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去年的年初,偶遇“湯圓文學社”,它像一束噴薄而出的光,被我捕捉到了。</p><p class="ql-block"> 去年一月十四日,我給湯圓投了第一篇稿件,叫《吊七對》,我也因此有幸成了湯圓人。 </p><p class="ql-block"> 我是第4626個湯圓人,不前不后,繞過了湯圓初創(chuàng)時期的艱難,又可盡情分享它未來的輝煌。真是恰如其時。</p><p class="ql-block"> 投奔湯圓緣于它“歡迎一切文學作品”的海納百川的官宣。社長“歌樂聽濤”是一個和我同齡的小老頭,還是個把文學視作生命的文學人。他和我一樣,都做過作家夢,不同的是,他天賦異稟,是個名副其實的作家,很有成就,尤其是他似乎是一天24小時都在線的勤勉,更讓我心生感動,我夜半三更發(fā)文,他都是即時點評。這是一個值得尊重和信賴的掌門人。</p><p class="ql-block"> 正是他和他的團隊對文學繆斯的鐘情、執(zhí)著和對“湯圓文學”的傾心傾力,我不再旁騖其它欄目,一心一意地在它的懷抱里撒歡。</p><p class="ql-block"> 2025年,湯圓文學成了我的文字江山,我把我的所有文字都投喂給了它,也和它一起歷風歷雨,它也陪伴我跨越了屬于我的山海。</p> <p class="ql-block"> 我在“湯圓文學社”有三個主要版塊,一是《婆娘,你好!》系列,二是《南腔北調》,三是游歷文字。</p><p class="ql-block"> 朋友說《婆娘,你好!》是我寫給老伴的“情書”。朋友的說法也挨邊,因為我是用第二稱寫的,多少有點兒你儂我儂。有文友說我是在秀恩愛、撒狗糧,我也不在意,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愛情,老年人有老年人的活法,我倆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哭笑兩由之,很是自在、愜意。</p><p class="ql-block"> 秀,是表演,我沒有刻意地秀,用文字記錄我們老倆口的相濡以沫,未必不是被夕陽染紅的生活。事實上,這個系列是我老倆口的日常記錄,很是瑣碎,既有困難中的相扶相攜,也有茶米油鹽中的打趣,似乎幾無意義。但它還是有些許益處的,也許我倆百年之后,我們的兒孫見了它,或許會悟出一點兒夫妻之道,多懂一些世間的人情事故。倘若我的《婆娘,你好!》系列有功于此,無疑,“湯圓文學社”是我們和兒孫倆之間最好的代際橋梁和情感依托,因為湯圓給我留下了溫情的曾經。</p><p class="ql-block"> 我每年都把這個系列印制成一本美篇書作為生日禮物送給老伴。今年是第六本,姑且算作我獻給老伴的一場文字舞會,也是彼此相依相偎的見證。</p><p class="ql-block"> 《南腔北調》系列是我和外孫女合寫的,外孫女寫一篇,我殿后一篇,我們相約積攢到到一定數(shù)量后,正式出版一本屬于我們的書。她的思維奇詭,象是量子糾纏,我的文字是四平八穩(wěn)的點評,寫著寫著,覺得在她的文字中也能學到一些東西。外孫女是在讀高中生,她的思維和敘事抒情方式總是讓我耳目一新,讀她的文字我亦然覺得自己快跟不上趟了,也以為我和她是不同山河里的兩類物種。</p><p class="ql-block"> 她是正在綻放的一朵山花,我是一棵虬枝盤纏的老樹,但這并不妨礙我們祖孫倆跨越山海、且用不同的話術表達各自的心聲。</p><p class="ql-block"> 我們祖孫倆常有文字爭吵,她不容我隨意改她的文章,甚至說我的有些解讀是歪解,錯會了她的文心。