”倒真應了此刻的心境——不是宴席,是回家。</p> <p class="ql-block">九位老同學圍坐一桌,酒杯還沒滿,笑聲已經先滿了。有人提起當年湯杰逃課去打球被點名的糗事,李麗笑得直拍桌子。他們穿著簡單的襯衫和毛衣,沒有西裝革履,卻比任何正式場合都更顯鄭重。這頓飯不為別的,就為把那些散落在歲月里的名字,重新拼成一張完整的面孔。</p> <p class="ql-block">前排三位女同學做著,后排的我們站著,攝影師喊“看這里”的時候,李麗悄悄抹了下眼角。桌上幾盤菜還剩大半,沒人真在意吃喝,心都在話里。湯杰起身說了幾句,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屋子安靜下來。他說:“走了也是沒走,你們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同學會?!蹦且豢?,我忽然覺得,所謂告別,不過是把記憶釀得更濃一點。</p> <p class="ql-block">酒杯舉起來了,六只手從不同方向碰在一起,清脆的一聲,像敲響了舊日的鈴聲。菜肴熱著,話也熱著,窗外天色漸暗,屋里的光卻越來越亮。湯杰和李麗并肩坐著,像學生時代那樣自然而然。我們不提將來,也不沉湎過去,只把這一刻的溫度,存進每個人的記憶酒窖。</p> <p class="ql-block">四個人舉杯的瞬間,我按下快門。兩位男同學,兩位女同學,笑容坦蕩得像是從未被生活磨過棱角。酒杯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映著窗外城市的燈火,也映著我們不再年輕卻依舊滾燙的心。這一杯,敬湯杰,敬李麗,也敬我們自己——那些年一起抄作業(yè)、一起逃課、一起在操場看星星的日子,從未真正走遠。</p> <p class="ql-block">四個人圍坐,碰杯的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桌上的菜豐盛得過分,仿佛要把這些年錯過的飯局都補上。笑容在每個人臉上綻開,不是客套,是發(fā)自肺腑的歡喜。我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一次鄭重的確認:哪怕各自天涯,只要一聲招呼,我們仍能坐回同一張桌旁。</p> <p class="ql-block">圓桌旁坐著幾位老同學,有頭發(fā)花白的,也有尚帶風霜的中年模樣。他們舉杯時動作慢卻莊重,像在完成某種儀式。湯杰和李麗被簇擁在中間,接受著祝福,也回饋著感激。窗外光線柔和,照在每個人的側臉上,仿佛時光也放輕了腳步,不忍驚擾這份溫情。</p> <p class="ql-block">幾位男同學圍坐一桌,菜肴豐盛,氣氛熱烈。他們舉起酒杯,不是為了豪飲,而是為了把話說進酒里。一句“保重”,一聲“常聯系”,都隨著杯盞碰撞落進心底。木質墻面吸走了喧囂,卻留住了笑聲的余溫。這樣的夜晚,讓人愿意相信,友情從不因距離而褪色。</p> <p class="ql-block">幾位男同學坐在木桌旁,湯杰拿起酒杯,忽然說:“今天這頓,我請——可這人情,你們得記一輩子?!蔽覀兌夹α?。桌上幾道家常菜,一瓶普通白酒,卻吃出了滿漢全席的滋味。不是因為菜好,是因為坐在一起的人,都曾見證過彼此最青澀也最真實的模樣。</p> <p class="ql-block">幾位長者模樣的老同學圍坐在一起,舉杯時手微微顫抖,笑容卻堅定。他們說著慢條斯理的話,回憶著幾十年前的課堂、校園、那棵老槐樹下的約定。窗外的城市靜靜流淌,而屋內的時間仿佛凝固。湯杰和李麗被大家簇擁著,像被送行的旅人,又像被珍重托付的信使——帶著我們的牽掛,走向下一段旅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頓飯散得很慢,沒人急著走。最后只剩幾副碗筷,一桌殘羹,和滿屋子沒說完的話。我們不道別,只說“下次見”。因為知道,真正的告別從不在嘴上,而在心里——我們早已把彼此,活成了記憶里最溫暖的那一餐。</p> <p class="ql-block">《謝謝欣賞》鄧希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