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25年10月25日,我們來到太白山國家森林公園,它位于陜西省的眉縣、太白縣、周至縣之間,是秦嶺山脈的主峰,也是中國大陸東部第一高峰。海拔3771米,1991年獲批國家級森林公園,2016年所在度假區(qū)晉升為國家5A級旅游景區(qū)。公園以高、寒、險、奇、秀著稱,“太白積雪六月天”是關(guān)中八景之一 。并有“亞洲天然植物園”、“中國天然動物園”之美譽。</p> <p class="ql-block"> 當你踏上太白山那一刻起,你會被這里大自然的景色所傾到,首先感受到“一天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差異,山腳下芳草萋萋,綠蔭冉冉,流水潺潺,一片春意盎然的樣子;半山腰便是五彩繽紛的秋色,各樣彩葉,紅的似火,粉的象霞,盡顯“霜葉紅于二月花”;山頂銀妝素裹,冰封大地,已是“天寒地凍白絮飛”的冬日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沿步道上山,蓮花峰瀑布自千仞懸崖破壁而出,如白練垂天,攜著雷霆之勢一瀉而下。水花迸濺處,霧氣蒸騰而上,漫過青黑的巖石與叢生的綠植,凝成細碎的雨珠,裹著松針與濕土的氣息,給人水絲濕面感覺;稀罕的陽光露面了,這給攝影人帶來一絲欣喜,那種光影效果,真有點撲朔迷離,我趕緊拿起相機,從不同的角度按下快門,……。</p> <p class="ql-block"> 抬頭看瀑布勢如奔馬,俯首見潭水澄澈如鏡,倒映里的崖壁、天光,如影隨形;露出水面的石頭上,落滿了形態(tài)各異的樹葉子,被水打濕后愈加通透,碰巧幾片剛剛脫離枝椏的,打著旋兒飄過來,像枚枚紅箋,飄向山腳下的溪流,一陣憐香惜玉之感油然而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落紅不是無情物”,愿來年“化作春泥更護花”。</p> <p class="ql-block"> 我從小酷愛山水,特別對瀑布情有獨鐘;這里的瀑布雖沒有貴州黃果樹瀑布之大,沒有廣西德天跨國瀑布之雄,沒有九寨溝諾日朗瀑布之秀,更沒有廬山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長,但卻有一種靜謐與飄逸,那從崖畔上灑下來的長長白練,和曲折盤旋在石頭縫里涓涓絲帛,真是“峭壁垂簾千丈雪,曲水回環(huán)繞石流,” 這就是它特有的“美”。</p> <p class="ql-block"> 詩仙李白在這里寫下了“西上太白峰,夕陽窮登攀”的千古名句,給太白山聲名遠播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我仔細端詳著這位被風雨侵蝕得看不清面目的“詩仙”塑像,他在一千五百多年前,登上太白山,可見對太白山的熱愛與青睞,高歌“太白與我語,為我開天關(guān)”,那種灑脫、豪放的心境,是如何充滿希望與遐想;又大呼“原乘西風去,直出復云間”,是對自己憤?、壓抑的釋放與吶喊,更是對自由想往的追求與渴望!</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們來到天下索道,坐上承載8個人的小纜車,迅即被濃濃的大霧所包裹,看到的是那一顆顆拔地而起大松樹,松枝上掛滿了冰凌,樹的軀干是日復一日的積雪,飛快消失在你的身后,多想記錄這難得的瞬間,但是索道車廂空間與安全要求打消了我拍照的想法,只能將這份“騰云駕霧”的感覺深深地印在大腦的記憶深處。</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下索道后,行至“天圓地方”觀景臺,這里海拔3511米,是中國南北地理的分界線,告訴人們一腳踩在北方的黃土氣息里,另一腳踏入南方的濕潤水汽中,界碑上紅色大字默默記錄著“南北分野”;雖然濃濃大霧彌漫,游人紛紛聚集在這里,都想把自己的倩影定格在此,于是排起了長隊。</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看著這鎖在煙霧中的人群,每一個人都渴望云開霧散,等著,等著,一分鐘、十分鐘、一小時、二小時,漸漸地,前方發(fā)亮,光的感覺越來越強,霧的感覺越來越薄了,終于陽光穿透云霧,云海與山巒時斷時續(xù);又過了一陣兒,云霧漫過山脊,時而如流瀑傾瀉,時而如輕紗漫舞,待最后一陣山風掠過,濃霧徹底散開,群峰如洗,遠處的云海與晴空相接,方才的朦朧與此刻的澄澈撞個滿懷,讓人分不清是身在仙境還是人間。</p> <p class="ql-block"> 我們沿登山步道繼續(xù)前行2公里時,山間正被濃得化不開的煙霧裹著,白茫茫一片漫過黛色山脊,連腳下的石階都隱在朦朧里,遠處的峰巒只剩模糊剪影。等了一陣,風一吹,霧靄忽然像被掀開一層輕紗,遠處的村落與紅色的屋頂若隱若現(xiàn),青灰色的山體漸次顯露,未等看清全貌,霧氣又順著山谷漫上來,重新將山巔擁入懷中,天地間再次歸于一片縹緲。這種鬼斧神工般幻化交替,非親眼所見讓人難以置信。</p> <p class="ql-block"> 我們原打算去太白縣的黃柏塬,但因河水暴漲,景區(qū)無法通行,只能改道去留壩。