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在這個世界上,有一首歌,它跨越了國界,跨越了膚色,甚至跨越了時間的長河。據(jù)統(tǒng)計,它在全球擁有超過600種的唱法。無論你身處何地,只要那熟悉的旋律響起,心靈總會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br> 這首歌,就是《奇異恩典》</h3> <h3>而今天,在我們活水團(tuán)契沙侖舞蹈二隊,這首古老的詩歌被賦予了新的生命。它不再僅僅是流淌的音符,而是化作了姊妹們指尖的延伸、肢體的起伏,成為了一場名為“生命”的舞蹈。</h3> <h3>要讀懂這支舞,先要讀懂那個寫歌的人——約翰·牛頓。<br> 他曾是英國著名的g學(xué)家,也是廢奴運動的先驅(qū)。但在他成為“主的仆人”之前,他曾是一名無惡不作的販奴船船長。那時的他,深陷在罪惡的泥潭中,傲慢、放蕩,對他人的苦難視而不見。<br> 然而,正如經(jīng)上所言,“主所愛的,他必管教”。<br></h3> <h3>在一次橫跨大西洋的航行中,牛頓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狂風(fēng)巨浪。在死亡的恐懼面前,這個不可一世的船長終于低下了頭。他在風(fēng)暴中呼求主,認(rèn)罪悔改。那一刻,主的光照進(jìn)了黑暗,他的生命被徹底翻轉(zhuǎn)。<br> 后來,他受洗歸主,成為了一名傳揚福音的仆人,更致力于推動廢奴運動,用余生去彌補(bǔ)過去的虧欠。<br> 《奇異恩典》,寫的不是高高在上的教條,而是一個回頭浪子的血淚見證:“前我失喪,今被尋回;瞎眼今得看見?!?lt;/h3> <h3>當(dāng)活水團(tuán)契的姊妹們決定用舞蹈來演繹這首經(jīng)典時,她們或許未曾想到,這將不僅僅是一次表演,更是一場心靈的洗禮。<br> 站在舞臺聚光燈下的那一刻,音樂緩緩流淌。<br> 姊妹們身著彩衣,動作舒緩而堅定。舉手投足間,沒有炫技的花哨,只有對主的敬畏與感恩。每一個轉(zhuǎn)身,仿佛是在告別過往的軟弱;每一次伸展,仿佛是在擁抱從天而來的恩典。<br> 在這600多種唱法中的一種旋律里,她們用身體作筆,以舞臺為紙,畫出了一幅關(guān)于愛、關(guān)于救贖、關(guān)于新生的畫卷??粗齻儍?yōu)美的舞姿,她們仿佛看到了約翰·牛頓在風(fēng)暴后的平靜,也看到了自己在主懷里的安穩(wěn)。</h3> <h3>然而,哪有什么天生的優(yōu)雅?所有臺前的光芒萬丈,都源于幕后的千錘百煉。<br> 回首這段日子的排練,一幕幕場景歷歷在目。<br> 那不是簡單的肢體重復(fù),而是一場與自我的較量。姊妹們沒有專業(yè)的舞蹈功底,但她們有一顆“盡心、盡性、盡力愛主”的心。<br> 這幾個月每到周二的夜晚,大家放下家中的瑣事,聚在一起。為了一個手部的姿態(tài),反復(fù)練習(xí)幾十遍,直到指尖都有了記憶;為了一個隊形的變換,哪怕膝蓋跪得青紫,也沒有人喊一聲累。<br> 在這個過程中,她們看到的不僅僅是動作的整齊劃一,更是人心的合一。</h3> <h3>如果說動作是骨架,那么排練過程中的心理變化,就是這支舞的血肉。<br> 起初,她們或許有過焦慮:“我沒有基礎(chǔ),我跳不好怎么辦?”<br>起初,我們或許有過疲憊:“工作這么忙,還要抽時間排練,值得嗎?”<br> 但當(dāng)我們真正沉浸在“奇異恩典”的旋律中,當(dāng)我們彼此扶持、彼此代禱時,一切都變了。<br> 在一次次的磨合中,她們學(xué)會了順服——順服編排崔老師的要求,更順服主在我們生命中的主權(quán)。<br>在一次次的流汗中,她們經(jīng)歷了更新——那些原本僵硬的肢體變得柔軟,那些原本焦慮的心得享安息。<br> 這不僅僅是一支舞的排練,更是她們生命的排練。<br> 正如約翰·牛頓在風(fēng)浪中經(jīng)歷重生,她們也在排練的酸甜苦辣中,經(jīng)歷了生命的重塑。她們深刻地體會到:恩典不是廉價的,它是主在c架上流血舍命換來的;但恩典又是白白的,只要我們愿意回轉(zhuǎn),它就必光照我們。</h3> <h3>今天,當(dāng)帷幕落下,掌聲響起,我們深知,這榮耀不屬于我們,而屬于那位賜下奇異恩典的真主。<br> 感謝主,讓我們通過《奇異恩典》這支舞,再次確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我們都是蒙恩的罪人,如今成為了主的兒女。<br> 愿這優(yōu)美的舞姿,成為我們向主獻(xiàn)上的馨香之祭;<br>愿這奇異的恩典,繼續(xù)照耀在活水團(tuán)契每一位家人的生命中;<br>愿我們在主里,生命得著真正的重生,如鷹展翅上騰!</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