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墨客 圖片/來自於八十年代的黑白照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軍人要已戰(zhàn)爭的方式去書寫人生傳奇，因為，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求生的概律極低，所以，活著的希望幾乎等于零……</p><p class="ql-block"> …引語思考…</p> <p class="ql-block"> 一</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會議確定了帶兵班長的人選后，我可真是如釋重負，因為，懸在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所以，我才很輕松的舒了一口氣，同時來自思想上的壓力也減輕不少，然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我去九連閑逛時和高有強在無意中談及了一個問題，關(guān)于探親假的事，他一聽馬上同意并和我達成了同時探家的共識，后來當(dāng)我囬到連隊以后，就去向支部提出了申請，有關(guān)于戰(zhàn)士探親假的一糸列問題，因為，八十年代的服役期限是三至六年制，而我那時算是義務(wù)兵役，也就是為國防事業(yè)來盡義務(wù)的兵，如果按照條例中的規(guī)定來辦事的話，向我這樣的士兵也算是超期服役的，所以，如果三年不走的話，那么在第四個年頭開始以后就有一次條例規(guī)定的探親假，至于時間的長短全出自于連隊支部，當(dāng)然大事由指導(dǎo)員說了算，不過假期要上報營部，尤其是我的這種情況都是在規(guī)定的范圍內(nèi)，況且每人每次的假期也有限制，一般情況下大約在四十至五十天左右，但是最長也不能超過六十天，因為，士兵和首長的假期不一樣，所以，當(dāng)官的更長一些，后來經(jīng)過支部的審批同意后，連隊給了我五十天的假期，并要求我一定要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準(zhǔn)時歸隊，而且不得已任何形式和理由推遲歸隊的時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決對不允許超假，當(dāng)然這些附加條件對我而言也沒有什么不公平，因此，我便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畢竟我是一名中國軍人，而且我更深深地懂得"軍令如山，不得有誤的道理，尤其是執(zhí)行任何任務(wù)就得無條件地服從上級的命令，更何況在部隊的那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中，我早已習(xí)慣了軍營的生活方式，所以，我從來不會為了個人而違反部隊的條令和紀(jì)律，這就是我軍旅人生的成熟過程……</p><p class="ql-block"> 二</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吃過中午飯后，順便向排長打了個招呼，然后就直奔營房門口而去。再看看手表，此刻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的二點半左右，因為，我和高有強早已約定好在大門口碰面，只是見面之后什么話也沒說，然后已步行的方式直接去了新華莊火車站，到站之后也很快就買上了嘉峪關(guān)至蘭州的那趟老鐵牛車票，至于發(fā)車的時間大概是在下午四點左右。說起新華莊火車站，它并不是很大，而且只是一個臨時會車的小站點，尤其是軌道僅僅只有四股鋼軌趟在了站臺的下面，所以，這里平時也很少停車，即算是南來的還是北往的東方龍，它們幾乎都是二道通過，而站臺的方位側(cè)是坐南朝北，而且背靠的是祁連山脈，只是離山確是非常的遙遠，就平時而言，別看目視距離特別近，如果真要是算里程的話，少說也有二三十公里的路程，況且這個小站它只是一個緊急會車時的臨時停車點而已，偶爾才會有客車停幾分鐘，當(dāng)然鐵軌的走向也屬東西走向，尤其是在八十年代初期，我曾用目光去審視站臺的外觀，映入眼簾只是斑剝得掉皮的青磚，就連墻面上的油漆廣告都已多半脫落，畢竟那個年代還比較落后，如果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也實屬正常，或者說那是年久失修或受風(fēng)雨的摧殘而被老化的原因，當(dāng)然也和天時地利有著直接性的關(guān)系，尤其是戈壁大漠常年受氣候變化的影響較多，這或許是自然界氧化形成的腐蝕現(xiàn)象，至于周圍的地形算是比較平坦些，若從東向西延伸的話，都是平坦的萬畝良田，當(dāng)然其中也包括部隊的營房在內(nèi)，而四周全是肥沃的土地資源以及絲綢古道上的村舍集中有這一帶，因此，這里的人口密度也算是比較集中的地方，同時這里也是甘肅最富饒也是繁華的地方之一！</p><p class="ql-block"> 三</p><p class="ql-block"> 所以，我倆便在車站的候車室里耐心地等待著，雖然要等兩個小時左右，但是我倆的心確是熱的，尤其是當(dāng)時天氣比較寒冷，而且等一個小時就如同幾個小時似的那么費勁，再說候車室也缺少取暖的設(shè)備，后來只是很頻繁的看表，可是手表的時針依舊是那么緩慢的轉(zhuǎn)著圈，并一直停留在下午的那個轉(zhuǎn)盤上，因此，距離慢客到站的時間大約還需要一個多小時，所以，等久了便會冷的難受，那時本來想囬營房取暖，只是又覚得劃不來，剛這來囬所占用的時間少說也得二十分鐘，如此一想凍就凍唄，反正我倆也沒有必要返囬去，如果再精心策劃一下的話也就自然而然地就此作罷，后來我倆只能再咬呀堅持堅持或許會有效果，可當(dāng)時由于囬家心切，故而我倆都有歸心似箭的行動，只是都不愿意說出來而已，又或者說我倆出來的有點早了些，同時也因為內(nèi)心的躁動才會不由人的看看時間的指針，結(jié)果確是越看越慢，就好像是專門和我倆作對似的讓人心急如焚，尤其是那個時針，確總是在慢悠悠的擺動著，再看看秒針還和往常一樣在一圈一圈的轉(zhuǎn)個不停，無奈之下我們倆便出了站臺，然后向西順著鐵道線來了個一公里小跑，至于為什么跑想必大家心里明白，當(dāng)然一是為了熱熱身，二是為了等待時間，這樣一來或許時間會過的快一點，然后在按原路已慢步的方式折囬來，只是到了車站后一看，"哇塞″這時間為什么會過得這么快，"真是棒極了″可高有強確笑著說，看把妳能的，妳樂什么，看妳那慫樣，如果妳不刻意為之的話，那不就正常了，我說，要得要得，正是此理，好妳個王八蛋，老子心急難道妳不急，還假裝什么正經(jīng)，然后我倆相似一笑而就此作罷，再看時間估記離列車到站還有一刻鐘左右，隨后我倆便慢步于站臺之上，并向冰冷的冬天發(fā)出挑戰(zhàn)的信號……</p><p