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悉尼歌劇院,最年輕的世界遺產(chǎn)】</p> <p class="ql-block">【海天一色】</p> <p class="ql-block">我們的飛機在海面上空盤旋。透過舷窗望去,海天難辨,一派蔚藍。</p><p class="ql-block">悉尼,像只巨大的手掌按在蔚藍色的邊緣,幾根手指伸進太平洋的水域,與海水的深藍 形成鮮明的反差。機場的跑道,也在那幾根手指之中。</p><p class="ql-block">我們下了飛機,起初的不愉快已經(jīng)被這純凈的藍色消解得無影無蹤。早晨,我們坐在登機完畢的航班上,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動靜,再過一會兒廣播響起,是要我們下去換乘另一架飛機。這讓凌晨五點已經(jīng)起床的我們除了睡意全消,還有些不快。但可以理解,畢竟,那一定是為了這次飛行的安全。而此刻,初到一地的新奇感和藍藍的海天帶給我們的愉悅,已經(jīng)完全占據(jù)了上風。</p> <p class="ql-block">【海崖大橋。圖片來自網(wǎng)絡】</p> <p class="ql-block">【我們的視角看海崖大橋。遠處沿山崖蜿蜒的就是海崖大橋?!?lt;/p> <p class="ql-block">我們的車行駛在藍色海洋路上。這是悉尼一條著名的旅游公路,沿海岸線修建,全長140余公里。天氣很好,藍天白云,氣溫適宜,可是由于墨爾本的大洋路在前,大海帶給我們的神秘與激情已經(jīng)消減了許多,有些時候我甚至睡意朦朧,直到導游標準的豫普聲響起。原來,前面就是海崖大橋了。</p><p class="ql-block">這座600多米的大橋,全部依傍陡峭懸崖修建,像一根在風中飄舞的彩帶,蜿蜒飛逸在南太平洋之上。之前曾看過有關介紹,它實際是兩個橋段,海崖大橋長450米,另一段為勞倫斯哈格雷夫大道大橋,長210米,且與前者共用一個橋墩。小小的遺憾是,我們只能遠遠地觀賞海崖大橋:最佳觀賞點在前面的山頭之上,可惜那里沒有停車位,卻有著責任感極強的警察。</p> <p class="ql-block">【沿藍色海洋路前往臥龍崗】</p> <p class="ql-block">【那天天氣不錯,澳大利亞人特別喜愛在海邊沖浪,曬太陽】</p> <p class="ql-block">【天堂之門】</p> <p class="ql-block">【離天堂最近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一塊塊后移的指示牌上不斷出現(xiàn)一個地名:Wollonggong(伍倫貢),這是新南威爾士州第三大城市,也是我們那天的游覽目的地,可是它的中文別名顯然比直譯要精彩得多:臥龍崗。讓我這個遠離家鄉(xiāng)的人瞬間有了回家的感覺。再停車時,我們已經(jīng)到了“天堂之門”。那兒是一處海灣,黑褐色的火山石圍繞著藍色的海水,在水邊質地堅硬的巖石自然形成一個碩大的缺口,便是那扇“門”了。站在門檻上,背后是綠色的人間,面前則是藍色的天堂。不過,實際情況遠沒有文字這般詩情畫意,因為在那兒,我們特別地感受到了被稱之為“澳洲三多”之一的蒼蠅的熱情難耐與如影隨形。其實在剛到墨爾本的第一天,我們在葡萄酒莊園里已經(jīng)領教過了蒼蠅的厲害,但與“天堂”門口這些蒼蠅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用河南話說,“天堂之門”的蒼蠅是“吃過大盤荊芥”的,對于我們這些異類沒有絲毫害怕,一團團的在人的前后嗡嗡飛舞,擊之不懼揮之不去,最終還是文明的人類想方設法用盡所能把自己嚴密包裹起來,才算暫時擺脫了騷擾。不過,同行的一位女士在說話時,我發(fā)現(xiàn),她那潔白的牙齒上居然趴著一只,蒼蠅。</p> <p class="ql-block">【噴水洞】</p> <p class="ql-block">【不知名的古老燈塔】</p> <p class="ql-block">【燈塔周邊】</p> <p class="ql-block">后來,我們狼狽地逃離了“天堂”,去了凱馬小鎮(zhèn)的噴水洞。不過,太平洋的波浪從那個海蝕的洞口噴射而出的景象和巨大的聲響沒有引起我太多的興趣,倒是旁邊那座不知名的白色燈塔讓我駐足,觀賞良久。與大海打交道,燈塔的重要作用是不言而喻的,它與出海人的生命息息相關,是航海的重要標志物。</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藍山國家森林公園。晴朗天氣時,可以看到遠山籠罩在淡淡的藍色霧氣中】</p> <p class="ql-block">【三姐妹峰】</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下午,我們來到藍山國家森林公園,它屬于大藍山山脈地區(qū),而這一地區(qū)作為自然遺產(chǎn)已經(jīng)于2000年被列入《世界遺產(chǎn)名錄》。這兒的廣大地區(qū)被澳大利亞的國樹,桉樹,所覆蓋。據(jù)介紹,藍山山脈共生長有各類桉葉植物90余種,占全球這類植物的13%。