我也不一味地順從她,不好聽的話,該說的一定要說,我要讓她懂得,雖是文無第一,但不同時代的不同體裁的文字,基本的路數(shù)是要講究的。</p><p class="ql-block"> 今年,我倆只寫了26篇,不多,但我們是用心寫的,外孫女的一篇《沙塵暴》被評為“精選美篇”,她也因此認識、喜歡上了“湯圓文學社”,品嘗到了“湯圓”的文學味道。她在美篇里注冊了賬號,收藏了全部的《南腔北調》,也分享了“湯圓文學社”的許多好文章。她說“湯圓”是她枯燥的學習生活中的一碗可口的甜點,有空了就進去蹓跶蹓跶。</p><p class="ql-block"> 我不能說她是“湯圓文學社”中唯一的在讀高中生,但可以說她是少有的認識、甚至最鐘情“湯圓文學社”的在讀高中生。</p> <p class="ql-block"> 我在“湯圓文學社”的第三個版塊是我的游歷文字。2025年是我此生游歷范圍最廣、時間跨度最長、留字最多的一年。這一年,我走過神農架、走遍了湖北恩施的山山水水、自駕去西藏、嶺南游歷,行程兩萬多公里,總共在“湯圓文學社”留下了82篇游記,近20萬字。這談不上豐收,但它豐富了我的晚年生活,也讓我的文字正在努力地從干癟向豐膄靠近。</p><p class="ql-block"> 在游歷西藏的二十多天里,我保持著每天一篇的節(jié)奏,盡管多是些急就章,但還是努力地讓文字盡可能多一些文學趣味。湯圓的雁翎.魏、霞林響鈴、留存歲月等老師不吝賜教,對我的游記給了專業(yè)性評價。在我看來,他們的評語詩性,卻有點化之功,看似點評,實則是給我指出了一條條如何寫游記的路徑。</p><p class="ql-block"> 我也似有覺悟,嘗試著不讓自己的文字落入“從這兒到那兒、這里是山那里是水”的窠臼,盡量不做一般意義上的對大自然的簡單描募,而是通過思考,尋找隱藏在一景一物背后的文化意趣。我以為,旅行的意義,不只是看見了什么,更重要的是旅者在山川河流的自然屬性中覺悟到了什么。世界是豐富多彩的,旅行就是用新的視覺打開視野、拓寬視界。</p><p class="ql-block"> 所以,當我面對朝拜路上磕長頭的信徒,面對青藏高原的神山、神湖、神塔,面對毛骨悚然的天葬臺、搖搖欲墜的尼瑪堆,我不再用世俗的目光去打量,不再對宗教信仰說三道四。正所謂一花一世界,千景千菩提。</p><p class="ql-block"> 我不能說這是一種文學觀的蛻變,但至少可以說,這是我在湯圓老師的引領下的一個小小的進步。</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我在“湯圓文學社”寫了210篇小文章,沒有宏大敘事,多是一些雞零狗碎,有感而發(fā)罷了。但敘說小事也有好處,它不必在謀篇布局上大開大合,不必尋求立意的高端,有興致了,找個小切口,用點巧思,在細微之處求得一份小趣味,未必不是一樁好事。巧思不是討巧,而是在瑣屑中淘洗生活的機巧,在機巧中獲得一絲覺悟。這是生活的必需,也是為文的態(tài)度——一文既出,是對平臺的尊重,也是對文字的敬畏。</p><p class="ql-block"> 湯圓文學社對我愛護有加,210篇小文章篇篇加精,有九篇經湯圓文學社推薦,榮膺“精選美篇”,三次獲湯圓征文獎,一次獲“黃河文學獎”。這是“湯圓文學社”給我佩戴的小紅花,也是2025年我和“湯圓文學社”極好的情感鏈接。</p><p class="ql-block"> 時無窮期,湯圓正盛,未來不只是仰望星空的遼闊,更要腳踏實地的沉穩(wěn)。每一個湯圓人都是湯圓文學社的一把香料,唯有把自己揉碎為沫,細磨成漿,湯圓才有更好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