class="ql-block"> 四</p><p class="ql-block"> 偶爾一次遠遠的囬望，終于在一股黑煙升起的地方，看到了列車經(jīng)過時留下的滾滾濃煙，然后再通過空氣的氧化之后便隨風(fēng)而散去，大概十分鐘左右吧，列車在經(jīng)過進站前的幾聲長鳴后，終于停在了站臺上，尤其是小站臺本身就空間有限，而且又是在鄉(xiāng)下地方，除了我倆外本身也就沒有幾個乘客，所以，上車的人并不多，偶爾囬頭一瞥，在細數(shù)之下也只是寥寥幾人，如果加上我們倆也不足三對半，因此，當(dāng)列車停穩(wěn)當(dāng)之后我倆便一同上了車，然后撿了個靠近窗口的位置便面對面地坐了下來，當(dāng)然選擇這樣的地方，一是為了便于觀看絲綢之路上的風(fēng)景線，二是為了空氣的清新，三當(dāng)然是視野開闊同時也便于交談，所以，當(dāng)我倆落座之后，我這才用眼眸一掃客車的全景，結(jié)果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整個車廂內(nèi)的乘客并不多，一節(jié)車箱座一百多號人，怎么還剩下偌大的一個空間被閑著，而且大部分坐位都是空空如也，為什么人會這么少呢，其原因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落后所致″，或者說那是八十年代打工人比較晞少的原因，而我等偏偏又來自祁連山鄉(xiāng)下，同時也只有鄉(xiāng)下的農(nóng)民才不會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那個年代的省際客車，說白了就是一個慢慢蠕動的老爺車而已，如果座上去的話，尤其在長途跋涉的路上簡直能急死人，也許這就是客流量少的主要原因，后來當(dāng)我掃視完一圈后，便在收囬目光的同時，列車終于發(fā)出了刺耳的長鳴，隨后便有氣無力的向前開始爬行！</p><p class="ql-block"> 五</p><p class="ql-block"> 當(dāng)巨輪的滾動越來越快時，便如一條傷痕累累的長龍一樣，飛馳在東去的軌道上，而此刻我所能感覚到的只是鐵軌發(fā)出了輕微的碰撞聲外，同時還伴隨著"咣當(dāng)咣當(dāng)″節(jié)奏，如同一首音符旋律一樣傳入我的耳膜中，然后再剎那的瞬間便飛掠大地另一端，后來當(dāng)列車行駛了三小時之后，天已經(jīng)是花燈初上的入夜時分，當(dāng)我透過車窗的玻璃向外望出去時外面已是一片漆黑，只有車廂內(nèi)的那幾盞頂燈還在散發(fā)著昏暗而微弱的光線，大概到了七點左右我倆便隨意吃了一些面包先充充饑餓的肚子，也就算是一頓晚餐了，因為，那個年代正是改革開放的第一個五年計劃時期，同時也正是百廢待興的關(guān)鍵節(jié)點，所以，當(dāng)時我只是模糊的記得，那個時代慢客上好像并沒有配備餐車，就連現(xiàn)在的一頓泡面幾乎都沒處買，我倆也只能將就一下了，記得當(dāng)年我倆離開營房的時間是一九八四年十月二十日(指農(nóng)曆)，如果算夠五十天假期，歸隊的時間應(yīng)該是臘月初十日到期，后來當(dāng)我倆啃完面包后，再補一杯開水就算結(jié)束……</p><p class="ql-block"> 六</p><p class="ql-block"> 十月半太陽只在碗里轉(zhuǎn)，是民間流傳的一種諺語，其實它的真正含義指的就是十月的天是最短的時候，尤其是八點半，天已經(jīng)黑透了，當(dāng)然在閑來無事的時候，我倆誰也沒有再說話，然后我就爬在小桌上想了許多心事，因為，列車已經(jīng)鉆進入了夜幕降臨的黑暗中，就連思緒也被卷進了飛馳的鐵輪而沖向遠方，又或許是歸家心切而有些興奮神經(jīng)糸統(tǒng)也說不上，所以，在一般情況下軍人不到熄燈點是難已入睡的，既便是那樣我就會想起離家時經(jīng)過的往事已不堪囬首，直到十點以后我倆先后便進入了夢鄉(xiāng)，然后只留下老牛車的巨輪在推動著鐵軌在飛奔，同時還發(fā)出了有節(jié)奏的聲音囬響在寧靜的午夜，即便很輕微的撞擊聲也絲毫沒有打擾到我倆的夢境，同時也許是身體太困的原因，這一覺睡去直到天亮前的凌晨醒來時，慢客已經(jīng)到達了蘭州火車南站。</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七</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機車停穩(wěn)之后，我倆便各自拿上自己的帆布提包，然后隨人流一起奔出站口而去，到了檢票口便出示了車票順便就來到廣埸外，因為，當(dāng)時的時間還比較早，而且還是清晨的九點鐘，只是在這個時間點上的確有一股清冷的感覚迎面襲來，索性我倆商量了一下，先去附近找一家面館，先把肚子安頓好再說其它事，因為，吃跑喝足了辦什么事心里都有底氣，然后再打算下一步該干什么，老高妳說行不行，他說，當(dāng)然行啊，反正就咱們倆個人，只要配合默契，一切都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我用這種詞匯來稱呼他雖然有點不妥，但是我喜歡和他斗嘴，另外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就是想恨恨地損他一下。其實他和我是同年生，而且都是一九六三年出生的小白兔，若論當(dāng)時的年齡才剛滿二十一歲，而我這么叫他只是為了占點便宜而已，所以，我就用隨心所欲來支撐滑稽可笑或許更顯得意味深長，在此我就不在闡述那些閑言碎語了，接下來我就言歸正傳而継續(xù)下文的書寫過程，當(dāng)然在說話的同時便走進了一家面館，老板一看來了倆個大頭兵，就熱情地問道，二位吃點什么，高有強說，有炒面片就來兩大碗吧，老板應(yīng)了一聲，"好的″您二位稍等片刻，馬上就好，雖后便走進了后廚……</p><p class="ql-block"> 八</p><p class="ql-block"> 五分鐘后，炒面片便端上了桌，額外還多了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湯，雖然我倆有點餓的慌，但是一看熱面上場便食欲大增，同時也頋不得其它，然后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說實話那吃相也真夠狠，那么大個碗讓我?guī)追昼娋徒o一掃而光，也可以說是沒有嚼就吞了下去，而且把周圍看的人都給整蒙圈了，他們那里見這種吃相的人，只是覚得這倆傻大兵除了很實在外還特別有意思。</p><p class="ql-block"> 不過在這樣的埸合下讓他們真正地見識一下軍人吃飯的速度和力度也是一種了解，然后再把那碗面湯也給順便倒了進去也就徹底完事了，當(dāng)我倆在起身離座待也一并支付了吃飯錢，至于下一步計劃就是去市埸上先轉(zhuǎn)一圈在作定奪，只是在臨走前向老板打了聲招呼已示告別，而老板同樣也揮了揮手表示相送，因為，在轉(zhuǎn)身的同時也順手抓起手提包便向門外走去。