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進客廳，那幅圓形的牡丹裝飾畫仿佛被點亮了，紅花與綠葉在淺色墻面上舒展著身姿，透出一股子喜慶的勁兒。我泡了杯茶，坐在畫前發(fā)了會兒呆——這花，開得真像京城里那些四合院墻頭探出的春意，熱烈、大方，帶著點與生俱來的貴氣。樓下花市剛送來的幾盆蝴蝶蘭也正盛放，粉的、紫的，挨著畫兒擺在一起，倒像是畫里的牡丹走下來，與現(xiàn)實里的春色打了個照面。</p> <p class="ql-block">今日去公園，遠遠就瞧見一株深紫牡丹，花瓣厚實得像綢緞，陽光一照，泛著微微的光?；ㄐ氖菨u變的黃與橙，像藏著一小團火，綠葉寬大油亮，襯得整朵花沉穩(wěn)又張揚。我蹲下看了許久，心想，這顏色，不就是老北京城墻上剝落的朱漆與琉璃瓦的影子嗎？濃烈，卻不喧鬧，自有一股子端著的講究。</p> <p class="ql-block">午后轉(zhuǎn)到湖邊小徑，一朵粉牡丹開在石階旁，層層疊疊的花瓣邊緣微微卷起，像少女裙擺的褶皺?；ㄐ牡S與紫暈交融，柔得讓人想伸手碰一碰，卻又怕驚了這份嬌艷。風(fēng)一吹，花枝輕顫，仿佛在說：我雖不語，卻已傾城。</p> <p class="ql-block">這朵淡粉的牡丹，開得格外安靜?；ò贻p盈，像是被水洗過，透出幾分嬌嫩?；ㄈ镂ⅫS，在晨露里若隱若現(xiàn)，幾片綠葉托著它，光從葉隙間漏下來，整朵花像被輕輕捧在手心。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在胡同口看見的那位繡娘，她低著頭，一針一線繡的，就是這樣的花。</p> <p class="ql-block">園中一處花壇，三朵粉紅牡丹并肩而開，飽滿得像要溢出顏色來。黃蕊在花心閃閃發(fā)亮，綠葉形態(tài)各異，有的舒展如扇，有的細長如眉。它們擠在一起，卻不顯雜亂，反倒有種熱鬧中的秩序感，像極了早市上賣花的攤子，喧囂里透著生活的鮮活。</p> <p class="ql-block">白牡丹最是清雅。這朵花瓣近乎透明，邊緣染著極淡的粉，像雪落時沾了霞光。花心一點黃蕊，被幾片細長花瓣溫柔圍住。它不爭不搶地開在角落，卻讓人一眼就移不開眼——京城的春，不止有濃墨重彩，也有這般素凈的留白。</p> <p class="ql-block">又見一朵粉牡丹，花瓣卷曲如笑靨，黃蕊鮮亮得像是剛從太陽里摘下來的。背景里綠葉朦朧，幾朵未開的花苞藏在枝葉間，仿佛下一秒就要跟上來。光線柔和，照得花瓣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我忽然覺得，這不就是春天在悄悄說話嗎？</p> <p class="ql-block">兩朵紫牡丹開得正盛，花瓣層層疊疊，金黃的蕊像被精心雕琢過。綠葉襯在周圍，畫面飽滿得幾乎要溢出框來。它們開得如此張揚，卻又不輕浮，反倒透出一股子底氣——這底氣，大概就來自這座城千年的風(fēng)骨。</p> <p class="ql-block">這兩朵淡粉牡丹，邊緣泛著白，花心深粉與黃相間，艷而不俗。花瓣柔軟得像能掐出水來，綠葉襯得它們更有立體感。我站在花前，竟想起前些年在故宮看的那幅工筆畫，也是這般顏色，也是這般層層疊疊的溫柔。</p> <p class="ql-block">花盆里的幾朵淡粉牡丹開得隨意，花蕊黃粉交錯，像是隨手調(diào)的顏料。土壤濕潤，綠葉圍成一圈，整幅畫面透著一股子家常的雅致。這不像園中名花，倒像是誰家小院里養(yǎng)的心頭好，不為驚艷世人，只為悅己。</p> <p class="ql-block">這朵粉牡丹開得柔美，花瓣卷曲，黃蕊醒目，幾片綠葉輕輕托著。它不靠墻不依樹，就這么孤零零地站著，卻自有一股子典雅勁兒。我忽然明白，美，有時候不需要背景，一朵花，也能撐起整個春天。