桉樹的木質堅硬,含有揮發(fā)性油質,它揮發(fā)出來的油滴在空氣中經(jīng)過陽光折射呈現(xiàn)出藍光,因而這里才被命名為“藍山”。我們在懸崖邊的棧道上漫步,望著遠處矗立在賈米森峽谷中的三塊巨石,它們并立著,挺拔俊秀,那便是著名的三姐妹峰。傳說那是一位巫醫(yī)的三個女兒,為防歹徒加害,巫醫(yī)把她們點化成了巖石,可是后來巫醫(yī)在與歹徒的戰(zhàn)斗中丟失了魔骨,無法再將她們復原,于是才有了現(xiàn)在的風景。在對大自然造物能力和人類非凡的想象力的感慨之中,我遠望著氤氳在連綿山峰中藍色的霧氣,徘徊流連,不舍離去。</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原本只能在電視里看到的考拉,這會兒就在眼前搔首弄姿】</p> <p class="ql-block">【袋鼠,鴯鹋,樹蛙,蜥蜴,貓鼬等等,這回看到真的了!】</p> <p class="ql-block">【始終在動的貓鼬】</p> <p class="ql-block">【動物里的明星,考拉】</p> <p class="ql-block">那天,我們還去了悉尼動物園,那個比鄭州市動物園還要小的園子,卻因為有考拉、袋鼠、貓鼬等等原本只在電視中才可以看到的明星動物,而讓我們一飽眼福。</p> <p class="ql-block">【悉尼大學主教學樓。哈利波特中魔法院的大部分鏡頭都是在這兒拍攝的】</p> <p class="ql-block">【悉尼大學,世界排名前十五的知名大學,我們熟知的WIFI無線網(wǎng)絡,飛機黑匣子及人工起搏器等技術都出自這所大學】</p> <p class="ql-block">和墨爾本之行一樣,我們也去了悉尼大學。當然也只是走了一圈。它的主教學樓古樸敦實,顯得厚重而悠久。頗受歡迎的電影《哈利波特》中魔法院的鏡頭,有百分之七十是在這兒拍攝的。那天恰好有畢業(yè)典禮,草坪上和教學樓內(nèi)到處可見身著學士服的年輕人和他們的家長,還有忙碌著準備簡餐的工作人員。</p> <p class="ql-block">【不同角度的歌劇院建筑和它的內(nèi)部】</p> <p class="ql-block">【海港大橋。曾經(jīng)是世界上最大的單孔拱橋。1851年開始設計,1932年建成,是名副其實的跨世紀工程】</p> <p class="ql-block">【悉尼市區(qū)】</p> <p class="ql-block">而悉尼行程的高潮當然是來自悉尼歌劇院。它背倚大海,坐落在市區(qū)最繁華的地方。澳洲的城市顯然與國內(nèi)的不同,除了市中心有幾座高樓大廈外,稍向外圍便是平房或兩層別墅為主的民居,這與澳大利亞國土廣闊而人員稀少有關。即使像悉尼墨爾本這樣的大城市也不例外。而在海濱那些高樓的對面,我們眼前這座最年輕的世界遺產(chǎn)建筑,以它那富于想象的奇特的船帆造型,在1973年甫一問世便引起舉世矚目,很快便成為悉尼乃至澳大利亞的標志性建筑,以至于人們不愿了解甚至忘記了它誕生過程的艱難:從1955年開始向世界招標設計到建成,歷時18年,其間因政府更迭還一度停工。然而也許正是由于這些磨難,才使得這座建筑后來大煥其彩。我認識澳大利亞,也是從這座建筑開始的,那時我知道它的名字是“船帆屋”。當我身臨其境,站在一水之隔的岸邊欣賞它的時候,我更傾向于它的造型是一組慢動作張開的貝殼,在海水映照下,閃現(xiàn)著五顏六色的光。尤其以海港大橋作為它的背景時,水面上那些來往的船舶頓時讓建筑有了動感,仿佛漂浮在太平洋藍色的波濤之上。那天天氣十分晴好,藍天上甚至沒有一片云彩。歌劇院前,各種膚色的人擺出不同的造型在與這座建筑呼應,他們的衣著穿搭也顯現(xiàn)出不同的特色,長短厚薄,各有所愛。當然,也有典型的澳洲特色:下身短褲,上身羽絨。</p> <p class="ql-block">【圣瑪麗大教堂】</p> <p class="ql-block">【圣瑪麗大教堂內(nèi)部及其周邊。噴泉廣場在海德公園內(nèi)】</p> <p class="ql-block">高光之后便是落幕。帶著悉尼歌劇院漾起的激情,我們走進圣瑪麗大教堂,在這座天主教悉尼教區(qū)主教座堂里感受另一種莊嚴與肅穆。而后,穿過馬路去海德公園在噴泉邊上,欣賞著藍色天空上穿越教堂塔尖的飛機,在悠閑中回味這趟旅行帶給自己的美好與愜意。</p> <p class="ql-block">【再見,悉尼!】</p> <p class="ql-block">想起兩個月前,當我和老父親說起要去國外轉一轉的想法時,他爽快地同意了,這有點出乎我的意外。六年了,我們離家機會不多,即使外出也多在附近,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但當一切確定下來,小弟也安排好時間計劃回來陪老父親幾天時,他還是露出了真實的想法:八九天不少了,快去快回。在海德公園里那一刻,忽然念及此事,我知道,是想家了。第二天,我們便要飛越藍色的南太平洋,返程了。</p><p class="ql-block">他鄉(xiāng)雖好,只是暫游之地。我心所系,終是家的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