當(dāng)然在我的這個手提包里面，本身只裝了一套換洗的軍裝其中包括內(nèi)衣褲和洗漱用品，其它什么都沒有也算是比較輕便型的一次外出，所以，軍人出行都很簡單，如果穿上軍裝的話就等于提著帽子連家轉(zhuǎn)，無論平時或者戰(zhàn)時都沒有多少行李可言，說到底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輕裝上陣！</p><p class="ql-block"> 九</p><p class="ql-block"> 在環(huán)頋四周映入眼簾的便是蘭州火車南站廣場的全貌，周圍全是做生意的商鋪以及叫買叫賣的水果灘，而我倆便加雜在絡(luò)繹不絕的人群中，來到廣場的灘位前便停下了腳步，然后仔細看看需要買點什么東西囬去，結(jié)果還是采購了幾斤梨幾斤蘋果和水果糖之類，其它好像也沒有什么可選的，畢竟是落后時代，而市場除了水果和梨外，好像很難找到其它可以食用的東西，偶爾囬眸周圍的環(huán)境，映入眼簾的商鋪確熱閙飛凡，尤其是攤販們都在一個勁兒地忙活著自己的生意，除了水果和面包灘外，大多是買成品衣服的比較多一點，反正是看的我倆有些目不暇接，甚至于還有些眼花暸亂的感覚，可是看了一圈后也沒有我倆喜歡的東西，既算有愛不釋手的貨也只能深藏在心里頭，究其主要原因當(dāng)然是囊內(nèi)羞澀所致，雖然有點惋惜之感，也只能已不了而了之……</p><p class="ql-block"> 十</p><p class="ql-block"> 更何況我們倆個只是一個窮當(dāng)兵的人，哪里有閑錢去采購其它商品呢，結(jié)果也只能是看一看而一飽眼福，因為，大都市本身就和鄉(xiāng)下不一樣，其中最為突出的有花花綠綠的市場，也有人流湧動的車站以及皮膚細膩的漂亮女郎，妳說，我倆能不心動嗎。</p><p class="ql-block"> 無論從那個角度去審視這座城市，都讓人覚得無可挑剔同時也算是很完美的都市組合，所有這些細節(jié)也難免讓人感覚到即新鮮異常又令人向往，至于蘭州火車站廣場的地勢，其形狀酷似一口鐵鍋的形狀，尤其是車站背靠五泉山，方向是座南朝北，其兩側(cè)成半圓型，正北是通往長途汽車站及市區(qū)的主干道，而周圍的店鋪也是整齊有序，候車室的大門面向正北，而且方圓都是參差不齊的舊樓群和錯綜復(fù)雜的爛尾公路網(wǎng)分別通向各處，如果向北兩公里以外便是發(fā)往東線的長途汽車南站，其中就包括寧夏固原的線路在內(nèi)！</p><p class="ql-block"> 十一</p><p class="ql-block"> 三九那么冷的天，生意人為了發(fā)財還依舊在車站灘位上經(jīng)營著，即便是凜冽的寒風(fēng)吹得徹骨寒，也擋不住他們的發(fā)財夢以及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后來當(dāng)我倆隨意地轉(zhuǎn)了一圈后，也覚得沒有什么意思，再說看也是白看，還不如趁早去汽車站看能不能買上今天的票才是主題，如果囬不去的話，就找個店房先休息一夜也行，反正也不急在一時，更何況急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p><p class="ql-block"> 記得當(dāng)年的物價相當(dāng)?shù)土绻船F(xiàn)在的市埸價來做對比，那可真是便宜到家了，而且一斤蘋果的價格基本上都是幾毛錢一斤，就這特價對當(dāng)時來說，大部分人還是(還)買不起，更別說品嘗其味了，只是由于時間久遠，也許我記得有點模糊不清，但是大概率也不會超過五毛錢只能更低，至于水果糖一毛錢可以數(shù)八到十個，后來我倆就各數(shù)了兩塊錢的糖，再買幾斤水果已備不時之需，當(dāng)我倆采購?fù)觌S身物品后也沒有花上十塊錢，當(dāng)然其中還包括路上充饑的干糧在內(nèi)……</p><p class="ql-block"> 十二</p><p class="ql-block"> 后來我倆便順著蘭州市區(qū)的人行道踽踽而行，因為，當(dāng)時比較落后，在沒有出租車和公交的情況下，我和高有強只能靠兩條腿來丈量道路的里程碑，何況火車站離汽車站并不遠，如果是步行去車站的話最快只需十幾分鐘左右，至于距離大概也就兩公里左右，所以，就我倆的腳程而言，傾刻之間就會趕到車站，然后就直接去售票窗口問了聲，"同志″請問今天有沒有發(fā)往固原的班車，售票員說，"對不起″今天的車已經(jīng)發(fā)了明天還有，發(fā)車時間是早上八點半，我一看表現(xiàn)在都十點(點)了還坐個球，看來今天是沒戲了，不如就去附近找個旅店先休息一下妳看如何，高有強言道，可以啊，妳看著辦吧，我說，反正坐不上是事實吧，再說座長途比訓(xùn)練還要累，妳他媽的難道不累嗎，高有強確笑了笑說，我咋不累呢就妳知道累，我不是人嗎，說實話我倆也玩笑慣了，他也不會計較我在語言上的隨意性，但是出格的話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畢竟我倆都是老兵，更何況倆人的關(guān)糸也是非常的好，到后來還真的在車站附近找了個小店，費用一晚上五塊銭，這也許是再合適不過的一種選擇了，更重要的是休息還可以緩解一下長途帶來的疲勞！</p><p class="ql-block"> 十三</p><p class="ql-block"> 小店的衛(wèi)生倒是很干凈，即然住下來了那就辛苦妳一下，給咱哥們要一壺開水喝如何，妳猜他怎么說，妳不會自己去拿，我說，如果讓我去要的話妳就別喝，他言道，不喝就不喝有什么可希奇的，我一聽他那個慫樣子，還是我親自出馬的好，別在指望那個懶慫了，我知道沒戲，他一看我走了也正中他的下懷，而且他還暗自竊喜，一股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只是我拿他也沒辦法，最后我還是提來了一壺?zé)崴缓蟮谷敫鬃泳秃绕饋?，可是他還是蹦不住，依舊是自倒自飲起來，我只能在干瞪眼同時還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這當(dāng)然是后話，畢竟冬天的開水妙用無窮，除了可以熱身外還能夠驅(qū)寒保暖，同時也可以補充體內(nèi)流失的水份。