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郭文秀</p><p class="ql-block"> 黃河,中華民族的搖籃,數(shù)千年來,波濤洶涌,奔流到海,養(yǎng)育了無數(shù)的中華兒女。它是中華民族的魂,中華民族的根。一首《黃河大合唱》,用催人奮進的強烈號召力和凝重深刻的哲學氣息征服了世界,激勵著中華兒女用堅強不屈的精神來保衛(wèi)黃河、保衛(wèi)國家、保衛(wèi)全中國。更展現(xiàn)了中華兒女的民族氣勢,譜寫了中華民族百折不撓、頑強不屈、拼搏不懈、自強不息的民族精神和愛國情懷。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曾幾何時,我站在黃河邊,看著生生不息的黃河思緒萬千,記憶中的幕幕情景仿佛就在昨天。</span></p><p class="ql-block"> 在我年少的記憶中,青銅峽黃河鐵橋是寧夏境內建成的第一座鋼架鐵橋,橋長近300米,橋面不寬。因為我的姥姥家住在黃河西岸的青銅峽中灘鄉(xiāng),經常要跟隨父母去姥姥家玩要,也就有了常過黃河的經歷。父母帶我去姥姥家時,我時常激動萬分,要高興上幾天,盼望著盡快成行,因為我又能看到那不知從何處流淌到此地湍急的黃河水了。過黃河要么從青銅峽黃河鐵橋上過,要么從吳忠紅旗鄉(xiāng)渡口或古城鄉(xiāng)渡口坐船過。這兩個渡口和一座鐵橋我沒少走過。但從鐵橋上過黃河繞道較遠,費時較多。那時,沒有公交車,去姥姥家時,都是父親或母親騎著自行車帶上我。如果父母都去,父親就騎著自行車,我坐在自行車的前粱上,母親坐在自行車的后架上,一路巔波,緩慢前行。道路都是礫石路,也有土路,不象現(xiàn)在到處都是瀝青路、水泥路。過鐵橋時,因為橋面不寬,人行道也僅有幾十公分寬,只能下來步行。父母推著自行車,而我則用手緊緊抓住自行車的后架,一點都不敢放松,下看腳下的黃河,水流湍急,上下翻滾,十分壯觀,臉上都能感覺到被濺上來的河水浸濕。過了鐵橋,呼吸也順暢了許多。有時,父母還放下自行車,帶我站在黃河邊,看著上游距離鐵橋300米左右的黃河大壩,給我講些黃河的故事??粗鴱狞S河大壩的壩洞內象騰飛的巨龍一樣咆哮而出、以雷霆萬鈞之勢傾瀉而下沖向鐵橋的河水,讓我真切的感受到了黃河的雄偉和壯觀。青銅峽黃河大壩的建設,讓黃河水位抬高,兩岸渠系得到改變,農田得到灌溉,農業(yè)得到發(fā)展。黃河鐵橋的建成使用,極大地改變了當時青銅峽河東河西百姓僅靠渡輪通行、交通運輸不暢的局面。從渡口過河時,既可以坐羊皮筏子,也可以坐木船。但我最初的記憶是從坐羊皮筏子開始的。</p><p class="ql-block"> 羊皮筏子俗稱排子,是用羊皮或牛皮制作而成。因為制作簡單,成本低廉,使用方便,加上黃河上游兩岸大部分地方為牧區(qū),羊皮來源廣泛,因此,羊皮筏子便成了西北地區(qū)黃河沿岸具有悠久歷史的一種最原始最古老的渡河工具,它是古代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也是黃河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記憶中,乘坐的羊皮筏子是有20個皮囊組成的正方形,皮囊的上面是間隔5公分、橫豎排列整齊的木板條或木棍,用繩子扎緊。渡河時,就將過河人的自行車平放在中間堆放起來,一般可放3-4輛,高度大約60到80公分,過河人則分散蹲在皮筏子的四周,保證皮筏子平衡穩(wěn)固。為確保安全,父母就將我放在自行車的三角形區(qū)域內,而我也就靜靜地蹲在那里,睜大眼睛,緊張地看著大家。直到上了岸,才會長長的舒上一口氣。</p><p class="ql-block"> 隨著渡河人有增加,后來又有了木船。起先的木船也沒有多大,坐的人只不過比羊皮筏子多一點,也是人工劃槳,后來過河的人多了,木船也改進了許多,船也制造的越來越大,一次性能坐二三十人,有時還裝載騾馬等家畜。人工劃槳也被柴油發(fā)動機代替,一條船有2名船工就夠了,也比較安全。我坐在這樣的船上,父母放心,我也非常安心,有時還彎下腰,用手摸摸河水,感受一下黃河那清風細水帶來的俠意。</p><p class="ql-block"> 時代在變遷,社會在發(fā)展。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現(xiàn)代交通工具的發(fā)展,人們渡河的工具也越來先進,此后,羊皮筏子和小木船都被較大的木船所代替,人工劃槳也被柴油發(fā)動機所替代,將幾十只小船連接在一起的人工浮橋也被架到了黃河上,既能通行人,也能過小車,為黃河兩岸人們的通行帶來了更加便捷生活,也讓沿襲了數(shù)百年的羊皮筏子載人濟渡的功能基本喪失,羊皮筏子也因此成為了歷史的產物,文化 的縮影,當然,這是歷史發(fā)展的必然。在20世紀九十年代,曾一度中斷,處于消亡狀態(tài)。但后來隨著旅游業(yè)的興起,羊皮筏子又被作為黃河旅游漂流的一種新興旅游項目,重露頭角,出現(xiàn)在黃河岸邊,即滿足了現(xiàn)代人的文化生活需要,又為古老的黃河留下了一點歷史文明的影子。但它的精神意義已經遠遠超越了它的實用功能。而作為寧夏第一個在黃河上架起的橋梁,一座歷史悠久,見證寧夏半個多世紀變遷的青銅峽黃河鐵橋,也被作為文化遺產進行了多次維修,如今被保護了起來。</p><p class="ql-block"> 2007年,自治區(qū)黨委、政府作出了修建寧夏黃河段兩岸濱河大道的決定,經過沿黃市縣人民兩年多的奮戰(zhàn),終于在2010年修建成了全長402公里的黃河寧夏段標準化堤防、508公里的黃河金岸濱河大道。兩大工程的建成,將沿黃10個市縣連為一體,成為黃河全線以堤防工程為基礎的距離最長、等級最高的濱河公路,創(chuàng)造了黃河堤防建設史上的“寧夏模式”,它標志著黃河金岸建設進入大開發(fā)、大開放、大發(fā)展的全面加速時代。這是寧夏建設沿黃城市帶的開篇之作,也是實施“建設沿黃城市帶、打造黃河金岸”取得的重大突破,更是水利和公路建設史上的又一重大成果,對改變寧夏黃河兩岸的交通格局、產業(yè)格局、城市格局和開放格局,保護母親河生命安全,促進沿黃城市帶乃至寧夏高質量發(fā)展有著重大意義。再看今日,黃河兩岸山青水秀,一派生機盎然。就寧夏境內,從中衛(wèi)到石嘴山,全長397公里的黃河就建有25座橋梁,這些橋梁風格迥異,造型別致,既彰顯了時代的變遷與變化,又為解決人民群眾生活不便和交通運輸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便利,更為寧夏經濟社會發(fā)展安上了騰飛的翅膀。</p><p class="ql-block"> 黃河,中華民族名副其實的母親河,綿延5464公里,滔滔河水滋養(yǎng)了華夏兒女,孕育了博大精深的黃河文化,它一直在我心中流淌。</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