</p> <p class="ql-block">深粉的花瓣厚實有光，花蕊結(jié)構(gòu)復(fù)雜，黃白交織，像是藏著秘密。綠葉在邊緣若隱若現(xiàn)，讓整朵花更顯突出。它開得沉穩(wěn)，像一位不疾不徐的老友，不說話，卻讓人安心。</p> <p class="ql-block">這朵粉紅牡丹，花瓣邊緣帶著波浪，像是被風(fēng)輕輕吹過。綠葉相襯，背景虛化，整朵花像從畫里走出來。它不張揚，卻自有風(fēng)韻，像極了那些藏在胡同深處的老宅門，外表樸素，內(nèi)里錦繡。</p> <p class="ql-block">淺粉的花瓣輕盈疊著，黃蕊隱約可見，綠葉襯得它格外清新。它不似那些開在花壇中央的名角，卻自有淡雅的風(fēng)致。這樣的花，適合清晨獨坐時看，也適合寫信時擺在案頭。</p> <p class="ql-block">白牡丹的花瓣上竟有紫色條紋，像誰不經(jīng)意間畫下的筆觸。黃蕊醒目，綠葉襯托，整朵花顯得格外特別。它不像傳統(tǒng)意義上的“富貴花”，倒像一位穿著素衣卻戴了點睛配飾的女子，低調(diào)中藏著驚艷。</p> <p class="ql-block">花瓣卷曲，質(zhì)感柔和，深黃花蕊在粉瓣中格外醒目。背景模糊，細節(jié)卻清晰。我盯著它看了許久，忽然覺得，這不就是京城的春天嗎？看似溫柔，內(nèi)里卻有一股子不容忽視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這朵粉牡丹在綠葉中格外顯眼，花姿優(yōu)雅，仿佛隨風(fēng)輕搖。深黃花蕊與粉瓣對比鮮明，像是在說：我雖柔美，卻有主心骨。它不依附，不攀援，就這么靜靜地開，開得理直氣壯。</p> <p class="ql-block">兩朵紫牡丹開在綠葉間，金黃花蕊耀眼，背景里還有建筑的一角。這畫面，既有自然的生機，又有人間的煙火。花與城，在這一刻，悄然相融。</p> <p class="ql-block">花蕾緊閉，粉紅中帶著期待，綠葉托著它，像捧著一個未拆的禮物。它還沒開，卻已讓人心里發(fā)癢。這，不就是春天最動人的部分嗎？不是盛開，而是即將盛開。</p> <p class="ql-block">又一朵含苞的粉牡丹，花瓣緊裹，嬌嫩欲滴。背景里綠葉模糊，卻更襯出它的清新。它不開，卻已勝過千言萬語——有些美，本就不必急于表達。</p> <p class="ql-block">多朵粉牡丹聚在一起，金黃花蕊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綠葉深沉，襯得花更艷。它們開得熱鬧，卻不吵鬧，像一群老友在春日里重逢，彼此輝映，卻不爭不搶。</p> <p class="ql-block">淡粉花瓣卷曲，中心深粉與黃蕊相接，綠葉寬大有光。它開得細膩，像被精心照料過。我忽然覺得，這樣的花，不該只在園中，它該開在詩里，開在夢里，開在每一個想起春天的瞬間。</p> <p class="ql-block">特寫中的粉牡丹，金黃花蕊在層層花瓣中顯露，綠葉模糊成一片溫柔背景。它開得優(yōu)雅，靜得安寧。我站在這朵花前，仿佛聽見了整座京城的呼吸——緩慢，從容，卻從未停歇。</p> <p class="ql-block">幾朵粉牡丹聚在一起，從淺到深，像調(diào)色盤上暈開的夢。黃蕊點綴其中，綠葉環(huán)繞，背景虛化，整幅畫面溫馨而優(yōu)雅。這不就是春天最本真的模樣嗎？不靠奇巧，只憑一腔真心，便足以動人。</p> <p class="ql-block">回家后翻出一幅線描牡丹，線條流暢，疏密有致，兩枚紅印落在左側(cè)，平添幾分古意。我盯著它看了許久，忽然覺得，無論是畫里的線，還是園中的花，都在說著同一件事：京城之春，因牡丹而動，也因這份動，而愈發(fā)鮮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