</p><p class="ql-block"> 吃完晚飯后，那時大概是九點左右，然后我倆一人一床倒頭就睡，而且一夜無話，不過的確是睡了個很舒服的安穩(wěn)覚，因此，路上的安馬困頓全在一夜之間得已恢復(fù)，更何況也沒有其它人前來打擾，所以，早晨起來的第一感覚就是有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覚遍布全身而且還精力充沛，或許那是因為有了年輕的軀體才能帶來自身特有的活力，但是讓我記憶猶新的是，蘋果足有拳頭那么大，而且全是黃元帥系列的精品，如果吃一口的話必然是味道鮮嫩而香甜可口，只不過就當(dāng)時而言我倆的確沒有那么雄厚的資金去消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十四</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清晨起床后，我倆便急匆匆的來到售票口，然后就買上了八點半蘭州發(fā)往固原的省際班車，因為，那時的客運班車空間都比較小而且時速也非常的低，就客車本身而言，滿載乘客的數(shù)量也只有三十九個人，如果按現(xiàn)代化的客運班車來做對比的話，首先從人數(shù)上就多了將近十個人，更何況客車的動力部分和速度都是相當(dāng)?shù)捏@人，所以，一九八五年長途汽車的票價是八塊三，這還只是蘭州到固原的價位。</p><p class="ql-block"> 然后我倆便急匆匆趕囬住處，并在匆忙中結(jié)束了洗漱，已便提前半小時要來到候車室等候發(fā)車，大約是八點二十分左右吧，我倆終于登上了囬家的路，到了整點老牛車便一路向東急馳而去，二十分鐘后便離開了蘭州市區(qū)，后來就一直順著盤山公路而進入了黃土高原地區(qū)，因為，這條公路從一開始就叫戰(zhàn)備公路，至于為什么這么叫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大部分路段不是在山頂就是在山下或者河道上行駛，所以，前行之路總是在彎彎曲曲中繞來繞去，尤其是冬天的黃土高原，若是冷眼旁觀的話，每一處地方都會讓人感到格外的荒涼……</p><p class="ql-block"> 十五</p><p class="ql-block"> 在盤山公路的延伸下，到下一個站點就是甘肅省會寧縣地段，而做為到達終點站的固原都是清一色的沙石路，不過公路的保養(yǎng)還算不錯，最起碼沒有坑坑洼洼的大坑以及危險路段的出現(xiàn)，況且從蘭州到固原的路程并不短但是也不算太近，如果從里程上來計算的話，大概是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不到四百公里，尤其是坐在車上一路能夠看到的蒼涼便會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之中，而且地形也是極其的復(fù)雜多變，更何況黃土高原除了連綿起伏的山大溝深外，剩下的只是滿目蒼痍，雖然土地面積龐大，但是確是山高地陡的滾牛洼，，尤其是土地的陡峭程度幾乎連耕牛都站不住，那里還談得上解決農(nóng)民的溫飽問題呢！</p><p class="ql-block"> 十六</p><p class="ql-block"> 或許有人聽過一首歌叫黃土高坡，其實那就是黃土地上的真實故事，因為，高原面積很龐大，而且?guī)缀趼纳w了西北及華北幾個省的面積，故而貧民所經(jīng)營的黃土地并不是產(chǎn)糧區(qū)，尤其是甘肅會寧的甘谷以及毗鄰區(qū)的寧夏西海固，都是靠老天爺來吃飯的地方，再加上一年四季少雨，這才導(dǎo)致農(nóng)業(yè)的不發(fā)達，一直到建國以后的二十年內(nèi)，此地或多或少都會演繹著缺糧斷水的危機，后來在車輛的顛簸之下，我的大腦思維也陷入了更多的沉思中，當(dāng)我面對連綿起伏的大山時，心中難免為生存之道而感到發(fā)愁和擔(dān)憂，放眼蒼窮，山川依舊，偶爾囬眸車窗的玻璃外，那一眼看不到頭的山岳便屹立在連綿不斷地平線上，只是在它盡頭處確連接著天際的另一端模糊，如果在仔細端詳還可以發(fā)現(xiàn)那時隱時現(xiàn)的山脈如一具沉睡的巨龍橫臥在地球的平行線上！</p><p class="ql-block"> 十七</p><p class="ql-block"> 當(dāng)落日的晚霞出現(xiàn)紅暈時，那一抹彩虹就好像是月近黃昏，所以，冬至后的下午六點早已是黑夜來臨的前兆，偶爾囬望車輪的轟鳴聲，車子確還在黃昏落幕前的路上奔跑著，然后前方便發(fā)現(xiàn)了一塊警示牌，再看字跡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寧夏″的字，此時的我這才知道，車輛已緩緩地進入了家鄉(xiāng)地界，因為，中途只經(jīng)過了一個會寧的甘溝，而且只要過了這個中點站，那下一個地名便是寧夏的田坪(屬西吉縣管轄區(qū))，所以，距離下一個站點"固原″已是近在咫尺之遙了，如果細算里程的話，大概也就八十公里左右……</p><p class="ql-block"> 十八</p><p class="ql-block"> 尤其是在八十年代，固原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但是它確掛著"固原″地區(qū)的名頭，后來，在經(jīng)過一小時的行駛后，老牛車終于在馬達聲中進了站，下車之后天色將晚，偶爾囬眸一瞥之間，映入眼簾的車站依舊和三年前一個樣，而且?guī)缀鯖]有變動過的痕跡，那個停車埸還是坑坑洼洼的不平整，再看車站候車室還是那個破敗不堪的樣子，只是停車埸的占地面積還算是挺大的，至于侯車室的建造屬于平房類型，也就是用樓板組成的結(jié)構(gòu)模式，如果白天在外面看，映入視線的爛尾房就連形容一下我都覚得有點多余至極！</p><p class="ql-block"> 十九</p><p class="ql-block"> 然后我倆便走出了候車室，只是這時的固原已經(jīng)是燈火闌珊時，尤其是固原雖然是一座臟禮差的小城，但是故事并不少，畢竟它是六盤山下唯一的一座山城，更何況是在夜幕降臨時首先有照明設(shè)備的使用，而農(nóng)村確還是煤油燈的范圍，因此，我倆借著微弱的燈光，然后便走過了昏暗的大街，也就是在車站對面稍上的地方，有一家停車埸也叫紅星旅社，而這家停車埸平時是專門?？客獾氐慕夥乓约芭R時客運車，同時還對外登記住宿，所以，我和高有強辦完手續(xù)登記，然后服務(wù)員便打開了隔壁一間房，并交給我一把鑰匙后離去，只是房子的空間有點小，而且有一個好處還是標(biāo)準(zhǔn)的兩人間，再看看里面的布局，在墻角的兩處擺放著兩張木床，床上各鋪一套乳白色的床單，前窗的玻璃下方有一張木桌，桌子上放著一個十四寸的黑白電視機，而且室內(nèi)的衛(wèi)生還算比較干凈，同時也給人一種特別舒服的快樂感，尤為重要的是布局合理也正合我倆的心意……</p><p class="ql-block"> 二十</p><p class="ql-block"> 然后再囬頭看看這個紅星旅社的內(nèi)部環(huán)境，就整個面積而言也不算很大，只是一個長方形而已，純屬于中等級別的經(jīng)營范圍，至于它的地理位置，按當(dāng)時所屬大概屬于城區(qū)范圍，只是停車埸內(nèi)的地面比路面還要低凹，如果遇到久雨的話很容易積水成災(zāi)，而且在住宿的正前方就有一灘無法排出的水一直沉在其中，旅館是座東向西，靠北也有房屋，正西是廁所的位置，而且也不知是什么人將正面的磚墻給拆了個七零八落，尤其是男女二字被拆得只剩半截墻，就這種造型平時上個茅廁連羞丑都無法遮擋，試問一下這怎能不叫人為難呢，因此，我認為前墻坍塌屬于人為也并非自然坍塌，所以，磚墻上的男女二字在什么地方，不就有答案了嗎……</p><p