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世上的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個十全十美,你看那天上的月亮,一旦圓滿了,馬上就要虧厭;樹上的果子,一旦成熟了,馬上就要墜落。凡事總要稍留欠缺,才能持恒。</p>
<p class="ql-block">世上的事情,陰晴圓缺,自有規(guī)律。</p>
<p class="ql-block">人生,也是這樣。沒有誰的人生會一直完美,沒有誰能得到想要的一切!</p>
<p class="ql-block">我曾在某個秋夜,獨坐院中,望著那輪將圓未圓的月亮,忽然明白:圓滿從來不是終點,而是衰落的開始。就像那幅濃墨寫就的“佛”字,筆鋒剛勁,氣勢奔涌,卻偏偏在收筆處留了一絲飛白,仿佛在說:再圓滿的境界,也需留一點余地。那紅印蓋得不偏不倚,像是在提醒——執(zhí)念太深,反失其真。人生何必處處求滿?半分缺憾,恰是呼吸的空間。</p> <p class="ql-block">一半知足,一半釋然,才是最通透的活法!</p>
<p class="ql-block">得不到的人,不要窮追猛打,強扭的瓜不甜,強扯的情易斷。</p>
<p class="ql-block">做不成的事,盡力就好,不要非到黃河不死心,轉(zhuǎn)個彎,或許柳暗花明。</p>
<p class="ql-block">到不了的位置,不要上躥下跳,勾心斗角,期望越大,失望越大。</p>
<p class="ql-block">掙不到的錢,不要眼高手低,一山望著一山高。有多大能耐,掙多大錢。</p>
<p class="ql-block">有次我走進一幅山水畫般的夢境:云霧在山腰纏繞,瀑布自天而落,松樹挺立在小徑旁,仿佛守著一段無人知曉的歲月。那條蜿蜒的小路,通向亭臺,卻不急于抵達(dá)。我忽然覺得,人生何必步步為營?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有些夢追著追著就淡了。就像那亭子立在高處,看得見,未必非要去。有時候,停一停,看一看,風(fēng)從林間穿過,心也就靜了。何必非要站在最高處?半山腰的風(fēng)景,也足夠動人。</p> <p class="ql-block">生活,從來不是一馬平川,鮮花滿地,而是起伏不定,時有荊棘。</p>
<p class="ql-block">人生,從來不是一帆風(fēng)順,事事如意,而是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不盡相同。</p>
<p class="ql-block">人生海海,有清風(fēng)朗月,也有浮云蔽日!每個人都在一邊擁有,一邊失去。</p>
<p class="ql-block">好好珍惜你擁有的,得之,坦然;失之,淡然;更要活得自然。</p>
<p class="ql-block">山巒疊嶂,霧氣升騰,水簾從崖頂垂落,像時間無聲地流淌。我站在畫前,仿佛聽見了水聲,也聽見了自己內(nèi)心的喧囂。那些曾讓我徹夜難眠的得失,如今看來,不過是山間浮云,聚了又散。我們總想抓住所有,可握得越緊,漏得越快。有個朋友曾為一段感情輾轉(zhuǎn)反側(cè),后來釋然一笑:“原來不是我不夠好,只是我們不該走到最后?!钡弥倚遥е颐;畹米匀唬皇翘颖?,而是看清之后的從容。</p> <p class="ql-block">在杭州靈隱寺內(nèi),有這樣一幅對聯(lián):人生哪能多如意,萬事只求半稱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半稱心”不是消極,更不是對生活的退讓,而是一種洞達(dá)世事的清醒,一種內(nèi)心豐盈的智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愿我們的余生:一半稱心,一半釋然,閑庭信步,笑看云卷云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天我路過一座古亭,見一人手持紅葫蘆,輕搖折扇,笑意盈盈,仿佛世間煩憂都與他無關(guān)。他不趕路,也不停留,只是悠然自得地站著,像從舊時光里走出來的人物。我忽然懂了,“半稱心”不是妥協(xié),而是懂得——人生如風(fēng),強留不?。恍娜糇栽?,處處是晴天。我們總想萬事如意,可真到了事事順心的那天,反而會覺得無趣。就像那對聯(lián)寫得妙:只求半稱心。留一半不如意,才知如意的珍貴。</p> <p class="ql-block">推薦著名書畫家(張復(fù)泉)老師作品欣賞</p>
<p class="ql-block">張復(fù)泉先生的山水,不爭不搶,卻自有氣象。他的畫里沒有刻意的繁華,只有山靜水緩,云來云往。一筆一墨,皆是歲月沉淀。他曾說:“畫畫如做人,太滿則滯,太銳則折?!边@話聽著平常,卻道盡了人生的滋味。看他的作品,像聽一位老友慢悠悠地講往事,不疾不徐,卻句句入心?;蛟S正是這份“晚成”的從容,才讓他的藝術(shù)有了真正的重量——不是驚艷四座,而是久處不厭。人生哪能多如意?可若能像他這般,用半生沉淀,換半生安寧,也算不負(fù)光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