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攝影:光影軍爺</p><p class="ql-block">出鏡:民子</p><p class="ql-block">美篇號:6587289</p> <p class="ql-block"> 沒有喧囂,沒有打擾,李坑的清晨是獨屬于早醒之人的饋贈。晨光尚薄,像一層淡淡的青紗,輕輕地鋪在蜿蜒的溪水上。兩岸的粉墻黛瓦,還沉浸在昨夜的殘夢里,輪廓顯得有些朦朧。馬頭墻的檐角靜靜地指向微亮的天空,如同沉默的守望者。</p> <p class="ql-block"> 溪水是活的,是這靜謐里的脈搏。它不言語,只潺潺地流著,帶著一種亙古的從容。水流穿過一座又一座的石橋,那橋洞便成了畫框,框住一汪碧水,幾片天光,和偶爾劃過的小舟的尖兒。立在橋上,能看見水底柔曼的水草,隨著水流悠悠地搖擺,像是溪水沉睡初醒后,慵懶舒展的腰肢。</p> <p class="ql-block"> 岸邊的人家,門扉還虛掩著。有早起的婦人,已開始在石階上浣衣,木槌起落的聲音,清脆而空靈,與流水聲一應一和。炊煙是看不見的,或許已融進了那層薄薄的晨霧里,只留下一縷淡淡的、人間煙火的暖意,縈繞在鼻尖。這生活是樸素的,甚至是瑣碎的,但在這一刻,卻透著一股安穩(wěn)而綿長的詩意。</p> <p class="ql-block"> 這便是我夢里的江南了。它不是磅礴的山水,而是一首婉約的小令,寫在流水之上,刻在時光深處。這清晨的李坑,仿佛一卷才展開些許的水墨,不必看盡全貌,只這寥寥數筆,其間的安寧與溫柔,便足以浸潤一顆遠來的、浮躁的心了……</p> <p class="ql-block">二O二五年十一月攝于江西上饒李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