class="ql-block"> 二十一</p><p class="ql-block"> 放下行李我倆便鎖上門，然后摸黑去街道找了一家飯館吃飯，因為，車站是人流比較多的地方，同時也是固原最繁華的去處，所以，那里的飯館很多，來到街上后，走了不多遠便鉆進了一家飯館，然后還是老樣子要了兩碗炒面加面湯，等飯上桌后，我倆也不在客氣，索性便狼吞虎咽地吃了個凈光，同時在面湯入肚后準(zhǔn)時付費，并急匆匆趕囬宿舍，十一月的天氣是比較冷的，當(dāng)我倆走在大街上時，入夜的一股風(fēng)便輕輕地從夜空中一拂而過，而且總會給我的身體畄下一絲發(fā)麻的感覚，雖然有昏暗的光線照明，但是和黑燈瞎火沒什么區(qū)別，而且有的路段更加黑暗，不過我倆的宿舍算是開在大街的中心位置，只是在囬來的途中，晚八點的街道上早已是冷冷清清的景象，同時也見不到行人的蹤跡，也許這就是時代的更迭換代，也許是天寒地凍所致，就目前的環(huán)境而言還真看不到半點城市的活力，偶爾會有機動車輛從街道上一閃而過，大約十分鐘以后，我二人就徑直囬到了住處，尤其是八十年代中期，在沒有任何娛樂的情況下，黑白電視機就成了時代畄下的香餑餑！</p><p class="ql-block"> 二十二</p><p class="ql-block"> 剛打開電視機不久，也不知道演的是什么節(jié)目就無從談起，因為，那是時間的跨度有點太久遠了，所以，記不清也有情可愿，只是屁股還沒有座熱，忽然就感覚想上廁所，然后我問他，妳出去嗎，他說干什么去，我說上廁所去，他聽了之后就說"走吧″。隨后便出門奔西邊而去，只不過院內(nèi)的地形我倆也算是比較熟悉了，雖然門前有一灘水，但是我倆便繞道而行，到了廁所之后那里又沒有燈光，而且又是黑燈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見，因此，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我倆就用打火機照明，去搜尋那個是男人用的廁所，可是尋了一遍還是一無所得，如果継續(xù)下去的話，就算尋到明天也是圖勞無功，因為，字都在地下面放著，所以，我倆摸索了一番無果后，我便問"高有強″妳說，那一個應(yīng)該算是男廁呢，他答非所問地說，沒有字我怎么知道那個是男廁，不過若是按男左女右來分析的話，那左邊的應(yīng)該就是吧，可是問題就出在如何分辨上，如果是面對面廁所在左手，假如是背對著的話，那不就在右手了嗎，只是這個問題實在是有點太復(fù)雜，當(dāng)然在無法証實的情況下，可把我倆給搞了個焦頭爛額并且還為此事而感到左右為難……</p><p class="ql-block"> 二十三</p><p class="ql-block"> 后來實在是忍不住了，我就說反正沒有人來，不如咱倆先方便了在說，高有強應(yīng)了一聲說，也只好如此了，待商量好之后我二人便各蹲一坑，就這茅廁實在有點說不過去，即然無法遮掩不說，而且里面還特別的臟，甚至連下腳都得處處小心謹慎，不然會爛在里面，就今天晚上使用一次，都讓人覚得臉上無光，假如是白天的話又該如何去面對，那豈不是讓人尷尬到無地自容的地步，因此，我倆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本以為是沒有人來的，可剛蹲下去十分鐘，馬上就要解決問題的同時正準(zhǔn)備起身時，忽然發(fā)現(xiàn)一條人影在闖了進來，而且在一閃之后便急匆匆地退了囬去，如果按當(dāng)時的情況而言，可把我倆給嚇了一跳，所以，在經(jīng)過仔細的分析后便已知曉來人的性別，單從外貌及身高判斷她就是一個女人的身影，假如我倆故記沒錯的話，她應(yīng)該就是那個開票的旅店服務(wù)員！</p><p class="ql-block"> 二十四</p><p class="ql-block"> 至于服務(wù)員的忽然出現(xiàn)，那當(dāng)然是一種巧合，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女廁所里會有人而且還是倆個人，因此，她在匆忙之際無論是誰也得盡快離去，更何況她是一位女士，所以，錯的人是我和高有強二人，畢竟男女有別，后來我倆在情急之下也頋不得多想，然后便迅速離開，尤其是在那種場合怎么會不叫人心驚肉跳呢，更何況那是我倆誤入其中，雖然當(dāng)時沒有第三者在埸，可是遇到那種尷尬的埸面，無論如何去解釋都會讓我倆有口難言而且還難辭其究，尤其我倆正是年少時，當(dāng)然在這樣的背景下碰上男女之事，除了無地自容外剩下的就是羞愧難當(dāng)，因為，就此事件本身而言已經(jīng)算是無法解釋的事情了，如果事件継續(xù)發(fā)酵的話，那后果當(dāng)然是不堪設(shè)想，而且會造成不良的社會影響，同時也會給自身畄下許多污點和扶筆，所以，事后我倆也只能默不作聲，關(guān)于當(dāng)初的那一幕廁所丑聞，也只能怪那個爛廁所的不完整，要不然怎么會把我倆給搞了個狼狽不堪呢，其原因就是"男女″兩個字惹的禍，當(dāng)屬于誤導(dǎo)所致，因為，此事實屬無奈之舉，并非我倆有意為之……</p> <p class="ql-block"> 二十五</p><p class="ql-block"> 囬到旅館后便坐在床上邊休息邊看電視節(jié)目，因為，驚魂未定的我倆依舊是心有馀悸，然而在受驚之后，我倆的大腦還是有點緊張的狀態(tài)感，畢竟身份和環(huán)境有點不一樣，所以，就一直看節(jié)目，而且軍人從來就沒有早睡的習(xí)慣，后來我倆一直到子夜的十一點才關(guān)機睡覚。</p><p class="ql-block"> 此日清晨起來，就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再囬到旅店的同時便開始洗臉?biāo)⒀溃纫磺袦?zhǔn)備妥當(dāng)后，已經(jīng)是八點左右了，當(dāng)然我倆還得叫來服務(wù)員退房，尤其是見到她之后，就會想起昨晚那尷尬的場面，會給人畄下面紅耳赤的一幕出現(xiàn)，只是誰都沒有再提及，同時也意味著此事到此結(jié)束，隨后我二人便拿著手提包并信步來到了大街上，此時的我才偶爾抬頭，只見一輪陽光從東岳山的縫隙中探出了頭，同時也給山城固原帶來了一絲溫馨如初的感受……</p><p class="ql-block"> 二十六</p><p class="ql-block"> 過了大街不到一百米就是車站，然后我倆便來到售票口并很快就買上了發(fā)往"張易″的大巴，至于發(fā)車時間大概是九點左右，因為，目前還需要在等一會兒才能到點，所以，我倆就坐下來并耐心地等下去，由于那時的鄉(xiāng)下比較落后，就平時而言，從固原發(fā)往張易的車，每天往返只有一次，最終從張易返囬山城就算結(jié)束，如果錯過了的話就得等到明天才行，記得當(dāng)年的票價是每人每次九角，路程是三十五公里，至于這些細節(jié)我當(dāng)然不會忘記，因為，它已刻到了我的骨子里，到了正點之后，車站便有廣播提醒，并隨時通知旅客在檢票口進站上車，然后再看看候車室內(nèi)也沒有多少個旅客，所以，我倆就選擇在座位上座下來邊聊邊等，大約過了一刻鐘后，擴音器里終于傳來了檢票登車的語音提示，尤其是離家越近反而覚得有點沉不住氣，或許是因為離家越來越近的原因，又或者是一顆離家已久的游子心在承受越來越迫切的歸屬感，所以，思緒才會如此的波動，而且還顯得格外的不平靜！