</p><p class="ql-block"> 當你隔著窗戶看外面的世界,一條又寬又長的晨霧象白色哈達飄過來,像棉花一樣潔白與松軟,它繞過山尖,掛在映入眼簾的半山腰,不急不忙,悠然自得,象是專門給屏慕上放的慢鏡頭,正是“白霧穿林染碧煙,一身潔素勝花繁”。</p> <p class="ql-block"> 天初放晴,留壩縣城浸在琥珀色的光暈里。在濱河公園的一條鋪滿落葉的小徑上,踩上去簌簌作響;遠處的銀杏最是張揚,滿樹黃葉綴在疏枝間,風一吹便簌簌下墜,有的順著溪流漂向遠方,把清淺的水色染成暖黃;這美景比我見過的甘工大銀杏園要漂亮多了……,這便是秋最溫柔的模樣。</p> <p class="ql-block"> 山腳下的農(nóng)戶鑲嵌在彩林深處,它的院子里,玉米串在屋檐下,與遠處彩林相映成趣。屋旁那條潺潺小溪,一個農(nóng)婦正低頭洗衣,身邊放著兩個盆子,一個裝滿了剛洗好的,一個準備裝還在手里洗的;她穿的上衣短,加上頭與雙臂前傾用力,腰臀部位暴露著一小部分,老遠看著很顯眼,我小心翼翼地從后面走過去拍了2張片子,以記錄她洗衣服的樣子。她時不時直起身捶捶腰,鬢邊的碎發(fā)被風拂起,嘴角噙著淡淡的笑,身后的籬笆院、溪水、紅葉、玉米,湊成了一幅最溫潤的秋日農(nóng)家圖。</p> <p class="ql-block"> 又來到一個村子,老遠看見莊稼地里忙碌的身影,他一副飽經(jīng)風霜的樣子,是挖藥材、收秸稈還是整地塊,不得而知,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行家里手。真是“田家少閑月,秋收人倍忙”??次蓍芟聭覓熘慌沤瘘S玉米棒子,地里還長著玉米桿與葉,在等待收割后作飼料;這片土地用最樸實的色彩,將歲月的溫柔與豐收的喜悅,悄悄融進每一縷秋風里。</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們懷著敬慕之情,瞻仰了坐落在留壩紫杯山下“張良廟”;它始建于東漢末年,由張良第十世孫張魯所建,距今已經(jīng)1800年。從兒時起,記得秦腔劇“二進宮”中唱段:“西漢駕前幾員將,簫何韓信漢張良”;今天在這里看到劉邦“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評價,和張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論斷,以及“功成身退”的大智慧,彰顯其謀略的不可超越性,不愧為千古“謀圣”。</p> <p class="ql-block"> 庭院中樓群林立,苔蘚爬滿石欄,在千年紫藤的陪伴下,“相國神仙”的廟堂里供奉著這位端莊肅穆的的圣賢,慈祥的臉龐,和善的目光,雖經(jīng)歲月的滄桑與香火熏燎仍不失儒雅風度;再看“名高青簡”的匾額與“用師者王”的石碑,與歷代文人墨客歌功頌德的華章,加之松翠柏蒼,修竹林立的環(huán)境,給人一種既有“隱者歸山”的清幽,又有“漢家風骨”的厚重,步移景異間,自然與人文交融的韻味相得益彰。</p> <p class="ql-block"> 離開張良廟二十公里,來到紫柏山森林公園,這里是張良辟谷的隱逸之地,仙氣與野趣相融,自然的靈秀與人文的底蘊在此交織;登高遠眺,群山環(huán)抱,村落點點,雖非名山大川,卻以其溫潤的風骨、清幽的景致,成為藏在秦巴深處的秘境,讓每一位踏足者,都醉心于這份不事雕琢的天然之美。真是“秋山盡染胭脂色,醉逐殘紅憶漢章”。</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當車子駛?cè)肓魤蔚纳焦葧r,彩林便成了天地間最濃烈的調(diào)色盤。紅色楓樹像燃著的簇簇火苗,順著山脊蔓延,與淺黃、墨綠的枝葉交織;槭樹綴著橙黃與金紅,風一吹便簌簌落下,鋪成林間松軟的“花毯”;松針仍凝著墨綠,在斑斕色塊中豎起蒼勁的筆觸,襯得整座山層次分明,濃淡相宜。</p> <p class="ql-block"> 渭河之上,最醒目當屬歐式風情的聯(lián)盟大橋,橋身的鋼索在晨光中閃著銀亮的光澤,橋下河水潺潺東流,帶著濕潤的水汽漫上;大車、小車、摩托車、各行其道,皆從橋上通過,橋身的線條與兩岸高樓的輪廓呼應,構(gòu)成一幅鮮活的城水共生圖;渭水載著千年文脈,繞著現(xiàn)代樓宇緩緩流淌,既有自然的清潤,又有都市的繁盛。</p> <p class="ql-block">廠.</p> <p class="ql-block"> 我是渭源人,渭河水是鹿鳴谷的汩汩山泉,帶著灞陵橋的晨霧、蓮峰山的清潤,聽著“鳥鼠同穴”的故事,一路經(jīng)隴西、甘谷、天水等隴上,越過秦嶺千峰萬壑,奔涌至陜之寶雞。</p><p class="ql-block"> 如今佇立渭河橋上,看昔日涓涓細流已成浩浩碧波,澄澈的河面像一塊被拉長的碧玉,映著兩岸錯落有致的高樓;它串連了故鄉(xiāng)的青山綠水與寶雞的都市繁華,一頭系著我們對家鄉(xiāng)情結(jié),一頭又見證了寶雞市新時代發(fā)展的步伐,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是渭河里的一朵浪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