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沈陽·中山路老舍、曹禺、葉圣陶雕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沈陽·中山路巴金雕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座城的文學(xué)守望</span></p><p class="ql-block">作者: 張 瑞</p><p class="ql-block">編輯:范東剛</p><p class="ql-block"> 五月的一個下午,陽光透過梧桐樹的縫隙,在中山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我漫步在這條見證了百年風(fēng)云的老街上,在一棟灰色的老建筑前,與一組塑像相遇。原來是四位文學(xué)大師,我不由得脫口而出:巴金、老舍、曹禺、葉圣陶。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文學(xué)的情懷在血管里奔涌。</p><p class="ql-block"> 其實(shí),這組塑像我井不陌生。在北京的中國現(xiàn)代文學(xué)館院內(nèi),我曾多次拜謁,眼前的這組塑像就是從那里復(fù)制而來的。但此刻在家鄉(xiāng)的土地上,面對這些熟悉的身影,心中涌起的卻是久別重逢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巴金的目光依然如炬,那是穿透黑暗的目光,是“講真話"的勇氣。他的《隨想錄》像一把手術(shù)刀,<span style="font-size:18px;">解剖</span>了社會的復(fù)雜,也解剖著時代的病癥。</p><p class="ql-block"> 老舍的嘴角微闔,仿佛是剛訴說完人間的悲歡離合。他筆下的《茶館》就是一個微縮的中國社會,三教九流、各色人等在這里演繹著人生的悲喜劇。我們這座城市又何嘗不是一個大茶館?多少故事在這里上演,多少人物在這里沉浮。</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曹禺</span>的眉頭緊鎖,正思考著雷雨過后的人性?!独子辍贰度粘觥贰对啊?,他用戲劇的形式考問著人性的幽微,展現(xiàn)著命運(yùn)的無常。沈陽這座城市,也曾經(jīng)歷過歷史的雷雨——日俄戰(zhàn)爭的硝煙、“九一八”的炮聲、解放戰(zhàn)爭的炮火、抗美援朝的出征??</p><p class="ql-block"> 葉圣陶慈祥地眼簾低垂,如一位寬厚的長者。他不僅是作家,更是教育家,他的《稻草人》用童話的形式批判著社會的不公,他的教育理念影響了幾代中國人。</p><p class="ql-block"> 他們就這樣站在沈陽的街頭,讓這座重工業(yè)城市多了一種別樣的神情。</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赤十字社支部舊址,位于沈陽中山路118號,建于1920年,是近代重要?dú)v史事件和機(jī)構(gòu)舊址。為市級文物保護(hù)單位?,F(xiàn)為沈陽118書局,將成為沈陽文化新地標(biāo)、新名片。</span></p> <p class="ql-block"> 沈陽,這座被稱為 “共和國工業(yè)長子〞的城市,人們習(xí)慣了用鋼鐵和機(jī)器來詮釋它。持釬人雕塑見證者工人階級的力量,大吊勾擊起了工業(yè)文明的輝煌。鐵西區(qū)的工廠煙囪曾經(jīng)是這座城市最醒目的標(biāo)志,機(jī)床的轟鳴聲曾經(jīng)是這座城市最動聽的旋律。</p><p class="ql-block"> 我想起了沈陽的文學(xué)傳統(tǒng)。從新中國成立之初,草明在沈陽機(jī)車車輛廠寫下《火車頭》那時起,這座城市從來就不缺少文學(xué)的血脈。我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寫作之路。在機(jī)床轟鳴中尋找詩意的夜晚,在煉鋼爐旁采訪老工人時的感動。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藏著值得書寫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如今,當(dāng)四位文學(xué)大師的雕像坐落沈陽,他們仿佛在提醒者每一個路過的人:這座城市不僅有重工業(yè)的堅硬,更有文學(xué)的柔軟;不僅有物質(zhì)的創(chuàng)造,更有靈魂的守望。</p><p class="ql-block"> 一個年輕的母來領(lǐng)者孩子站在塑像前,孩子問:“媽媽,這些人是誰”?母親說,“他們是寫書的大作家,寫了很多很多好故事。孩子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本《家》,站在巴金雕像旁合影。這一刻,我深刻意識到,文學(xué)從來就不是高高在上的奢侈品,而是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guān)的精神食糧。它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像渾河水一樣滋養(yǎng)著我們的靈魂。</p><p class="ql-block"> 這組雕像落戶沈陽,意味著在這座以重工業(yè)聞名的城市里,文學(xué)有了更加顯著的地位。沈陽需要文學(xué)來記錄它的記憶,需要文學(xué)詮釋它的精神,同樣需要文學(xué)照亮未來。</p><p class="ql-block"> 離開時,我回頭又看了一眼。夕陽下,四位文學(xué)巨匠的雕像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他們靜靜地守望著這座城市的文學(xué)夢想,也守望著每一個熱愛文學(xué)的沈陽人的心靈。</p><p class="ql-block"> 當(dāng)文學(xué)的重量與鋼鐵的重量并存,當(dāng)精神的高度與工業(yè)的高度相融,我們這些寫作者,將在大師們的陪伴下,書寫小河沿早市的炊煙和柴米油鹽,書寫渾河兩岸的情歌和萬家燈火,書寫我們這座城市的精神圖譜。</p><p class="ql-block"> 這是沈陽文學(xué)的盛景。<span style="font-size:15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注:本文轉(zhuǎn)自2025年12月18日《沈陽日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本美篇引用了網(wǎng)絡(luò)圖片,在此致謝。</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5年12月18日《沈陽日報》萬泉版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北京·中國現(xiàn)代文學(xué)館老舍、曹禺、葉圣陶雕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北京·中國現(xiàn)代文學(xué)館巴金雕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巴金(1904-2005年),原名李堯棠,祖籍浙江省嘉興市,中國小說家、散文家、翻譯家、社會活動家。2005年10月17日,因病在上海逝世,享年101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老舍(1899-1966年),原名舒慶春,生于北京,中國現(xiàn)代小說家、著名作家,杰出的語言大師、人民藝術(shù)家,新中國第一位獲得“人民藝術(shù)家”稱號的作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曹禺(1910-1996年),原名萬家寶,祖籍湖北潛江,生于天津。中國現(xiàn)代劇作家及戲劇教育家,也是中國現(xiàn)代話劇的奠基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葉圣陶(1894-1988年),原名葉紹鈞,江蘇省蘇州市人,中國現(xiàn)代作家、教育家、編輯出版家和社會活動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1月,瑞雪中四位文學(xué)巨匠雕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張瑞為《圣地工人村》《鐵西那些路》作者,現(xiàn)任沈陽市沈河區(qū)作家協(xié)會主席。圖為2026年元旦張瑞(右)與范東剛在沈陽博物館“躍馬迎春·黃廣亮油畫展”前留影。</span></p>