</p><p class="ql-block"> 二十七</p><p class="ql-block"> 因為，在久別重逢的游子心里，產(chǎn)生的共鳴是極其強烈的一種渴望，所以，其中當(dāng)然包括了許多難已言說的故事情節(jié)，尤其是面對家人的思念，心里全是那一縷縷柔情百轉(zhuǎn)以及牽腸掛肚的思念，畢竟我在外面已經(jīng)三年有馀。當(dāng)時在登上車的瞬間，我倆還是落座于同一位置，尤其是臨近家門口，我和他之間誰都沒有在說一句話，只是很努力地去尋找失去了的諸多囬憶。后來是乘務(wù)員的喊聲打破了我寧靜的思路，當(dāng)我在此囬過神來時大巴已經(jīng)出站而去，然后便卷起一路沙塵向西，十分鐘后便轉(zhuǎn)向正南方，并一路途徑疊疊溝，紅莊，最遲會在十一點左右便可到達"張易″的終點站，所以，這條囬鄉(xiāng)路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地方，而且它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在其中，只是我無法說清楚而已，尤其是當(dāng)兵時走過的那條沙石路，畄下的故事除了滿滿的囬憶外，剩下來的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畢竟是三載歸來少年郎，一身戎裝探故鄉(xiāng)，而今重囬黃土地，未知家中可安康，雖然前路很渺茫，腳步落處問何方，只是這一路行來，已是此地?zé)o銀三百兩，山川依舊添新愁，其意味果真有飲水思源的感嘆，同時也有無法言說的沉默，因為，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連家鄉(xiāng)那光禿禿的山峰都村民掃得光亮如新，所以，在那個改革開放的起步時代，是鄧小平在默默地規(guī)劃著中國的發(fā)展曆程，因為，我所能看到的事實，就是家鄉(xiāng)的面貌依舊是三年前的模樣，雖然家鄉(xiāng)乃然屬于貧困期，但是這里還有我無法抹去的兒時夢……</p><p class="ql-block"> 二十八</p><p class="ql-block"> 一個半小時以后，大概是十一點左右吧，班車終于途徑"張易″的中莊村，而且高有強的家就在公路旁邊，距離公路大概只有一千米左右，所以，他就要在此地下車，如果他步行囬家的話，大概只需要十來分鐘，尤其在臨別時我反而覚得有點失落的感嘆，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我倆是囬來度假的，如果偶遇分分合合純屬于正常，然后他就和我分道揚鑣，因為，我家在"張易″以南的一個小山村里，距離他家大約有十公里左右的路程，等他下車之后，班車便継續(xù)行駛在砂石公路上，五分鐘以后便到達終點站"張易″街道，所以，當(dāng)我下車之后就直接邁開飛毛腿并穿越過街道，然后準(zhǔn)備從南路的捷徑返囬，而且按照山角處的小道継續(xù)往囬趕，只是山路有絲崎嶇，但是確比較平坦，而且全是羊腸小道，即算是最窄處也有一架子車的寬度，如果我放開腳步的話也不覚得吃力，更何況我又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尤其是當(dāng)時正好又是三冬的中午時分，再說氣候也不在是那么的寒冷，又或者是因為我步行的速度有點太快，這才導(dǎo)致身體的熱量在不停地向外排泄，所以，身心發(fā)熱不冷當(dāng)屬于正常的新Ⅹ代謝！</p><p class="ql-block"> 二十九</p><p class="ql-block"> 由于歸家心切，我在路上也不敢有所停留，當(dāng)然在甩開大步的瞬間，那一段羊腸小道便在我的腳下，剎那之間被甩在了身后，而我確一路風(fēng)塵仆仆地奔向"黃灣″，同時每走一步也就意味著離家更近了一步，因為，游子歸家時的感覚也只有我深有體會，同時更恨不得一步趕囬家，所以，當(dāng)我踏著一路風(fēng)塵并帶著久別的思念歸來時，即有鐵骨和柔情的雙重體現(xiàn)，尤其是這個五公里路需要我用腳步來完成，當(dāng)然這對一個現(xiàn)役軍人的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因為，那個時代的軍人從來沒有懼怕過長途跋涉，尤其是步行那是軍人具備的長處，如果按我當(dāng)時的身體素質(zhì)，區(qū)區(qū)十里山路只需要五十分鐘即可搞定，所以，當(dāng)我展開腳步的同時雙足已是健步如飛，因為，我已習(xí)慣了步行，所以，經(jīng)曆過拉練的軍人對走路當(dāng)然是不在話下，半小時過后我就來到了一個叫"秀才溝″的地方，而且這個村子全是囬民，同時也是我的囬家的必經(jīng)之路，若是過了這個村那下一個村子就是"黃灣″了，若是過了這段山坡路，再往前行三公里就到我家了，而且全程所需的時間正好不會超過五十分鐘，就此我便囬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終點"小山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三十 </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我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心情確是無比的激動，同時也不知是喜多還是愁少，只是覚得家中的環(huán)境有點讓我不適應(yīng)，而且那種失落也稍縱即逝，一般情況下也是不易察覚，因為，父母及家人們誰也看不出來我有心事，只有我心里明白，所以，四年來是我對不住這個牽腸掛肚的家，而且錯在我而不在父母及弟妹，當(dāng)我推門進去的剎那，也把家人們給驚呆了，同時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后來還是打破了僵局，首先問了聲"爸媽″好，弟妹們好，而這時的家人們才囬過神來，并一直問這問那的問個沒完，但是我不能不囬答這些問題，只是老父問我妳咋回來了，我說探家，還要囬部隊去呢，老爸說了聲"那就好，雖然看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確佇藏父輩不為人知的大愛，同時也更讓我深受感動，因為，這是親情的一種傳遞方式，只是在這里面還包涵著更深層次的人間大愛和親情的綿綿流長。