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呼倫貝爾大雪原,車外氣溫零下35度,死寂的像西伯利亞,說它像北極也不算妄議。</p><p class="ql-block"> 綠皮慢車從哈爾濱站駛出,蠕動(dòng)在雪野上,象一條小蟲子,草原才有了點(diǎn)生氣。</p><p class="ql-block"> 綠皮車到了海拉爾,乘客都下光了,只剩我了。打一杯水,聽一首歌,默默想想心事。</p><p class="ql-block"> 這是我的家鄉(xiāng)啊,生我的地方,人生盡頭我還能歸回到這里嗎?我心里明白,回不去了。七十五了,在異鄉(xiāng)漂泊五十年,漂泊己成宿命,注定要一直漂泊到人生終點(diǎn)。</p><p class="ql-block"> 今后哪怕再來走走看看,對于我也會(huì)是奢望了。想到這里,心流淚了,淚流心里了。我的家鄉(xiāng)啊,再寒,再苦,再落后,你還是我的家。就像媽媽,再丑,再窮,也是好媽媽?;夭蝗サ募亦l(xiāng),見不到的媽媽,我還是愛你們的,永遠(yuǎn)永遠(yuǎn)愛,愛到我成為一粒塵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