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殳山,海拔1438米,自古就有“福建八府,殳山起祖”之說。殳山之巔,晨可觀日出,暮能望星空。優(yōu)美的生態(tài)環(huán)境和殳山古剎,構(gòu)成了一幅靚麗風(fēng)景。</p> <p class="ql-block">2026年元旦次日,我和戶外登山群的朋友,一同來到閩地殳山,觀賞冬日霧凇,享受大自然的饋贈。</p> <p class="ql-block">在閩地,霧凇是稀客,是山巔一場不敢聲張的夢。我的鏡頭對準(zhǔn)的,是這片土地最安靜,最凜冽的時辰。</p> <p class="ql-block">這里沒有北國的蒼茫,霧凇落得格外細(xì)膩。鐵青的巖石、青青的竹葉、墨綠的松針,全被一層毛茸茸的、晶瑩的絨邊細(xì)致地勾勒出來。世界仿佛從一張焦墨山水,突然被一雙無形的手,用最薄的熟宣和最清的膠礬,小心翼翼地托裱成了一幅工筆粉本。</p> <p class="ql-block">中午時分,陽光試探著穿過云層,那些冰晶便不是刺眼的白,而是泛起一種溫潤的、介于珍珠與月暈之間的暖光。</p> <p class="ql-block">微風(fēng)吹來,整片竹林響起一種極清脆又極細(xì)微的窸窣,像春蠶食葉,又像遙遠(yuǎn)的瓷器相碰---這是冰雪在東南之巔,用它的骨頭,輕輕哼唱的曲調(diào)。</p> <p class="ql-block">我按下快門,知道留不住下一刻的消融。這剎那的晶瑩,是山寫給懂得仰望之人的,一封很快就會化在掌心、用霧凇做的信箋。</p><p class="ql-block"> (2026年1月2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