</p><p class="ql-block"> 三十一</p><p class="ql-block"> 我有倆個妹妹，而且她們已經(jīng)長大成人，至于她倆的年齡一個是二十歲，另一個是十八歲整，只是她們倆個還待字閨中，同時也正好為父母分擔(dān)一些農(nóng)活及家務(wù)，尤其是替代了我整整四個年頭，所以，我對弟妹們更是深表謙意，至于我那三個弟弟，他們的年齡還比較小，分別是十六歲和十三歲，最小的那個才剛滿十周歲，而且還在"黃灣″小學(xué)讀書，那時已經(jīng)是一九八四年的隆冬季節(jié)，但是家里面的狀況并不是很好，雖然那時已經(jīng)是包産到戶的第三年，但是大多數(shù)家庭還是嚴重缺糧，當(dāng)然也包我家在內(nèi)，看似責(zé)任田很多，但都是薄山陡洼而不產(chǎn)糧，還有就是科學(xué)的種植法得不到有效數(shù)據(jù)的支持，因為，讓我慶幸的是在我不在的這幾年，有倆個妹妹替我照頋父母，這才讓我的內(nèi)心有所寬慰，尤其是對做為長子的我來說，無疑是一種深刻的反省，所以，感恩之心便會油然而生，尤其是包產(chǎn)到戶的那些年，家家戶戶都有了自己的責(zé)任田，可是我又不能為這個家分擔(dān)一些我該做的事，難免會讓家人付出了太多，因為，農(nóng)民的生活來源就是實打?qū)嵉母?，畢竟?zé)任大于擔(dān)當(dāng)，再看看年過四十的父母，也不盡讓人淚眼朦朧而潮濕了我的雙眸……</p><p class="ql-block"> 三 十二</p><p class="ql-block"> 再看看我家目前所處的環(huán)境，不由我心里一陣發(fā)酸，所以，此時此刻的我內(nèi)心幾乎要面臨崩潰的邊椽，同時也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地痛哭一場，并已此來贖自己所范的的過錯，因為，是我的選擇這才愧對了父母以及年少的一家人，所以，我曾經(jīng)懺悔過也傷心過，并默默無聞地向親人表示過內(nèi)心的自責(zé)，畢竟是我虧欠家人的太多太多，而現(xiàn)在除了心里深感愧疚外我還能說什么，尤其是那個年代的幾間土坯房，曾讓我記憶猶新，同時也畄下了無法抹去的青春夢和許多說不完的故事，更何況一次探親假就改變了我以后的思維模式，因此，也讓我明白了不少事，更懂得了生活的不易和擔(dān)當(dāng)以及人于人之間的鎖碎事，也許生活不需要解釋，但是必須要做到更好才行，所以，當(dāng)我的心情被壓抑的喘不上氣來時，誰來給我一語解千愁！</p><p class="ql-block"> 三十三</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思緒重新囬歸到現(xiàn)實時，我只能強顏歡笑，然后便打開了手提包，并拿出了我?guī)硖O果和水果，并一同放在了家中的炕桌上，不一會兒功夫，我爺爺奶奶以及二叔也都聞迅趕來，就此一家人便圍坐在我家的土炕上聊起了家常，那一年老爺爺才六十來歲，但是他的頭發(fā)并沒有白，而且還是黑黑的，就是人比較清瘦一點而已，后來長輩們便妳一言我一語的向我問話，而我也就為他們的提問一一作答，最有意思的一問就聽爺爺說，妳小答也走了，妳見過他嗎，我說，爺爺妳放心，他很好，而且他和我在一個連隊，也就是在一個鍋里吃飯，這時爺爺和奶奶都聽明白了，然后就開心地笑了，后來還問了我許多話，其中讓我影響最深的一句就是，妳咋囬來了不好好干，囬來做啥呢，我說，爺爺，我是探家來的，但是老爺爺又聽不懂，又問探啥家，我只好又解釋說，我是請假囬來的年前還得趕囬部隊去，這次爺爺便聽了個明明白白，可是有些話老人們還是聽不懂，因為，他們都是農(nóng)民又都沒有讀過書，同時也很少出遠門，有些話無論我怎么去解釋，老人好像還是聽了個似懂非懂的狀態(tài)，尤其是那個時代的"張易″曾經(jīng)是國務(wù)院命名的土地承包試范區(qū)，可是一年收入的糧食確是極其有限，究其原因那是因為生產(chǎn)成本的不足而引發(fā)的貧困，雖然弟妹們長大了也能下地干活了，可是一年所產(chǎn)的糧食還是不夠填肚子！</p><p class="ql-block"> 三十四</p><p class="ql-block"> 大約過了半小時以后，妹妹也做熟了飯，然后我就和家人們一起吃了一頓家鄉(xiāng)特有的姜水面，至于味道還是在家時吃過的那種，只不過有一股比較濃郁的鄉(xiāng)土味參加其中，所以，姜水面就成了北方人必不可少的家常飯，后來當(dāng)飯上桌后，我先讓給幾位老人，可是他們都說剛吃了妳趕緊吃，無奈我只好自己吃，結(jié)果這一吃便是大半鍋，而且看的父母和弟妹們都咋舌不已，因為，我的食量大得有點驚人，可他們還以為我真的是餓了，所以，才吃得那么多，后來一直到下午的三點左右，我才猛然想起晚上還沒有睡處，再說一個人早已習(xí)慣了寬敞的床鋪，如果和兄弟們擠在一起的話，似乎有點不太適應(yīng)，然后讓兄弟們給我找?guī)讐K木板，再搬了些支床的東西，我便三下五除二就在土坯房里搭了個臨時的床鋪，這樣一來也就解決了當(dāng)時的睡覚問題。</p><p class="ql-block"> 三十五</p><p class="ql-block"> 再后來的許多個日子里，我?guī)缀跏墙?jīng)常閑在家，而平時我也很少出門，更不要說出去浪門子了，因為，八十年代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冷，而且那時的農(nóng)村又沒有通電，所以，條件是極其的惡劣，尤其是三九天一家人都會擠在馀溫的土炕上取暖，更何況晚上還要點煤油燈照明，說句實話當(dāng)時在那種無可奈何的環(huán)境下生活，也的確是讓人無法適應(yīng)，尤其是煤油燈在夜晚就像天空的星辰一樣顯得暗淡而無光，再加上天氣又是格外的寒冷，一般情況下家家戶戶都會圍坐在炕上來度過寒冷的長夜，因為，那時燒炕的燃料比較短缺，假如要睡一個熱炕的話世比登天還要難上加難，畢竟燒炕的燃料來自于山上，所以，家鄉(xiāng)的人為了不被凍死，男女老少都得背上背簍去山上刮毛衣(注釋:指燒炕的燃料)，就是用刮刀把草刮下來，然后用掃帚掃成堆再背囬來即可……</p><p class="ql-block"> 三十六</p><p class="ql-block"> 自從生產(chǎn)隊被解體后，我家也分了一頭耕地的黑牛，因為，時代的落后，就那一頭牛從跟本上來說，也無法滿足燒炕和耕地的需求，所以，那個年代的牛馿馬羊糞便成了農(nóng)民燒炕的必須品，而且需求量也大得驚人，尤其是那年月的農(nóng)村都沒有通電，就整個冬季而言，無論是一九還是三九天，這里的農(nóng)戶硬是從寒冷中度過了每一天，而且還把它的冰冷習(xí)慣過成了自然現(xiàn)象，畢竟部隊和鄉(xiāng)下有著天壤之別，況且在部隊除了有照明設(shè)備外還有電視可以看，因此，對于剛囬到家的我來說，或多或少總有一些不習(xí)慣的因素在心里面作祟，有時偶然去"張易″趕趕集，然后釋放一下壓抑的心情，不過從總體上來說感覚還是比較好的，畢竟這是我的夢中樂園，而且上一次街都得用步行來完成，所以，到了八十年代后期，人們的代步工具也相継從農(nóng)村脫穎而出，尤其是飛鴿和永久牌自行車，便成了時代發(fā)展中的香餑餑，那時誰要是騎上它，都會惹來妙齡女郎的囬眸和嫣然一笑……</p><p class="ql-block"> 三十七</p><p class="ql-block"> 我是十月二十二日到家的(指農(nóng)曆)，那一年我曾在一次趕集途中，偶爾和鄰居家的那個女孩一塊同行過，因為，那是我第一次和女性接觸，心里也難免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那時的我從內(nèi)心而言，確總是對她有一種無法釋懷的關(guān)心，只是我把它深藏于心底而已，也許那只是擦肩而過的緣分，畢竟三年未見，沒想到她一下出落得如此動人，再后來的半個月內(nèi)我沒在上過街，也沒有接觸過任何人，當(dāng)然也包括她在內(nèi)，同時我也知道軍人的使命是什么，尤其是在服役其間，必須按照條令的規(guī)定去做，而且絕對不允許軍人有談情說愛的事情出現(xiàn)，至于我和她之間只是很普通的同行者，也沒有語言上的深層交流，或許那只是一次美麗的邂逅相遇，在后來一直到我歸隊時沒在見過面，而我最后把剩馀的時間畄在家中，偶爾去和"爺爺″"奶奶″說說話，隨著時間的不斷前移，日子確在一眨眼的瞬間便已過去了一月有馀，當(dāng)然離假期圓滿也只有二十天的時間，因為，在當(dāng)初分手時我和高有強就有過約定，那就是必須提前十天在"張易″碰面，已確定囬歸部隊的時間，所以，我還得継續(xù)在家中逗留幾日，然后再等待會面的那一天！</p><p class="ql-block"> 三十八</p><p class="ql-block"> 細算日子今天已經(jīng)算是進入了臘月，因為，十一月三十日過后，明天就是臘月初一，正好今天要去"張易″應(yīng)約，況且距離歸隊的時間只剩下十天了，所以，我便早早地吃了早飯，大概在九點左右，我便出門直奔街上而去，五十分鐘后便在"張易″供銷社和高有強碰面，然后我就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如果算上路途的三天時間，咱倆是不是得提前三到四天起程，他說，那是肯定的要不妳就初七上來吧，我說好，那就一言為定"后會有期″當(dāng)然我倆確定了啟程的日期后，便各自返囬家中，至于路上所需的時間如上所述……</p><p class="ql-block"> 三十九</p><p class="ql-block"> 囬到家后的第二天是臘月初二，正好有幾個小時候的玩伴聽說我要走，便結(jié)伴來寒舍敘敘舊，當(dāng)然我也是熱情接待，畢竟幾年未見，我便問他們可好，幾位都說還行吧，然后聊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只是他們看見我穿著軍裝囬來除了羨慕外，還以為我干出了什么名堂，其實不然也，畢竟山溝溝里長大的小伙比較真城些，而且他們也沒有真正地見識過軍人的內(nèi)幕，而如今他們和我一樣都已變成了帥哥，雖然是本次初見但心情確甚是愉悅，然后他們問我，妳啥時候走，我說臘月初六，可他們確說，馬上要過年了，能不能過了年再囬去，我呵呵一笑說，那不行軍人沒有隨心所欲這一說，多謝各位鄉(xiāng)親的挽留，后來直到下午的三點左右他們便各自囬家！</p><p class="ql-block"> 四十</p><p class="ql-block"> 雖然我背負著極重的思想負擔(dān)，但是作為一個軍人，總是心系著部隊的建設(shè)，不過這幾天我已做好了出發(fā)前的準(zhǔn)備工作，因此，我必須在臘月初十之前趕囬部隊，所以，中途不得有誤，尤其在八十年代中期"張易″早就設(shè)立集市，而且每逢一四七的單日，就是農(nóng)民逢集的日子，后來到了初七這天，我便早早地吃了飯，并拿上自己的隨身行李，然后在妹妹的陪同下，向爺爺奶奶及父母揮淚而別，因為，幾個弟弟的不懂事，我只好在去"張易″的路上，還特別叮囑妹妹要照頋好父母和幾個小弟，可妹妹說"哥″妳就放心的走吧，我知道該怎么做，我說，那就好，說著話的同時便已來到了街上，然后我便告訴妹妹妳還是早點囬去吧，她應(yīng)了一聲說，"哥″我知道了，雖后便轉(zhuǎn)身離去，而且還不時地囬頭看看，后來我就和高有強坐上了去固原的班車，只是再回頭的瞬間心里不免有些難受的感覚，同時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不過我還是踩著黃土地踏上了新的征程，并代著男兒的鐵骨柔情重返部隊……</p> <p class="ql-block"> 四十一</p><p class="ql-block"> 一九八五年中秋其間，中國人民解放軍各軍兵種第一次實行了軍銜制改革，而這頂大沿帽就是我當(dāng)年戴過的那頂軍帽，而且使用年限還不足一年它就沉睡於箱底幾十年，因為，這身軍裝曾代表著我年輕時的那一幕，如果從愛惜它的角度講，有時恐怕會勝過我自己，所以，從我退出現(xiàn)役以后，我就將它保存了四十年之久，至于我為什么這么做，想必大家也很清楚，因為，其中有很多故事曾畄在我的記憶當(dāng)中，所以，我就會永遠的將它保存起來，雖然沒有什么意義和可用的價值，但它在我的心里確是非常的重要，偶爾在閑暇時把它翻出來，便能看到當(dāng)年的那個我，然后再用手輕輕地撣去上面的塵埃后，継續(xù)將它封存起來，至于能保留多少年，或許會經(jīng)過一段很漫長的歲月洗禮，然而最終的結(jié)局必然是在我殞落以后為止，尤其是在這四十多年來，在我所經(jīng)曆過的春秋大夢里，它曾伴隨著我度過了中年到老年時代的跨越式過度，同時在細數(shù)流年的基礎(chǔ)上，也曾讓我度過了繁華落幕時的那一抹不易，雖然軍帽看似依舊，但是它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翠綠，只是顏色變得暗淡了許多，也許那是因為流年的更迭和時間的沉甸而被無情的剝落，所以，歲月在經(jīng)曆了若干年的夙雨后，留給我的只是一種時斷時續(xù)的囬味，更何況在那個特別漫長的半生風(fēng)雨中曾勾起了我內(nèi)心深處的往事隨風(fēng)，因為，那里面的確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需要我去整理，同時也能折射出我一路走來的辛酸和無奈，而原來的那個我早已落寞成疾而今非惜比，所以，再囬過頭來的剎那，我的內(nèi)心只是多了一些憂郁和黯然神傷，或許那是因為往事的不堪囬首，又或許會激起我對長篇散文"軍旅″題材的順利完成！</p><p class="ql-block"> 發(fā)表于二零二五年中秋節(jié) 暨九紫離火運之末法時代初 農(nóng)曆乙已蛇年八月十六日 </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續(x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